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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认真告别的样子,还真像是那么回事。要是不知道,丽贝卡只是回自己的小房间休息,还以为要出远门呢!
也不知道小丽贝卡身上究竟是怎样的魔力,就是只看着她蹦蹦跳跳的样子,好像就能够让人放松了不少。
就像是,他们也陪着这个可爱的小人儿,出去玩了一趟似的。
站在一旁等了很久的福尔摩斯,这才端着一杯热水走了进来。
见安妮低头看书,没有看见他。福尔摩斯还特意走近了几步,在安妮面前坐下,慢慢的喝着热水。
孩子气的样子,让安妮产生了,福尔摩斯就像是另一个小丽贝卡的错觉。她看着面容俊美的福尔摩斯,深深的被自己脑袋里的脑补给逗得发笑。
安妮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了心情。
“华生,还没有回来?”她问道。
福尔摩斯抬起头,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是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正在和那位玛丽在一起吧……”
安妮闻言,挑了挑眉毛。眼里露出些许兴味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旁观华生的约会进程呢!
福尔摩斯看了眼安妮,语调平淡:“别期待太多,华生在这方面的过程一向无聊得很。”
就像是听到了安妮的心里话一样,福尔摩斯先一步开口解释。这让安妮无奈的停下了脑中的小剧场,有点儿可怜的看着福尔摩斯。
被安妮盯得背后发凉,福尔摩斯连忙灌了两口热水才缓过来。所幸,安妮看了福尔摩斯一会儿就转开了目光。
不然,若是真开口要求他,也陪她做华生弄得那些无聊的事情。福尔摩斯恐怕真的要头疼一阵了。
“既然,华生有事要忙。莫里亚蒂的事情,你还准备加上他一个吗?”安妮突然想起来,开口问道。
这个,确实是福尔摩斯和她之前没有考虑到的。
福尔摩斯有些犹豫。
要是说,之前的那些女人,华生本就并不适合。不去陪着他破案,简直就是浪费生命。福尔摩斯一定会坚决的要求他出行。
不过……
福尔摩斯微微蹙着眉头,双手合十撑在身前。
好像,这个玛丽从各个方面,和华生也算是勉强相配。有一个人陪着他,好像也不错?
福尔摩斯看着一旁安静等待自己回答的安妮,颇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就像他,在安妮的身边看案件。虽说并不会加快多少,但是好像也觉得舒适很多?
就像,手里的热水。安妮还会提醒自己休息和进食。更不必说,偶尔点睛般的一句话,帮他破除眼前的迷障了。
福尔摩斯喝了一口热水,以为佐证,深深点头。
完全不知道福尔摩斯都想到了哪里,安妮只看着他眼中深沉的宁静味道,和男人时不时微微颔的样子。也就摊了摊手,自以为已然结束了这个话题。便低下头去,继续研究这个失窃的油画临
摹品。
波图利尔的失窃油画,体积很大。这也是之前他们考虑的时候,最想不通的地方。城市内,已经算是排查过了,并没有发现油画的踪迹。
但是,如果对方已经成功转移。那么,这样大的明显体积,又是通过什么方法运作的呢!
装裱好的油画并不像素描,甚至可以卷成一团,方便易携。
但是,莫里亚蒂明显是将油画切割开来几份,作为和福尔摩斯游戏的奖品。这样解释,就通顺多了。
可是,唯一的问题就是。
分割的油画,究竟有几个?而他们是不是都在莫里亚蒂的手里……
安妮站起身来,看着收拾出来的地图卷轴研究着,不时手里面写下几句话来。在地图的缩略版上,画上几笔。
能够在这座城市盘踞已久,让麦考夫都心生忌惮的人物。安妮想着,也知道必然不会简单。这一场游戏,究竟该如何进行下去……是每一个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安妮正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福尔摩斯突然开口:“你说的对,我应当让华生暂且退出这个案件。”
福尔摩斯刚刚说完,便看到安妮一脸茫然的样子。大大的眼睛睁着,看向自己。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福尔摩斯耳尖有些泛红,他掩饰般的咳嗽了两声。又拿起杯子,好好喝了几口,才平复下来。
安妮无奈的看着福尔摩斯,心里忍不住吐槽。这都过去了多久,突然说起来之前的话题。
她挑眉看着福尔摩斯,打趣道:“华生说过你偶尔会这样的,还让我习惯一下。”
福尔摩斯抿唇,有些懵:“偶尔会怎样?什么……”
安妮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你应该是沉思的太过认真的。那个话题,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
虽然安妮什么都没有说,福尔摩斯却感到自己莫名受到了嫌弃,很是受伤。
他看着安妮,目光直直的,也不说话。一副,要等安妮认错道歉,哄哄才能够开心的样子。
果然是个孩子呢!
安妮不禁莞尔,拉着坐在原地不愿意动弹的福尔摩斯到了一旁。指着地上铺开的地图卷轴,递给了福尔摩斯一支炭笔。
“你觉得,第一个地方会是在哪里?从那个纸条开始吗?”安妮不动声响的转移了话题。
福尔摩斯委屈巴巴的看了眼安妮,才听话的低下头来,认认真真思考。
“如果说,波图利尔的油画全幅都在莫里亚蒂的手里。按照它的大小,应当最为适合的是分为六份。平均分开。”福尔摩斯推测道。
安妮走到临摹品的前面,指了指油画:“按照它的构图模式,如果是平均分开的话,必然会影响画面居中位置的女孩儿脸庞,这样如果是为了转手或者收藏,都是对画作本身巨大的伤害,一般人是不会这样做的。”
福尔摩斯抿唇:“你说的对。但是莫里亚蒂……”
他是在乎这一幅油画价值的人吗?
在这样的人面前,那些能够诱惑普通的人的,所谓价值连城恐怕都需要重新估量。毕竟,这可是个以万物为赌注,求的既不是名也不是利的疯子。
第39章
华生刚刚回来的时候; 险些被屋子里蜘蛛网般的线索给吓了回去。
事实上; 他确实第一反应的关上了门。
“那是华生吗?”安妮从里屋探出了个头来; 略过了两根穿插在两面墙上的线索线。
福尔摩斯手里拿着一张肖像速写; 迎着渐弱的阳光看。他将手中的纸张放下,看着安妮回答道:“显而易见。”
门外的华生深吸了一口气。很明显; 一层的摆设和记忆里完全一样,就连偶尔的丽贝卡的声音也熟悉得不行。
好吧; 那么刚刚开门看到的二层满满房间的线。像是进了鬼屋; 复杂的纸张贴满了整个房间,地上还凌乱的摆着两三个摆设。正一入门时,入目的最大的便是,那一张画满了标注的地图。
“应该习惯的。约翰……”华生对着自己说道,他强装镇定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衬衫; “只是有一个案件。”
福尔摩斯的风格; 不是吗?
只不过……华生无奈的苦笑; 现在又多了个配合他的安妮,当然会更上一层楼的个性凸显。
就是刚刚那份惊鸿一瞥; 完全就能够想象得到; 里面究竟乱成了个什么样子。估计,就比之前福尔摩斯一个人发疯的时候; 还要让人感到头疼吧?
可怜的哈德森太太,也不知道又该如何处理了。这可是两个人,简直是双重的麻烦……
华生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推门走了进去。
福尔摩斯的声音很快响起:“欢迎回来; 华生。”
华生小心翼翼的躲过了脚下的一根蜡烛,堪堪抬起的腿没让蜡烛的火焰烧到他昂贵的裤角。弯身掠过了头顶的一根线,没触碰到它上面挂着的铃铛。
华生无奈的指了指线上的铃铛:“这个做法我之前竟然没有见过?”
福尔摩斯对着华生的惊讶,表现得很是平静:“一种警示,保持安静。”
安妮笑着端了杯茶水出来,递给了福尔摩斯一杯后,甚至还交给了华生一杯。滚热的茶水,还冒着清香的热气。
满满的烟火气,简直和这个房间可怖的扮相太过不一致了。
华生后知后觉的喝了一口,被烫得说不出话来。
“天哪,慢一点儿!”安妮惊讶道。
她可实在没有想到,华生会看也不看的就喝了一大口。只是看着,就觉得很疼。
福尔摩斯对着茶水,轻轻吹了吹,才慢慢喝上了一口。清香的茶水入喉,让人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在这个偏凉的秋日,浑身都泛出暖意来。
福尔摩斯惬意的模样,深深刺激到了喉咙疼的华生。
他深深喘息了几声,才在安妮递过来的凉水里,得到了缓解。
华生一顿“吨吨吨”之后,才大口喘了几下。坐下来,指了指满屋子的东西,一脸的疑惑。
“这些都是什么?”他指着满屋的装饰,问道。
福尔摩斯接过了安妮手里的案件笔记,翻看了几页:“新的案子。”
“准确来说,也能够说还是之前的案子。”安妮好心的解释道,“就是之前没有追查到的波图利尔失窃油画。”
福尔摩斯脸色一板:“是新的案子。波图利尔失窃,他们也被莫里亚蒂欺骗过去了。”
那场失败的判断,简直让福尔摩斯不堪回首。最为可怕的是,竟然在出动麦考夫手下人之后,追回来一副赝品。
这一件事情,就足够他在未来几年的圣诞家庭聚会里,被麦考夫嘲笑的了。
华生眼眸睁大,他有些紧张的咽了下口水:“莫里亚蒂?莫里亚蒂教授。就是之前给了我们在三号码头一下的人?”
“是的。”安妮点头。
这个名字华生并不陌生,在之前安妮昏睡的时候,他和福尔摩斯曾经破坏过这位男士的很多计划。
在一系列的报纸头版上,刊登了不少让他颜面尽失的消息。
“他为什么会和波图利尔的失窃有关?”华生还是不能理解。
安妮指了指墙上,占据最为中间位置的一张纸条:“莫里亚蒂的战书。”
华生顺着安妮的方向走过去,细细观察着这张纸条,他念着纸上的话:“‘我想,你应该不会忘记最初来到我这里的原因吧。不如就用那幅油画做一场游戏?J。M。’JM?詹姆斯,莫里亚蒂?”
安妮点头。
华生皱着眉头看了看,目光落在一处时,整个人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情绪来。
他指着上面的一处唇印,回头看着福尔摩斯:“这个是唇印?”
福尔摩斯的脸色微微有些窘迫,他下意识的看了眼安妮。并没有得到她的任何回视,声音不由得变得不稳起来。
“是的,一个疯女人。莫里亚蒂的手下。”福尔摩斯很是公事公办的样子,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华生抿唇,将手纂成拳头放在唇前,狠狠的咳嗽了两声。
福尔摩斯眼神有些飘忽,他将刚刚烫了华生一下的那杯热茶递了过去:“嗓子不好就多喝水。”
华生接过来:“太烫了。”
福尔摩斯头也不抬,兀自专心看着手中的笔记:“那也拿着。”
华生无奈的端着茶,不由得承认。福尔摩斯的笑话,绝对不是这样容易看的。
“所以,需要我做什么?”华生问道。
安妮看了眼福尔摩斯,并没有回答华生的问题,而是满含笑意的问道:“玛丽怎么样?今天,你们过得还好吗?”
华生愣了一下,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