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传讯兴和,让阎柔给朕好生盯着幽州这边,若有机会,给他来一击。接下来几年,扰幽之策不变,朕要幽州不得安宁!”想了想,刘渊阴骘一笑,吩咐道。
“诺!”
自天井关南下河内,十多年了,刘渊再次入此郡内。此时的河内,夏赵两方,以怀县为中心,各据一半。比起去岁初战时,夏国多添了几座城邑,包括那司马氏之籍地温县。
河内主事者,暂且为徐荣,刘渊至此,也欲令其随驾归长安,兵部尚书的位置,刘渊许给他了。
在温县,刘渊又得到一个出乎他意料的消息。辽东的燕王公孙度,派使节出使邺都,欲修复两国方“破碎”的关系。为了消减袁绍的怒气,直接上国书,愿意称臣于赵国。
果然,袁绍“喜”而纳之。
如此也就罢了,令刘渊颇感震怒的是另一条消息。除了金银珠宝与辽东的“土特产”,公孙度还给袁绍献上的一份厚礼——刘渊此前派往襄平,欲行联合的使者之首级。
刘渊这热脸不止贴了公孙度的冷屁股,还被打得啪啪响。
“你这同乡,还真是大出朕之意料啊!”刘渊不由对徐荣感叹道,有些咬牙切齿。
徐荣也是苦笑:“臣也未曾想过,当年一举,竟造出个辽东燕王来。”
“陛下,那公孙度,竟然逆我大夏,敢请派军讨之!”有臣子请道。
“屁话!”刘渊心里暗道。以如今刘夏漠东之力,跨越千里去打辽东,这等吃力不讨好之事,刘渊若下此诏,必是失心疯了。
“罢了!”刘渊冷冷一笑:“这公孙度,有得他后悔的时候。”
刘渊此言又想差了,他却不知,公孙度已经没两年可活了。在辽东,他是很逍遥地再活了一段时间,善终之人,并没什么好后悔的。
………………………………
第402章 圣诞
自暮春从长安起驾北上,刘渊再归帝都,已是秋末。这一年,没有那旷日持久之大战的影响,夏国上下还是比较安宁的。
各项与民休息减负的政策颁布,逐步施行,夏国子民民心稍安。整个夏国也趁此机会,降了降压,不似往年那般紧绷着。
秋忙时分,正是丰收的季节,关中大地上喜气洋洋的,耕民们收割着遍地金黄的黍稷。今岁地里的收成显然不错,手中有粮,这心里也就不慌。
去长安半岁,再次归来,刘渊的心也慢慢放下来。这帝都,还算他的帝都,只是比起以往,更加繁华热闹,这些年,长安居民人口暴涨,如今足有二十万以上,规模着实不小。
来回奔波的疲累,刘渊此行又深刻地体会了一回,哪怕是一路乘着车驾,坐着软垫,这身体也几乎被颠地散了架。所感之劳累,竟更甚于过去连年征战。
回到长安,刘渊径直往昆明池待了两日,缓解疲乏,唤几名后妃,来几场鱼水之欢。休息好了,复归未央宫,投入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朝政之中。
在北巡期间,长安有大事要事不决者,都是快马传至刘渊处,听其定夺。常务事,兰稚等大臣与诸王能自行处理,但还有更多的,需要刘渊亲自过目批复。半岁未归,这宣室之中的奏折,又是堆积如山了,一见之下,刘渊竟心生“畏惧”。
如今的夏国,各项制度虽然依旧显得粗糙,但在刘渊的把控下,终究是进入正轨了,很多事情,只需要按部就班则可。在这个过程中发挥了巨大作用的《乾德律》也在不断修订之中,此已成为胡夏以法治国的基础。
当然,刘渊距离真正垂拱而治还远得很,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这大夏的权力还被刘渊牢牢掌控在手中。诸皇子、中枢大臣,更多地还是俯首帖耳地听他的诏令,按着他的诏令行事。代价便是,刘渊很累,但天下之权在握,总能消除他精神上的疲乏。
大夏六部,礼部算是职权最轻的一部了,在乾德五年即将过去之际,却是开始忙碌起来,配合着禁宫之内,准备着明岁刘渊的诞辰典礼。照此次的架势,是要大操大办一场的,提前这数月,宫里宫外都动员配合着准备起来。
这些年刘渊的生辰,除了三十岁那年外,都是简单地举行一场家宴,意思意思,也就过去了。但这一次,是刘渊的四十大寿,不惑之年,他将正式跨入他人生的尾段。
上上下下的臣子,都有意好生庆祝一次,对此事看重甚至超过上元。刘渊也一样,有心奢侈一把,也趁机彰显一番他夏国的强盛富庶。
皇帝四十岁的生日,就算某些言官,也不好多说什么“国家局势方定,百废待兴,不宜铺张浪费”的话。
在礼部,有一员外郎,兴起而奔走,提议将刘渊生日三月十六,定为节日,普天同庆,曰“圣诞节”。
此议传至刘渊耳中,却是勾起来了他脑中一些尘封已久的回忆,其后便是满满的出戏感。反应有些奇怪,表情莫名,让左右侍者摸不着头脑。也许,华夏有个“纪念自己”的“圣诞节”,也不错。
心里这般想,却直接做出评价:“媚上之徒!”
嘴里说着呵斥之语,表情上的笑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出卖了其心思,被很快传扬出去。没过多久,踊跃而提议此事者,更如过江之鲫,以礼部几司官员,最为活跃。
在乾德六年(200年)开春后,三月十六之“圣诞节”,便在夏国定了下来,纪念刘渊这还在世的大夏皇帝的诞辰。
入得三月,距离刘渊的诞辰也不远了。与民同乐,想要百姓乐得起来,当然得给些与其息息相关的好处。从中书降下诏来,皇帝陛下刘渊再次大赦天下,减免赋税。经过这些年刘渊一减再减,夏国田亩税收已经由当年极其夸张的五税其一,减到十五税一,对夏国子民而言,这已经算薄赋了。
短时间内,刘渊是不打算再降了。消息传出之后,夏国国内是一片欢腾,关中近畿有不少百姓“自发”地为刘渊祈福庆生。
在长安阖城官民沉浸在一片喜悦的气氛中,喜迎“圣诞”时,郑王府中,刘琤待在书房之中,脸色却极为难看。从宫中传来了一则消息,皇帝有了新欢,昨日召章台甄氏女洛侍寝,封为洛嫔。
表情有些麻木,一个人枯坐于书房案后许久了,脸色阴晴不定,时而流露出阴骘之意,他的状态,很不正常。
眼神有些飘忽,刘琤脑海中又不由浮现出多年前晋阳夏王府中,皎洁月光下那仙子般的小姑娘,那副静谧而又美好的画卷,是他这些年忙于争博闲暇时,最能让他心情平静的寄托。
这些年,他都是小心翼翼地与建章宫中的佳人接触着,不敢有丝毫不矩,虽然一直有“一厢情愿、自作多情”的意味,但刘琤倒是乐此不疲。他一直有所期待,国事这般繁忙,能够忘记章台之中,还有这么一个小姑娘。
但是,心中“挚爱”真有一日被唤侍寝之后,刘琤发现自己完全不能淡定地接受,心中竟然对皇父刘渊生出难以扼止的的恨意。
“夫君!”轻柔地带着担忧的温软声音在耳边响起,刘琤抬头,正是自己的王妃韦氏。
她是闻听刘琤这里的情况,前来探询。怀中亲自搂着一婴孩,如今刘琤也有子了,去岁出生,取名刘曜。比起长孙刘昪,刘曜的待遇可差了不少,只有卞氏时刻关心着。刘渊回长安之后,只是命人带人宫中看了两眼。
“过几日,就算父皇诞辰了,你亲自准备些礼物,不求贵重,但求心诚!”过了一会儿,刘琤沉着声音对韦氏吩咐道。
言罢,逗了逗尚在襁褓中咿咿呀呀的长子刘曜,转身离去。
哪怕刘琤一向提倡节俭,王府上下严禁铺张,但他的郑王府,规模是不小的,毕竟是刘渊赏给他的亲王府,差不了。
在王府园林中逛了逛,秀丽的风景并不能消除刘琤心中的躁意,他长这么大都没有这么不淡定过。
甚是烦闷,刘琤沿路往寻他的侧妃拓跋菱居所而去。这拓跋菱,是刘琤心腹拓跋力微的亲妹,长于草原,颇有姿颜,长大后背拓跋力微接到长安,其后便被献给刘琤。
入其室,面对盈盈下拜的女人,刘琤身体难得地升起一股欲望,一把将之抱入榻上,很是粗鲁暴躁地撕裂其衣裳,压了上去。
………………………………
第403章 寿宴
对女色,刘琤一向是按捺得住欲望的,不似刘珝那边,府中也没多少女眷。但今日,他是破天荒地,一点也不节制,成为光荣的一夜五次郎,将拓跋菱好生蹂躏了个遍。
至起时,二人下面似乎都肿了。
帝宫之中,近日以来,刘渊一直与新欢甄洛在一起,几乎是夜夜笙歌。养了这么多年,终于吃下这颗美味,达成夙愿,再加生辰将近,刘渊的心情更好了。
晨曦时分,甄洛从睡梦中醒来,绝美的面庞上流露出略显慵懒的风情,身上只着亵衣,玉臂外露,似乎为凉风所激,轻皱着蛾眉,我见犹怜。枕边,已然空无一人,刘渊早不在了,被锦之间,还残留着些许刘渊的味道。
“陛下呢?”甄洛轻声向侍候着的宫娥问道。
“回洛嫔,陛下已回宣室殿,命婢子等,不得惊醒洛嫔!”宫娥上前,给甄洛披上。
果然,又是这样,妙龄美人,微叹一声。
眼中露出些追忆之色,从幼女时期她便与母亲姐姐们被刘渊养于深宫,一晃多年,她都已经长成。年纪的长大,让她也明白,她们母女是共侍这夏帝刘渊。
这么多年下来,母亲张氏早已逝去,除了大姐甄姜外,其余姐姐都被刘渊“良心”发现,放出宫中,归甄府。这也是刘琤期待着,刘渊哪一天也放甄洛出宫的原因。
不过甄洛自己是能感受得到的,刘渊对她与对其他姐姐是有区别的。对于侍奉刘渊,她也是有心理准备的,他的哥哥甄俨偶尔进宫求见,便有对她提点,要效娥皇女英,好生侍奉刘渊。
哪怕是为了家族,如今在夏国,一个不可同日而语的甄氏家族再次建立起来了。作为“国舅”,甄俨就职于工部,任侍郎,官从正四品,地位不算低了。
十六既望之日,夜幕上挂着的月亮依旧是那般明亮饱满,从入夜始,长安城中的公卿勋臣们,都陆陆续续带着家小,入未央宫,就坐前殿。
未央宫里是成片的喜意,热闹不已,成千上万的烛火宫灯点亮,照亮整座大殿。以前殿的宽阔,都难以尽数容纳朝臣,案席直接摆到殿外的丹墀之下。
皇帝过生日,也是收礼的好机会,刘渊的臣子们,给他献上了少好东西,尽入皇帝內帑。
以刘珩、刘仇等亲王,兰稚、王柔、王泽、仆固怀荌、贺兰当阜、乌樾这些胡汉贵族大臣,齐聚于此。为刘渊庆四十大寿,在场气氛融洽而热切,刘渊提前下了旨意,诸臣尽欢。
后宫的嫔妃们,一一上殿,一代新人换旧人,以往艳丽无双的兰妧、卞氏这个时候也再难保持着当年的容颜的,韶华老去。反而是年纪轻些的蔡琰、“万年”、董氏、甄姜成为刘渊后宫的“主力”。
甄洛,自然也在其中,他是刘渊后宫中最年轻的嫔妃了,这些时日刘渊又常与之“厮混”在一起,荣宠甚厚,由不得不让一些人关注这个有沉鱼落雁之姿的小美人。尤其是那些贵族妇人小姐们,对讨论这种事,极为热衷。
甄俨身着深绯色的朝服,正襟危坐,身边是其夫人子嗣,都是持礼地坐着。瞥向甄洛方向,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