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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到彩虹?”
稚嫩的嗓音响了起来,不但拉回来伊鲁卡的心神,也让教室顿时安静下来。
“这是我的一个老师所喜欢的话语,现在也是我所喜欢的。我想成为火影,想成为让大家认可的忍者,即使前方有怎么样的困难与苦楚,我都不会放弃这份初心!因为有梦想才有动力,如果个人不努力,背景再好又怎么样?如果个人可付出绝对的努力,即使——没有什么背景,也没有家人可以依靠,那么,这个人依旧是令人尊敬的忍者!孤独,寂寞,无助,怨恨,悲伤,气恼。。。。。。这些都是我经历过的,并且伴随着我长大,即使是现在,我依旧没办法忘怀。。。。。。“
说到最后,声音低得惊人,没人能听得清楚金发小男孩最后一句话再说什么。
全班寂静。
微微鞠了一躬,鸣人面无表情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选择性地忽视了内心翻滚不停的情感。
伊鲁卡僵在原地——就在刚刚,金发小男孩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听到一个稚嫩的嗓音轻轻响起。
“对不起,伊鲁卡老师。”
那熟稔的语气,那悲伤的音调。。。。。。
似是回想起什么,伊鲁卡别过头,心一阵揪紧。
。。。。。。
茂密林间,一道橘色身影在枝头飞快地跳跃着,背后那个巨无霸般的大背包似乎完全不会对他造成什么负担。
突然,小鸣人停在一根枝头上,单膝着地,一手撑着树干,一手捂着心口。
疼。。。。。。
又酸又涩的感觉不断侵蚀着小鸣人的心窝,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混蛋。。。。。。怎么突然想流眼泪了呀唷?!”眼圈发红,呼吸急促,小鸣人吸了吸鼻子,抬头看了眼碧朗无云的天空,撅起嘴。
不知道多桑、卡桑和结衣酱他们怎么样了。。。。。。
不不——小鸣人摇摇头,给自己打气:该回去交差了,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一天的时间很快就会过去了,难道我还耐不住吗?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呀唷!!
重新振作了起来,小鸣人颠颠背包,飞快往村子的方向跑去。
林间重新静了下来。
不一会儿,突然,空间一阵波动,一道人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看那身材。。。。。。应该是一名男性。
他穿着黑色长袍,脸上带着一个白色螺旋式面具,背后还背着一把白色的、很像葫芦形状的大型扇子。
面具上仅有的一个眼洞中,偶尔闪过一抹红光。
“斑大人。”
沙哑中混合着柔和的古怪嗓音骤然响起,一个黑白相间的植物人从树干中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其中黑色的部分开口,声音沙哑难听,如同锯子一般:“药师兜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很好。。。。。。”低沉的男声中带有丝丝阴戾,面具男背着手,飞吹过,衣角上扬。
“那么——该迎来第四次忍界大战了。”
。。。。。。
“叮铃铃——”
下课也是放学的铃声响起,对于那些好动却不得不坐在椅子上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小孩子而言无疑是极其期待的,所以伊鲁卡很识趣地宣布放学。
“欧耶~!!”
小家伙们纷纷欢呼一声,迫不及待的把课桌上新发的课本放进书包里,然后急冲冲地跑出教室,扑进在外边等待的父母怀中。
“鸣人,再见!”
“明天见。”
面对小伙伴们的道别话语,鸣人一一笑着回应,然后背起有些沉甸甸的书包——忍者学校是“四年理论课+两年实践课”的模式,所以通常是一次性就把四年要用到的课本通通发给学生,能力好的学生会自己去自学,然后跳级,或是提前结束忍者学校的生活成为新生忍者,比如7岁毕业的宇智波鼬,又比如6岁毕业的旗木卡卡西。
所以说,木叶的天才总是一抓就是一箩筐,更新得非常快。
“鸣人,走吧。”收拾好东西的小佐助拍拍金发小男孩的肩头。
“嗯。”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
在长长的走廊上,小佐助低低说道:“鸣人,山村那家伙就是嫉妒你了,所以说的话很难听,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啊?不会的。”鸣人一愣,然后摇着头。
在上一次入学仪式中,当众人听到他的梦想是当下一任火影的时候,就属山村哲二笑得最大声,说的话也最难听。。。。。。
而现在,山村哲二说的话还算能接受,这都多亏了现在的他有爸爸妈妈。。。。。。
但是——这些真的是属于他的吗?
这些并不属于他呀唷!
这些不属于漩涡鸣人,只属于木叶村的太子爷——波风鸣人的。。。。。。
远远就看到那温暖的金色和耀眼的红色,鸣人缓缓停下脚步,眼神黯然。
就连多桑、卡桑以及还未出生的妹妹结衣酱,也不属于他的。。。。。。
眼见富岳和美琴接到小儿子的一扑,而自家宝贝疙瘩却僵在原地,玖辛奈和水门对视一眼,走了过去。
“怎么了,鸣人?不舒服吗?”蹲下神,白玉小手摸着金发小男孩的额头,玖辛奈轻声问道。
“我。。。。。。”抬眸望进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睛,鸣人低低咕喃着什么,突然一把挥开对方的手,然后像见到什么穷水猛兽一样往后退了好几步。
“嘶——”小孩子的手劲也不让小看,捂着发红的爪子,玖辛奈有些惊讶的看着鸣人。
一旁的金毛君也一阵诧异,他微皱起眉头,先是看了红发女子发红的爪子几眼,然后对鸣人低喝道:“鸣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卡桑?还不快道歉!”
水门和玖辛奈一样非常疼爱自己的孩子,但他们并不溺爱,相反,他们一直用“对就是对,可以做;错就是错,有一次教训就可以,以后绝不能再做!”的原则教育小鸣人。
“。。。。。。”抿着嘴巴,鸣人再后退几步,小小的拳头紧紧握起。
“鸣人?”玖辛奈小心翼翼地看着金发小男孩。
“不——不是的!!”鸣人大叫,一双湛蓝大眼水汪汪的,“我不是波风鸣人,我不是你们的孩子!!我是漩涡鸣人。。。。。。回去?对,我要回去呀唷!!”
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玖辛奈愣了好一会儿,这才看向金发青年。
收回注视着金发小男孩飞快跑掉的背影的视线,波风水门紧紧握着红发女子冰凉凉的手,面不改色的对周围或一脸诧异或一脸纳闷的围观群众笑道:“不好意思,我家小鸣人在闹小别扭了,他一直想跟奈奈姓,认为漩涡鸣人比波风鸣人更酷。”
“哦,原来是这样啊!”
“就说还是鸣人少爷啊,不管是姓波风还是漩涡。”
“呵呵~小孩子就喜欢闹小别扭,很快就会忘记了的,还请火影大人不用担心。”
围观的人释怀了,纷纷笑呵呵的表示理解。
人群散开,见不再成为重点人物,玖辛奈痕直接伸手抱住金发青年
水门回抱住她,有力素净的手紧紧环着女子的腰部。
(菇凉:本想说纤细,当貌似怀孕好几个月的孕妇实在谈不上纤细。。。。。。),似是给于无声的安慰和鼓励。
“怎么了?”与妻儿一同走了过来,富岳沉声问道。
“不太清楚呢。”水门微蹙起眉头,叹了口气。
“鸣人今天都很奇怪!”小佐助举起手,鼓着一张包子脸,“他都不太爱说话,经常在发呆。”
“。。。。。。”玖辛奈抬起头来,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她的眼圈竟是微微发红。
富岳和美琴极为震惊——要知道,从他们认识玖辛奈以来,可以说,从未见过这位【血红辣椒】有过任何沮丧或是无措过,更别说是像一个柔弱女性一样泪眼汪汪的样子。
。。。。。。在他们心中,玖辛奈和任何柔弱女性所有的名词完全搭不上边。← ←
“怎么了,奈奈?”金发青年柔声道。
自然是见过玖辛奈流泪的,毕竟玖辛奈就是为了他而流泪,所以每逢这极为稀罕的时刻,波风水门内心总是难以克制住心疼之感。
“——鸣人那边就交给我吧,水门先不要插手,可以吗?”玖辛奈垂着头,低低的问道。
“当然可以。奈奈,鸣人的情况,也只有你能明白的。”
。。。。。。
作者有话要说: 没啥灵感,就更这么多吧。
菇凉今年高考,所以目前停下所有更文,直到高考结束后再恢复。
希望到时候亲们不会遗忘了菇凉嘤嘤嘤~QAQ~
预祝菇凉高考顺利~!
Not Give Up !!
☆、相离的平行线
偌大的公园,如今只有一抹孤零零的身影。
小小的身体坐在秋千上,漆黑的影子被日光拉得长长的。
小手紧紧抓着铁链,金发小男孩垂着眼,小脸满是黯淡。
怎么办呢。。。。。。
一不小心,就道出了自己不是波风鸣人的真相,还甩开了卡桑的手。。。。。。
多桑和卡桑该伤心了吧——因为他的原因,导致波风鸣人的消失。。。。。。
“找到你了~”
带有轻轻笑意的声音响起,一道阴影遮住了鸣人,他惊讶地抬起头,就看见一张笑容灿烂的精致容颜,那如火的长发被风吹起,拂过他的脸庞,带来点点的痒意。
“卡。。。。。。桑。。。。。。”
“虽然你的表情傻乎乎的很可爱,不过呢。。。。。。卡桑可是很记仇的呢唷,即使你是我的宝贝儿子!”
脸上笑容迅速消失,玖辛奈装出一副凶恶的表情,拉过呆愣住的金发小男孩按在自己的膝盖上,纤白的手掌心轻扬。。。。。。然后落了下去。
“啪——”
清脆响声出现,鸣人趴着,感受到自己的屁股那里传来的阵阵震动,原本就已经是混乱的脑子这下彻底成了一团酱泥。
他这是。。。。。。被打屁股了?!
“鸣人,我平日是怎么教导你的?!”玖辛奈冷着一张小脸,重复着手扬起又拍下的动作,看似重重地拍到在小家伙的屁股上,但细心的人却可以看出,那手劲在落下的时候已经卸去了不少,拍下去除了声音响亮之外,其实压根不疼。
“长辈要尊重,长辈的话你可以挑着听,但不能如此嚣张!见到长辈不问好,这是一个男子汉的所为吗?小小年纪就学会反抗父母,你是青春期早到了还是处于叛逆期的萌芽呢唷?!卡桑碰你一下都不行吗?当初你这臭小子可是在我的肚子里赖了整整十个月呢唷!!”
慵懒轻柔的嗓音即使是说着责怪的话语,听起来却还是让人觉得这不是在生气,而是在撒娇。
静静地趴着,鸣人眼圈一红,双手捂着眼睛,晶莹的液体顺着指缝溢出,撒落在地。
卡桑。。。。。。
在这里的不是波风鸣人,作为漩涡鸣人的他真的从未接受过你们的教导呀唷。。。。。。
多桑,卡桑,结衣酱,太子爷——这些统统不是属于他的!!
他——是从一个孤儿独自长大的。。。。。。
“最令我生气的,不。。。。。。应该说,最令我伤心难过的,是。。。。。。”
伴随着低声轻语,玖辛奈扬起的手最终没再拍下,晶莹的泪水顺着面部线条滑落,掉落在鸣人的手臂上,溅起朵朵水花。
似乎是被灼烫到了,鸣人哆嗦了一下,颤巍巍地回首,一句“卡桑”还未说出口,便被惊得瞪大眼。
他的卡桑,正在无声地流着泪。。。。。。
那液体溅到脸上,碰到嘴巴,一如既往的涩咸。。。。。。
“——我最伤心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