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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十一点点头对着漫天说:“我没想到你一句话就问出来他的破绽。要知道仙界根本没有什么子午先生。这个孟玄聪到底要做什么?”
“大概是他对没有继承皇位有些不满,我也很是奇怪,为什么孟玄聪身为长子却不能继承皇位。不过今天我算是明白了些什么。这个孟玄聪一身戾气,就算是做了皇帝也不会是个爱惜民力的明君。”轻水到底是周国的郡主,她对着皇室之内的各种规则很清楚,她后半句有些昧良心,长着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其实论起来办事能力孟玄聪明显是比孟玄朗那个傻孩子强好么。只是轻水深爱孟玄朗,她心里直接把孟玄朗给美化了。“我倒是不担心孟玄聪会做什么,我很担心他今天的举动一般是冲着我们来的。是谁把九叶灵芝送到他的府上,我总觉得这个明王背后有个高人在指点他。而且这个人不是凡人,一定是仙界的人。”
“这个——现在还不能肯定。”落十一有些犹豫,他不确定明王的目的是什么,按着仙界的规矩,下山历练的时候要隐瞒自己的身份不能随便插手人间的事情,尤其是忌讳玩弄政治,左右朝堂上的事情。蜀国皇位的争夺严格说起来长留是不会插手的,落十一也只是想看看九叶灵芝是什么样子,至于蜀国会发生什么他没兴趣知道,也不想插手。
“我觉得天天说的对,我们晚上去明王府上赴宴还是小心一些为好。那个孟玄聪我怎么看着都对着朗哥哥充满敌意,他一定是因为没当上蜀国的皇帝记恨了朗哥哥。”花花立刻站在漫天这边,听着花千骨的话轻水顿时急了:“我们到明王府上也就罢了,可是孟大哥不会功夫啊。我要去提醒他今天晚上不能去明王府上赴宴。”说着轻水抬脚就走,落十一伸手想拦住她可惜晚了一拍,只能眼睁睁看着轻水园远去的背影重重的跺脚。
“今天晚上大家都警醒些,好了现在回去休息吧。”落十一一挥手,大家各自回房间去了。
轻水到了皇宫,霓漫天和花千骨告别之后一个人向着住的院子走去,刚推开门,她有些惊讶的看着背对着她站在屋子的人,他怎么来了?
听着身后的响动,笙萧默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下漫天,嘴角带着日常那种温和慵懒的笑容:“怎么见着我很吃惊么?你们方才的话我都听见了。”笙萧默一指身边的桌子,上面摆着个精致的食盒,看起来很眼熟:“我知道你没吃东西,坐下来先吃点东西吧。我辛辛苦苦的从长留御剑而来可是不容易啊,还巴巴的给你带了东西来,你怎么连个谢字都没有?”
笙萧默给漫天个哀怨的眼神,原来这个盒子是当初笙萧默给她装点心的那个盒子。霓漫天才觉得肚子里面空落落,她对着笙萧默露齿一笑,也不客气就在桌子跟前坐下来伸手拉过来盒子。
打开盒子的一瞬间,漫天发出声惊喜的欢呼声,全是她喜欢吃的东西。刚要伸手拿起来一块,就被笙萧默抓住了手腕子:“去洗洗手,怎么还和个孩子一样呢。听说是孟玄朗那个小子请你们赴宴去了,怎么也该是山珍海味,珍馐佳肴,你一点也没吃么?”
霓漫天对着笙萧默吐吐舌头,做个鬼脸忙着去水盆跟前洗手:“没吃,这一路上我看了那么多,怎么还能没心没肺的吃那些东西。那个皇宫里面处处都是富丽堂皇,皇宫里面金门玉户,说不尽风流旖旎,可是我总觉得那都是别人的眼泪血汗堆积起来。那些人说话都带着银子声,行动起来香气扑鼻,但是谁知道那些银子都是白骨换来,那些龙涎瑞脑都是为了遮盖血腥气的。”想着来的路上所见所闻,霓漫天的心情沉重起来。孟玄朗这个皇帝做的太无能了。
我知道你的心底很纯良,只是你要看开些,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这都是应劫而生,缘起缘灭,有兴盛就有衰落。你既然修仙悟道就要跳出牵绊。好了,别难受了,过来吃东西吧。你叫小贼给我的东西我已经修复好了。她竟然是孟玄朗母亲的魂魄,怎么堂堂一国太后死后却没了舌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笙萧默一挥袖子那个透明的泡泡浮在半空,里面那个模糊的影子变的真实了不少。“谢谢儒尊帮忙,那个舌头我看一定异朽阁干的好事,他们知道天下一切秘密,对于宫闱秘事他们自然不肯放过的。我总是觉得异朽阁就在我们附近,他们已经把手伸到了蜀国,而且也伸进了长留。”霓漫天一边吃东西一边把今天在宴席上发生的事情和笙萧默说了:“这个明王很可疑,他一个人家的王爷怎么会有九叶灵芝那样仙家宝贝。而且好像一切都算准了我们要来蜀国,要见孟玄朗。我试探明王问他是谁送给他这个东西的,我随便编了个子虚乌有的人,谁知明王就承认了。我很担心是仙界的人的在他后面出谋划策。也不知道明王的目标是我们还是孟玄朗。”
“你怎么还和孩子一样,吃东西都弄到脸上了。我看未必是什么仙界的人,七杀的可能性更大。悯生剑就在蜀国的皇宫里面,最近七杀的善春秋又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夺取神器。就悯生剑在人间的皇宫里面,剩下的神器都被各个门派守护起来。换成是你,要夺取神器该先对谁下手?”笙萧默很自然的身后抹掉漫天嘴角上的渣滓,温柔的看着她。
漫天有些不自在的往后一躲闪,她的心思都在今天晚上明王的宴请上:“自然是先对着悯生剑下手,善春秋随便派个七杀的小头目就能夺取悯生剑。依着儒尊的意思就是明王的背后是善春秋!?”
“你已经有了答案还问我干什么。今天晚上我陪着你们去赴宴。”笙萧默含笑看着漫天,神色越发的温和了。“不要,若是真的明王和七杀有勾结,你去了他们肯定会察觉的,我和十一师兄就可以了。大家下山这么写日子都得到了锻炼。这点小事还是能应付的。”笙萧默看着漫天脸上带着得意之色,也就同意了:“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掌门师兄说你们之间有个七杀的奸细,他担心你们不能察觉,因此叫我来把他抓出来。”
正说着忽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尹上漂的声音:“漫天,你在吗?”笙萧默脸色顿时一沉,他是秘密前来,不想叫人发现自己的行踪。笙萧默做个手势,起身要寻个隐藏的地方。可是房子就那么大,若是施法的话又会有痕迹,外面尹上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就在这个时候,霓漫天忽然眼珠子一转直接把笙萧默推到自己的床上扯下来幔帐遮住了整张床,她一边想着门口走去一边把衣带给解开,脱掉外衣:“是谁啊?”在尹上漂推开门之前,霓漫天下一步打开了房门。
“那个,我,十一师兄叫我看看轻水回来没有。你一个人在房里做什么?”尹上漂的眼睛一个劲的向着屋子里面瞟去。
“我要休息一下,轻水还没回来。你没发现么她很喜欢孟玄朗。这个时候她不是跟着孟玄朗谈情说爱就是在皇宫里面乐不思蜀呢。你还有事吗?我要休息了!”霓漫天很不客气的对着尹上漂下逐客令。
“既然如此我就回去了,你晚上回去明王府上看灵芝草吧。”得到了漫天肯定的回答,尹上漂满意的走了。
“好了,他已经走了。”漫天掀开帐子对着在里面的笙萧默笑道:“儒尊你怎么了?”
笙萧默脸色古怪,霓漫天很好奇刚才还是好好地这么一会就变脸了。“这件衣服怎么会在你的床上!”笙萧默拎着一件男人的衣裳黑着脸逼问着霓漫天。
☆、第20章 来如此
“这个啊,是朔风的衣服,我忘记还给他了。”在路上的时候,朔风的衣服给弄破了,漫天要过来帮着他缝补好,结果她的手艺太差了,一直折腾了半天才算弄好了,连着花花都在取笑她,想做贤妻良母结果却出丑了。
“我只问你为什么他的衣服会在你的床上!”笙萧默只觉得心里气血翻腾,他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可恨的小妖怪给教训一顿,笙萧默实在不敢想漫天和朔风到底是走到了哪一步。不行,要想个办法,再这样下去,什么都晚了。“我——,我友爱同窗还不行么,就是我的针线活差了点,你也不用黑着脸教训我啊。这个可不能怪我,我从来没做过这个,来了长留也没学。我师父说了,不需要我做这个。”瞧瞧人家白子画,直接扔给小骨头七绝谱,那上面抓们有一章是家庭主妇必修课的,摩严自己都是个对家务一窍不通的人,更不会想着漫天要学什么补衣服技能了。
害的她被花花狠狠地嘲笑一会,还要帮着她完成,不过漫天是很有原则的人,再难看也要自己亲自完成,最要紧的而是朔风还要穿在身上,还不准嫌弃!笙萧默给霓漫天不在一个回路上的回答堵得心里发闷。“你,算了,赶紧给他送回去。你也长大了应该知道避嫌了,虽然你们是同门,但是现在他是落十一的弟子,你算是他的师叔了。”说道这里笙萧默自己先心虚了,可是他依旧是摆着一副温和无害的脸接着说下去:“你年纪还小,不该沉溺于男女之情。”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还有感情是私人问题,儒尊你这么问就有侵犯隐私的嫌疑了。我不会耽误了修炼,长留的门规上也没说明令禁止谈恋爱,再者说了,人分男女和天下万物分为阴阳一样,我和朔风没作奸犯科,也没扰乱社会治安,碍着谁了!”霓漫天表示自己是个成年人了,不需要谁来指点着她该做什么。
笙萧默从来没有听过这番话,这丫头嘴里说的都是什么,感情是私人问题,别人不能干涉!笙萧默心里挨了一刀,默默地滴血。强自镇定下来,笙萧默无奈的叹口气:“你来长留不是为了谈情说爱的吧,你师父对你的期望很大,你不要把光阴都浪费在风花雪月上。今后你还要回到蓬莱去,帮着你父亲呢。他这一辈子就只有你一个女儿,你怎么能叫他失望呢。”
漫天听着笙萧默的话忽然想起来自己高中的班主任了,同样也是擅长苦口婆心的做学生思想工作,拆散了几对小情人,等着若干年后,大家再次相逢,办同学会的时候,同样还是这为班主任又开始苦口婆心的给一些单身汪们洗脑,你们怎么好不成家呢?不要辜负了父母的期望啊!期间一个女生说:“是老师叫我们一心学习不要辜负了父母的期望的,我照做了,怎么父母的期望又变了?”
“我出去了,今天晚上可是要一场硬仗呢。我去叫十一师兄过来,若是说我们这些人里面有个奸细,那个尹上漂的嫌疑最大。”霓漫天想想还是没有再纠缠自己的感情问题,漫天心里清楚,霓千丈是希望她修为精进,可是霓千丈才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面,在他的心里蓬莱和女儿是一样重要的,没准霓千丈这会都开始算计着要把霓漫天嫁给谁,才会给蓬莱带来最大的利益呢。和笙萧默说这个也没用处,还不如自己提前打算好了。
笙萧默看着霓漫天拿着朔风的衣服要出门,他也只能点点头,眼下不是说这些儿女情长的时候。“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我看霓掌门还不至于会为了蓬莱就不顾自己女儿的幸福。好了,既然你不想提,我也不说了。出去小心些,我一进来就发现附近好像有个奇门遁甲的阵法,莫非是异朽阁的人就在附近不成?”笙萧默的声音在漫天身后响起,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