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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黛玉不欠谁-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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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要建造省亲别墅,提前一年便要颁旨;一个要下旨令各省、各附属国进贡飞禽走兽养在皇家猎场,也该极有动静,但之前亦是没听着一点风声。因而黛玉倒不知今日出宫,是去何处了。
    黛玉虽然不知,礼部和林如海却早接到皇后归省的圣旨。自黛玉夫妻回门住过蕙兰馆后,蕙兰馆便一直封着。绛佑帝特地在圣旨中说了皇后娘娘归省,仍住蕙兰馆,一应陈设按黛玉在家时候不变。因而贾敏不过是开了蕙兰馆重新收拾一遍,被褥等物是凝雨姑姑到绛云号领了新的来铺上。另外并无大改动,因而小小动静,倒可瞒着黛玉,到了今日才给她一个惊喜。
    轿辇来到林府门前,林如海早已吩咐开了中门迎接。黛玉不想今日所谓外出竟是回林家,不禁胸中一阵激动,想着绛佑帝贴心,心底又生出一分柔情,一分温暖。贾敏虽然每月初一、十五常进宫说话,黛玉却有二年多不曾见过林如海和林礞了,回林家自是叫她欣喜异常。
    黛玉的轿辇进了蕙兰馆院子,才有雪雁扶了黛玉下来。见着自己出阁之前的屋子,除了雕梁画栋新新漆过,纱窗等皆换过外,并未大改。当年院中种下的奇花异草倒是更茂盛苍翠了,但黛玉见了蕙兰馆,依旧觉得十分熟悉,当年闺阁光阴犹如近在眼前。
    绛佑帝也下了轿,携黛玉的手进了蕙兰馆主厅,才宣林如海等人前来相见。一应礼节皆是免了,绛佑帝又屏退下人只留一家人说话。绛佑帝尊称林如海夫妻为岳父、岳母,黛玉自是称父亲、母亲。此刻,蕙兰馆中情形倒不像当今圣上和皇后驾临,反像女婿陪妻子回娘家探望父母。
    黛玉有此盛宠,林如海夫妻自是高兴得很。因林礞打小和黛玉情分深厚,若是换做幼时,他必是觉得绛佑帝这样待黛玉乃是理所应当,如今他也稳重得很了,倒觉一国之君做到如此,殊为不易。
    一家子其乐融融的说了半日的话,贾敏才吩咐摆晚饭。绛佑说不用依国礼开宴,否则反叫人生分了。咱们一家子吃饭,也不要下人伏侍,也不要谁布菜进羹立规矩,就平平常常的吃顿饭,才是真正的天伦之乐。
    林如海听了这话,觉得到底不像,原要推迟。绛佑帝说咱们今日只叙翁婿情,朝堂之上的礼节莫要拿到家宴上来。玉儿给了我,我虽极力好生待她,但到底宫中规矩繁琐,玉儿已经数年不曾和岳父大人相聚,若还讲那些虚礼,叫我和玉儿如何自处?
    林如海听了才不推迟,待得下人将菜上齐了,一家人吃饭,果然不要人伏侍,反觉自在。绛佑帝还是太子时候,林礞便惯和太子一道喝酒、吃饭,又是同在刘先生处上学,因而林礞倒没觉不自在。倒是林如海和贾敏先时有些拘束,多隔会子便也放开了。
    夜间,黛玉和绛佑帝就歇在蕙兰馆,当年黛玉的闺阁中。
    是夜,黛玉沐浴之后出来,便见绛佑帝已经先行沐浴好了,只着中意,发不束带,一头黑发是散落肩上,越发显得皎如玉树,貌赛潘安。
    绛佑帝见了黛玉沐浴出来,只见黛玉不施粉黛,身着小衣,一双莹白玉足踩在铺了锦毯的地上,真真娴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如弱柳扶,竟是鲜艳妩媚、风流婀娜,言语形容不尽其美。
    见了黛玉如此形貌,绛佑帝忍不住心中一热,便上前携了黛玉的手,走到床边,扶黛玉在床上坐下。黛玉见了绛佑帝看自己的眼神,感受绛佑帝手上传来的温度,不知怎么也是突的心中一热,脸上竟是不自觉的有些发烫。绛佑帝见了黛玉脸上一抹绯红,眼神越发炙热。
    绛佑帝只觉爱妻一动一静皆可入画,竟是言语难尽其美,越发看得认真。黛玉和绛佑帝夫妻多年,竟是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道:“三郎总这样看着人做甚么?倒叫人不自在。”
    绛佑帝嘴角微微上扬,启唇轻言:“我有一事要求师姐。”
    黛玉抬眼看了一眼绛佑帝,见了他似笑非笑的表情,笑容从眼底漾开,越发觉得被看得心中微乱,低声道:“世上有什么事是三郎做不到的?倒故意来求我。”
    绛佑帝附过身去,在黛玉耳旁轻语一声。黛玉听了,越发一张脸红得犹如三月桃花,竟是灿烂得令人心颤。绛佑帝见了,也觉心中一热,越发满心满眼皆是黛玉的绝代姿容。
    虽然日日同床共枕,黛玉却从不曾和自己的丈夫这样亲近。红绡帐中,鸳鸯枕畔,二人也不知此刻的温热是红烛传来的热量还是从心间传来的热烈。
    绛佑帝低头轻吻了一下黛玉的额头,闻着她的发香,便觉心中一动,不由得痴了。
    唇上轻点,传来的是令人心颤的悸动;指尖轻触,仿佛穿透了柔滑的丝衣,感受到来到人间后从不曾感受过的温存。
    黛玉身子轻轻一颤,抬头看了一眼三郎的脸,一双俊眼中传来珍视得近乎虔诚的温柔,亦是令人心动。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自己的肩上,慢慢移向后背,轻柔的力度一分一分加重,直至二人紧紧依偎在一起。黛玉只觉脸上越发烧得厉害,却不忍破坏这份容不下一丝杂念的亲密。不自觉的,黛玉也伸出一双玉手缓缓环住三郎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腰。
    丝滑的衣衫从肩头滑落,原来那人身上竟比自己更加的烫。但哪里能烫过火热的内心呢。直到此刻,绛佑帝才觉横亘在两人之间数年的被褥被扔到九霄云外,怀中的人儿原本白瓷一般莹白剔透的肌肤散发出迷人的红晕,忍不住将修长结实的身子附上去,唇齿一寸一寸的探索。
    羞怯中渐渐生出喜悦,黛玉竟分不清此刻是真是幻。不自觉的靠近他,紧贴着令人安心的肌肤,原本的滚烫竟熨帖到内心深处,令人感动得几欲哭泣。耳畔传来的喘息渐渐加重,吹得鬓边的发丝微动,划过肌肤传来清晰的有些痒的触感,直痒入了内心深处。
    心不知是被耳畔的喘息挠到,还是被自己的发丝挠到,竟是这酥麻的感觉叫人浑身没了一丝力气,整个人放松下来,柔软下来,靠在结实的胸膛上,任由一双有力的臂膀揽自己入怀,任由一双修长结实的腿只自己的腿上轻轻摩挲,心中却感觉越发的痒了。
    相伴千年的温暖趁隙挤入脑海,这样的依恋和信赖竟是那样熟悉,熟悉得让人想哭。呼吸渐渐变得不顺畅,前世今生的遥远记忆又被挤出脑海,此刻,天地间只余亲密无间的二人,再无其他。
    “玉儿……别怕……”喘息声中挤出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许多力气,又仿佛心中还有无穷无尽的动力蓄势待发。
    黛玉轻轻的嗯了一声,仿佛带着哭腔,又仿佛带着欢喜。
    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被探索,烫得眉间心上皆是热了。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紧紧环住,像是一松手就会坠落进万丈深渊。
    趁怀中的人儿放松了,随着她环住自己的双手府下身去,越发紧密的贴在一起,勇敢的探索。平日看着婀娜灵巧的她,原来竟是如此凹凸有致,光洁滑腻的肌肤将自己的心也温暖得颤抖了,胸中一团炽热的火焰直烧向小腹,似乎要将人毁灭,偏这种毁灭中又生出一种令人悸动的幸福。
    炽热的汗珠落在自己的身上,黛玉只觉鼻中尽是熟悉的味道。在摇曳的烛光中看着近在咫尺的宛如谪仙的俊脸,脸上鼻尖细密的汗珠越发衬托出令人心动的味道,俊美得和平日不同。
    猛觉身下被一股火热一探,黛玉慌忙闭上了眼睛。说不清是喜是怕,越发楼主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他的怀中,仿佛就是心安处,在他怀中,便什么也不怕了。
    试探数次,终于找到了一丝光亮之门,轻轻试探中,看着怀中的她闭着眼睛的脸,心中灿烂得仿佛盛开了绵延不尽的花:“师……姐,师姐……我好喜欢……”
    “三郎……”轻声喘息和香汗淋漓中,只说得两个字,便觉一阵酸胀痛楚传来,偏偏胀痛中裹挟着狂风暴雨般的满足和喜悦。因而两字之后,忍不住轻轻一声低呼,带着哭腔的呼声中似乎又夹杂着欢喜。
    他怕伤着她,怕她疼,但成亲多年一千多个日夜的魂牵梦萦、多少次忍不住的心猿意马,看过那箱底之物后亦曾不止一次的遐想,偏只肖一想到那张风华绝代的脸便又觉亵渎了她,强自忍住。今日终于得偿所愿,他最后一丝理智被狂喜抽走,仅余小腹中熊熊燃烧的火焰,本能的向前一挺。
    黛玉蹙眉发出一声低咽,却听耳旁传来一声形容不出的喟叹,他也像欢喜得带着哭腔了。
    明明胀痛得不行,却忍不住抱紧眼前的人。便是抱紧,也使不出几分力气,五感上分明是痛楚的,却掩不住心中狂喜。这奔流倾泻的情感啊,像草原上燎原而过的野火,明明是为了重生,却激烈得像在毁灭。
    看着她微蹙的眉,明明不忍,却又忍不住内心的冲动,丹田间的万马奔腾亟待驰骋,终于失去最后一丝理智,在她温柔缱绻的包围中拥抱整个天地。理智在本能面前不断溃败,他翻腾得越来越激烈。
    明明是欢喜快乐的,她却在越发的亲密无间中瘫软得没了一分力气,任由他恣意挥洒。仿佛是累了,他却并不满足,抱着怀中的人儿翻了个神,又是一轮如刀枪水火如轮兵荒马乱的肆意奔腾。
    多年的期盼一朝如愿,竟是数次才满足。唯有晃动的红烛见证了今夜的迤逦。
    便是二人有一十二分的心,也不由得比平日晚起了两刻钟。回身再看红绡帐内锦被凌乱,黛玉不由又是羞红了脸。
  
    第77章 终章
    
    次日,绛佑帝和黛玉起床; 二人原为起得晚了; 两人都有些许不好意思。谁知蕙兰馆中上至凝雨姑姑; 下至小丫头,来伏侍二人的一应宫人皆是满脸疲惫。黛玉细问缘由,凝雨姑姑答道:“回皇后娘娘的话,昨日夜里不知哪里传来的木鱼声,竟是敲了大半夜; 我们都不曾好眠。便是外头的侍卫,许多也说听了心烦意乱,也有熬不的住。也有不受影响的。”
    黛玉听了; 心下一惊道:“木鱼声; 怎生响法?我怎么不曾听见?”
    凝雨姑姑道:“要说怎生响法,老奴竟是形容不出了。似远似近的; 堵上耳朵也是无用,便如敲进人心里一般。我们还是好的,雪雁姑娘都晕了过去,现在才刚醒呢。”
    黛玉忙命人唤了雪雁过来,见雪雁果然脸色苍白; 眼底微青; 显是睡得极为不好。黛玉又细问其昨夜听到什么。
    雪雁道:“回皇后娘娘的话; 就是听到木鱼声,一下一下的,竟是和着心跳一般。它快我心跳也快; 它慢我心跳也慢,奴婢被敲得心险些跳出腔子,后来实在受不住,奴婢便昏倒了。”
    黛玉听了,脸色变得有些刷白,绛佑帝却满脸的怒色。
    没几日,京中流传出一个传言,宁荣二府贾氏家庙铁槛寺中,死了一个癞头和尚和一个跛足道人。竟无人知晓此二人是哪里来的。
    黛玉听了,叹了一口气,心道:听外头传言,铁槛寺死的那一僧一道便是前世那四处化人出家的二人,这二人极是有几分神通的。今世莫名死在铁槛寺,难道是因为许多人命运已改不成?
    原来,死在铁槛寺中的一僧一道,自是前世的一僧一道。他们原是趁着薄命司中众人下凡历劫,前来积攒功德的。谁知前世诸多薄命司人已经改了命数,他们自是不但没收益,反而减了道行。
    只因绛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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