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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味的追求**的快感,想要借此忘记赵郎。现在我已经记不得赵郎的模样,却再也没有快乐过。”说着,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田步乐心中暗叹,太美丽的女人总是红颜命薄,责任当然在男人身上。赵括这个书呆子不仅毁掉了一个国家,还毁掉了一个美丽而贞洁的女人。
他低下头,将雅夫人眼角的泪水舔去,道:“忘掉过去,才能拥抱未来。真正的快乐不是放纵可以换来的。”
雅夫人点点头。
田步乐伸手想要解开她的腰带,他知道雅夫人此刻身上只有这一层轻纱,解开后就可以看到雅夫人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玉体。
雅夫人娇媚一笑,捉着他一对手,从他的怀里站了起来,小女孩般开怀道:“步乐你何必心急?我保证今天全部都是你的。来,我在湖畔的小亭里面预备了一席酒菜,我们边喝酒边谈心好吗?”
湖畔的小亭中摆放着一张小几,小亭四面挂着绣着花纹的竹帘,显得非常的雅致。
两人牵着手进入小亭中,雅夫人端着一杯美酒送到田步乐唇边,俏脸泛着迷人的笑意,道:“这是第一杯酒,步乐我们一人饮一半好吗?”
田步乐邪邪一笑,道:“我喝酒不喜欢用杯子。”
雅夫人一愣,道:“那步乐用什么喝呢?”
田步乐伸手搂住雅夫人的纤腰,吻在她嘴上,道:“我要你用自己的小嘴喂我。”
饶是雅夫人久经风月,听到这句话,也羞红了脸,俏脸升起两朵红晕,两个迷人的小酒窝煞是可爱。面对田步乐灼灼的目光,雅夫人只能无奈顺从,喝下了那杯酒,吻在田步乐的唇上,缓缓将就度入他的嘴里。
一杯酒在两人口中转动,很快便被喝的一滴不剩。可是两人却不愿意分开,更加热烈的亲吻了起来。
雅夫人浑身无力的倒在田步乐的怀中。
田步乐离开她的小嘴,取过酒杯,倒满了酒,道:“夫人真是太贪心了。一杯酒竟然全部被你喝光了,罚你继续给我喂酒。记住,这杯酒是我的,你可不要喝进你美丽的小肚子去。”
雅夫人脸上带着诱人的红晕,口中淡淡的*着,任凭田步乐将酒灌进她急促喘着气的小嘴里。
一杯接一杯,很快一壶酒被两人喝得精光,其中大半都灌入了雅夫人的肚中。
雅夫人被田步乐挑逗的早已春潮泛滥,呻吟娇喘,难以自己。
田步乐捧起她的俏脸,热吻雨点般洒到她的秀发、俏脸、耳朵和玉项处。
雅夫人撤掉了所有的防御,一双修长的**无力的盘在田步乐的腰间。
田步乐的手熟练的滑入她的罗裳里,恣意爱抚着里面那沐浴后腻滑丰盈吹弹可破的肌肤,逐寸挑逗着她每一处诱人的地方,任何地方都不遗漏。
这时他忽然想到,雅夫人建立这个小亭,看来并不是第一次和男人在这里欢好,心中顿时像吃了一颗苍蝇。
而身上的雅夫人扔在扭动着身体,希望田步乐能够快点更进一步。
田步乐的手停了下来,却没有抽出罗裳之外,俯头看着这钗横鬓乱、衣衫不整,一对**和半边酥胸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绝色美妇,嘴角飘出一丝笑意,道:“夫人想不想玩的更加刺激一点呢?”
雅夫人目光涣散,这时候她已经无力自控,对田步乐的要求只会有求必应。
田步乐抱着雅夫人出了小亭,来到了一匹高大的骏马前,邪笑道:“夫人,你试过在马上的滋味吗?”
雅夫人大羞道:“你真的半点颜脸都不留给人家吗?人家从来没有试过呢。”旋又继续*,显得更加情动。
田步乐一阵长笑,抱着雅夫人翻身上了马背,双腿一夹马腹,骏骥放蹄飞奔起来,离开了湖畔,深入风光无限的草原。
在颠簸的马背上,雅夫人芳心完全软化,柔顺道:“步乐想要怎么样,就来吧。(http:。)。人家任你怎么都行。”
田步乐两手探前,紧箍在她没有半分多余脂肪的小腹处,身体同时贴上她的粉背隆臀,那种刺激的感觉,令田步乐立即欲火狂升。
也许是雅夫人真的没有试过这种新鲜刺激的做法,她柔软无力地把后颈枕在他的宽肩上,紧张得小嘴不住急促喘气。
田步乐俯下头,痛吻着她甜蜜的香唇,一手摩挲着她小腹,另一手往上移师,在她高耸的双峰下一点点逐步进侵,挑动着雅夫人的**。
雅夫人的娇躯丰满而有弹性,令他爱不释手,觉得非常享受。
雅夫人俏脸通红,娇躯微颤,在无人的旷野,便无所顾忌的放纵的*。
马背上的旖旎风光让男女均沉入了无边的肉欲之中。
田步乐知道通过他来自后世的先进*手段,已经成功的掌握了雅夫人的**。
风儿吹,马儿跑。
男女的狂欢一直在持续着。一波又一波的致命快感冲击着雅夫人,在剧烈的颠簸中,雅夫人一次又一次攀上了极乐的境界,她彻底迷失了。
这一次,她永远都不可能忘怀。
在骏马的奔跑中,她感觉自己也在奔跑,仿佛自己也是一匹马,而身后则是英勇的骑士,带着她冲锋陷阵。
她终于投降,成为了男人的俘虏。
第三十四章 钜子让贤
和雅夫人这样的艳福在一起无疑是轻松和快乐的。
面对田步乐新奇而大胆的挑逗,雅夫人毫无方案,反而兴致勃勃,跃跃欲试。
在轻风和秀丽的风景中,田步乐和雅夫人双双横在马背上,忘情的欢好。
光阴一点点逝去,情火却越烧越高,终于在达到顶点后,狂欢突然戛然而止。
雅夫人抚摸、紧抱着田步乐充满力量和肌肉的男性躯体,半闭着眼睛,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激情。
田步乐却知道他只是将她的**征服,离获得她所有的身心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他搂着雅夫人,双手在她的身上凌乱又温柔的抚慰着,口中说着绵绵的情话。雅夫人见过的男人大都不过是贪恋着她的美色,即使真心喜欢她,又哪里懂得怜香惜玉的好处。
像雅夫人这种女人,视男人如玩物,即使床上功夫再好,也不过令她暂时痴迷而已。一旦她觉得厌倦,便会毫不犹豫的寻找下一个猎物,但无论她出身如何高贵,地位如何高不可攀,始终还是个需要男人爱护怜惜的女人。田步乐自信可以凭着来自现代的情爱知识,温柔的抚慰她,终究可使她真正的爱上自己。
田步乐抱着雅夫人倘佯在柔软的碧草和万紫千红的花海中,这种浪漫的感觉让雅夫人彻底迷失。
当田步乐回到自己的府上,手下人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元宗醒了。他很是高兴,连忙去见元宗,看到元宗半躺在床上,上前道:“元兄,看来你的伤势有所好转了。”
元宗笑道:“多谢公子多番搭救,元某永远在记在心里。”
田步乐摆手道:“元兄活过来,真是天意。看元兄的言行举止,贫而不移,气度过人,便知是非常人物。来!等下我派手下煮点东西,大家好好谈一谈。”
吃了两碗饭入肚后,元宗精神大振,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润。
元宗看着丰神俊朗、气度不凡的田步乐,眼中不住闪过欣赏神色,油然道:“公子的武功、医术都是元某平生仅见,你身为齐王的弟弟,为何会被派到赵国质子?不知道公子对未来可有打算?”
田步乐呆了半晌,有点尴尬地道:“我在齐国其实并不自在,还不如在邯郸舒服。对于未来,我其实并不太清楚,只是见步行步。人生的变化太快,计划总会赶不上变化,就像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竟然无意间救了元兄。现在我在赵国无权无势,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回到齐国。我只想能够好好的跟我的几个美婢快乐的生活,将来带着她们回到齐国。”
元宗皱眉道:“公子这样想岂不是浪费了上天赐予的大好资质?大丈夫立身处世,岂能没有目标和理想。公子现在虽然虎落平阳,龙游浅滩,但是创造时势的人才算真豪杰。公子又何必自暴自弃呢?”
田步乐淡笑道:“那元兄又有什么理想?”
元宗从容一笑道:“很简单,就是要消除“天下之大害”,实现“天下之大利”。”
这听起来和降龙剑道倒是有点联系,田步乐失笑道:“这两句话多么笼统,什么才是天大的大利和大害呢?”
元宗凝声道:“天下的大害,莫如而今天下,到处是弱肉强食,强者侵略弱者、大国侵略小国、智者压迫愚者。每个国家、每个人都为了生存而相互拼杀。这一切祸患的根由,是由于人与人间彼此不相爱,若能兼相爱,交相利,便可以均分财富,再无嫉怨恨争夺,就能实现了天下之大利。这样人人都可以真正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大自然留给我们无尽的财富,只要每个人都努力生产,人人都可以丰衣足食。”
田步乐笑道:“你这样恐怕是空想吧。”他暗想若不是自己拥有了比这个时代的人多两千多年的见识,说不定就真的被他的话所忽悠了。墨家的创始人是墨翟,他是个坚定的和平主义者,到处宣扬平等、博爱,并因此创立的了墨家学说,与其他的儒、道、法三家四足并立,永传不衰,影响深远。
元宗愕然道:“公子何处此言?”
田步乐反问道:“你的祖师爷是否就是墨翟,我非常的佩服他。可是你看看,你们墨道的人都无法做到你说的那些,更何况其他人乃至整个国家呢?”
元宗一愣,垂头丧气的点头道:“墨翟确是我们的首任钜子。也许我们墨道的学说确实太过难以推行了,自从墨道创立以来,信徒的数量逐年增加,可是天下却越来越乱。以前打仗还有个借口,现在动寅出师攻伐,屠城灭民,无所不用其极。”
田步乐安慰道:“墨翟先生的学说非常珍贵,也许以后会逐步的实现的。所谓知易而行难,墨翟先生的伟大学说肯定会延续下去的。”
元宗叹道:“元某一心为天下人谋福利,希望能够和墨道中的同仁一起为理想而奋斗。可是出山后的第一站,就被赵墨的严平偷袭,若不是因为公子搭救,恐怕早就死在了街市之中。”
田步乐疑惑道:“严平为何要袭击元兄呢?”
元宗道:“他想要的是我身上的钜子令,有了它严平便可名正言顺当上钜子了。()。”接着摇头苦笑道:“他其实就算得到了这钜子令,也是如同得到一块废铜,就像严平见到钜子令,同样不会听我的号令一样。真是讽刺,就在我们行会里已做不到兼爱,还说什么理想。”
田步乐听后也是感概,六道之中,原本声势最大的墨道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也许正是因为这数百年的彼此攻伐,让墨道的人对墨家学说产生了怀疑和动摇,才使得整个墨道分崩离析。
元宗由怀内掏出一方黄铜,上面只有一个“墨“字,就像个大方印,道:“这就是我们墨者行会的钜子令。”说完,将它递给了田步乐。
田步乐道:“元兄这是干什么?”
元宗目光灼灼的看着田步乐,道:“我曾周游各国,观察民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天下的大害在于彼此分裂,为了各自的利益便会发动战争。战争才是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