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好被发现了!”
男生女生齐聚一桌,谈笑声比以前热闹,我原本在和板仓绪聊天,忽然感觉到有视线传来,转头一看,刚好捕捉到了迹部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目光。
看我作甚,我脸上有钱吗?
心中虽有疑惑,但也不好意思多问,一顿饭结束,该洗碗的洗碗,该回房休息的回房休息。
跟我一个房间的是东岛良,回房间之后,她就一直趴在床上看视频,我走进厕所里,思考着该什么时候取下头带和美瞳。
戴头带是为了遮住笼中鸟印记,戴美瞳是为了遮住白眼,要是都取下来,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良解释。
要不还是用变身术吧,安全方便又快捷。
敲定主意之后,我打开厕所门,见我出来,良忽然从床上坐起,笑嘻嘻地指了指自己的手机:“一藤,要陪我一起看视频吗?”
我问:“什么视频?”
良用手掩住嘴,笑容狡黠:“当然是那方面的视频。”
天地良心,小时候因为亲爹和团藏大人管得严,我从来都没有涉及过那方面的知识,如今有了机会……
“看= = ”
良兴冲冲地撩开被子,我兴冲冲地钻了进去。爸爸你不要怪我,女儿也是时候成年了!
黑灯瞎火,床上被里,良妹把手机打开,屏幕慢慢移到了我这边……
我的笑容在看清视频画面的那一刻凝固了。
“很棒对不对,”就算压低了声音,也挡不住良妹话语里的兴致勃勃,“我把迹部打扫走廊的画面拍下来了,要是他的部员敢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我就发博客!”
我:“……”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啊!
手机的光照在我脸上,所以良妹很清楚地看见了我的表情:“你怎么一脸失望的样子?”
……对不起,是我太肮脏,我马上栽进马桶里把脑子里的废料都抽掉!
就在我要起身付诸行动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重物落地的声音和无数尖叫。
不是吧,我爸显灵了?!
事不宜迟,我连忙穿上拖鞋朝外面跑去,良妹紧随其后。
入眼的是极其混乱的一幕。
“啊啊啊啊啊忍足同学快打它打它!!”
板仓绪正光着脚跪在餐桌上,抱紧花瓶飚女高音:“它过来了它过来了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往桌下一看,有只老鼠在乱窜。
女生受惊哭泣,铁血硬汉岂有不管之理,只见关西好男儿左手擀面杖右手金箍棒,舞得那叫个虎虎生风威力无边——可惜并没有什么用。
老鼠窜得依然欢快。
“闪开,让我来!”良飞奔过去,抄起拖鞋就是一记精准击杀,“吃老娘一拍!”
这一拍下去,世界都安静了。
板仓这才敢睁开眼睛往下瞧。
老鼠静静地躺在地上,不动了,她当即放松紧绷的神经:“呼……还好还好……”
好字刚说出口,老鼠突然原地复活,朝忍足的方向奔去。
“忍足,低下头!”岳人撑住沙发背反身跳起,拿上杀虫剂对准老鼠一顿猛嗞。
仿佛给老鼠加了油,它跑得更带劲了。
“尅氨玻阏舛戳耍 �
“别管我,你快跑!”
“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
一时间,尖叫与嘶喊齐飞,拖鞋共棒槌一色,场面混乱不堪,怎一惨字了得。
我迅速跑回屋子里拿晾衣杆,然后高高举起,大喝道:“趴下!”
紧接着用尽全身力气掷出杆子,只听嗖的一声,晾衣杆穿过趴在桌上的板仓,掠过了紧抱住忍足不放的岳人,飞过了捂住眼睛自欺欺人的东岛良和正在寻找武器的尅Я粒苯用衅笸继永敕枞嗽旱氖笮帧�
叉头钉入墙中,鼠兄被迫接受壁咚,小小的身躯挤在小小的空间里,无助极了。
更无助的是凤长太郎,他整个人呈“卍”字状贴在墙上,小脸煞白,老鼠恰好被钉在他裆部以下一公分的位置。
只要晾衣杆再歪一点,他就能和后半辈子说再见。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终于停了下来。
岳人激动得抛弃忍足直奔我这边,抓起我的手说:“一藤你真是条汉子!”
……被这么夸奖我一点都不高兴!
这时候,身后传出动静。
我还以为又是耗子,谁知转头看去,竟是没来得及加入战争的同胞。
花容失色的迹部,一脸茫然的桦地,平静如水的东岛优和笑容满面的北原千春。
没有慈郎,他应该还在冬眠。
整个大厅横尸遍野,满目疮痍,亲眼见证到茶道部女子战斗力的迹部也已魂归天外,好半天才清醒过来。
“真是太不华丽了!”
北原微笑着看向他。
“……咳,本大爷是说网球部的人。”
我望着大厅里以各种姿势阵亡的校友,心生感慨。
这个夜晚,恐怕会被他们铭记一生吧。
第20章 Chapter 20
迹部景吾曾经是冰帝一哥,后来北原千春来了……
“麻烦你了,迹部学弟,”北原笑得温柔,尽显大和抚子传人风范,“把我们送到学校就可以了。”
估计是昨天晚上的场面过于惊心动魄,迹部的眼角现在还有点抽搐。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高傲的帝王形象,只见他摸了摸泪痣,说道:“那是自然。”
最近的天气实在太恶劣,北原担心暴雨会再次引起山体滑坡堵塞路段,于是和迹部商量了一下,最后的决定是提前结束网球部和茶道部的假期旅行,趁下一场雨没来之前赶紧回家蹲窝里。
上车时,北原走到迹部面前,不声不响地把手横在脖子上,狠狠一划,做了个杀头的手势。
迹部:“……”
敢透露昨晚事件者,杀无赦。
我走在后面,将北原的动作收入眼底。
我部部长就是威武!
茶道部的人先上车,随后就是网球部。
或许是轻井泽之旅让大家加深了了解,回学校的路上我们畅聊无阻,还齐声高唱今天是个好日子,不过歌声并没有多美,看迹部嫌弃的表情就知道了。
凤长太郎被吓得狠了,一晚过去仍然面如死灰,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慈郎,小孩儿满面春风,睡得甭提有多舒服。
“一藤你看,”慈郎反身趴在座椅上,把手机拿给我瞧,“龙小介的生活照!”
我盯着屏幕里的小白团子,诧异道:“都长这么大了?”
旁边的良凑过来:“哇,这狗好可爱,是纪州犬吗?”
“对啊,”慈郎咧嘴笑道,“我和一藤一起养的。”
左前方的岳人也来劲了:“是上次去她家接的小奶狗?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后排仿佛动物园开张,热闹得一塌糊涂。
从那天开始,茶道部和网球部就建立起了微妙的友谊关系,就算是迹部,偶遇了之后也能与之打打招呼。
当然,在临近期末的这段时间里我并没有闲着。
卡里虽然有点钱,但只出不进的话还是很伤的,所以我周末会回博多接委托,让干瘪的钱包变得充实起来。
临走前次郎问我:“太宰治有没有跟你联系过?”
“没有,”我实话实说,“现在是战争的关键时期,他和中也都很忙吧。”
说完,我趴到吧台上,眼巴巴地望着自家老板,“要不我们把这单撤了吧Boss,我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干不过他。”
次郎倒了杯果汁放吧台上,慢条斯理地说:“委托人涨酬金了。”
我唰的一下抬起头来:“多少?”
“一套海景别墅。”
!
“还撤单吗?”
“撤单?把我撤了都不能撤单,”我一把举起玻璃杯,咕咚咕咚干了个底朝天,“哈——多说无益,爷去也!”
回到东京,我给池夫发邮件询问了一下战争的现状,对方直到第二天才有所回复——
四大组织之一,海外组织Strain八成成员死亡。
高濑会头目被暗杀,指挥系统瓦解。
武器商人阴刃,原宗教组织圣天锡杖,秘密运输业出身的KK商会均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以及港口黑手党现任干部,大佐已确认死亡。
看到最后,我的心渐渐凉了下来。
战争不管放到哪个世界都是这么残酷。
我暗叹一口气,删除邮件。
希望中也没事,至于太宰么……
也最好不要有事。
饶是心情沉重,也逃不过上学的宿命。
隔天下课之后,我去茶道部参加部活,岂料半路被拦了下来。
“快过来!”岳人不由分说地拉起我就走。
我一头雾水,下意识跟他一起跑:“咋了,网球部着火了?”
“你说对了。”
??
等来到网球部,我一眼就发现了扎成堆的网球男儿们,正好奇他们在干什么,突然,一只小白团子从他们脚边挤了出来,晃着小尾巴直奔我而来。
定睛一看,竟是我儿龙小介。
“汪汪。”
小家伙精力充沛,一直在我鞋上蹭来蹭去,我抱起它,摸了摸它的狗头问:“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我的儿。”
“你还乐呢,”岳人头疼极了,“这狗是慈郎带来的,你看看能不能先带到你们部里去。”
狗确实是慈郎带来的,但他也是被自愿的,据后者解释,可能是他出门的时候没把书包拉链拉紧,被龙小介钻了进去,这才神不知鬼不觉地来了趟冰帝一日游。
男网部纪律严明,宠物哪能随便往里带,要是榊监督看见了,我和慈郎就得白发人送黑发人。
“那成吧,”我把龙小介抱怀里,“我先把它带……”
“你们围在这儿干什么?”
魔鬼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忍足和凤赶紧往前面一挡,岳人趁机把我推进更衣室里,大门一关,与世隔绝。
看着被关上的门,我陷入了沉思。
……考虑一下要忙着去参加部活的人的感受啊你们几个!
我怀着满心怨念把耳朵贴上去。
说话的男人嗓音沉稳,应该是榊监督:“堵着门做什么?”
“没,没做什么呀……”岳人努力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我们刚换完衣服,正准备练习呢。”
“是么?”
我以为没事了,谁知下一秒男人又说:“那你们练习吧,我去里面拿社团日志。”
闻言,我连忙抱紧龙小介跳上椅子,借力跃上了储物柜柜顶。
身材高大的西装男子打开门时,里面空无一人。
正伸长手臂试图拦截他的尅Я恋热死阕×恕�
榊监督去拿社团日志,我则尽量压低身子,捏住龙小介的小嘴巴不让他吱声。
忍足晚一步进来,发现里面没人时脸上也闪过了一丝惊讶,随后头一抬,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忍足:“……”
我:“……”
“嗯?”榊监督走到他面前,有些疑惑,“你在看什么?”
说罢,他条件反射地想把头转过来,忍足赶紧控场:“监督!”
这一嗓子把榊监督给唬住了。
“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向你开口。”忍足欲言又止,根本没想好到底要找什么理由。
迹部迅速赶来救场,只见他按着忍足的肩膀,说道:“还是不要麻烦榊监督了,这件事情我们自己解决。”
榊监督是什么人,混迹社会多年看透了风花雪月人间百态,如今见到学生这副有苦说不出的模样,他心如明镜。
半晌,他平静地开口道:“没关系,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