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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有神,地下也有神,天上的神叫天神,地下的神叫冥神。”她真的不是块会讲故事的料,但她还是简单生涩的继续说。
“有一次,天上下了命令,让所有的神灵到天上参加宴会,就这样,因为这次宴会,一个年幼的冥神和一个同样年幼的天神相识了,他们很合的来,于是在后面的时间里他们经常来往,最后,相恋了。”凤稚的眼神随即有些飘渺,话语轻描淡写,但是可以想象的出,那段时间对她而言是多么没好。
“然后呢?”迹部景吾涩着嗓音问。
“开始的时候,他们都觉得自己的世界只有彼此,可是后来多了很多的东西,多到让冥神感觉那个温暖的怀抱不在,变成了一堵冰冷的墙。”她看向迹部景吾,“在冥神感觉到经受不住这样的冰冷之后,天神成了天帝,把怀抱给了另外一个天神,把刀刺向了冥神的心口。”
说到这里,凤稚有些自嘲的笑了,她轻吐出一口气,仍旧有些扯痛她的胸口。
“然后呢?”
“然后就没了,真是糟糕,姑我忘记自己并不是那么会讲故事啊!”凤稚笑呵呵地说道,忽略迹部景吾那仍然晦暗的脸。
“然后你就当个缩头乌龟,不在接纳新的人,宁愿去践踏别人的热情,也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迹部景吾豁的起身,一步一步紧逼着凤稚走去。
这个故事没有让迹部景吾感到同情,即便他也知道这之间发生的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而别扭的一个故事就说清楚了,但是他却是由衷的看不起那个冥神了,他所欣赏的,所被吸引的,是那个自信洒脱的人,而不是被一次打击就再也不愿意接受的人。
“你现在有些看不起我了吧?”
“是,你现在确实让我很看不起!”
“那么,是不是可以结束了?”凤稚天真的说道。
凤稚觉得,以迹部景吾的性格,他最看不起的,应该就是懦弱逃避的人,如果和他说,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仍然只会觉得她是在恶劣的找寻借口,继续玩弄他的感情,对别人而言,暧昧这种东西,稀松平常,如蜜糖如□□,来的快去的也快,但是对迹部景吾而言,模糊不清的感情,是对他自尊的打击,找不到合理的理由,这样的经历就会如跗骨之躯不断地折磨羞辱他,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能容忍这么个污点存在。
让他看清自己其实是他所最瞧不起的人,虽然同样挑衅了他的自尊,但是却更加能让他接受。
“的确可以结束了。”迹部景吾不做停留的回应。
凤稚得到想要的结果,心里的石头放下,可是又压上了一块冰,她觉得冷冷的酸酸的,不过没关系,时间可以把它给融化了。
“那么,迹部大人可是要说话算话的。”凤稚再次扬起笑容,带上她一贯的洒脱姿态。
“本大爷说话自然算数。”迹部景吾收掉了一切的晦暗,也换回了帝王的姿态。
“那么,握个手吧,算作这次谈判的和平结束。”这样是最好不过的结局了。
迹部景吾看着那只伸过来的白嫩的手,眼角的泪痣微微上扬。
“不过,我和工藤信可从来没有开始过,哪里来的结束。”
话落,迹部景吾强势地握住凤稚的那只手,一个拉扯凤稚便撞进了他的怀里。
“至于凤稚,本大爷可还没玩够~”迹部景吾哈哈地笑了起来。
“他姑的迹部景吾你这是来的哪一出?你这算什么?”凤稚挣扎着要出他的怀抱,眼神满是惊慌。
“难得见你这么一副样子,果然是只不华丽的母猫,的确你说的那个不华丽的故事是让本大爷改变了对你的看法,但是你是不是还是小看本大爷了,啊恩~这个时候你想开溜了本大爷可是绝对不允许的知道吗?就算你是神你也得跪在本大爷的脚下。”说完迹部景吾一把扣住凤稚的后颈,狠狠地吻了下去,带着纠结和释然。
凤稚真的是小看了迹部景吾,她没有发现他既然是个这么难缠的家伙,唇上的霸道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一个男人的强势,15岁的少年有着他这个年纪的热血和成熟,他姑的,真是刚从一个坑里出来又掉进了另外一个坑了,老天你特么是在玩我吗?!!
在铃声响起的前几分钟,网球部的办公室走出了一男一女,男的神清气爽,自信得意,而女的满脸的无奈与挫败,外加上比开会前更红更肿的双唇。
凤稚回到了教室,默默地上了早上的课之后直接请了假,因为她竟然发现自己再怎么使用法力,她那个唇还是红红肿肿的,这个大事不妙啊,她捂着嘴说自己生了疮,弄了个障眼法最后成功离校回家。
一回到家她就把自己甩在了床上,可刚一落床,手机便开始肆无忌惮地响了起来。凤稚烦躁地翻了个身狠狠地砸着床宣泄自己糟糕的情绪,恨不得把床给打穿,可是,真的完全感觉糟糕吗?如果真这样,她借着现在的法力,估计床早就塌了。
抓了抓自己的头,手伸进口袋拿出手机,看着那个闪烁的名字,她表示真的可能栽到这小子手上了。
“什么事?”她没好气的说道。
“什么事?你是不是被本大爷吻的缺氧吻啥了,你不知道训练的资料需要你整理好发给各位正选吗?啊恩~”电话的另一头语气不善嘲讽的味道十足。
“她姑的,你自己整理不行吗?”她还真是忘记了这回事,她怎么这么背一下子就先被人揪住小辫子。
“你是以什么身份在和本大爷说话,啊恩~就凭你的母猫身份?本大爷有没有警告过你以下犯上的后果很严重?!”
“哼哼,以下犯上,迹部景吾,你有没有听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对,是到你死了也不晚,姑我在怎么样活得都会比你久,小心等你死的时候我让你投猪胎!!!”凤稚愤愤的说道。
“你敢?”对方怒气腾腾
“怎么不敢,迹部景吾啊迹部景吾,想玩弄我凤稚,真是天大的笑话,怎么,你以为我暴露身份就怕你啊,被你三两句吓唬就真吓唬住了啊,恩~你以为到时候倒霉的会是谁,还强吻我,姑我吻过的人都不知道能绕着你们冰帝多少圈了,真以为自己就是帝王了,不过是被一群物质少男少女捧上天的小孩子,我才是真正的女王,你,小,子,能,把,我,怎,么,样?!”
凤稚无不嚣张的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内心大呼过瘾,这就是坦白的好处,要是在之前没有法力的时候她还要掂量掂量,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计算和迹部景吾打架也不怕打不过啊。
“你,你,你给本大爷等着,你给本大爷等着。”
“姑我等着,就在家好好的等着,你有本事就来啊~”最后几个字凤稚说的手舞足蹈差点还就唱起来了。
最后,凤稚只听到卡擦的声音,手机的另一边便只剩下了嘟声。
“哎,我怎么也变的这么幼稚,真是的。”说着这话,凤稚心中却是清爽无比,果然心情郁闷是要发泄的,比打天羽还爽啊。
她就坐在桌前等着,他看着那个电脑屏幕中的自己,脸还是工藤信的脸,但是却有了久违的表情,不在是那永远藏着心事,一辈子都化不开的表情。忽然间,她觉得她的房间似乎有些暗,原本就喜阴的她,再选房间的时候,特意地选了一间向阴的偏方,因此即使是白天,也显得阴凉。
她起身打开了灯,瞬间把房间照的很明亮,刚亮的时候,她有些不适应,但是心中却已经不再排斥。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不禁回想起自己在迹部景吾家的那个房间,一比之前,还真是不华丽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条椅,一个衣柜,外加一台电脑,也就没有东西了。
接着她又楼上楼下的查看,头一次那么的认真仔细。
“这里的东西还真是有点少啊~。”凤稚挽着双手,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要加的东西,好歹阿信回来的时候,这里也能像个栖身之所。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凤稚听着那有节奏的门铃声,不紧不慢,凤稚暗道:还挺沉得住气的嘛~;她可是见识到过腿功,一脚把门踹开,那个赤松菊炼到现在还在医院休养呢。
她走去开门,嘴里叨叨着:“臭小子还真敢来啊。。。”
可是当她开了门,发现来的人却不是迹部景吾。
第五十六章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人。
凤稚看着空荡荡的门外,觉得奇怪,她的确没有听错,刚才响的就是自家的门铃,难道是有什么小孩在做恶作剧?
她转回身准备把门关上的时候,在门缝中发现一个人影闪过。
凤稚眯了眯眼睛,那个鬼祟的身影很是熟悉,身上是熟悉的粉色小裙,头上顶着熟悉帽子。不是迹部乐吾还会是谁,凤稚恶作剧的心思大起,但心又想毕竟是个还不到四岁的小孩子,也不好做的太过分,她可是记得乐吾之前抢她的收音机听涩谷怪谈的时候吓的那个傻样。于是她进房间把所有的灯都关了,静静地靠在门后,等着门铃再次响起。
果然,不到5分钟,门铃再次响起。
“谁啊!”门一开,接着就是噗通一声,凤稚倒在了地上,面色惨白,装死人,她也是一把好手。
当然如她预料的一样,迹部乐吾肯定还是会一溜烟的跑开,但是等她躲在草堆张望凤稚家的门的时候,发现的就是门微微打开,然后又一个人躺在地上。
“阿信怎么了?”迹部乐吾一下子就不淡定了,前面还嬉皮笑脸的玩,但是一见到凤稚倒在地上她就崩溃了,直接就哇的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你不要哭啊?”小男孩一下子把她嘴捂住,他们可是从幼儿园逃出来的,可不能被发现啊。
可是手还没捂住迹部乐吾就一把把他推开跑了过去:“阿信,呜呜呜!”
凤稚心里暗笑,果然自己一下子就把迹部乐吾给制住了,不过她没想到和她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小男孩,凤稚继续装死,等待合适的时机在醒过来,和小孩子闹有时候也还是挺有意思的嘛!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迹部乐吾哭的越来越凶。
“阿信阿信,你怎么了。”虽然迹部乐吾可是她却也是经历过生离死别的,她一下自就扑在了凤稚身上,可她不停的摇晃还是没见凤稚醒来,看着凤稚惨白的脸无边的恐惧包围着她,“哇啊啊啊!凤稚你不要死,你不要像爸爸妈妈一样死掉。”
凤稚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怎么忘记这茬,迹部乐吾的爹妈早早的抛下她走了,耳边充斥的哭喊声让她赶紧改变策略。
“咳咳,是谁啊,这么吵?”面色也渐渐地恢复正常。
哭声戛然,可随即又汹涌了起来,凤稚起身就抱住了迹部乐吾:“原来是你啊乐吾,你说我睡个觉你哭什么啊?”
迹部乐吾那布满泪水的通红笑脸,看的凤稚心里一阵过意不去,心想,和小孩子还真不好做恶作剧,“好啦好啦,没事了哦!”
接着她只觉得肩膀一热,迹部乐吾已经趴在凤稚的肩膀上,紧搂着她边哭便抽泣。凤稚也不太怎么会哄小孩,只不过原先的时候就跟着她瞎闹,迹部乐吾闹累了自然会该干嘛干嘛去。她有些僵硬的由着她这么抱着,然后看着站在门外的那个男孩。
男孩是陌生的,看着和乐吾差不多年纪,挺干净帅气的一个小男生,只不过此刻紧绷着一副脸 ,手也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