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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明正在用法术修整着,见通天教主过来,惊讶道:“师父怎么来了?”
“云霄呢?”
赵公明道:“在屋里呢。”
通天教主黑着脸进屋,啪地一下把赵公明关在了外面。
赵公明:“。。。”
云霄正低头擦着混元金斗,见他过来,站了起来,盈盈一拜,道:“师父怎么有空过来了?”
尊师重道的态度让通天教主挑不出一点错,仿佛她还是他门下乖巧听话的小徒弟。
通天教主有些闹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
昨夜的事情,通天教主尚能想起来七七八八,仔细想了想,难道云霄生气了?觉得他是那种酒后随便的人?
通天教主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跟云霄解释一下。
虽然说他平时不是一个正经的人,但对于这种事情,他的态度还是很严肃的。
通天教主无比诚恳认真地向云霄诉说了自己的心情,云霄面上依旧是淡淡的笑,道:“师父多心了。”
通天教主有些闹不明白云霄的想法了。
难不成难道是嫌他活烂?
怎么可能?!
他可是圣人,金枪不倒,昨夜若不是担心云霄承受不来,他能折腾一晚上。
想了又想,通天教主道:“你既然是我道侣了,就跟我回去住吧,呆在三仙岛有什么意思呢。”
云霄抬眉看了一眼,道:“师父说差了。”
“我不是师父道侣。”
通天教主呼吸一紧,听云霄慢慢道:“不过云。雨一。夜罢了,也值得师父挂念在心上?”
“咱们截教的人,本就随性而过,今日我能与师父云。雨,明日也能跟其他人春宵一度。若人人都像师父这般找上门来,只怕弟子的道侣整个三仙岛都塞不下。”
通天教主气得鼻子都歪了,偏又找不到理由去反驳,他以为云霄是觉得他太轻挑随便,这才不愿当他的道侣,万万没想到的是,云霄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轻描淡写就把他打发了。
三仙岛上种着整片的桃林,此时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风一吹,粉色的桃花瓣便纷纷扬扬落下,像是漫天的花雨一般好看。
桃花落在地上,通天教主一脚踩上,一摇三晃地出了三仙岛。
此后万年,云霄也没再回蓬莱岛,通天教主只能从旁人口中了解到她的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离了蓬莱岛的缘故,云霄的修为一日千里,很快便到了只差一个机缘便能证道成圣的地步。
通天教主欣慰的同时,心里又有些酸溜溜的——云霄离了蓬莱岛,能过的更好。
转眼到了三教共议封神,对于天道的打算,通天教主也能感觉出一二。
天道不爽三清很久了,虽然说天道三清相辅相成,但一般遇到分歧的时候,都是顺着三清的意思来,时间久了,原本心思就不怎么开阔的天道,又怎会愿意一直被三清制衡呢?
故而才想出了让三清门下弟子自相残杀的主意。
通天教主对于天道的想法嗤之以鼻,玄门三教,截教一家独尊,万仙来朝,可不是嘴上说说的。
阐教与人教纵然联合起来,只怕也不是截教的对手。
通天教主对门下弟子很有信心,他的八大嫡传弟子,无论哪一个出手,都能独当一面,所有通天教主有些不明白金灵的紧张是为什么。
不过事关截教弟子前程,通天教主也就随她去了。
大不了金灵在外面闯祸了,他来收拾便是。
不过不得不说的是,封神确实是个好借口,他能用这个理由把一直呆在三仙岛不愿意回来的云霄给召唤回来。
云霄见了他,面上仍是笑,仿佛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她还是他门下的嫡传弟子。
云霄面色如常,他也不好表现的多兴奋,不过偶尔还是想多往她那看几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云霄好像瘦了些。
三仙岛哪里比得上蓬莱岛?把好好的一个金仙都养瘦了。
得知云霄被准提收在太极图里时,通天教主身上的血液一下子涌到头顶,想也未想便提着青萍剑过去了。
往事一幕幕在他脑海闪过,通天教主觉得自己有些入魔的倾向。
若是云霄死了,他会屠西方教满门。
不仅屠了西方教,老子与天道他也不会放过。
好在云霄的修为早已身斩三尸,准提的道行不足以杀死她,只是把她收在了太极图中,失而复得的欣喜涌来,通天教主道:“这个世界上,比你重要的事情根本不存在。”
蓬莱岛上的夜风拂面而过,他看到云霄温柔一笑,笑意终于到达了眼底。
如湖光山色一般,甚是好看。
后来相拥而眠的那些年,通天教主把云霄抵在身下,咬着她微红的耳垂问当初为何狠心弃他而去。
云霄的声音轻轻的,双眸浸了水,一闪一闪的,道:“浪子回头金不换,师父也算浪子回头了。”
通天教主微怔,手里把她抱的更紧了。
他一向是个风。流轻佻的人,见到漂亮女弟子,总爱说几句让仙脸红心跳的话,旁仙都道他这圣没心,见一个爱一个。
他这般的行为,无论在谁眼里,都是不值得托付终生的。
更何况,他和云霄的第一次,还是酒后来着,酒后乱性,最是做不得真。
通天教主声音闷闷的,道:“什么浪子不浪子?”
“为师浪不浪,你难道不知道?”
云。雨之后,通天教主取了心头血给云霄,郑重其事道:“为师法宝虽多,但都是寻来或者旁人送的,算不得为师真正的东西。”
“心头血给你,命也给你,为师心里,你最重要。”
后来的后来,一向风。流轻佻的通天教主再也没对女仙说过暧。昧话,云霄走到哪,他便跟到哪,成了三清里面,唯一一个有道侣的圣人。
通天教主完
老子
老子是不大喜欢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的性子的。
一个太过阴沉,心思难猜,另外一个做事不着调,轻佻随意,所以当稳重又不失风趣的禹王出现时,老子很快便与他成了好朋友。
禹王不是人,也不是神,是天地初分时,拥有天地之灵气的后人,半人半神的存在。
老子与禹王初相识的时候,闹得并不是特别愉快。
圣人的寿命太长,偶尔老子也会去人间走一走,度化女娲后,老子便又在人间留下了。
这日老子经过一片树林,见一只狐狸趴在草丛里休息,通体雪白的皮毛上有着淡淡的血迹,好像是受了伤。
老子心性仁善,便上前抱了那只狐狸,去看它的伤势。
刚刚抱到狐狸,树林中便走出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男子剑眉星目,声音清朗:“这位先生,这只狐狸,是在下猎到的。”
老子微微皱眉,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何苦伤它性命?”
男子微微一笑,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它若不死,只怕死的便是在下了。”
老子辟谷多年,早就忘了忍饥挨饿是什么感觉了,想了想,从袖子里摸出一枚金丹,递给男子,道:“这个给你,狐狸归我。”
男子并没有接金丹,摇摇头。
老子把狐狸放在地上,又从袖子里翻出几枚金丹,道:“这些够不够?”
这些金丹是他闲暇时候炼制的,吃了成不了仙,只能强身健体,暂缓饥饿感,他每次来人间,都会带上一些。
男子依旧摇头,老子看了看他,只觉得他贪心太过,正欲说些什么时,就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二位既然都想要我,为何不问问我的意见?”
老子从来不是以反应灵敏著名的,尚未来得及反应,就被男子一把拉在了身后。
“当心。”
男子剑眉微拧,一脸凝重,手里握着的武器微微发光。
老子这才明白,自己是陷入了这二人的恩怨中。
那时候的狐狸精还不是以搔首弄姿著名天下的,受了伤的女子端庄秀丽,有着凌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女子是如今涂山氏的族长女娇,因与禹王一族争夺资源,这才被禹王盯上的。
这时候的禹王还不叫禹王,叫大禹。
老子虽主张无为而治,但也见不得血肉横飞的景象发生在自己眼前,于是努力调解了半日,女娇与大禹总算停下来了。
两个族落的矛盾无非是领土与水源,各让一步也就相安无事了。
一日,老子正在树下闭目养神,女娇走了过来,手指戳了一下老子,道:“你觉得大禹怎样?”
老子打了一个哈欠,后知后觉道:“很好啊。”
“长得好看,性格也好,什么都好。”
女娇双眼望天,耳朵微红,道:“我也觉得他很好。”
老子打哈欠的动作微微一滞,突然感觉自己发现了什么。
低头去看女娇,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这般好的一个人,应该一直单身才对啊,为什么会喜欢上别人呢?
虽说大禹是他好朋友,为人没得说,但,总觉得她和大禹在一起怪怪的,平时也没有感觉她和大禹的关系有多好啊。
老子脑袋乱哄哄的一片,越想越郁闷,他一直以为,他和女娇的关系更亲密来着。。。
经此一事后,老子没继续在人间呆了。
也不是说他不希望女娇跟大禹在一起,两个都是他的好朋友,他是希望他们幸福的,只是这个消息太突然,他需要消化一段时间。
哪知这个消化,便成了再也不见,生死两茫茫。
老子闭关再出来的时候,女娇大禹已经死去很多年了,就连他们的儿子建立的大夏朝,也已经灭亡很多年。
女娇原本可以证道成圣的,可为了拯救族人,死在了那一场浩劫里。上碧落下黄泉,再也找不到关于她的任何气息。
老子站在秋风萧瑟里,一点一点蹲下身,平静的水面映着他的模样,眉目温润,鲜衣少年郎,只可惜,华发已生,再不复当年三人相伴而行时的意气风发模样。
老子一辈子循规蹈矩,女娇曾打趣他宽厚温良,是个十足的老实人,纵然刀压在他脖子上,眼波里也不会出现一丝波澜。
夜里元始天尊来找他,说这事是他下的决定,与金灵无关,报复什么的都冲他来,莫去寻金灵的麻烦。
说完话,元始天尊从袖子里摸出一只巴掌大的小狐狸,道:“这是女娇的族妹。”
那只小狐狸身上有着他所熟悉的气息,他伸出手,小狐狸跳在他掌心,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圆滚滚的眼睛望着他。
老子闭了闭眼,没有说话。
后来三教共议封神,元始天尊陨落,金灵踏上三十三重天,请求他不要插手此事。
小狐狸躺在老子怀里,舔着前爪,金灵的眸色清清冷冷,声线没有一丝波动:“此事了结之后,弟子任凭师伯发落。”
老子抚弄狐狸的动作微微一顿,白发垂落两侧,他微抬眸,平静道:“人都死了,我发落你又有什么用。”
“事了之后,你帮我寻一个人。”
金灵微怔,随即点头,道好。
后来金灵帮他找到了那个人,他隐瞒身份收他为徒,教他通天彻地的本领,指点他取回禹王留下来的定海神针。
定海神针是他亲自铸成的,贺禹王与女娇的新婚之礼。
再后来名唤齐天大圣的猴子打上了南天门,他把他收在八卦炉中,炼成了火眼金睛。
七七四十九后,他把他放出来,被推了个倒栽葱。
那猴子眼睛微眯,一身的戾气也不知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