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街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我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了之前约好的地方,等了半响也不见少年。我颇有些不耐烦地把手搭在眉骨上,心想若是百晓生敢放我鸽子,我就把他卖到窑子。
后背被人戳了戳,我反手就是一掌,而跳入眼帘的则是一个大头娃娃的面具。
“喂,是我!”面具被拿了下来,露出少年阳春三月般的小脸,还带着红色的抓痕,“你那只鸟还真是凶猛得紧!我逃了半天才甩掉了它!”
我拿过他手中的面具戴在了脸上:“好看吗?”
“不好看。”百晓生顿也不顿地说道。
我顿时翻了一个白眼,取下面具拍在他脸上:“快带上吧,省得出来吓人了!”
百晓生嘿嘿一笑,一边戴着面具一边走:“诶,小姑娘,你跟我朋友是什么关系啊?”
我甩着裙带上的流苏:“也没什么关系,可能大概也许是失散了很多年的亲人吧!”
百晓生砸吧了一下嘴吧:“失散?他把你卖掉了吗?”说着,他仿佛陷入了自己的脑洞之中,“难不成你是他妹妹,然后他输得连裤子都没了,就把你抵押给庄家了?哦,不过我觉得把你卖给老鸨也许更有可能!”
我耳朵一动,回头,看着似乎平静的大街啧了一声。
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
“诶,你还跟不跟来?”走了几步发现我落后的百晓生回头问道。
我微微挑了挑眉,转头:“哦,这就来。”
然而,没想到,百晓生带我去的地方是——
赌场。
清脆的骰子声仿佛鼓点一般敲在我的耳膜上,我仰着头看着大门上的牌匾,而带着大头娃娃面具的百晓生抱着胳膊笑着朝我打趣道:“喂,这里找不到,可只能去另一个地方,只不过这赌场你都不敢进,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吧。”
我咽了一口口水,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又深吸了一口气:“怕你啊!”
没想到,我的另一个同伴,竟然会喜欢呆在这样一个地方。
“哦对了,我忘问了,你是他谁啊?”百晓生拿出本子,八卦地看着我。
我抱着胳膊,高冷地瞥了他一眼:
“我是他姥姥!——”
作者有话要说:
御风的性格是两面化的,而在面对阿摇时,他单纯而干净,像一张白纸,可他性格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霸道。诶,性格初端开始慢慢浮现出水面了,这也是人物的反转魅力。
最后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笔芯~~
第55章 Chapter?55
“我说这小妮子反了!”看着那红衣少女跟着一只胖头娃娃屁颠屁颠地进了玉门赌坊,无崖子一撩袖子,满脸杀气地说道。
碧云连忙拽住他,劝说道:“诶,大师兄,万一这是什么误会呢?大师姐,大师姐也许就是一时贪玩也说不定!”
御风挡在了无崖子面前,面无表情地说道:“阿摇只是去找人!”
无崖子气急反笑:“我看,大师姐这脾气就是你们一个两个给惯出来的!独孤御风,你给我让开,我今天非要替师父教训她!”
御风微微皱眉,眉宇间便现戾气,而无崖子一个凌波微步便从他身旁绕开,不想御风手中的木剑一耍,两个人便再次纠缠在了一起,拆招对招不分高下。
两个都是傲骨天成的少年,行云流水可也谁也不肯相让。
碧云转过头,向置身事外的欧阳善渊求助,一双大眼布灵布灵地眨着。
白衣铠甲的少年冷漠地抱着自己的剑,看着这一场打斗,扯了扯嘴角:“简直无聊。”说罢,他一个箭步,手中长剑挽了一个剑花便横亘在两人中间——
“喂,你们两个,在这赌坊前打架,是嫌还不够丢人吗?”
“这里是江湖,可不是你们的逍遥谷。”
欧阳善渊说完,眼神向上移,意味深长的目光便落在了那牌匾上的四个大字——玉门。
无崖子怒目而视,挣开欧阳善渊的手:“我们遥系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
御风牙根紧咬,一张俊脸上戾气尽显:“欧阳,你走远一点!”
碧云啊地一声叫出来:“师姐!”
三个少年一转头,便见红衣少女和胖头娃娃还有一个眼睛前不知道带着什么东西的俊俏和尚,一同被赌场的人给齐齐轰了出来:“你们两个那条道上的?十赌九稳赢,你们是砸场子的吧!也不看看谁是地盘!这里,还轮不得你们撒野!”
我叉着腰,不服地大声说道:“我能赢你十局,那是凭我自己的真本事!你们一个偌大的赌坊,难道,还输不起了?”
那庄家眯了眯眼睛,摸着胡子:“我说你个小姑娘,你管那和尚这档闲事做什么?难不成,你看上了这个赖皮和尚的样貌?算我劝你,可别被人骗了!”
我指着身后带着一副墨镜尤显得洋洋得意的灵绝,一本正经地说道:“这是我失散多年的侄孙,我是他姥姥!我刚才一共赢了你们十局,一共千两纹银,还他之前欠下的债,绰绰有余!”
灵绝看着惊呆的人,把自制低配版的墨镜拉下鼻梁,狐假虎威地说道:“对呀,我姑姥姥来了!她从前可是绝迹江湖的神雕侠女,武功深不可测,我告诉你们,你们还是别以卵击石了!”
那庄家见劝说不成,气急反笑:“那行,臭和尚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别说你姑姥姥就是你从前的先人来了,我们十三爷也要打折你的腿!”
灵绝先是大摇大摆地朝那个人办了一个鬼脸,又立即缩到我身后,无奈他一个长身玉立的美男和尚,就这样硬生生地躲在一个小姑娘背后,再加上一副不伦不类的墨镜,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碧云一脸懵逼:“姑姥姥?我没听错吧?那个和尚,管大师姐……叫姑姥姥?”
御风赤茶色的眼瞳紧紧盯着灵绝,眉目间笼罩着的戾气越发严重。
欧阳善渊摇头,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说道:“十三爷?我七岁开始行走江湖,便听那玉门赌坊背后的十三太堡可不是好惹的人。”
百晓生一回头,激动地看着几个人,手指头都在哆嗦:“你们……你们不是那、那逍遥派入室弟子吗?师姐……”他猛地一回头,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你……也是逍遥派入室弟子?”
无崖子一把糊开了百晓生的脸,走到我面前,愤怒地指着我:“童扶摇,就这么眨眼的功夫!”他比了比小指,“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我没看着你,你就能凭空给我变出一个和尚来!从前,你说独孤御风是你弟弟,那这次呢,这回这货直接变成你孙子了?!”
炸药桶难道要爆炸?可我没点导火线呐!难道二师弟升级了?他已经升级为自爆了!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如今是个什么样的情势。怎么一个两个,眼神诡异地盯着我。
身后的灵绝翘着兰花指,开腔说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你怎么说话呢?怎么叫孙子呢?”他顿了顿,义正言辞,“明明是侄孙子!她是我姑姥姥家的二姨子的三姥爷的小姑婆的大姑子,和小僧我可是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
碧云掰着手指头:“姑姥姥家……二姨子的三姥爷……那是什么亲戚?”
灵绝嘿嘿一笑,手指甩着自己的一串佛珠:“俗称,远方亲戚。”
而无崖子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而是,锅底黑。
灵绝看着瞪着自己的御风,翘着兰花指摘下了墨镜,并用墨镜腿嚣张地戳了戳御风的胸膛:“啧,这位施主,小僧觉得你眼神里有强烈的杀气。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你这样对你这个心肝脾肺肾都不好!”
御风抬起木剑横在了胸前,一双赤茶色眼瞳里的戾气越发凶狠。
灵绝讪讪地缩回了爪子,把墨镜架在光头上,转头看见欧阳善渊,长长地嘶了一声。
白衣铠甲的少年不着痕迹地侧过了脸,而灵绝又绕到了另一边继续细心地观察着。在欧阳善渊的喉咙上下抖动的时候,灵绝笑起来:“这位施主,小僧觉得你的喉结很性感。”说罢,伸出手还抹了一把,放在鼻尖嗅了嗅,一本正经,“一股练功留下的汗味,唔,该洗澡了。”
等我回过神来时,面前三个少年的杀气已经像喷薄的火山。
灵绝很聪明地缩在了我的背后,笑得居心叵测,眼角眉梢的坏却坏得明目张胆,只是一头秃瓢带着墨镜加上笑起来时一口大白牙,叫人拿他没办法。
“师姐,这和尚到底是什么来头?”无崖子看向我,本来斜飞的剑眉都快竖直地挤成了川字。
我护着身后的灵绝,有些无奈:“他就是枯木大师的大弟子,灵门的师兄,灵绝。”
欧阳善渊抱着剑沉着脸说道:“那这样看来,少林寺真是师门不幸。”
御风没说话,只是一张俊脸沉得吓人。
碧云把我拉过去,附身到我耳畔,小心地看了一眼带着墨镜装盲装瞎的灵绝:“师姐,你真的认识这个人吗?你才初入江湖,别被人骗了!”
灵绝露出一口白牙地笑,把我拖过去,顺势给我戴了一副墨镜:“放心吧,小姑娘!我敢打包票,放眼整个江湖,任何人都会骗她,可我不会。”说着,身旁这个花和尚就搂着我的肩,不顾脸色刷地绿掉的无崖子和眼神如刀的御风,大喇喇地笑,“因为我们可是远方亲戚!”
碧云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们两个超级有默契地击了一套花哨的掌,然后下巴彻底地掉了下来。
而御风微鼓着嘴,赤茶色的眼瞳仿佛开始噼里啪啦地冒着火。
无崖子看起来快气疯了,保持着唯一的冷静,朝我扬眉:“你不是被雷劈下来的吗?”
被我们忽略了很久的百晓生拿着本子又开始大叫一声:“我的天,神雕女侠你是被雷劈下来的?这么拉风!”
欧阳善渊扶着额头:“神雕女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碧云萌萌地说道:“可二师兄,大师姐不是说她天上下来的仙女吗?”
“诶,原来你还是仙女!”
灵绝低头看我,一脸不可思议,我正有些不好意思,却不想他哈哈大笑,“那我们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使!”于是,我和他又是在众人面前一阵花式击掌——
“知音哪!”“亲人哪!”
然后众人在热泪盈眶、抱头痛哭两个人浮夸的表演下彻底的、完全的……石化掉了。
等回过神来,百晓生连忙舔了舔毛笔,笔走龙蛇——
“我的天!我一定要见证这神雕侠女和定海神僧见面这伟大的一刻!”
欧阳善渊拉住他,平常一副高冷的装逼脸此刻快崩溃了:“不是我七岁就开始走江湖,这定海神僧又是啥玩意儿?”
百晓生非常鄙视地朝他翻了一个白眼:“这叫紧跟着时代的潮流,随时抓住江湖第一线的消息,而消息太过闭塞的你已经被江湖抛弃了!”
消息太过闭塞的你已经被江湖抛弃了……
你已经被江湖抛弃了……
被江湖抛弃了……
抛弃了……
碧云惊叫一声:“诶,欧阳师兄!——”
御风手一揽便扶住了气血攻心之下站不稳脚跟的欧阳善渊:“你最近练功练得有些走火了。”
少年虽然这样说,可一双眼仍然死死盯着都带着墨镜的少女和光头和尚,觉得真是……灵绝的那张脸,碍眼极了。
“诶,灵绝,你现在住在哪里?”我问道。
灵绝爽朗一笑:“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天大地大,任我逍遥。”
无崖子抽了抽嘴角,嗤地一声笑:“不就是欠了一屁股赌债,流浪街头做个行乞和尚嘛!”
我有些不高兴,刚要回头便被灵绝按住了肩膀,只见他朝无涯子踱步走了过去:“敢问这位施主尊姓大名?”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少年冷冷地一抬桃花眼,“无崖,风氏。”
灵绝转着佛珠,微微一笑:“无崖子啊?那我知道你的结局。”
一时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