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灯。看起来第二天的晚上终于不用继续在黑暗里行走了。
房间的分配也换成了阿拉伯数字的编号。谢玄用手环里取出的钥匙打开了房间的门。
红色的墙壁,白色的大床,还有精致的用金属裱挂起来的任务肖像画。更难得的是竟然还有配套的浴室和卫生间。
科技的发展和场景的变换简直让人应接不暇。
顾寒空摸了一把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难得心情很好的对谢玄笑着说道:“去找件衣服来,这件不能穿了,我先去洗个澡,你找到了就放在浴室外面。”
“需要我帮忙吗?”谢玄仍然有些不放心的探头,镭射光一样的眼睛扫视了整个浴室。虽然说现在是安全时间,但是他仍然有些不放心。
“你可以帮我脱|衣服。”顾寒空促狭的笑了笑,在这个副本里她的身体还是一个干瘪的萝莉,只穿了一件破破烂烂的连衣裙。说话间,顾寒空已经开始扯着裙子背后的拉链。
“不要耍流氓。”谢玄嘟囔着飞快的关上了浴室的门。
难得见到谢玄这么丰富多变的神色,顾寒空不由莞尔。
一个人光着脚走在浴室里,因为身高不太够,她只得搬了一个凳子。站在上面才能够到台子上放置着的洗漱用具。
从下向上看去的时候,台子后面的镜子里忽然伸出了一只干枯的手,向着她要拿的东西抓过去。
顾寒空松开手,因为猝不及防,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好吧,她理解了安全时间的意思了,不是说鬼魂不存在,而是这些鬼都不能伤害她,这个就和校园副本中的安全区是一样的。
鼓起勇气再次伸出手,那个干枯的爪子又一次抓向了她要拿的肥皂,顾寒空这次没有松手,看得出对面的力气也不大,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直到顾寒空灵机一动放出了小黑咬住了鬼的爪子,才算是结束了这场战斗。
“你就在一边守着。一会有奇怪的鬼东西出来了就把他们都赶走,”
小黑眨了眨大眼睛,乖巧的吐了吐须子。
总算是拿好了东西,顾寒空给小黑下达了命令便放下了心,一脚跨进了浴缸躺在了热水里。
虽然她有预感一会儿还会有什么东西来调皮捣蛋。
在那之前先享受片刻的惬意吧。
之后什么东西倾倒,脚步走路的声音,顾寒空通通充耳不闻。
没闭上眼睛多久,忽然一阵水花扑腾的声音响起,顾寒空睁开眼,就看到浴缸里的水都变成了红色,一个沾染着血的手从水池里伸出来。
这回算是升级了档次了。
顾寒空果断使用了光辉女神的驱散技能,水会变色一定的幻术之类的。既然不能伤害到她,她还真的不害怕。
果然,不到一瞬,这只新来的鬼也铩羽而归,一切恢复了平静——不对。
顾寒空眼角侧翼的余光一瞅,有什么黑影从天而降,扑到了浴池里。
她几乎忍不住要骂人了,不是说好的不能攻击吗,这是犯规。
从水池里拎出来一个没有毛的黑脑袋,顾寒空脸孔划过黑线。
咬牙切齿的说道:“小黑?”
顾寒空一脚把小黑踢出了自己的领地。似乎是隐约想起来,让小黑把这些鬼魂都撵走来着,它不能思考,心眼儿太实诚,以为水里的鬼也要撵走。
“算了算了,老老实实呆着,离我的浴缸远些。”
顾寒空看了它湿漉漉的脑袋和无辜的大眼睛只想笑,板不住严肃的脸,继续躺了回去。
接下来就安静多了,似乎那些闹腾的鬼已经使尽了所有的招式,这次连响动都听不到了。
顾寒空迷迷糊糊觉得自己睡了一觉。
在梦境里,她的身体轻轻的漂浮在半空,周身的景色都蜕化成了黑白色。
她还见到了熟悉的人,是那个房顶的鬼和那个小孩子鬼,只不过现在看着他们都还活着,房间的四周也没有挡着黑色的布。
络腮胡鬼和一个女人的背影剧烈的争吵着,小男孩子安安静静的躲在钢琴下面,眼神透露着不符合年龄的沧桑。
因为离得有点远,顾寒空听不到两人在吵着什么,只是从衣着上判断出,这个络腮胡的身份不高,但是女人华丽的衣着看上去像是女主人,也许这个孤儿院曾经属于她和她的丈夫。
场景回放吗?她飘的近了些。打算更清晰地听到。
事情和她预料的一样,女主人和这个雇佣的长工发生了私情,甚至生下了一个男孩儿。
男主人不单单是个慈善家,还是一位着名的钢琴家,由于经常参加演出,本来不会发现出轨这样的事,可是事情坏就坏在这个长工不但是修缮房屋的能手,还会给小孩子做各种各样的玩具,这些技巧都得益于他的那双比正常人长些的手指。
顾寒空看了一眼钢琴下的男孩儿,两人争吵十分激烈,但似乎谁都没有发现,摆弄着娃娃的男孩子手指生的比正常人要长一些,他带着长长的手套,抱着膝盖垂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可怜的孩子遗传了奸夫的特殊基因,使得原本天衣无缝的事情变成一根线悬挂在刀尖上,除非男主人是个瞎子,不然无论如何都会发现。
顾寒空几乎可以预料到接下来发生的惨剧。但是她没想到事情比她想象的还要残酷的多。
在越来越激烈的争吵中,女主人和奸夫大大出手,桌子上放置着的水果刀成为了道具,女人挥刀想要自尽,争执中,络腮胡抢过了刀斩断了自己右手的手指。
两个人一边哭喊着,竟然再次抱到了一起,血淋淋的两个人商量着要把男主人的眼睛挖出来。
因为顾寒空一直观察着男孩儿,可以看到掉落的手指滚落到了钢琴下面。
男孩儿惊恐的看着手指。眼底深处翻涌着恐惧。
他趁着两个人没有发现小心翼翼的从通风口爬了进去。
只是后来到来的女仆就没有这么好运。
她本来是来收拾水果盘的,看到这一幕,手一抖,没有握住托盘。
巨大的声音引起了两人的注意,络腮胡扑过去用这把染血的刀终结了她的生命。并且在厨房完成了分尸,埋在了孤儿院一处外墙跟。
顾寒空忽然想到自己从外面贴着墙壁爬行的时候,有一处爬山虎长的格外茂密,不知道哪里是不是就埋藏尸体的地点,这个女仆实在太过倒霉。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瘦弱的音乐家男主人喝下了女主人喂的安眠药,被强壮的络腮胡挖掉了眼睛。
本来计划到这里一切都很完美,坏人上位,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但是谁也没想到这个时候被关在房间里的小男孩顺着通风口,爬到了男主人的房间,用他稚嫩的声音向已经失去了双眼的男主人诉说着这一切。
男主人本来还吊着一口气,听完了全部的诉说,心意难平,他一生都在做善事,曾经无数次受到了魔鬼的勾引都能够保持本心,但是现在他已经无力抗争命运。
在男孩儿的眼泪里,男主人选择了终结自己的生命献祭给魔鬼。换来永久的诅咒报复这一切。
诅咒达成的时候,孤儿院外面的天空跟着黑了下来,因为他看不到,所有人只能够活在他的黑暗里。
顾寒空想起曾经被提示着凝视超过一分钟就会死亡的克鲁苏之眼。估计那就是男主人留下的被挖出的双眼。
而这里被恶魔接管之后,不单单是这对凶狠暴戾的人受到了惩罚,孤儿院里的孩子也跟着经历了地狱的酷刑。
顾寒空不由唏嘘不已,哪怕是相隔了数百年,她也能够体会到男主人不甘心的情绪。
估计最后诅咒的终结和钢琴有关吧,虽然男孩儿不是男主人的孩子,但是从小耳濡目染,没有像他刽子手的老爹,反而继承了男主人的天分。也许是钢琴声唤醒了男主人心底最后的柔软,又或者,恨着恨着,自己就累了……
从始至终,顾寒空都没有看到女主人的面孔,一直都只有背影。
隐约看着和那时候的雕像十分相似,但又说不出那里不对。
只在最后女主人和奸夫慌张逃命的时候,顾寒空见到了她脖颈后头发撩开露出的一个翅膀一样的胎记。
☆、第118章 假面晚会
醒来时候,顾寒空发现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 刚刚的长梦让她的脑袋浑浑噩噩的; 站起身的时候才发现不对。
咦!她的身体。
变回来了吗?难道是睡觉的时候错过了系统提示; 顾寒空跨出浴缸; 照了照镜子。
果然已经不再是小孩的模样; 而是换回了她自己的身体。把一边还在傻站着的小黑收回了手环。顾寒空擦着头发转身向外走去; 隔着一道垂帘的外侧架子上已经放好了衣服,不过不是小孩子的; 而是男人的衣服。
顾寒空拿到手里的时候一愣,不过看着既然是崭新的,就穿在了身上。
估计是谢玄回来过; 见到她变回了原样; 知道小孩子的衣服不再合适就换了一套。
顾寒空脑补了谢玄的表情; 嘴角勾出笑。
擦干了头发; 快速的套上了衬衫和短裤。
脸上的笑容没有维持多久; 在推开门的时候彻底的僵在了脸上。房间怎么变了?
顾寒空记得清清楚楚; 这个房间是白色的床,红色的壁纸,睡了一觉醒过来; 竟然变成了没有铺纸的粉墙,屋子里的摆设也变换了模样,十分醒目的桌子上放置着一个礼盒。
她快速的打开门,发现房间外面竟然变成了她之前曾经见过的走廊,只不过没有镜子也没有雕像; 两侧陈列着花篮零星点缀着壁灯,地面铺着一整张镶嵌黄色花纹的红色地毯,铺展向远处。
这是什么宴会吗?
睡醒一觉起来之后,顾寒空发现自己简直与世界脱节了。
她回过头,发现房间的门上挂着一个写着她名字的牌子。从谢玄的浴室瞬移到了她自己的卧室?
顾寒空急急忙忙的查看了手环。发现里面悬空放置着一个钥匙,拿出来近距离查看的时候,钥匙的上面还刻着她自己的名字。
好吧,不知道系统是怎么搞的,总之在睡觉的时候她成功的穿越了。奇怪的是,如果衣服不是谢玄拿的,那么会是谁呢?
顾寒空继续查看着任务。
“第二天任务计时开始零点前找出所达到集合地点的全部鬼魂。
规则:所有任务者不得主动向其他人透露自己的身份信息,发现即抹杀。
——阶段一,所有任务者穿上系统规定的服装,戴上面具到达指定地点。”
好吧,顾寒空似乎是有点明白了,这套衣服是系统规定她要穿的,怪不得像个假小子……需要在戴着面具的人中分出是人是鬼。所以她小孩子的体型也抽长了。就是为了不被人一眼看清楚外貌特征。
不过任务中提到的,找到集合地点的全部鬼魂——这句话的意思恐怕是所有的任务者还是要分开,不单单是一个集合地点。
顾寒空拆开了箱子,里面是一个黑色的长斗篷和一个诡异的面具,底色的月牙白,但是一抹红线从面具鼻梁处涂抹向脸颊划着一个大大的红叉。
抓起面具,顾寒空扣在脸上试了试,结果发现竟然扯不下来了。整个面具像是猪头人的头套一样和脸颊长到了一起。
“哦。”顾寒空因为扯的太疼了,哼出一个单音,却发现这个声音有点不太对。
她再次试着说了一句话。
话语是她来控制的,但是发出的声音确实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