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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羞耻。
绘理下意识地抬手,然而还没碰到头,半路被一只大手截胡,瞬间被紧紧包裹住。那只手微微使坏,用力往怀里一带,绘理瞬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绘理下意识地,挣扎起来。男人在她耳边轻喘了一声,似是痛苦,又带着点危险:“别动。”
绘理莫名觉得,这样的他,有点危险,又……又让她有点心慌,于是不敢乱动,乖乖地靠着他,任由他抱着。其实他怀里,有很好闻的味道,不知是男士香水,还是别的什么。结实的坚硬的胸膛贴着她的,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感受着感受着,她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好像也跟他比赛似得,加速了很多。
耳边是他绵长的呼吸声,他就这么抱着她,手臂紧紧圈住她,安安静静地,不说话。
这是什么情况?
绘理完全猜不透他,屏息凝神等他发话,可是他还是一动不动的,路过的人都会看他们,绘理很不好意思地脸热,渐渐地,身体……也很热=_=
“那个……迹部君。”
他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微微上扬的尾音,声音真性/感得一塌糊涂。
“穿那么多……你不热吗?”他老人家自带冷气不热,可她很热很热呀……刚刚走了好多路的。
“嗯,热。”男人松开了她,转而牵起她的手,不疾不徐地走向路边的黑色卡宴,他拉车门时,绘理听见他又沉声问:“陪我去吃点宵夜吗?”
绘理“咦”了一声,“你没吃晚饭吗?”
“没有。”他关上了副驾驶的车门。
等他坐进来时,绘理才问他:“为什么呀?”
男人面无表情地启动了空调,四平八稳地胡诌道:“飞机餐,难吃。”
绘理不由得联想到飞机上,统一发放的盒饭了,那味道,对于挑剔的迹部先生来说,的确是很难吃的。她根本就没想过,有人家里的私人飞机,比她家车库里的车还要多。机组空乘人员都自备,飞机上更是有知名的大厨随行。
她是知道极品君陪这人到灯塔国出差的。飞机餐难吃的话,他可能午饭都没吃好的吧?毕竟人家今天也帮她了特别大的忙,请人家吃点东西,也是应该的。
绘理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庆幸,幸好她钱带的够多呀。这么想着,她又将手中的袋子往他怀里一塞,“饿不饿?先来点餐前甜点。”
他略略嫌弃地蹙眉,窗外的灯光透过车窗照进来,不足够明亮,却让绘理足以看清他的嫌弃。见他俊眉快拢成“川”字,绘理也很郁闷了,真是多管闲事啊,大少爷他这么挑食,想必是不太看得上她的零食了,管他饿不饿的呢。不由得赌气地伸手,想拿回自己的零食,然而……抓空了。
眼前这位先生,眼疾手快地举起袋子,皱着眉,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柳绘理,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你不是不喜欢吃吗?”绘理颇为无语地瞪着他,就见这人拿出一块饼干,撕开包装纸,慢条斯理地咬着。
绘理把手伸到他面前,他把剩下得零食塞过来,表情似笑非笑地,即使他不说话,绘理都知道他大概又在心里给她盖上抠门的小章。
才不是要回零食呢。绘理拍开他,有点小得意:“迹部君,手机借我。”
因为手机被没收,绘理出来除了钱什么都没带。现在要请他吃饭,自然还是要跟家里打声招呼的。等绘理挂断电话,他一包饼干才解决完。
这个牌子的饼干,超好吃的,简直是饼干圈扛把子。于是绘理不免关注了一下他的体验:“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吧?”
“嗯,还可以吧。”如果是别人,即使不喜欢,大概也会这样说。可偏偏她面前这个人,很不会说话,他语气很淡地说:“不好吃。太腻了。”
绘理气呼呼地扭回头:“……”
男人见状轻轻地笑了一声。身体往她这边靠了靠,用一种真诚的语气,和她商量说:“这种甜点,我不喜欢,可不可以申请换一种?”
绘理低头翻了翻袋子:“哪种?你喜欢果冻?”
“嗯。”他带着鼻音的轻哼,仿佛就在耳边,绘理一抬眼,正好和男人的视线对上,他低垂着眼,眼里流动着她不懂的光,他喉头动了动,好看且棱角分明的脸,在她的眼前渐渐放大。然后绘理听见,他低低磁磁地开口了,声音有点哑:“特别是这种。”
嘴唇一热,绘理就感觉,唇被无比温柔地舔/着,他真的像浅品着果冻的味道一样,渐渐地,他不满足于这种品,开始小口地咬她,浅尝起来。绘理蓦地被咬,疼得颤了下,很娇气地呻/吟了一声,非但没引来男人的疼惜,反招来更加风卷残云般的吞/吃。
他真的不是一个温柔的食客,明明有着教科书般的用餐礼仪,可在吃她的时候,总是这么急,这么贪,这么爱不释手。绘理被抵在车门上,玻璃很凉,然而有源源不断的热度,从他身上传来,让她身体变得很软,很烫,她像一块糖,渐渐化成了水。
绘理渐渐渐渐的,脑中一片空白。然后她的唇,猛地被放开。清新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她的肺里,他又贴着她的唇低哑地笑:“怎么这么笨?连呼吸都不会了吗?”
绘理有点气闷地推了他一把,这都要怪谁。
结果不但没推开,这个无比恶劣的男人,凑到她唇边,又咬了她一口,才满足地低笑一声,放开她。
“我的小果冻,好甜,吃不腻。”
第57章 套路五七
好像……又被带节奏了>n<
心脏扑通得快要跳出来; 脸也烫得厉害,不行不行……人家稍微一撩; 就忘乎所以,柳绘理,你面前的,可是无迹可寻啊。
绘理忽然就冷静了。
她眨了眨眼; 不错神地盯着面前的人。他亦在看她,有稀疏的光落在他眼底,好似深不见底的海; 平静,偶有风吹过,荡起粼粼波光。绘理望着他,小声说:“原来我只是你的零食呀。”
语罢,她微微垂下眼; 浓密的长睫颤颤的; 看得男人心都跟着颤。他伸手搂住小姑娘纤细的腰,双臂微微用力。绘理忽然被他抱着; 还有点懵懵的呢; 下一秒,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他他他……
他这个流氓!
绘理的脸,立刻就以燎原之势; 红了起来。她像坐在一块烙铁上,烫得立刻想弹起来,可是身体被这个人; 死死地按住了>o<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明显可以感觉到,他腿间……那蓄势待发的力量,随时要攻城略地般得紧绷。那灼热的源头,让她心口发烫,还有点……腿软。
她好烦,好烦这个不争气的自己。
这个人特别霸道地搂着她,手一下一下地,梳理她的长发,呼吸都变得重起来,喘了几息,他凑过来,轻轻嗅着她的鬓发,热热的呼吸,弄得绘理很痒,很想躲开,可是她还不能动,折磨,酷/刑啊。
男人低哑地笑了一声,贴着绘理的耳朵,几乎是用气声在问她:“现在还觉得……我仅仅把你当零食吗?嗯?”
绘理欲哭无泪QAQ
影视作品里,像他这种身份的男神身边的人,都喜欢把像她这样,被男人贪新鲜着的人,称作清粥小菜,野味零食什么的……以一言以蔽之,就是,被一时喜欢而已,保质期不超一个礼拜,而且,还是很上不得台面滴。一般呢,这种情况下,男人一般都有要结婚的法国大餐=_=
她要表达的是这个意思。
可是,可是他怎么一言不合就……秀存在感?
绘理越想脸就越红,然后就越能感受到他特别的存在。被他折磨得耳尖都红得滴血,结果他还不放过她,用高挺的鼻子,蹭了蹭她的小巧白嫩的耳垂。她身上甜甜的,很清新,诱得他忍不住,张嘴含住她的耳垂,直把她含得身子轻颤,软得像快要化掉得白巧克力。
直到她抗议地嘤咛出声,这人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含含糊糊地说:“柳绘理,我想把你当正餐……你给过我机会吗?”
“你……你先放我下来。”绘理轻声央求他,这个人真是太犯规,被他灼热热地煨得,她快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很克制地,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回副驾驶座,还伸手替她理了理额边的乱发,才沙沙地开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绘理深深吸了口气:“当然。”
不仅记得,而且印象可深刻了。她偶然受邀参加一个活动的庆功酒会,喝得有点多,虽然以果汁居多,然而还是不得不去卫生间解压。她当时好像和小微发短信来着,她也是随口一提,在参加某个品牌的活动,遇到最近蛮欣赏的一位男演员,万没想到,柳微那厮也特别喜欢这位,然后就不停地撒娇卖乖,硬缠着她,非要她搞到对方的签名。
绘理嘴上说着不要,脸上被这个活宝逗得全是笑,然后就没忍住低着头跟她多说了几句。然后惨了,扭头一进宴会厅,就和眼前这位外国友人撞上了。这人手一歪,杯里不知什么牌子的红酒,洒了她一身。估计是年份很久的,毕竟后来她身上的酒味可浓郁了_(:зゝ∠)_
现在想起这事,绘理的心还是痛的:多好看的礼服啊……
被他毁了。
绘理看了一眼罪魁祸首,对方不知在想什么,只挑着眉看着她,微微笑着没说话。但绘理有话要说,毕竟这件事在她心中憋得可久了,她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一件事——
“迹部君,我走得很慢啊,你怎么躲不开呢?到底在发什么呆啊?”
男人闻言,低声笑起来,感觉很坏的那种,让绘理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真是的,有什么好笑的嘛?
“我当时想,我一定得拿到这姑娘的电话号码。”
拿到电话号码……等等,他,不是吧?绘理震惊地抬起眼,她一直一直都以为,那是一次意外。结果,这个人……他泼了她一身酒,就为了电话号码?
是了,当时他确实一再坚持要赔给她的,不过她捉急换衣服,没想那么多,留下主办方的电话,才好不容易走掉的。
“很意外吗?”他不疾不徐地说:“你不是请人……对我用过这种套路吗?”
绘理:“……”
好吧>o<
扯平了。
话说,如果不是栖川嫽,她还真不记得他。
“然后,套路失败。”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解气,“我拿到了假电话号码。”
他平生第一次,为一个人取消了后面两天的工作计划,决定延迟两天回国,只是……想跟她进一步接触一下,结果给她打电话时,是一个男人接的,对方客气有礼地告诉他,他遇到的姑娘,可能是他们公司请来走秀的模特,至于其他的,那男人也无权交代。
从小到大,他都在拒绝各种明勾暗撩,第一次兴起追求某个人的念头,居然被眼前的小姑娘,非常巧妙地拒了。
绘理并不知他这段悲催的过往,然而他的意思嘛,她还是懂了。不由得翘着唇,笑得眉眼弯弯,她不知道,这个样子,落在男人的眼里,可狡猾可狡猾了,偏偏她还自觉得好无辜:“你当时说要赔我……可是我那衣服是主办方送的嘛,自然不好收你的钱……”
“我是想赔你钱吗?”男人斜倚着靠椅,懒洋洋地问。
绘理:“……”不是想赔钱,难道是想把自己赔给她?
这个念头一起,就被绘理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