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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张扬。
“斑!!!!!”
宿命的对手,在这个时代再次相遇。
“柱间!!!”
“斑!!!”
“柱间!!!”
“斑!!!”
被点燃的战斗欲望无处宣泄,他们的眼中已经容不下其他人。
“柱间!!!!!”
“斑!!!!!”
迫不及待举起火把的围观群众们:“……”
所谓人生感动的再会,指的恐怕就是这个了吧——
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乐在其中。
我忍无可忍,没好气地打断了他们无休止的相互呼唤:“真是够了,请你们两个人抱在一起去死吧,这次我会大发善心给你们准备一个棺材的。”
“小姑娘,刚见面你就让我去死有点不太好吧?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同一个阵营的战友呢。”千手柱间扭头看向我,他倒是完全没有一丁点儿作为初代的威严感,相反满脸都是发现自己被小姑娘讨厌后的失落之情,“放心吧,虽然作为已死之人——噗呃……”
柱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急不可耐的宇智波斑已经瞬身前来,趁人不备地一脚就将他踢飞了出去。
“柱间!你也太没有防备了,我们之间的战斗还没结束呢!”
从地上爬起来的柱间终于露出了正经的表情,“别着急,斑。”
感觉这两个人之间的战斗别人无论如何也插不了手的围观群众们:“……”
“一条瑞枝,你有没有从谁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大蛇丸事不关己,颇为悠哉地嘲讽道。
“滚,我是宇智波瑞枝。”
“那还真是恭喜你了。”大蛇丸仍旧笑嘻嘻的。
“不必,记得准备好红包,我和佐助结婚的时候一定邀请你。”
始终注意着战斗走势的佐助,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这才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为什么要请大蛇丸?”
“有红包拿啊。”我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佐助咕哝道:“我们又不缺钱。”
“到时候大蛇丸包的红包我全给你买木鱼饭团。”
“哦。”
一定不是我的错觉,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佐助带有警告意味地瞪了大蛇丸一眼。
只这一眼,他所想表达的意思一目了然。
大蛇丸:“……”
“你们这些人,到底有没有自己还身处战场的自觉啊?”跟着大蛇丸一起赶来的水月忍不住吐槽道:“平时秀恩爱也就算了,现在可是分分钟有人在死哦?”
我面无表情:“没错,下一个死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你。”
“……”
历代火影被转生复活后,战争的局面总算有所好转。
在第二代火影和第四代火影的帮助下,鸣人和卡卡西他们协力打败了宇智波带土。
看到带土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我迅速赶了过去。
不给他们多费唇舌的时间,我直接使用血继界限,将自己的血遁连接到了带土的轮回眼上,轻而易举就将轮回眼取了出来。
“瑞枝?你在做什么?”
面对他们的不解,我解释道:“宇智波斑想要恢复肉身,就需要去夺取有轮回眼的身体,带土无疑就是他的目标。”
说话的同时,我将轮回眼按进了自己左眼的眼眶里。
而我话音刚落,突然出现的黑绝就控制住了带土。
“一条瑞枝!又是你这家伙来碍事!”黑绝气急败坏地说道。
“你可别乱动,我和虚弱的宇智波带土不一样,你想控制我没那么容易。而且一条的血继界是不可能为男人所用的,想要控制我或者我的身体,你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我一本正经地唬着黑绝,与此同时,我双手抬于胸前,十指相扣开始调动体内的查克拉。
“这个印……你想做什么!?”
“瑞枝!?”
听到佐助的声音,我回过头去,朝他笑了笑,“别担心,我只是在做现在的自己能够做到的事而已。”
在未来的那个时代,战后的和平常常会让我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战争的场面。
经历过第四次忍者世界大战以后,我经常在思考,如果再次爆发战争,我能够做些什么?所以即便是在和平的木叶,我也从未放弃过对忍术的研究,除了针对自己薄弱的幻术之外,我也偷偷了解过不少禁术。
首当其冲的,当然就是复活术。
除了砂隐村千代婆婆留下的己生转生术之外,还有拥有轮回眼才可以施展的……轮回天生术。
现在夺取了轮回眼的我,完全可以发动这个忍术,
“——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所有的复活术都会有一定的代价。
己生转生术也好,轮回天生术也好,都是以施术者的生命为代价,去换取别人的生命。
在这个世界上,恐怕只有我能够违背这个常理。
而我能为这场战争带来的改变,也仅止于此了。
一下子耗尽了我所有的查克拉,施术结束后,我摇摇晃晃几乎无法独自站立,幸好佐助伸手扶住了我。他拦在我腰间的手充满了力量,却有些微微的颤抖。
“你总是这么自作主张,要是出了什么事……”
“安心安心,我是没那么容易死的。”我微笑着安抚佐助的情绪。
我知道,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遇到这种事,实在很考验人的承受能力。不过我之所以一开始不去提,是因为我无法真正预料事情的发展,战争进行到现在有太多的变数,我既不能确定是否会去做,也不能确定是否真的能够做到。
如果没有这么做,也不至于最后让人白担心一场。
“你这家伙,总是不考虑我的心情随便就擅自行动!”浓郁的血色充斥在眸中,佐助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
见佐助是真的在生气,我示弱地用头去蹭了蹭他的下巴,说话的声音也因为没有底气而像是在喃喃自语,“我错了……我保证没有下次。”
“哼,再有下次我打断你的腿。”
“诶!好凶!好残忍!”
“你给我闭嘴。”
水月死鱼眼地盯着我们:“求你现在就打断她的狗腿。”
“佐助,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在挑拨我们的感情,快帮我去打死他。”由于我现在身体比较虚弱,短时间内无法再继续战斗,我索性就开玩笑似的支使起了佐助。
佐助:“……”
水月:“……佐助你真的要对我动手!?”
我:“用天照烧他屁股!”
水月:“卧槽!!”
白担心了一场的围观群众们重新举起了火把:“……”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
☆、正文完
这场集结了整个忍者世界全部力量的战争,结束得意外地快。
而我也和上一次一样,并没能亲眼见证这场战争的结束。在使用了轮回天生术之后,我完全丧失了战斗能力,宇智波斑趁此机会利用写轮眼控制了我体内的三尾,彼时我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三尾大闹了一场,而当我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战争已经结束了好几天。
“我除了知道她喜欢吃甜食之外,她还有别的什么喜好,我都不知道。”
意识朦胧间,我能感受到阳光洒在脸上的热度,以及谁在说话的声音。
“所以你就为了来探病到底该选什么花纠结了半天?只要不是菊花,别的都无所谓吧。”
“难怪卡卡西你到现在还单身。”
“哈啊?你还真是和瑞枝那家伙越来越像了。不过佐助,你们应该还没有正式表白确认关系吧?严格意义上来说,你也还是一条单身汪啊。”
“……”
吵吵闹闹的说话声,像是被一团团棉花阻隔在外似的,无法清晰捕捉到的混沌感怎么也挥之不去。
“瑞枝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
“用了轮回天生术之后,又被斑的写轮眼操控,超负荷地使用查克拉和血继界限,能够活下来、并且只是昏迷几天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你就不能有点耐心吗?”
是卡卡西的声音。
我挣扎着努力撑开眼皮,接触到光的那一瞬间,橙黄色的暖阳铺满了目之所及的范围之内,对长时间深陷黑暗的我而言太过于耀眼和刺目的光,令我不由得抬起手来遮挡。
我的动作自然而言吸引了身边这些人的注意,三三两两的身影靠了过来。
“瑞枝……”
“总算醒过来了。”
“哟,这不是看上去还挺精神的吗。”
我看见曲膝坐在窗沿上,在阳光下几乎只能看到一个模糊剪影的男人,手里一如既往地拿着一本书,一边看得认真,一边又吐露出漫不经心的话来。
是卡卡西。
我看见明明面露欣喜却还是拼命装作不在意的那个少年,双手环胸假装看风景,眼神却时不时地向这边瞟过来。
是佐助。
我看见一脸平和的青年站在病床旁,在一瞬间的手足无措后,他蓦地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像是突然安心下来似的。
是鼬。
我看见稍远一些的地方,小樱、宁次、天天等人站在那里,脸上洋溢着释然的笑容。
“……卡卡西,我种的木槿花开了吗?”
这一刻似梦非梦,似醒非醒,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处于哪一个时空,哪一个时间。
三十多岁的我,种下的木槿花开了吗?
“……你什么时候种的木槿花?种在哪里?”
“大概是在梦里种的吧,别在意,我睡糊涂了。”
“怎么可能不在意啊!为什么你好不容易醒过来,第一个想到的是卡卡西!?”
熟悉的佐助傲娇的怒吼让我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过来,那种与现实之间仿佛隔了一层纱的微妙感被剥离,我又重新环视四周,确定了自己此刻应该是在木叶的病房里,我这才松了口气。
“哟,佐助,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再次见到佐助,让我的心情非常愉悦。
而佐助却瞬间黑了脸,“担心你,我简直就是白痴。”
“别在意,谁年轻的时候不会犯点错呢。”我泰然自若地从病床上坐起来,经历了这一次劫后余生,我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松懈,“对了,战争应该结束了吧?最后结果怎么样?”
在我提出疑问后,病房里瞬间沉默了下来。
不久后,还是鼬开了口,“战争结束了。多亏了你,忍者联军的损失并不大。”
“那斑和带土呢?”
“……死了。”
“哦。”
战争结束了,然后新的时代即将拉开序幕。
这是一个永远的因果循环。
“既然瑞枝醒了,那么我们这些碍事的家伙们也该走了,剩下的时间就留给年轻人吧。”说着,卡卡西就瞬身消失了。
紧接着,病房里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最后只剩下我和佐助两个人。
佐助似乎仍对我一醒来第一个注意到的是卡卡西而耿耿于怀,只见他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无声地坐在床尾,从刚才开始,就连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佐助。”我喊了一声。
“……”
“佐助!”
“……”
见他还是没有反应,我熟练地撒起娇来,“佐助,本宝宝头疼。”
“……”
“本宝宝浑身都疼……佐助不理我,我不开心了。”
说话的时候,我在床上来回打滚滚了两圈,随即又抄起枕头砸向佐助,看到他四平八稳地接住枕头后,我直接卷起被子将自己整个裹了起来,严严实实地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