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驯昵┥峡吹降亩鞅ǜ娓字危痪醯媚堑篮薏坏蒙彼牢业哪抗飧迫攘恕�
“芥川君,你还要向你的前辈多学习呢。”
“……毕竟我们擅长的领域不同嘛,”我很有求生欲地企图挽救自己,同时给太宰治递了一个求求他闭嘴的眼神,“芥川君擅长打斗,我武力值不够,只能在别的方面多下功夫了。”
安吾前辈没有事,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不过他的卧底身份败露了。以后就是我一个人在黑手党卧底了,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慢慢闭上了眼睛。
两天后我收到了新的情报,太宰治的底层友人织田作之助与mimic的首领纪德同归于尽了。那个我只见过一面的男人,用一把折叠刀和我交换手/枪的男人,死了。
坂口安吾、太宰治、织田作之助。
情报员兼卧底、干部、底层。
【安吾前辈:莉那,以后一个人在黑手党要注意安全啊。】
还有森鸥外和异能开业许可证。
【前辈,你有后悔过吗?】
被织田作之助从mimic大本营救出来的安吾前辈,甩开了跟踪的人与他的黑手党友人见面。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输入框许久,最后还是把那些字全部删掉。
【我会的,前辈。】
发送成功。
对方已读。
作为潜入搜查官,我这么感情化大概是不好的。站在港黑大厦的大理石走廊上,我看着太宰治迎面走来。他右眼的绷带终于拆了下来,衣着打扮和往日没什么不同,眼里依旧是沉甸甸的像是暴雨前的乌云。
以往对他的恐惧突然散去,我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怜。
说实话,我自己都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一跳。
姣好的面容、过人的头脑。
他是这个与政府相互制衡的黑手党的干部,别人寻求一生依旧得不到的钱权色他唾手可得。可是他感知不到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乐趣,内心空无一物,寻求不到可以填补孤独的事物。
“hi~莉那酱,又是回来报告吗?”黑发青年弯起眉眼,好像在不知不觉中他长高了一些,面容轮廓也更加立体。很奇怪的是,他明明是在笑着,我却仿佛听到嘶哑的哭声。
“听说与黑手党敌对的mimic已经被解决了,”我慢吞吞地回复,“所以回来看一下。”
“诶?你不是在别的组织卧底吗?竟然还会知道。”
“我是在别的组织卧底,又不是脱离了黑手党,该收到的消息还是会收到的。”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那个男人吗?那个时候你还在街头游荡着呢。”太宰治神情不变,像是在说着无关紧要的人,“他死在了和mimic首领的对决中,情报员坂口安吾也被发现是异能特务科的卧底。”
我知道,我都知道。从衣兜里拿出包装好的小饼干,上前一步放在他绑着绷带的掌心上,我说道,“呐,花崎莉那特制的神奇小饼干。”
“诶?难得热情的莉那酱,这次又是好感度+10吗?”他笑得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不是哦,这次是愉悦值+10。”我又掏出一包,放在他掌心上,“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无限量提供。”
黑发青年怔了一瞬,我能看到他鸢色眸子里的光芒如挂在枝头的露珠般摇曳,泛起蜻蜓点水般轻微的涟漪,很快就散去了,重归镜面般的平静。
“呐,莉那酱。”他抱住了我,宽大的黑色大衣几乎将我整个人包起来。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窝上,比我高许多的青年腰背略有些佝偻。为了配合他的动作,我不得不昂起头,踮起脚尖。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还挺喜欢吃甜食的。”他在我耳边低声说道,“真想永远能够吃到你的神奇小饼干啊。”
“在你厌弃它之前,我会一直为你烘焙的。”我看着视线范围内的所有标签消失,听到自己是这样回答的。
“……今天的你比往常那副小老鼠模样要可爱多了,你可一定要长成好女人啊。”沉默过后,他笑着说道。
我有一种奇妙的预感,我们大概会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能见面了。
果然,不久之后我就收到了太宰治干部在任务途中消失,确认叛逃出黑手党的消息,同日中原中也的一辆车爆炸。
森鸥外找过我,大概是从监控上看到我和太宰治有过一场谈话。他问我太宰治最后说了什么,我眨了眨眼,照实回答了。
“他说,他很喜欢我的神奇小饼干。”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想要的宰出场了,宰有了,中也还会远吗?
哈哈哈我的伏笔被踩中了。
莉那是个专业的二五仔啦,就算和雪莉的关系再好也不会随随便便剖析自我,还是这种敏感的时候,所以她只是通过雪莉把那些话告诉给琴酒而已,不过真情假意这种东西说久了自己也分不清了。
第30章里面“雪莉重复提醒苏格兰已死”“卧底是背叛和欺骗的工作”“雪莉脸色几经变换”,其实在雪莉也松了一口气,毕竟莉那没有说出什么不符合琴酒价值观的东西。
第34章 mimic事件(二)
从首领办公室出来; 我转头就去了大厦的楼顶。看着底下看着天空,我的心情其实很复杂。
我想到了很多东西,想到了当初太宰治从这里跳下去; 却被我死死拉住。我以为他是那种谁也不会放在心上的人; 冷心冷肺把世界当做一场游戏,这个腐朽的世界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事物所以才会每天都闹着自杀,没想到织田作之助能够得到他如此对待。
安吾前辈呢; 他有后悔过自己的决定吗?他会不会觉得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挚友; 昔日的友人一死一叛逃,这就是卧底最后的下场了吗?背叛、欺骗、虚情假意,卧底就是这样的一份工作。
森鸥外一早就察觉出安吾前辈是卧底所以才会派遣他潜伏在mimic,那我呢?他是不是也知道了我是异能特务科的卧底所以才会把我从黑手党里支出去; 以搜集非法药物情报为借口把我派遣到黑衣组织。他引进mimic是为了获得异能开业许可证; 派出织田作之助大概也符合他一贯的最优化战略; 太宰治会因友人的死亡而叛逃的事情他是不是也预料到了。
织田作之助; 那个只见过一面的青年; 声音总是懒洋洋的,低沉的有些含糊,最喜欢的食物是咖喱; 想用一把折叠刀和我手上的枪交换。
苏格兰从组织里叛逃; 安吾前辈从黑手党里叛逃; 以后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像我这样又弱又胆小的人,真的能够一个人继续支撑下去吗?
“知道混蛋太宰叛逃的事情了吗?”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响。我茫然地回望过去; 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在他眼里就像是个迷路的小孩一样,迷茫又害怕。
半响我才反应过来,像是头脑慢慢开始运作一般,慢吞吞地回复,“嗯,刚从首领那里出来。”
“呐,花崎莉那。”他喊了我一声,眸色变了变,最后沉下声,“我应该很快就会成为干部了,等你卧底任务结束要不要来当我的直属下属?”
我怔住了,许久才呐呐道,“为什么?”
“哪来的这么多为什么,我喜欢怎么干就怎么干。”他的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直白。
他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自信率真,整个人像是会发光那样。我看着他,他就站在光明之中,过了许久我才垂下头,单手捂住脸,用着快哭出来的声音说道,“中也大人,女性可是脆弱而又感性的生物,你说这种话是要负责的。”
“哈?你这家伙不要老是说那些令人误会的——”
脚步往前一迈,我扑到他的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声音都在抖,“正如你当初所说,我又弱又胆小,还这么爱哭,这样的我你也想要吗?”
他沉默了一会,才应道,“啊,我一早就知道你是个麻烦了。”
我能感受到,他的掌心搭在我的头顶,温柔地、像是在安抚我一般轻轻地揉了揉。
对不起。
一个小小的、稚嫩的声音在心底响起,就像水滴落在大海里,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崩溃地哭出来之前我放开了他,连广津先生都不敢见就离开了横滨。
我是异能特务科派遣到港口黑手党卧底的搜查官,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对立的,没有必要对我这么好。
【柳浪先生:别害怕,有我在。】
手机响了一声,是广津先生的信息。
所有负面情绪如决堤一般朝我涌来,我死命咬着嘴唇,踉踉跄跄地下了电车往外走,却不小心撞到了人。
“对不起。”我垂着头,看也没看对方就想继续往前走。
“小姐姐?”对方却拉住了我,我抬头看过去,就看到穿着黄色球服背着网球包的银发男生,他眉头微蹙,嘴角紧抿,“发生了什么?”
【仁王雅治】
我回想了起来。
“与你无关。”我挣脱开了对方的手,走没两步却又再次被他抓住。
“你的脸色很糟糕。”他旁边的紫发男生跟着劝道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告诉他们,黑帽子的真田弦一郎也是眉头皱的紧紧的,其余几个人都呐呐地看着我没说话。
很糟糕吗?为什么要这副表情。手机又响了一下,我低头一看,依旧是广津先生。
【柳浪先生:之前是我失约了,等任务结束我还有这个荣幸邀请我们的小淑女参加夏日祭吗?】
我立马甩开了对方,跟着人群快步往外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我想见见他,想听听他的声音。
“莉那。”我拐进了一个小巷里,拨通了对方的电话,在听到对方的声音的那一刻眼泪轰然掉落。
“柳、柳浪先生。”我死命咬住自己的手腕,怕自己的哭声太过明显。
对方沉默了一会,似乎叹息了一声,“别害怕,我一直都在。”
口腔里好像有铁锈味,我抽泣了一下,“您向我承诺,您永远都不会死也不会离开。”
“我向你承诺。”他放缓了声音,安抚道。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丢下我。”
“永远都不会丢下你。”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挂断电话,我呜咽一声,才靠着墙跌坐在地,将脸埋在膝盖里哭了出来。
惊惧与无措交织,满腔愧疚无处宣发。
像我这样软弱的人,大概是真的不适合做卧底了。
“呜——”
我咬着牙将呜咽声咽了下去,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挖了个洞。
不知道哭了多久,悲恸褪去,心脏抽痛的同时似乎裹上了一层什么冷硬的东西。
“找到你了,小姐姐。”银发男生蹲在我面前,嘴角的笑容有些痞痞的。我连忙抹了两下脸,略微抬头看他,看到他嘴角的一颗小痣。
勾了勾嘴角,他说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说好了,毕竟我和小姐姐这么有缘分,一年多了竟然还能在东京遇见。”
“……和我这样的人接触是没有好处的。”我拍开了他的手,自己扶着墙站了起来,越过他往外走,“以后见面就当做不认识我吧。”
“最后,还是谢谢你了。”我背对着他,从包里摸出一副墨镜戴上,没有理会小巷口站着的几人,径直走进人群中。
生活总归要继续,太宰治和安吾前辈的叛逃很快就像石头掉进水里,涟漪散去就不再起任何波澜。安吾前辈有告诉我,太宰治找了种田长官,在地下洗白两年大概就会找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