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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霸气。”幸村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欣赏,“在我看来,望月就是极特殊的那个啊。有没有人这样对你说过,感觉好像已经与你相识了许久。”
致子眉眼弯弯:“幸村是第一个——当然,也许我可以自恋地认为只是别人不好意思说出口。谢谢。”
幸村伸手拿掉粘在致子黑发上的一片草屑:“不过,刚刚望月为什么用词是‘宠物’呢?虽然这样更全面,但此时完全可以用猫咪来代替。”他微微眯起眼睛,“因为望月的潜意识里其实第一首选不是猫,对吗?”
致子不得不佩服幸村的敏锐:“一下子就被你看穿……真是心虚啊。对我来说,猫咪大多数都太骄傲,也太傲娇了,还是狗狗更好相处。如果是一开始就一直无法得到回应的话,那干脆就什么都不要。”尤其是很多小动物对她都是……慢热型的,俗称一开始不讨喜。其中狗狗们还算比较友善的。
致子只是表面上好说话,其实内里既没耐心又任性。骄傲尚可,傲娇就……说实话这是她的萌点,但在生活中她真的懒得理。所以一开始她对岳人没那么亲近,如果不是对方对她态度很好的话。
而越前已经算是有些傲娇别扭的了,但在与她的接触中并不难相处,而距离以及她平时表露的性格就注定别人很难在自己面前任性,所以从未凸显过这一点。
如果一而再无法得到反馈,那致子就会彻底放弃。就连对迹部也一样——她很会精打细算,如果迹部没回应过的话,就算再动心她也会逼自己远离对方。幸运的是,迹部也不会允许喜欢的女孩单方面试探,在她与迹部的相处中几乎都是有来有往,符合她一贯的做法。
幸村默然良久,道:“你倒是和许多女孩子不一样。她们大部分更喜欢猫咪的优雅慵懒,还没有如此……”
“如此上纲上线。”致子笑着把他不愿说出的话补完,轻声道,“其实我隐藏得还是挺深的吧。”
幸村笑了笑,默认了她‘上纲上线’的做法:“望月,一直没说,其实我在那天的画展之前就知道你。”
“嗯?”致子先是惊讶,想了一想后觉得只有一种可能,“我和你们的真田君对上过……”
幸村扑哧一声就笑了,紫色的眼眸充满戏谑与无奈。
“喂,不要这样好吗!就算以我的实力不能叫做‘对上’,也别如此明显地表现出乐不可支啊。”致子有点郁闷。
“真是抱歉,我一时没忍住。”幸村充满歉意道,“你所说的是那次棋类大赛吧,其实连柳都很认同你的实力呢——当然,是围棋。”
致子面无表情:“哪种棋已经不重要了,所以我猜错了吗?”
幸村默默用言语顺毛:“不算错,只是不很准确。还要在那之前柳就从赤也那里套出了你的名字,不过直到真田赢了你之后,我才记住了。”
致子瞪大了眼睛,感觉有些意外:“啊,我本来觉得以切原君那样的个性绝对会保密的,没想到还是敌不过厉害的前辈。但是在我看来,真田君不是会用心去记手下败将的名字的人啊。”而且更不会拿出来说嘴。
“柳在他的资料本中专门为你留了一页,所以不管真田是否记得,现在也算是记住了。”幸村微微一笑,“当时赤也一看你的气势,还以为你能与真田好好较……”
“幸村君——”
“……诶,抱歉,望月,我说漏嘴了。”
致子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算了,面对一脸抱歉的帅气男生,我还是比较肤浅的。”虽然在唾弃自己,可是看着幸村非常真诚的歉意的目光,真的没办法维持气愤。说起来,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颜控的趋向如此明显了呢?都怪忍足他们,平时在一块把自己的审美都拔高了。
幸村只觉啼笑皆非:“望月……好吧,你真是直率坦诚。”就算不是第一次见她这样直白,还是觉得会让人心情松快。
“就当你是在夸我了。”致子看懂了对方眼中的意味,心内默叹‘不跟病人计较,更何况这个少年还很帅气’。
“望月的网球打得怎么样?”
“切原应该知道一点,我就不自己说了吧,多不好。”
幸村原本只是随口一问,现在也来了兴致:“怎么会不好呢,你不是很实诚吗。”
致子:“……非要我说明白,如果夸张一点那就是吹牛,如果据实说那也太让人难为情了吧。”
幸村:“……抱歉,我又问了不合时宜的问题。”这次他是真诚的,但好像对方更烦他了。
致子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今天先被小胖子气,又被幸村调侃,简直不开心:“好好休息吧,我要走了!”
“你是生气了吗?那我让阿临一会来给你道歉。”幸村想出了一个补救办法。
致子嘴角抽搐:“我是要回去洗护腕!”不过把小胖子拎出来承受怒火真是不讲义气,有空要把幸村的阴谋告诉阿临。
幸村只是笑笑,挥挥手表示懒得送她。
“不过,这只护腕对望月来说很重要吗?”幸村温和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对。”
第二卷完
作者有话要说: 看在第二卷都写完的份上,收藏一下本作者是不错的决定喵喵喵~~~
☆、第五十章 内部优待
自七夕那日与迹部分别后,他们的联络只限于短信,却是谁也没有主动电话联系对方。
但致子很喜欢这样的状态,毕竟她一直觉得电话是很鸡肋的存在,短信确认会很明确,见面说明会更亲切,而电话唯一的用处就是可以听到对方的声音。
但她的确有点想念迹部的声音了。话说,他的声音是自己听过的最好听的呢。
致子见天色晦暗,顾客也没怎么有了,便把器具收拾了一下,包了一盒桂花糕打算带回家当夜宵。
“致子,不用那么客气的啊。”见她从自己的小钱包里掏出纸币,收银的店员道。老板给他们的优待很好,每天免费带一些没有卖掉的糕点回家是完全可以的。
致子点头赞同:“所以我很不客气地只付内部的半价啊——快找钱。”
“这倒是。”同样是假期打工的文代擦干净最后一张桌子,附和道。
离开甜品屋走了一段,漓漓啦啦的小雨慢慢开始下起来。致子起了雨中漫步的兴致,见雨线疏松得很,桂花糕在包里老老实实躺着不会淋湿,也没打算把伞拿出来。
走了一段,忽然看到前面一个人同样冒雨而来。
“真田君?”致子有些意外。
真田停住脚步,点了点头:“望月君,很巧。”
致子奇道:“方便问一下吗,真田君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她的目光停留在对方的队服和网球包上。
真田道:“今天本是关东大赛的决赛,但因为雨势而推迟了一周。”
致子一愣,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到了这个时候,想了想还是没问,只道:“嗯,立海对青学,到时候也许我也会去看的,希望能看到精彩的比赛。”
“谢谢。”很敏锐的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真田补充道,“我刚刚和一个一年级小鬼交过手。”所以才会带有运动过后的气息。
致子笑道:“这样啊,肯定是你赢了吧,到时候请加油——虽然我的朋友在青学那边。那么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再见。”
“再见。”真田压了压帽檐,错身走了。
继续行路,致子慢慢收起微笑,如果她没有记错,越前在这场练习赛中一球都没有拿下。她犹豫了一下,按照记忆里的路更改了路线。
没找几分钟,她就看到了蹲在地上收拾网球包的越前。明明没什么好收拾的,但对方一直徒劳地把球拍的位置变来变去。
看了一会,致子走过去,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由于有顶棚,没有被淋湿——轻声道:“需要安静一会的话,我就不说话。”极少吃瘪的主角啊,在这一刻也是那样的手足无措。就让她当一回知心姐姐好了。
越前一动不动。半晌,抬头看了她一眼,慢慢走到她身边坐下:“望月前辈。”
致子见他的帽子有些歪了,抬手扶正:“真田很厉害吧?”
越前没有赞同,也没有回一句“还差得远呢”,只是不说话。
“那是被手冢所承认的对手,至于你嘛,现在还差一点。”致子笑笑。
事实上,何止是现在?就算在关东决赛与越前对决的时候,真田也没有完全把他放在眼里。而直到最后一刻输掉比赛,真田也没有解除自己的封印——他的确愧疚,但依然选择了留手——除风与火之外的招数是为手冢准备的。至于越前……
致子无法说越前不强,也没有资格指责真田不对,但关东大赛的决胜局越前已经用上了十分气力,而真田则选择了为将来的对战保留实力。幸村想必也是知道的,所以他才会那样痛苦纠结,又无法真心责怪已经尽力的真田。所以在全国大赛的决赛中,幸村才会那样偏激。
“这就是王者立海大的实力吗?”越前突然开口道。
致子安静地看着他,因为她知道越前不想要答案。半晌,她答道:“这取决于你。手冢君临走之前,对你交代过什么吗?”
越前,下次见面时,你要能够打倒我!
越前当然不会忘记。但现在,他已经完全顾不得与手冢的约定了——关东决赛在即,而他作为青学的底牌完全无法对抗那个真田。极其糟糕的是,直到今日他才亲身明白立海大的恐怖之处,但也值得庆幸……
“你还有一周的时间。”致子看着默然的越前,慢慢道,“如果今天天气很好,如果比赛正常进行,那对青学来说才是惨剧。”没有冰帝的帮忙,没有一周的提升,没有这一次的惨败,再怎么是主角,胜出也不合理吧。
越前定定地看向致子:“前辈,我会赢吗?”
致子同样认真地回答道:“如果你相信自己能赢,今天为什么要去挑战真田?如果你确信自己会赢,为什么要问我呢?越前龙马,你怕了。”
越前的情绪在一瞬间变得很激动:“我没有!”我怎么会怕呢……下一刻,他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前辈,你总是对的。”
致子伸手去接又开始变大的雨线,对于越前的反应并不感到意外:“你在怕什么呢?武士的儿子最不怕的就是强敌才对啊。”
“武士的儿子,也必须是武士么?”
“那可不好说,也有可能是王子。”致子淡淡一笑,觉得自己的冷笑话有点冷,“打了比赛也挺辛苦的,饿不饿?”说罢不待越前回答,便把包里的盒子掏出来。
越前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致子拈起一块桂花糕递给他:“我做的桂花糕,算是慰问品吧。优秀的后辈输掉也得安慰一下啊。”
越前不冷不热道:“谢谢,我不饿。”还有,请不要一遍又一遍地强调输,尽管是事实。
“那这块就归我了。”致子毫不在意地放进自己嘴里,咽下后才道,“其实我觉得挺好吃的,甜蜜的味道有助于改善心情。”
第二次递给越前的时候,他接了过去:“望月前辈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刚刚没有看到你。”
致子没有隐瞒的意思:“我刚刚在路上遇到了真田,听他说的。”
“哦。”越前啃了一块,声音不再像刚刚那样闷,“你和立海大的人认识吗?”
“算是吧,虽然跟你们更熟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