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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令孙坚很是头疼。
两方就在牛渚一线相望,对峙了许久。孙坚对淮南土地充满了野心,就是难以渡河。
南边孙坚,寸步难行;北边曹操,竟有“败象”;庐江程普,为张勋所阻;江夏黄祖,东出郡县便裹足不前,坐观成败。
袁术的反击,似乎取得了不错的成效,他的成国,似乎还能维系下去。
冀州的袁绍,虽未动兵,但一直默默地关注着淮南战事。心里又是纠结,又是期待。刘渊在关中,也敕书谴责袁术称帝,沐猴而冠,不自量力,看戏般地也关注着淮南战事,津津有味。
在淮南战事日酣之时,从益州传出一个消息,再次令天下哗然。
刘焉称帝了!
就是这么出人意料,刘焉,汉室宗亲,蜀侯,称帝了,在邺都天子还在之时,竟与袁术一般,行此逆举。
刘焉称帝,令天下失声,如今天下局势的变化,令不少人都感到无所适从了。这大汉天下,越发让人看不懂了。
与袁术一样的结果,声讨刘焉之声,甚嚣尘上。可惜,刘焉割据益州,据二川天险自成一国。纵使叫得再欢,对刘焉,并不能造成半点损失。
天下诸侯多隔空喊骂几声,却不能拿刘焉有什么办法。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治蜀后治,这话道理不浅。
刘焉周边势力,东边的刘表,在面对东边乱象,尤其孙坚这头时而对他露出獠牙的恶虎,绝不可能耗费兵力,劳师跨越险山恶水去打刘焉。
汉中的张鲁,嗯,还老实地臣服在刘焉麾下。至于关中的刘渊,对益州自有野心,但这个时候,正忙着消化关中这块宝地,以及应对凉州联军的侵袭。
可以说,只要刘焉自己能稳住治下,益州不乱,他这个皇帝,可以猖狂地做,外人根本无法对其造成什么威胁。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刘焉入益也这么多年了,他是个颇有手腕的人,对州郡的掌控,也足够强力。其称帝也,虽有不少反对,但都被他镇压了,登基之前,刘焉在成都祭起了屠刀。
刘焉称帝之事,令人侧目。没过多久,荆州的刘表,在蔡、蒯诸世家的合力拥戴下,“无奈”称楚王,立楚国。此事,在天下反倒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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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坐看天下起风云
成都,刘焉的蜀侯府,本就那般华丽而壮观,称帝后,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刘焉的皇宫。都不用怎么扩建,之前刘焉修宫室的时候,可是用了心的。
庄严而肃穆的大殿,内里空间并不是特别大,但刘焉高居御案,依旧有种坐拥天下之感。
“臣等参见陛下!”
殿中齐声响起对自己的参拜,与过往一样的躬身行礼,只是如今他是以皇帝至尊接受朝拜。
刘焉眼神有些迷离,渴求多年的东西,他终于得到了。“益州有天子气”,已经忘记是哪个术士散播的谶语,如今刘焉已明白,天子气,也是靠他自己创造的。
“诸卿免礼!”刘焉轻咳两声,出声道,声音中有着说不出的疲惫。
刘焉脸上有明显的病弱之态,面色有些泛白,在去岁末他就染病了。终究是年纪大了,一病竟无好转之像。也是自感时日无多,刘焉这才急匆匆地称帝,想要尝尝这做皇帝的滋味。
原本他还是心怀忐忑,但自袁术称帝的消息传来后,就再不按捺心中的野望了。
“朕称帝,天下必哗然,益州周边势力,可有动作?”刘焉忍着身体的不适,轻声问道。
“禀陛下,益州有山川之险阻,外军难以攻入,刘表等人并无动作。反而是汉中的张鲁,益南诸郡与南蛮似有不稳!”赵韪出列道。如今他为蜀汉第一重臣,录尚书事,掌重权。
“张鲁!”刘焉眼中冷意一闪,此人翅膀是硬了!又有些后悔,当初小觑了他,不该将之放在汉中要地了。
思虑片刻,刘焉叹了口气道:“下诏,晋张鲁为南郑侯,加镇北将军,以做安抚,替朕抵御胡夏。加严颜为镇东将军,驻江州,以防荆州。高沛、杨怀,为左右将军,领军一万,弹压益南郡县,剿抚南蛮,若有不服,杀!”
刘焉的安排实则有些保守,若是之前,张鲁敢如此,他必以辣手摧之,不惜动刀兵。如之前的贾龙叛乱,刘焉杀起来,绝不手软。只是如今,病体不堪重负,心有余而力不足。
“若无事,便散朝吧,朕乏了!”刘焉很是疲惫地挥了挥手。
“陛下!”还是赵韪,出列轻唤一声。
“何事?”
“陛下,如今东宫未定,太子之位空缺,于上下不稳。臣议,陛下当早定储位,以安人心,以定国本!”赵韪沉声奏道。
在旁的刘范三兄弟,都不禁面露喜色,下意识戒备地瞥了在侧的两个兄弟一眼,随即期盼地望着刘焉。
骤闻言,刘焉瞳孔一缩,打量了赵韪一眼,当即冷声道:“此事容后再议!”说完丢下一干朝臣,下座而去。
储位之事,刘焉亦想过,这是有些头疼。原先无子伴侧,好不容易赎回来了,又面临着储位抉择。他心里是属意刘范的,毕竟是嫡长子,不过刘诞与之相比也不差,只是赵韪等臣子似乎更属意刘璋。
当了皇帝,刘焉反倒不如之前那般轻松,据险要而窥视天下了。
……
“袁术那厮称帝,孤倒不曾惊讶,这刘焉竟然亦行此举,与袁术成那呼应之势,却是孤怎么也想不到的!”刘渊很是感慨。
比邻益州,刘渊在北,南边的消息,第一时间便得知了。这段时间以来,一直严密关注着各方情势,不敢有丝毫懈怠。
李儒在旁禀道:“大王,刘焉之举,确实出人意料。不过益州有山川之险,四塞之阻,刘焉在彼多年,上下早已整合收服,再加其汉室宗亲的身份。为一自守之徒,当可无碍!”
“文和,天下局势突变,你觉得孤当如何自处?”刘渊看向贾诩。
贾诩眉头轻皱,如今的大汉天下,连他这样的智慧之士也看不懂了。不过还是将心中想法道出:“大王,如今您已坐拥雍并,另有塞北之众。只要再平了西边凉州之乱,解除后顾之忧。再勤修内政,明细法度,缓和胡汉矛盾。不管外边如何风云变幻,大王皆可稳坐钓鱼台。”
闻言,刘渊点了点头,贾诩之言说得在理。如今的夏国太乱了,汉夏制度不明,权责不清,拿下关中之后,刘渊更感力不从心,只觉每进一步,都掣肘颇多。
“大王!”丘林厥急步迈入宣室殿内向刘渊递上一奏报:“淮南有最新战况!”
刘渊示意一下,再次近侍陛前的张让碎步向下,从丘林厥手中接过,恭敬地递给刘渊。摊开一看,刘渊笑了。
“淮南暗谍传来,袁术派出对付曹操的大军败了。桥蕤等将,受曹操疑兵之计迷惑,又被击败陈纪的夏侯渊从后绕袭,惨败。军队损失了七八成,败归寿春。如今曹操携大胜之势,进军寿春了!”一面解释,一面将书信递给座下诸人。
“孤之前还纳罕,这区区陈纪,何许人也,竟然能击败夏侯渊。如今看来,果真是惑敌之计。”刘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这袁术,怕是危险了!”须卜赤弇望向刘渊:“袁术称帝,面对几路夹击,是不能败的。如今损失惨重,又被曹**到寿春。只怕其人心立时便要散了,庐江张勋、历阳纪灵,只怕都会受到影响。”
“好了,淮南之事,我们可管不了,关注着便是!”刘渊眼中露出一丝冷意:“接下来,我们的目标,重点放在凉州之事上。马腾与韩遂,猖狂太久了!”
“赤弇,你替孤走一趟陈仓,犒劳守军!”
“臣遵命!”
“来人,将徐荣给孤唤来!”想了想,刘渊吩咐道。
……
“臣拜见大王!”等了许久,徐荣入宫来见。
刘渊扫了躬身行礼的徐荣一眼,颇为亲切令其免礼入座。“将军在府中待了这许久,可想动动身子,松松筋骨?”刘渊意有所指。
“大王有何指令,请吩咐,臣自受命!”徐荣受意,当即应道。
“河雒之地有战报传来,袁绍往河内增兵了,河南的曹仁亦领军西向,如今占了雒阳。孤之大将轲比能,应付不及,两河之地我军局势堪忧。孤欲使将军为左中郎将,领军三千东去河雒,配合轲比能,对付曹、袁两军!”刘渊直接道明意图。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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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陈仓
已入夏,天气慢慢炎热起来。陈仓,从初春至此,马韩联军与夏军已经鏖战数月了,都是兵疲将乏的。原本坚固的陈仓城,受战争摧残,也多有损坏,不少地方都留存着新修缮的痕迹。
乌华黎于城外修筑的用以呼应城池防卫的营寨,已经全数被摧毁。此次,凉州众军倾力猛攻,备足了大量的城防器械,对陈仓城造成了巨大破坏。
夏军苦守,损失很大,士卒伤亡足有两千余人。作为攻方,凉州军的伤亡自然也小不了。战场鲜血随护城河南流,几乎染红了渭水。尸体被清理了一茬又一茬,到如今攻守双方都已成强弩之末的状态。
夏军尚好,左右敌军攻不进城,有城垣还能令其感到安全,守了这么久,力挫强敌,夏军上下对守住城池的信心早坚定起来。
凉州联军则不然,虽然兵力依旧够多,但兵锋已钝,士气的受挫成为了马韩面临最大的问题。彼辈纠集羌人,可曾以利诱之,用侵入三辅,抄掠财物勾引他们。
可是如今,事与愿违,陈仓阻路,苦战不得。连扶风都攻不进,而况三辅腹心之地。这段时间,联军心已经有些散了,许多羌族首领都存着退意,想回凉州,被马腾与韩遂合力压制着。
但如宋扬这般的胡王,他们不敢强压,只能好言相劝。攻伐未果,迁延时日,亟待休整,马腾与韩遂商量,暂时休战。为防夏军之袭,果断后撤了三十余里。
陈仓西南角城头,刘仇与刘珩相伴,站在那儿。左侧,是东去的渭水,刘仇表情严肃,不作声。刘珩随军而来,亲历了城防血战,又成长了许多。
目光时而瞥向身边的刘仇,欲言又止。但见刘仇一直没什么反应,终是忍不住,出声问道:“王叔,凉州军已撤了数日了,敌势已疲,正可趁势进军,击溃他们,为父王解决这一大患。就是不知乌华黎将军,为何还缩在城中?”
转头盯了刘珩一会儿,缓缓道:“能有如今的局势,皆以坚城之故,敌众我寡的现况,依旧没有得到改善。在王兄援军未至之前,不可轻出。你跟随西来,也有这么久了,该有些长进了!”
“诺!侄儿受教了!”面对这个身份尴尬的王叔,刘珩微微低头一礼。
“你若有心盯着那位置,在此次对凉战事中好好表现!”正自沉默,刘仇冷不丁道一声。
听刘仇之言,刘珩脸上一阵错愕,呆愣地看向刘仇那冷峻的面容。心脏咯噔咯噔急速跳动几下,瞥了周边一眼:“王叔,此言何意?”
“你们三兄弟之间的明争暗斗,现在夏国文武,还有不知道的吗?”刘仇终于转过头,目光锐利,冷视刘珩。
“我们匈奴人信奉强者,你父王也一样。我虽然愚钝,但也能感觉得出,你父王放任你们三兄弟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