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铮俺葡氯撕偷腥宋笥选腥ぃ �
次日,温暖是被雨点砸落的噼啪声给吵醒的。睁开眼的一刹那,梦里鬼宿和心宿恶战的场景还如放电影般深深映在脑海里,每一幕画面每一个细节,都让她为之凄惶。
眼角冰凉,她摸了下,才知在梦里哭了。
还好,只是一个梦,而在事情发生之前,她还有扭转的余地。
理了理心绪,掀开薄被,一阵刺骨的冰寒让她忍不住哆嗦,混沌的头脑也因此清明了些。
洗漱用品早已放置在一边,估摸着梅娟早已来过,见她还睡着,不忍吵醒了。
手放进盆里,温的,是跟掌心差不多的温度。
“呀!小姐您醒了?”推门进来的梅娟见到刚梳洗完毕的温暖,说,“我以为你还要再睡一会儿,正打算给你换一盆水呢。”
“嗯,没事,这水的温度刚刚好。”
“那就好。”梅娟笑着上前,端起铜盆往外走。走了几步,她又折回身,看着温暖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
“小姐,谢谢您一直以来对梅娟的照顾,您没有把梅娟当下人看待,也不让梅娟在您面前自称奴婢,光是这点就让我感激不尽了。可是小姐,恕梅娟斗胆,梅娟虽成不了大器,但可以成为您的倾听者。梅娟知道这段时间,您过得并不是很快乐,我……我很想为您分担点什么,两个人总比一个人的好。“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的好……这句话她曾经对别人说过,想不到现在,成了对她自己的安慰。
心里忽然暖暖的,她在这里的朋友不多,可看得出每个对她都是极好的,总能在不经意间给她鼓励和安慰。
唇畔笑意浮现,她隐忍着在眼里打转的泪水,频频点头。
中午时候,温暖在用餐时没瞧见心宿的到来,问了下人才知道他还在书房忙活着。
对于鬼宿来说,那个阴冷的男人不在,刚好让他胃口大开,自小就过惯了苦日子的他,面对一桌子丰盛的事物,自然就食指大动起来。吃到一半,他忽然想起远在红南国那个胃口超级大,对美事怎么都抵挡不了的少女,嘴角不由得向上牵起抹弧度。
“在想什么呢?”望着鬼宿那张布满温柔笑容的俊脸,温暖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情,“是不是想到哪家姑娘了?”
鬼宿的脸瞬间红了透,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该怎么说。
“说中了吧,看来你很喜欢她啊。”
桌子底下的□□叠在一起,他傻笑了一会儿,郑重点头,“嗯,很喜欢,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是那么的喜欢美朱,要不是分开的那几个月,我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情……”顿了顿,他看向温暖,笑道,“还要谢谢你呢,那个时候也多亏了你的提点,让我有了面对自己真实情感的勇气。”
温暖双眸弯弯,“谢什么啊?我们不是朋友吗?”能看到你这么幸福,我也很开心啊。
“对,朋友,就因为是朋友,所以我才想……”
温暖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说:“啊!鬼宿这个红烧肉很好吃的,不油也不腻,我特地吩咐厨子做的,你尝尝。”
“还有这鸭胗,也很赞的哦,保管你吃了还想吃。”
“还有还有……”温暖一筷子一筷子地往鬼宿碗里夹菜,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而她眼底的光却黯淡了几分。
鬼宿,我当你是朋友,可是,我还是不能和你回去,即便有一天,这“朋友”两字会在你我之间崩溃,我也坚守我自己的立场,所以,对不起……
午饭过后,端着亲手做的面条,温暖朝着书房走去。
鬼宿被氐宿带走了,说是有好东西给他看,其实温暖心知肚明,鬼宿在这里已经算是被软禁了,他自己也知道,只是他们都没有说破,她想法子帮助他逃走,但现在还不是最佳时刻,所以只能等。
倘若心宿能放人就再好不过,只可惜用刚刚午膳时他不在。
想来他也饿了,就亲自下了碗面条。
她就只会这个,叶温淮不让她进厨房,唯一一次进的是他生病的时候,家里就他俩,她做不了清淡的粥,就煮了碗面条。
从此,叶温淮偷懒不想做饭时就由她来做面条,久而久之,也就花样百出了。
番茄鸡蛋面、炸酱面、意大利面、阳春面……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她做不了的。她想让他尝尝她亲手做的,同时她也想为他做点什么,更或者说是……讨好……为了鬼宿可以顺利回到红南国而讨好……
总觉得,现在的她是里外不是人了呢。叹了口气,她加快脚步往前走。
远远的,就看见禁闭的书房门。她上前敲了几下,没人应声,犹豫了一会儿才轻轻推门进去。
偌大的一个空间,摆放了三个书架子。架子上都是满满当当的书,厚的薄的、新的旧的。
这是她进入书中世界以来第一次进入古代的书房,果真是充满了书香味。
穿过书架,那人就伏在书桌上。即便是在府邸,他也依然一身冰凉的铠甲,似乎都没见过他穿其他的衣服过。
金黄色的头发凌落在手臂下的书本上,发梢每随着他的呼吸就拂动一下。
蹑手蹑脚地关上房门,她把碗放在靠窗的茶几上,从软塌里拿了条毛毯,走过去轻柔地盖在他身上。
“母亲……”微不可闻的呓语从他嘴里逸出,却让弯腰动作的温暖听得一清二楚。
手指停在半空,她看着眉头紧锁睡得不安稳的他,心里泛起一股怜惜。
这个男人,即便在人前坚强,有着令人畏惧的力量,其实也是软弱的。只是他的软弱,被他一直以追求力量为目标的心给遗忘了而已。
他的母亲,那个漂亮温婉给予了他无限温暖的滨族女子,最终却被他杀了,连同那个侵犯她的俱东国士兵,一起被他突然觉醒的力量所杀害。
那个时候的他,本该是最无忧无虑最天真烂漫,也是赖在母亲怀里随时随地享受撒娇权利的。若不是那个昏庸无能、欺软怕硬、贪生怕死的俱东国皇帝,这时候的他将会是过着男耕女织儿女成双的甜蜜祥和生活吧。
而同样的,若不是那场灾难,也许……她和他之间也会改变。那么她是不是该感谢上苍?
叶温暖,这样的你是不是太坏了?难道他幸福美满一辈子不好吗?而且,最后的结局,你也会从对书中人物的迷恋转回现实,和一个真实存在的男人成家。
突然被心里涌现的念头吓了一跳,她惊恐地后退了步,不慎被披风绊倒,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桌上的人忽然惊醒,他想也没想,右手成爪狠厉地掐住温暖纤细的脖子。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更新不定时,而且才写了一半而已,嘿嘿~
☆、第九章:求情
桌上的人忽然惊醒,他想也没想,右手成爪狠厉地掐住温暖纤细的脖子。
呼吸猛地一滞,温暖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已经陷入暴怒的心宿。呼吸不通,她一张脸瞬间涨成了通红,又渐渐转为绛紫色。
显然聊到会有这种遭遇的温暖忘了挣扎,应该说被心宿的暴戾给吓懵,完全忘了自己该挣脱。
“你?!”心宿放开手,而在得到呼吸的少女因惊吓差点后脑勺着地,他眼疾手快,大手一捞及时接住了下坠她的身子,然后又轻轻一带,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
脑袋撞进心宿的胸膛,鼻息见尽是他铠甲上的味道,温暖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息,脸上的温度也被这铠甲的冰凉给带走些许温度。脸色渐渐缓和过来,只是心跳还是有点紊乱。
“温暖小姐,您……还好?属下不知道是您,下手重了。”
没有道歉的话,语气也是冰冰冷的。就跟他这个人一样,即便是错了,他也不会因此而道歉,因为在他观念里,他所做的是没有错的。
温暖深呼吸了口,将惊魂未定的心给抚平后,抬头看他笑着摇摇头说:“我没事,打扰了你休息才是我的不是。对了,我给你下了碗面条,快点趁热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说着她起身把碗拿了过来。
心宿一句话也不说接过碗,瞅了一眼用筷子夹起往嘴里送。
“……”
“怎么了?不好吃吗?”见他停下来,温暖问。
她对自己做面条的手艺还是有几分把握的,温淮一直夸她的面很好吃,就连那几个闺蜜也喜欢吃她下的面。一向对面食自信满满的她,此刻前却多了点担心,她怕这面不合他胃口,哪怕那是她的拿手活,在心仪的人面前,也会矮了一截,自信心也就跟着低落。
心宿一言不发,而是沉默着把剩下的面条全部吃完。
“哎?不是不好吃吗?”温暖皱眉,搞不懂他的心情。若是不好吃,可以完全不用顾忌她巫女的身份,可以直截了当的说不好吃,这样子的委屈自己,以一个下属的身份,让她心凉难过。
她宁可他对她就像他对待那些兵丁一样。
把空碗往桌上一搁,心宿抬起了头,第一次算得上是正眼看她,“谢谢。”
心被狠狠撞击了一下,温暖不敢相信所听见的,他在向她道谢。
心宿向她道谢,就因为一碗面的缘故,她还惴惴不安,担惊受怕呢。
是发自内心的道谢吗?迎向那双深邃的湛蓝色的眼眸,她感觉到她的嘴角正在不可抑止地上扬。
真心如何?假意又怎样?他若能这样看她,已经很满足了。
“温暖小姐过来,应该不是只为了送一碗面给心宿那简单吧。”错开视线,心宿恢复他冰冷的表情,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地问。
冰霜似的声线拉回温暖的神志,她略微迟疑,双手拽着衣服下摆。
没错,她是来向他替鬼宿求情的,可是刚刚好不容易让她觉得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还真不想提这件事,因为她很清楚,一旦提了,那刚建立起的微妙关系就会因此而灰飞烟灭。可是,她有不得不提,鬼宿是她的朋友,还舍身救过她的命,怎能让他深陷这龙潭呢?
“要不属下来猜猜,温暖小姐来这一趟,是为了那小子吧。”
不知何时,心宿已经来到温暖面前,他以指挑起她削尖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
光华在那双蓝眼里流转,温暖自然知道这男人很美,但这样亲昵的举动,还是让她有股晕眩感。
灿烂的日光闯进木窗,将他俩包围,面前的人即使嘴角微扬,眼底的温度也足能将水凝结成寒冬里的冰凌。
温暖急急后退了步,偏过头不再去看他的眼,“是,我是为他来的。”
“那么请问温暖小姐,他是您的什么人值得您这般费尽心思,不惜讨好属下,只是为了求属下,放过他?”
心宿的语速很慢,让温暖有种鸡毛在心坎上划过的痛痒感。若是以前,她不知道这种语气后隐藏的含义,但这次,她听得清清楚楚,这个人生气了,即便被他的扑克脸隐藏得很好。
“……他是我朋友。”
“朋友?”心宿反问,又上前一步拉近他和温暖之间的距离,“什么朋友?温暖小姐,您是不是搞错了立场了?他是红南国的朱雀七星,而您是青龙巫女,两个对立的人,您怎么能称他为朋友?”
温暖垂下眼帘,“因为,他当我是朋友,我当他也是,他知道我受了伤,明知来这里会有危险,他还是来了。何况心宿,之前若不是他护送我来俱东国,我们不可能会见面,我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