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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知道名字就可以控制,那么‘名字’就是咒的介质,想要把名字还回去太难了,你们还能怎么样?杀了她?”安倍晴明这话就有些破罐子破摔,听得那些刀剑付丧神都紧紧抓着刀,警惕的盯着这些妖怪,生怕他们会真的暴起杀人。
趁着妖怪还在思考,安倍晴明接着说道:“就算杀了又能怎么样,名字不还是放在她的身上?等她变成了鬼,下了地府,闲来没事念叨几句是谁杀了她,要怎么报仇……”
他的目光掠过这些呆呆愣愣不知道居然还有这种发展的妖怪们,忍不住嗤笑一声,“那你们被强制带下地府,结果会怎么样还不一定呢!事情有千万种可能,你们能真的以绝后患吗?而且……名字被夺了这么久,到现在你们才发现,你们不是号称是无所不能的大妖怪吗?”
无所不能的大妖怪们:“……”
天邪鬼淡岛做为代表弱弱的回答道:“这个、这个我们也不知道啊,她平时叫我们的名字都是普通的叫着,也没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哪能知道名字到她口里会有这种效果!”
“所以你们妖怪叫她做事就行,她让你们帮个忙就不行吗?”安倍晴明反唇相讥。
“才不是!”*N
“都是你这只老狐狸!是你一直在挑事吧!不然的话,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了!”镰鼬铸铎指着安倍晴明骂道,“有哪个会闲着没事教小孩子名字是‘咒’,还唆使她念我们的名字做练习,还有那个夜卜是哪里来的神灵啊,你做试验也做过火了吧!要不是那家伙被吓跑了,你们就要摊上事情了!”
麻仓叶王闻言诧异的看向安倍晴明,果然,他就知道他家小光是不会想到拿名字做言灵去控制妖怪,还不是这个老狐狸玩闹过了火。
还有胆子上来就问他是不是教了月见陵光禁术?她要是哪天真会了禁术,也一定是安倍晴明教的!
而且还这么多妖怪,月见陵光哪有这个胆子,一定召唤第一个妖怪就怂,他的徒弟是什么尿性他还不懂吗?
肯定是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唤出来的。
“哈哈哈!”安倍晴明干笑两声,悻悻然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反正人类的寿命不长,我们也等得起。她既然从头到尾都不知情的话,这件事情就不要告诉她了。”妲己思前想后,他们妖怪数量虽多,但也不好和安倍晴明就这么对上,否则要是他们要来个鱼死网破,他们这些名字被拽在别人手心的妖怪也讨不了好。而且那孩子怎么说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有几斤几两他们哪能不知道?
只要堵上知情人的嘴,再好好教导一番,月见陵光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能伤害他们的法子。
所以……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将此事说出去,麻仓也是,如果不信的话,我们来下个咒吧?”安倍晴明退了一步。
“我们妖怪的咒也要上!”一些妖怪附议。
本来完全可以从这件事情中摘出去的麻仓叶王:所以你们为什么还要告诉他?
两方都施了术之后,妖怪们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他们不会说出去吧?”没有参与的施咒的刀剑付丧神们对妖怪们才不放心。
被迫施咒的麻仓叶王答道:“如果他们想把自己的性命放到居心叵测的人手上,那他们就去说吧。”
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说出去谁能有好处?
麻仓叶王看向睡梦中的月见陵光,突然有些恨铁不成钢,这种能力多逆天啊!放在这怕妖怪怕鬼的家伙身上就成了鸡肋。
那些妖怪也是知道这月见陵光是个什么德性,不然哪里有这么简单善罢甘休。
“所以……其实并不是那个夜卜来寻仇,而是安倍大人你在乱教小光东西,才会把那么多的妖怪和夜卜招来?”麻仓叶王挑了挑眉。
“哈哈哈,天色不早了,快去休息吧。”安倍晴明顾左右而言他。
“请回答我的问题。”麻仓叶王拦在他的面前,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让安倍晴明只好投降。
就算安倍晴明是麻仓叶王的上司,惹急了也照样要发火的。
“我只是好奇一下,月见宗近是什么。正常的刀灵是没办法这么快生成的,除非有神灵的眷顾,比如今剑这样供在寺庙之中的刀,但是月见宗近只是振影打罢了,就算有稻荷明神的眷顾,也应该轮到真打小狐丸上。时机不对,或者说时机太对了。”安倍晴明用蝙蝠扇轻轻敲着放在桌上的月见宗近的太刀,因为他施了术,所以外头这么大的动静,这振刀的刀灵都安静得像睡过去一般,没有像往常那样在主人睡着后跑出来。
“然后我骗他说,他是不一样的刀灵,果然……”安倍晴明顿了顿,“你在教他阴阳术的时候应该有交待过他,要避开一些妖怪不能触及的术。”
“是。”
“但是他有吗?不能触及的术?”
“……”
“没有。五行之术,金木水火土,他觉得自己主人的灵力属火,所以他的属性也成了火。但是,我其实是骗他的。他是刀啊,属性自然是金。”
作者有话要说: 文章这么写,大家也知道现在是丸子死亡倒计时,那把月见宗近也加上去吧,这是主线,画重点!
今天我生日,这个要敲黑板画重点!
第55章
也就是说,其实并不是夜卜过来寻仇,这些妖怪也不是听闻月见陵光有难特地过来助阵,这从头到尾完全就是安倍晴明太过好奇整出来的超大夭蛾子。
一瞬间,麻仓叶王理解了为什么有那么一群人特别想弄死这个安倍晴明又因为干不死他而干瞪眼,现在他也想加入这个阵营。
“走了!”反正事情是安倍晴明挑起的,虽然这些妖怪们又重新划到了需要警惕的位置,但月见陵光的生命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麻仓叶王真后悔怎么把自家傻白甜的徒弟以及她带着那个物似主人形的刀灵送到安倍晴明这个切开都是黑的的家伙身边。
现在撇干净关系还来得及不?
还好那个夜卜被吓跑了,麻烦少了一件。麻仓叶王抱起了月见陵光,今剑去拿了月见宗近的本体刀,准备从土御门撤离,刀剑付丧神们都跟了上来。
麻仓叶王回过头来,眼神扫过他们那一张张惊魂未定的脸,“那群妖怪的警惕是对的,你们怎么还跟着?她并没有记下你们的名字吧?”
刀剑付丧神们都愣了神。
“如果被她记住了名字,可是平时的一句开玩笑,就能要了你们的命,连动手都不用动手。”麻仓叶王好言相劝,“趁她不知道你们所有人的名字,走吧。”
刀剑付丧神们面面相觑,但谁也没有离开。
“可别说我没劝过你们。”麻仓叶王该说的也说了,该劝的也劝了,也算是仁至义尽,便不再理会他们。
至于今剑?那些刀剑付丧神们因为要假装人类,只告诉了月见陵光一半的名字,可是今剑除了一开始骗了月见陵光说自己是修行之人,告知的名字却是真正的名字。若是月见陵光肯多去问一句她以前借住的那个地方供的是什么刀的话,她就可能揭开真相,可是她却一次都没有问过。
也就是今剑逃不掉了。
而那些妖怪们,麻仓叶王心里也不带虚的,反正不服就来战,正好抓来填补他最近被消灭的式神,哼!
月见宗近一回到家来就被麻仓叶王从封印里放了出来,今剑要照顾着被封在本体里吓得哭唧唧的弟弟,又是哄又是劝的,最后还是三日月宗近又从隔壁溜了过来,月见宗近不想在弟弟面前留下一个爱哭的软弱哥哥的形象,这才止住了哭泣。
月见陵光懵懵的睡到第二天,麻仓叶王又确认了一下她的口述和安倍晴明讲的能不能对得上,免得又被安倍晴明给坑了。
核实下来,确实是安倍晴明以教她“咒”的理由让她念出自己交到的那些妖怪朋友的名字,还而夜卜那个倒霉蛋更是被试验言灵试了好几轮,总觉得他的心理阴影面积会很大。
不过出乎麻仓叶王意料的是,那群妖怪们隔了几天后又开始继续在月见陵光院子里蹭吃蹭喝蹭地盘办酒宴的日子,就像他们之前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被夺走时一样。
但麻仓叶王清楚,这些妖怪是害怕月见陵光发现真相,所以就近的来监视她罢了。而且还可以防止别的妖怪知道这件事情,因为若是她落到有心利用的妖怪或人手上,给他们造成的威胁更大,所以这些妖怪是对月见陵光更上心了。
“千万千万不要去问妖怪的名字哦。”
无论是妖怪们或是安倍晴明,亦或是麻仓叶王,对着月见陵光常常念叨这一句。
“会与之结缘哦。”
一如他们一样,名字被知晓之后,就无法逃离。
……而且还会惹得麻烦无数。
“知道啦。”每当听到这句话,月见陵光都会气呼呼的嘟着嘴,“我没事找什么妖怪啊!”
而她一这么反驳,零散坐在她周围的妖怪们都会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还不如去玩。”褪去孩童的稚嫩,如同月色下最美的花绽放一般,月见陵光也渐渐长大,少女静静坐在那里,那带着温柔的笑意的容颜让人完全无法想像她拔刀时的另一面。
但这一张熟悉的面庞对于隔壁的刀剑付丧神来说,可以说是好久不见了,跨着千年的时光。
然而她的配刀生出的刀灵月见宗近依然还是那副正太体形,轻轻逗着就会笑呵呵的,惹太过火就会哭出来,在今剑面前会打滚撒娇,可是若是在三日月宗近面前,就会努力板着小脸,努力撑出所谓兄长的威严。虽然在三日月宗近故意犯傻之后就会马上破功,总的来说还是个靠谱的小哥哥。
但是不对。
容貌上还是不对。
无论是月见陵光越来越长得和刀剑付丧神记忆中一样,还是依然是一副幼版小狐丸的月见宗近,这两者都无疑让刀剑付丧神们愈加紧张起来。
紧张……个屁啊!
现在他们已经顾不得那么遥远的事情,眼前的局面更加的紧迫。
压切长谷部又撕了一封染着香味的蒸栗色的信纸,他都要抓狂了,“为什么平安京的人喜欢搞这套,风雅个屁啊!主人才小啊,这些男人就想打她的主意吗?”
“这送徘句和歌的还算得上是有打招呼的,还有些看着院子种的花草便见艳心起,半夜翻墙来找美人,不过平安京的时候就是以为这个为……”歌仙兼定看着压切长谷部的额头青筋都要爆出来了,止住了自己将说的话,改口道,“这个风气是不对,我们要好好保护主人才行。”
“算了吧,那些人打不了主人的主意的,这些信被长谷部截下来的也只是少数而已,大部分都被另一个我给毁掉了吧?就算有人真的胆子那么大,没被他和月见宗近解决掉,也会被主人当成贼给解决掉的吧?”
虽然少女是长大了,可是身边都是一些妖怪,就算是人类,也是安倍晴明那个不着调的,源博雅倒是挺靠谱的,可惜他这个男人只会把月见陵光往男人那个方向教,麻仓叶王也不会教,但他至少能阻止月见陵光不被养成一个男人味十足的人。
她的身边没有普通的女性长辈来教导她,就连第一次来了月事,还是血染了亵裤弄脏了坐着的位置,五虎退发现后吓得哭着找药研他们帮忙,这才让女装大佬太刀次郎硬着头皮给她解释了一番是怎么回事。否则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