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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认输了。”
啃完了鸡腿,我咗着手指头,没有理会掉着下巴的小和尚,继续说道,“当时百晓生和灵绝为了糊弄一群惊呆了的吃瓜群众,就对他们说,我同剑魔已经用意念打了一场架把他生生打得呕出了血,而天山童姥杀人不用第二招的谣言也就传了开去。”本来独孤玑辰就受了内伤,见御风不战而降,急得气血翻涌就直接晕了过去。
所谓谣言止于智者,奈何当时在场被御风呕血的样子吓呆了的一群人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就对这个说法深信不疑。然而命运有时终须有,我也是没有办法,被迫有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传说——
传说天山童姥武功深不可测,杀人不用第二招;
传说天山童姥是一个穷凶恶极的变态老妖婆,专吸人血维持不老长春的容颜;
传说天山童姥暗恋她师弟,嫉妒她师妹,丑得惨绝人寰,吓得逍遥派掌门后来再不敢见她。
各种传说版本,总而言之,就没有一个好听的。
我颇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回过神来却见虚竹专心致志地盯着我放在冰块上的鸡腿出神,我有些好笑推了他一把:“想吃就吃,你看它做什么?难道你看着它,它就能自己钻到你肚子里去?”
虚竹连忙摇头,害羞说道:“没有,我只是在想今天我们偷偷去御膳房时,那个给我们打掩护的小姑娘。”说着,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一脸痴汉相,“她不仅人长得美,心肠也很好,说起话那么温柔,笑起来真是可爱极了。我问她叫什么,她告诉我她叫梦姑,连名字也跟我想得一样,那么好听。”说罢,他又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眼神迷离看起来像是一个小色|鬼。
一席话说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跟你讲,你别想让我干出大半夜把人家公主偷来给你睡这种缺德事,喜欢人家姑娘就自己去行动,在这里发春有什么用!”
虚竹红着脸,对着小指头:“可小僧是佛门弟子啊。”然而说完这句话,他又眨巴着眼睛,“诶姥姥你说,那个漂亮又善良的姑娘住在哪里啊?”
我有些忍不了地扶住额头,一记回旋踢将他踹出了大门:“给我滚!”特么的,春天到了万物开始发春,连小和尚也开始红鸾星动了。然而我把虚竹踹出门后,才发现偌大一个冰窖只剩下了自己,有些冷清的样子。我砸吧了一下嘴,直接翻身一躺决定用睡觉打发时间,但是却发现一闭上眼睛,眼前便走马观花地将当年重现了一遍。
虽然武林大会以一个闹剧的形式收场,但是众人还是心满意足地各回各家——
乌鸦青那些人都高兴坏了,说要回去好好庆贺一番。我让他们先回去,而一听到我不在,那些人更加开心象征性地挽留了几句就撒丫子跑了。看着他们欢脱的背影,我忍不住摇头失笑,再转过身时见到灵绝却是微微一愣。
“实现了你当初对师祖的承诺,不开心吗?”
我知道自己瞒不过灵绝,垂头丧气地承认道:“我担心他。”
灵绝叹了一口气,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挑起唇角笑了笑说道:“既然担心就去找他啊,傻丫头。”他就塞给了我一张纸,“百晓给你整来的,魔教在这里最隐秘的驿馆的位置,他们的教主和左护法都受伤了,肯定不会选择连夜赶回去的。”说罢,他便又是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我失魂落魄地看着灵绝有些萧瑟的背影,捏紧手中的纸条,等再次回过神来时,我人已经停在了驿馆外面。小心地避过了守门的弟子,我一路穿过曲折的回廊,却不想和带着人巡逻的欧阳善渊撞了一个正面。
所谓人要是倒霉起来,真是喝口水都塞牙缝。那一刻,在那些震惊又怀疑的目光里,我恨不得打一个地洞钻进去,然后灵机一闪说道:“我是来看看你们教主伤势的,顺便送药的!”我用力地点了点头,坚定语气,“嗯,对,送药的。”
欧阳善渊有些讽刺地撇了撇嘴角,上下打量了我几眼:“你还真是嫌自己命长,送药?嗤,教主确实生病了,不过你知道,他生的是什么病,受的又是什么伤吗?”
说实话,我还真是不知道。我讪讪地扯了扯嘴角,刚准备落荒而逃的时候,却不想面前的青年向后面那一大片竹林指了指说道:“你自己去吧。”然后他递给身后下属一个警告的目光,就带着人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地走过我身旁。
顺着欧阳善渊手指的方向,我一脸奇怪地走进那片竹林,心里还在想着临走前欧阳善渊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到底是什么意思。然而夜晚竹林静悄悄又阴森森的,天上的月亮虽然明亮,然而伴随着流水声却平添了诡异的气氛。
别说人,就是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我刚有些嫌弃欧阳善渊瞎指路的素质,便听到了女子呢喃的声音。因为隔得太远,听不清说着什么,我狐疑地朝竹林深处走去,而不远处便出现一汪温泉,流水声便源自这里,而女子酥骨的呢喃也在这里,月光洒在了涟漪旖旎的水面上,吹着带着胭脂味的熏人香气。
看着那些穿了跟没穿没什么区别的美女,我不是滋味地撇了撇嘴——伤风败俗,而目光落在了泉中的青年身上,手指头被掰得嘎嘣嘎嘣响,我总算是明白了欧阳善渊目光的意味!气得刚想转身就走却见独孤御风毫无预兆地转过了身,我吓得没出息地躲在了假山后,腹诽着大晚上泡温泉看美女的人又不是我,我特么心虚啥?!
“你来做什么?”
我撇了撇嘴,瞪着眼睛刚想说:腿长在我身上,我大晚上遛弯不成吗?!
然而就听那几个女子媚声道:“奴婢奉命来伺候教主沐浴更衣。”两道怒火噗地一声从我耳朵里冒了出来,我撅着嘴巴,想着等我回到灵鹫宫也要找美女在我洗澡的时候跳脱衣舞给我看!
独孤御风不耐烦地皱起眉,显得眉心伤痕愈发深,只是沉了个脸色便吓得那几个薄纱女子吓得脸上血色尽褪,跪在地上惊惶说道:“还请教主息怒。”
“出来。”
我瘪嘴走了出来,在那几个女子惊讶的目光中背手说道:“干嘛?”
御风那双赤茶色的眼瞳被泉水映得明明灭灭,他淡淡道:“无崖子的命,我没有取;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排行亦在神佛斩的前一位,阿摇,你又来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深夜爆肝六千为哪般?
捂脸哭,我也不知道。
第149章 Chapter?149
我强词夺理地说道:“我就随便逛逛,腿长在我自己身上,你管我啊!”
而我的话音落,青年手中凌厉的内力就朝我身边的薄纱女子打去,吓得她们惊声尖叫抱在一起。我一挥袖子拦住那道掌风,忍不住皱眉:“好好地,你为什么要杀人?”
独孤御风微微偏头,随着他的动作,披在身后的长发落到了前面:“剑魔杀人,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我不会伤你,可我就是杀尽天下人,又关你何事?”我气得转身就要走,却听背后人淡淡说道:“你往前一步,我就杀一个。”
见红衣少女果然停了下来,独孤御风似讽似笑地抿起嘴角,对跪在地上的侍女冷声说道:“再有下次,教规处置!”
那几个女子不敢再多话,忙不迭地说道:“奴婢明白!”便赶忙狼狈地离去,就连之前的嗲声嗲气也忘记装了。
我啧了一声,抬头望着天上的月亮,不得不承认,本来酸得冒泡的醋意都变成了甜的。
听到身后传来水声,我转过身,看向目光深深地盯着我的御风,瘪了瘪嘴巴不自然地问道:“……你,受伤了?”
他静静地看着我,半响,才淡淡说道:“我病了。”
我有些慌,想到他吐血的模样,不禁上前一步问道:“你生了什么病?”
“阿摇你过来,我不喜欢仰着头跟人说话。”不知道是天上的月光很好,还是眼前青年的神情太过静谧,我在他那双眼睛的蛊惑下竟然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池边蹲下来,“什么病,是不是很严重?”
他没有回答我,水汽氤氲在我们面容之间,只听他嗓音沉沉地问道:“为什么我醒过来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
我一愣,随即瘪嘴说道:“你舅舅,他说我只会害了你,不让我跟着。”
御风伸出湿漉漉的手指,拂过我的眉眼:“都是借口,只是因为,我在你心里不重要。”他的神情因为蒸腾的水汽显得平静而莫测,可眼底却沉淀着不为人知的浓烈爱憎。
我这才发现他手指的温度高得有些不太正常,一手握住了他的指尖,而另一手摸上他的额头:“你的温度怎么那么烫?御风,你到底怎么了?”而后面半句话,还没有说完,我便被身前的青年一把拽入了池中,激得水花四溅。
我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肩膀上坟起的肌肉,却发现他周身的温度都高极了,仿佛皮肤下血管中流动的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岩浆。
“御风你!——”我呛了一口水,怒视着眼前青年,却发现他看着我的眼神危险极了。我故作镇定地撇开脸,深呼吸道,“御风你冷静一点。”
御风伸手掰过我的脸,而他脸上的神情平静又汹涌,赤茶色的眼瞳中仿佛关着一头暴戾的困兽,在嘶吼咆哮,在绝望愤怒。月光流淌在我们之间,他却自然地笑了起来:“我很冷静,否则刚才我已经杀人了。”
我想要挣脱他桎梏着我手腕的双手,却徒自换来身前青年汹涌暗藏的愤怒:“放开我!”
独孤御风越发凑近我,双眸沉沉地注视着我的眼睛,额发因为水汽的蒸腾而湿润着:“想我放手,你就不应该来,想我放手,你就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我,想我放手,当年孤塔里你就不应该救我!”
青年冷笑了一声,眼瞳在赤茶与血红中不停地变换着,眉心伤痕就像是刀刻斧凿一般,“你答应过嫁给我,又凭什么叫我放手!”他红着眼眶,咬着牙问我道,“阿摇,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怔怔地看着红着眼说出这句话的御风,看着他眼瞳深处那只困兽一同朝我怒吼着,而眼泪便不争气地涌了出来:“你这个混蛋!”然而下一秒,他握在我手腕上的双手便已经捧着我的脸颊堵住了我的嘴唇,就像是走在沙漠中被烤炙了很久的人渴望着水,又像是无助孤独的困兽在极力寻求着自己的存在。
唇瓣的辗转,带着惩罚意味的噬咬,我甚至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我吃痛之下手抵在他的胸膛之前,推开他:“你疯了吗?!”
御风微微喘息着,看着惊怒交加的我微微弯了弯唇角:“阿摇,我生病了。”他上前一步,而水波因为他的动作缓缓推开,而他的目光又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紧紧地包裹住。
我感到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不住地踉跄向后退着:“病了就去找大夫。”
御风一步步地逼近我,而我一步步地向后退着,再向后退开一步时却猛地踩空了下去,电光火石之间他伸出手便握住了我的肩膀将我带向他的怀中,不容挣扎地扣住了我的后颈,俯身在我耳旁轻声说道:“感受到了吗,我身体的温度。如果抑制了杀人的欲望,我就会感觉自己如同被火烧一样难受。没有人可以治好我,除了你。”
我浑身一颤,而他将我抱得更加紧:“我在你心中不重要,这不要紧。只要你肯呆在我身边,只要你呆在我身旁,怎样我都无所谓。你若是不想我杀人,就陪着我,一直陪着我,否则我不在乎自己手上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