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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吃了豆腐的月如,眼睛从一开始的惊愕羞愤一直不停转换,最后演变成了一场声音的海啸。
“啊。。。”犹如狼嚎般的声音惊了附近路过的行人。
整条街站立的人影顿时迅速的走光。
“臭流氓,色狼,混蛋。”月如把李逍遥推在一边,迅速的窜起身,脚在李逍遥的腿上踩了好几脚,只不过力气用的并不大。
“喂,大小姐,你够了吧,都打了多久了。”李逍遥挑起眉,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打扮的似天仙,凶悍值却直指罗刹女的恶女。
“哎呦喂,我说你们俩可真是天生一对啊。”李凤从旁边突然跳出来,对着一脸无奈的李逍遥和一脸羞愤的月如如是说道。
“婶婶,你说什么呢。”从前婶婶对香兰和秀兰这两个从小看到大的女孩子喜欢自己都不是很看好,怎么这个恶女一出现,婶婶的口风就彻底变了啊。
不过,这个恶女打扮起来,还真挺好看。
虽不比天仙,却堪舆妖女。
月如一听到臭蛋的婶婶竟然觉得自己和臭蛋是天生一对,心里的喜悦不言而喻。
只不过在臭蛋的否认眼神下,心情还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打击。
“喂,还去不去看花灯。”李逍遥用手撞了撞站在一边不动的恶女,语气像是有些不耐烦。
不过了解李逍遥比自己还多的月如,自然看出来这一次他不过是口是心非,顿时率先往前走出了客栈。
只丢下,身后的李逍遥一脸无奈的看了看前方的背影。
李逍遥跟在林月如的身后,看着她一脸好奇的凑在花灯上,仔细打量,不由的心生好奇,询问:“恶女,你在看什么?”
因为出了客栈,婶婶不会在盯着自己,李逍遥干脆直接的叫林月如恶女。
而早就习惯李逍遥这么叫自己的月如,也没有骂他,只是一手扶紧灯笼,看着上空无一物,不由看向李逍遥,说:“你们这里花灯上都不写诗的吗?”
“我们只是乡下小镇,哪有你们外面的人那么讲究,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还写字。”李逍遥摇了摇头,对于恶女说的写字一事完全嗤之以鼻。
不对啊,自己认识臭蛋的时候,他好像是识过一些字的,难道是灵儿教的。
对了,还有表哥,表哥也教过臭蛋一些书的,只不过那时候臭蛋,听到表哥的之乎者也就直接趴着睡着了。
想到这,林月如抬起头,笑了笑:“臭蛋,你想不想读书啊。”
“我才不想,我李逍遥只想做一个劫富济贫,顶天立地的大侠,那些说书人的道理根本不适合我。”李逍遥摇着头,并且再次重申了一遍自己的理想。
林月如点了点头,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两个人说完这个话题后,天色已经极晚,边上摆着的摊子几乎都已经收了摊。
就连挂着花灯的小摊也缓缓的推着车离开了。
月如和李逍遥一起静静的踩着小碎步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看着和自己一样慢慢走的李逍遥,月如抿着嘴偷笑:“喂,你干嘛学我一样,走的这么慢。”
“我可不是在等你,我是在数地上的蚂蚁。”李逍遥直接出言否定了恶女的自作多情,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的在踩蚂蚁,李逍遥弯下腰,直接从地上捉住一直小蚂蚁,咧嘴一笑:“怎么样,看到了吧,我捉的蚂蚁。”
“幼稚。”明明在意自己,却装作讨厌自己,见到臭蛋这副模样,林月如直接往前走,不在搭理臭蛋了。
“喂,你说谁幼稚呢,你给我站住,恶女,不要走。”李逍遥跟在林月如的身后,一边不断的辩解自己并不是幼稚,一边还不停的想要超越月如的脚步。
两个人如同欢喜冤家的相处方式看的站在二楼的李凤和待在月如身体里的月萝一齐无奈的一笑。
第二天一大早,客栈还没有开始做生意,月萝就背着包袱起身下了楼。
早早起来的李凤听着楼梯轻轻的踩踏声,正要和月如说上一句问候的话时,却发现昨天那个明艳秀美穿着红衣的姑娘,今日竟变得有些不同。
不但衣服换成了清一色的紫衣,就连眼神里也充满了淡漠。
月萝看着一大早就早早起来的老板娘,微微点了点头,问好:“大娘,早上好。”
“咦,姑娘怎么不叫我婶婶了。”李凤还记得昨天的小姑娘虽然脸上一直很害羞,但是叫自己婶婶的时候可是语气很坚定的,今天怎么就突然改了称呼。
月萝思索了下,如果自己叫大娘“婶婶”的话,自己心里并不舒服,但是大娘显然很喜欢月如,既然这样的话,自己也不能打破月如在大娘心里的印象。
“是这样的,大娘,你昨天见到的那个女孩子是我姐姐,但是昨晚上我从家里来找她有事,告知姐姐事情原委后,姐姐就先行离开了,我则是姐姐专门叫我留下来帮她跟你们告别一声的。”一个善意的谎言,有时候反而不会伤到别人,月萝觉得这样说,应该对双方都好。
“原来是这样。”李凤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
“那大娘,我就先行离开了。”月萝朝着大娘握拳抱手,告辞离开。
第58章 第四个世界8
等到月如姑娘的妹妹彻底走了没影后; 李凤站在客栈门前,仔细的一思索,越想越觉得蹊跷; 但是实在想不通后; 李凤只略微哀叹了声,自家的臭小子还是孤单单的一个人后; 转过身走回了客栈。
月萝牵着自己的快马,一路除了中途用些干粮外; 便一直在赶路。
月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开了李逍遥后; 也不再出声。
没有人搭理的月萝自然也不愿开口; 于是一路上安安静静的直接扬马骑到了苏州城外。
因为有自家爹身处在苏州,所以城外不但没有乞丐,就连城内的偷盗的事件也是极少。
苏州城外; 绿树阴阴,草木花香,正是夏天最美时分。
苏州城外不像其他城有遇到土匪的可能性,月萝骑在马背上慢悠悠的拉着缰绳; 双腿夹在马腹,轻轻的蹬,大概是快要到家的缘故; 所以月萝也不急着赶路。
“救命啊,救命啊。。。”
一声又一声微弱的呼叫声,从林中响了起来。
“吁”月萝听到了有人在呼救,立马扯住缰绳; 停下了马。
“谁,是谁在那?”下了马,月萝拉着马的缰绳牵着马一起往呼救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苏州城外的树木皆有百年树龄,一个个遮天蔽日的凑在一块,像是争抢着吸收彼此的营养。
所以越往里走,树林里越阴暗寂静,端庄的大树们一动不动高高耸立,被抽条的枝丫压垮的分枝互相缠绕在树身,一个个巨大的树木则如同守护神一样守护着整个城林。
“救命,救命。。。”呼救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已听不见。
好在这一世,月萝的内力精进许多,倒是听清了呼救声是从哪传来的。
月萝把自己的马系在了一边的一颗大树上,然后运起轻功,一跃间飞向了另一颗树木的枝丫,在一纵一跃速度极快的向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声音赶过去。
“怎么是你啊。”月萝停下脚步的时候,发现竟然是晋元。
只不过平时干净整洁的书呆子此时被藤木绑住了脚,高高的倒挂在树梢半空,一摇一晃间,如同坐着人形秋千,披头散发,如同一个许多天没有洗澡的乞丐,浑身脏兮兮的。
尤其是晋元本来穿在身上的白袍,现在已经变成东一块黑泥,西一块黄土,可称不堪入目。
“表妹,我终于找到了你了。”晋元被倒挂在树上已经一天一夜,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好像见到了表妹,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后,头一歪,晕了过去。
“这傻子。”看到晋元在看到自己的时候还不忘露出一个微笑,月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复杂难明,明明心里知道他是有属于自己的缘分的,可是对于他对自己的十多年的陪伴,自己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动心呢。
罢了罢了,就当是欠了他的,有些事,与其瞒着他,不如全部都说清楚,至少不愧于现在的他和自己,至于别人,自己不是圣母,只为她人着想,既然这一世,自己遇见了他,那么他的缘分的另一头就是自己,除非他自己砍断,不然决不放弃。
下定决定后,月萝的心里倒是好受了些,月萝飞身上树梢,左手拿出鞭子,把树藤砍断,然后飞向直往下落的晋元身边环抱住他,缓缓停在树下。
手搭在晋元的脉搏上,发现他的脉象稍弱,比往常体虚许多,脸上也过于苍白,一眼便看出他,既没有休息好,也没有吃好。
月萝左手穿过晋元的腰间,肩膀撑着他的头,平时看起来极为瘦弱的人,体重却一点也不轻。
月萝扶着晋元走到系住马的树旁,把人扔在了正在低着马头啃草的马背上。
处于完全昏迷状态的晋元任由月萝摆弄着自己的胳膊和大腿,好在,这里离苏州城也不远了,月萝直接牵着缰绳拉着马走回了林府。
一路上,或熟悉或面生的大叔大伯大姐大婶们,纷纷看着两人一马,这奇怪的组合。
自从月萝出生后,一直就很少出去林府,倒不是为了什么“好女子就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是从第一次出去后,就遭受了整个苏州城的百姓围观后,月萝再厚的脸皮也捱不住了。
所以才会没事欺负刘晋元,有事也欺负刘晋元,完全把欺负刘晋元这件事当成了习惯。
就连一直极为宠溺女儿的林老爹看到自己女儿没事干就天天欺负晋元,整张老脸都变得不好意思了。
每次在见到刘兄夫妇俩的时候更加不苟言笑了,因为担心暴露自己脸上的心虚。
月萝拉着马匹进去林家的时候,整个林府静悄悄的,连守门的阿福都不在。
月萝一开始以为是爹爹和娘亲一起把阿福拉出去遛了,但是在怎么遛狗,家里也不可能连下人都不在。
月萝把满肚子的疑惑放在心里,直接把马扔到了后花园,然后把晋元扶着带去了他平时住的雅香君,然后接了一些水,用毛巾打湿,敷在了晋元的额头。
林正南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听到满大街的人,在谈论自己的女儿和侄子的事。
而且还说这一次,自己的女儿实在太过分了,竟然把好好的一个人直接打晕了。
林天南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心里暗叫不妙,偷偷的用眼神打量了一下站在自己身边,冷着脸,没有表情的夫人,暗自揣测:如儿,这一次,恐怕是真的惹娘子生气了。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快回府,你没听到大家怎么说的吗?你的好女儿可是又把人给打晕了。”柳静荷没好气的朝自家相公翻了个白眼,心里的火气突突直冒,双手叉腰,气势汹汹的往府里走去。
“哎,夫人,你别听他们瞎说,我们女儿,我们自己还不清楚吗?”林天南拉住自家夫人的袖子,俯首作揖的小声劝慰。
能让鼎鼎大名的林大堡主一脸求饶,满脸谄媚的人,世界上恐怕就只有林夫人了。
“哼,都是你惯的。”柳静荷轻哼了声,手直接把拉着自己袖子的林天南推开,大步的往前走。
独留下一脸哀怨的林天南,独自望天。
“死丫头,你给我出来。”柳静荷一回府,穿过后花园,想要去月如的房间,没成想,半路就看见了正在后花园里吃着自己精心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