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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却似乎理解了他的悲伤,心里堵得发慌。
他看着我,他说:“板蓝根啊……”
我说:“别哭了,是我。”
村井团闭紧眼睛站在原地,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这时给鼬做完紧急治疗的白鳞站到我身边,冷冷说了声:“他就是村井团。”
“我知道。”我就是知道,直觉啊第六感啊乱七八糟都涌进我脑海里,我确定无误,不仅确定他是村井团,还确定了他对我而言异常重要。不是对原主,是对我!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呢?我一面对它的存在感到疑惑,一面对它的内容深信不疑。
战局似乎在这时候变得缓和了,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一下子沉下去,变为一种奇妙的尴尬。
当然,我们这边鼬哥重伤,佐助刚闹完五影大会没好到哪儿去,至于白鳞能力未卜主攻治疗,我区区一渣还没学会原主的仙术,反观对面的村井团,虽然孤军奋战却各种外挂加持,这种奇妙的沉寂下占便宜的是我们。
那边村井团压住激动的心情,慢慢走过来:“板蓝根,太好了……走吧,我带你回家。”
“回家?”
“对,回家。”他脸上散发出憧憬的光彩,世人口中人人诛之的穷凶极恶之徒还能露出这样小姑娘似的表情,他走到我前方,向我伸出双手,“板蓝根,我真的找到回家的办法了,这次是真的,你别再管这该死的二子了,我们很快就能回家。”
我心里动了动,心里揣测着他话里的意思,小心地询问:“回哪里?”
“还能回哪里,你在这次元呆傻了吗?”他蹙起眉头,“还是说,被那二子虐成那样你还不肯回去。听好了板蓝根,这次我绝不依你。”
说着村井团的村雨又渗出雨水,洗净刀身是进攻的前兆。
我看看那边同样准备动作的佐助,看看白鳞,再看看杀气腾腾的村井团,心中大叫不妙。
“等等阿团!”脱口而出的称呼令我一怔,佐助白鳞一样愣了愣,但没时间思考了,我继续说,“阿团,你可能不知道,我遇到了一点问题。”
“我知道啊。那龙血流到我身体的时候,我就听见那小龙王跟我说你还有救。你本来好好躺在龙地洞,谁知道被你旁边这条小蛇带走了?……不过现在不用理会这些了,你醒了就好。”
我心说果然啊,连忙解释:“不是这些,我的意思是……我可能失忆了,也可能……”也可能把你好基友夺舍了这种话没敢说。
村井团一愣。
白鳞说:“村井团,板蓝根大人自从苏醒以来,确实如她所说,记忆出现了偏差。我想这就是那时提到的后遗症。”
久久的沉默之后,村井团的头颅低下去,黑影罩住他的眼窝,握着村雨的手不停颤抖。
“开什么玩笑?!……”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每个字都透露出破碎的怒火,“宇智波佐助……”
他向佐助逼近,后者不甘示弱地窜起须佐能乎。
黑影被黄金瞳的明火点亮,庄严的龙言回响,崩塌的碎石纷纷滚落。
就在这时——
“神威!”
瞳术将空间扭曲,毁灭的力量转移,取而代之的是轻轻落地的面罩男,手上的雷切辉映着满头银发。
听见那声音的瞬间村井团如遭雷劈,回过神立刻往后连跳三次脱离战团,喘了两口气平定胸口混乱的情绪。
“村井,没想到真的是你。”卡卡西挡在我面前,叹息道。
村井团久久没有回答,只是把村雨往地上一插,双手迅速结印,颤抖的地面缓缓钻出四根木柱。
“可以了。”后面有人抓住他的手。
棺木因为被打断再次沉入地下,新登场的人抬起头,眼镜后布满蛇鳞的脸微微一笑,“秽土转生还轮不到现在用。”
“兜,你还管不着我。”村井团作势再战。
“你要做的实验可等不了你。”
村井团神情一动,最后复杂地扫了我们一眼,似乎略过卡卡西,对我说:“板蓝根,我会来找你。”
“休想!”佐助的须佐能乎甩出长剑,但爆炸过后两人所在的地方空无一物。
“该死。”
我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怔忡在原地。
卡卡西轻叹一口气:“不论如何,先撤退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写的啥_(:зゝ∠)_把结尾水掉直接番外撒糖甜甜甜就好了,好想开新坑
☆、板蓝根脑洞大
我觉着有必要梳理一下故事的发展顺便补充某些细节。首先我跟着鹰小队大闹五影大会,佐助很没良心地抛家弃子一心弄死团藏,造成了香磷受伤被捕的严重后果,而在鸣人正对自家媳妇儿进行道德教育的时候,半路杀出一条白鳞,一声鼬哥就把二少魂给勾走了,顺便拉上我。接着在龙地洞我们邂逅了原主的旧情人好基友村井团,并意外得知这是一个很可能会打破次元壁的存在,但过分恩怨纠葛使两方大打出手,这时卡卡西利用白鳞偷偷留给他的卷轴完成了救场。在双方新一轮战斗即将打响之际,在这条剧情线上本该死去的药师兜,对村井团说了一番似是而非的话语之后两人迅速离去。
但我要说的重点不是过程,而是结局。
面对龙地洞中迅速扩张的结界,我们利用白鳞的空间卷轴撤退,而撤离的地点,名为木叶。
兜兜转转一圈又回来了啊。
可是回来的不止卡卡西,还有国际通缉犯宇智波佐助,金牌卧底名义上还是通缉犯的他哥宇智波鼬,同样莫名被通缉的板蓝根我,以及立场不明的白鳞。
简而言之,一行人的回归给整个木叶带来了新气象。事到如今鼬在晓组织的身份已经彻底失去价值,而佐助仍旧不依不饶要为他哥哥正名,木叶上层紧急会议了无数次,好在最顽固的团藏被除,纲手恰好从佩恩战的余伤中恢复过来,给新生代一方加足了筹码,最后鼬以“卧底晓组织多年忍辱负重”的名义洗了个半白,好歹在上层无声的默认中暂居木叶。至于佐助就比较棘手,虽然没有他哥哥那么罪孽深重,但追随大蛇丸,削八尾,闹五影大会,杀团藏都是实打实的事实,想洗白都不好干,只不过念在对宇智波一族的愧疚,以及大战将至的份上,听鼬哥的做出守卫木叶的保证,最后得到留村看查的处理,也算仁至义尽。
至于我嘛……
被无视了。
是不是我的错觉,但我总觉得木叶上层把我当成佐助的附属品处理了,还有也不止是上层,好像所有人都是这么看待我的。笑话,原主可是玛丽苏诶,是什么让你们这群凡人产生了“板蓝根是佐助的”这种想法?嗯?
“佐助,房间还是原来的公寓,这是钥匙。”走出火影楼,卡卡西如释重负道。
佐助沉默地阖了阖双眼,说:“我知道了。”
“啊对了,鸣人他们听说这个消息,特地办了聚会,今天晚上记得参加。”
“聚会吗?”佐助做了无意义的重复,过了一会儿道,“无聊的家伙。”
卡卡西会心一笑。
“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先走了。”佐助说着已然转过了身,目前无家可归的我赶紧接过卡卡西的钥匙,挥手告别,跟他离开。
我小心地跟在佐助后面,这剧情歪的我毫无安全感,只好再抱会儿主角大腿,以后发达了在自立门户。嗯,就这么决定了。
我赶紧跑快了点跟上佐助,他自然地搂住我的肩膀。
诶!
我脑子顿时一空,后背都僵住了,傻傻跟着他的方向走,却不由自主地往他身边贴过去,贴了一点,再近一点,啊,皮肤好滑。意识到不对劲我立刻直回身子,在心里骂自己意志不坚定,然后偷偷看看佐助,他双眼直视前方,还好没有发现,我暗出一口气。
“板蓝根,想靠就靠,不用偷偷摸摸的。”
操,被发现了。
“哪有?我就是有点冷……对,我冷!”说着我裹紧了身上的短袖,表现出异常的畏冷。
佐助低头打量我,我立刻把头埋的更低,然后听见脑袋上方传来一阵略带笑意的声音:“板蓝根,你出汗了。”
什么?我赶紧摸了摸脸,湿湿的,紧张到出汗了。宇智波你把头拿开点,气都吐我耳朵上了本来就那么热了你走开走开!我使劲推开佐助的胳膊,一个劲往走廊上跑,哼,混蛋宇智波。
“板蓝根,回来。”
才不要理你呢。
“板蓝根。”
不理你不理你,对了脸上的伤才刚刚结痂呢!走远点讨厌鬼!
“板蓝根……”这次的呼唤伴着一阵清风,埋头走路的我撞上一片滑腻的肌肤,羞耻地低了了头。后领一紧,我随着佐助的动作被强迫拎转方向。“干、干什么?”
“板蓝根,房间在楼上。”佐助声音中透出隐约的笑意。
走开,我又不认识有什么好笑的,操。喂,你倒是带路啊。
佐助撇过头看看我,在我无声的命令中“听话”地上前带路,但是这副傲慢的姿态还有待教育,嗯板蓝根,你已经快要驯服这匹小马驹了。
呸,谁要驯服他,我们的目标是少主!
“到了。”
佐助在一扇木门前站定,其上斑驳着深深浅浅的划痕,伤痕中埋葬着尘埃,金属的门把手锈迹斑斑,旁边的墙壁剥落残破的碎片。气氛由我单方面的害羞转为沧桑的感慨,佐助的指尖在门板上划过,上面记录了两排年轮似的横纹,旁边写了日期,一次比一次划得高,最后一次记录是四年前,距离他现在的身高已经差了不止一点点。
“呵……”他突然发出一声怀念的轻笑,在那样和煦又忧伤的气氛中我不忍出声,只看他又碰了碰另一排横线,然后转头看了看我,“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我……操原主这不争气的孩子,你为什么不好好喝牛奶再长高点!愤愤瞪了眼佐助,他却无视我,视线落向门锁。
不明原因我灵光一闪读懂了他的意思,伸手去拿兜里的钥匙。我的手还在兜里掏来掏去,佐助的手按上门把将它打开。
“你什么时候拿的钥匙?”
“板蓝根,我们原来就住这里。”言辞之间还流露出小小的不爽。
也对哦,这是人家里啊,他有钥匙什么奇怪的……可是这都叛村四年了,还是在紧急情况下被召回,怎么还随身带着?
二少的心思你别猜,我还是管好自己。
常年无人问津的木门打开发出吱呀的响声,我跟随佐助踏入这片狭窄的空间,不流通的空气散发出清冷的气息,我帮着佐助拉开窗帘,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照亮整个屋子。家具摆放整齐,地面清洁,所有东西都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不像是久未人居的废房,反倒像是某个暂时休息的落脚处,定期会有人来整理打扫。
我发自内心地感叹:“小樱对你真好,还替你打扫房间。”
佐助不答。
我估摸着他沉浸在他的情怀里了,尴尬地抓抓脑袋不作声,继续打量这座房间,看着看着就看出了问题。我发现这房间里的东西大多是成双成对的,成双的坐垫、水杯、椅子、双层床,处处透露出不属于孤傲男神的虐狗气息,所以说佐助你现在一边撩着我,其实早就心有所属了吗?如果你们想劝我这是佐助空虚寂寞冷给自己找的慰藉,那床头柜上的合照总能说明问题了吧!一共两张,一张是第七班合照,另一张就是个满脸笑容的妹子啊,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