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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之中,只有强者才配谈慈悲,弱者只是砧板上的鱼肉。
而她的梦想,救死扶伤,在这里似乎遥不可及。
华佗在哪里?张仲景又在哪里?
只怕没找到他们,战乱中,就要挂在路上。
在迷上古代的酒水之后,就发现了酒精的好处。一醉方休,也好……
平日无事,也就是去春风楼喝上一壶,听听小曲。
有时候碰得上曹植一起喝两杯,大多数时候便是自饮自酌。
和曹植相约四月十五踏青,去山间以诗会友。
会友的地点在山间溪流边的一座凉亭。
雉更不太熟悉那座山的路,到的时候,曹植和他相约的那些富家子弟已经微醉。
雉更被曹植拉到身边的位置坐下。
“今与诸位兄台在此饮酒作诗,幸哉幸哉!小弟先赋诗一首,以助各位兴致。”
溪水潺潺,春风徐徐,少年负手而立,惯看盛世繁花。
“皇考建世业。
余从征四方。
栉风而沐雨。
万里蒙露霜。
剑戟不离手。
铠甲为衣裳。”
众人皆鼓掌称好。
此时的曹植正是他青春年少慷慨激昂的时候,所做诗词都是寄托了他的理想和抱负。只是想到他的结局,雉更怎么都觉得于心不忍。
想起李白的一首《将进酒》,系统便显示了全诗。雉更节选一些赠与他。都是不得意的之人,李白在不得意的时候曾留下多篇旷世神作,广为流传。愿曹植将来在失意时候,如能想起,会有一丝的安慰吧。
于是行酒令下,一众人点到的便即口行诗。
曹植喝着酒说:“若不能得白兄,子建此生有憾哪!”
“子建兄谦虚,饮酒小弟奉陪,其余的就莫难为兄弟了。”
几壶酒下肚,话就多了。
雉更叹道:“今日,有美酒好诗相伴。唯独没有乐曲。光听着溪流声,有些寡淡,如果仲夏姑娘在此,能弹上一曲,就完美了。”
曹植苦笑着:“前几日,我去给她赎身。你猜怎么着?”
“好事啊!后来怎么着?”
“被她拒绝了!”曹植拿起酒壶,将其中的酒一并饮尽。因为饮得太急,衣衫都被酒淋湿了。
“为什么啊?”雉更不解的问。论样貌,论才华,论家世,偌大的中原都找不出第二个曹子建啊!
“她说她心里另有所属,容不下他人。不愿意跟我走。”曹植摇摇头,拍拍雉更的肩膀:“白兄,可曾娶妻?”
雉更笑笑:“在下素来只好诗酒。未曾娶亲。”
“兄台可愿娶仲夏姑娘?”曹植问。
雉更觉得是无稽之谈:“子建兄误会了。在下只是仰慕仲夏姑娘的才华,平时才多聊了几句。再说,小弟确实没有娶妻纳妾之意。若子建兄喜欢她,小弟可代兄长和她说。”
“兄弟,如手足,女人,似衣服。你我兄弟的情分,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的影响。小弟先干为敬!”曹植说道,然而言语中满是遗憾。
系统:宿主大人,此时男配和女配情感支线受阻。
雉更:那你给他们想想办法。
系统:不……我是宿主大人的专用宝宝……
雉更:……
这场酒席,一直进行到日落。
雉更其实对酒精并不是特别敏感,换言之,属于能喝的那种。这天,却因为喝太多,摇摇晃晃的回去了。
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
睁眼一看枕边人居然是曹丕,便觉得大事不好。
天哪,昨天酒后发生了什么……
竟然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雉更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换过。
都不知道是谁换的……
曹丕被弄醒了,他撑着手臂,睡眼朦胧的看着雉更:“你在做什么?”
雉更有些无奈,我在做什么?我还想问你做了什么呢?
“帮我梳头。”曹丕走到铜镜前坐下,命令雉更道。
“诺”雉更走到曹丕身后,拿起梳子,缓缓的给他梳着。
如瀑布般倾泄的华发,看着他的侧面完美的弧度,思绪又游离开来。
曹丕对着铜镜看着脖子,上面有好几个大大小小红色的瘀斑。
“公子,你怎么了?”雉更不解的问。
“我怎么了?还不是拜你所赐!”
What
“昨晚我都差点招架不住。”曹丕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喝成那样,还穿着我的衣服。女扮男装!说说你干嘛去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我什么人?”雉更不喜欢他管她太多。她又没打心底接受和他在一起。
“你不知道我是你什么人是吧?”曹丕挑起雉更的下巴,深情的一吻。
他的气息令她愉悦,甚至不想他停下来,彼此间交叠的快乐填满了她整个脑海。
喜欢一个人不复杂,跟着感觉走就好。看对眼,拥抱,接吻,接下来的似乎可以自然而然的发生。
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却要付出代价。因为他是曹丕,这里是古代,想享有他,就得成为封建大家庭底层的一员。这个牺牲有些大……
“你再知道我是你什么人了吧。 ”
长吻过后,他凝视着已经被他收拾得不再嚣张的她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皇考建世业。余从征四方。栉风而沐雨。万里蒙露霜。剑戟不离手。铠甲为衣裳。”大约是曹植在邺城的这段时间作的诗,网上没有找到诗名。从诗的语言来看比较意气风发。
☆、任氏的闹剧
曹丕出门时,雉更发现等在门口的小厮看到曹丕脖子上的印迹强忍住笑意。
这之前,雉更拿出脂粉想要给他遮一下瑕,被拒绝了……
曹丕走后,雉更拿出全部的装备,开始打粉遮瑕,但是曹丕给她留的印迹颜色还要深,范围还要广,怎么遮,总能若隐若现看到那么一点点。索性关上门,这几天就不出去了……
可是不一会儿,管家敲门进来,还带了一个精致的盒子。雉更打开盒子,里面见所未见的金银细软,玉石玛瑙应有尽有。
“这是为何?”雉更不解的问。
“公子吩咐,让老奴好生照顾夫人。”一向自恃半个主子的管家,居然对雉更点头哈腰。
“夫人?”雉更更是疑惑。
心想,我什么时候变成他夫人了?但是曹丕的那句“你还不知道我是你什么人吗?”
他已经算是把她收了。
“夫人以后生活上有何要求尽管跟我提。”
管家告退后,剩下雉更一头雾水。
午饭后,觉得困乏不已,想必是昨天宿醉的后遗症。
雉更便合衣小憩了一会儿。
还没有睡多久,就听见院里闹腾起来。
一个尖锐的声音在院里叫骂着:“甄氏,你自己怀孕了,不能服侍公子。弄出个下人勾引公子。姐妹们从兖州千里迢迢来到邺城,两个月来,都见不到公子。”
听外面的声音才知道,原来甄氏怀孕了,难怪曹丕最近回来都不在她那边落脚。只是门外女人情商如此低级,也是醉了。人家都怀孕了,还在人家府里闹,要是肚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不管是不是她造成的,也难逃责罚。史书上后来相伴曹丕的几个女人,以郭夫人为首的,可都是杀人不脏自己手的狠角色。甄氏只需要闭门不出,遣几个家丁将她叉出去,等到曹丕回来,说动了胎气,外面女人必死无疑。
只是那“下人”二字无比的刺耳。
甄氏果然闭门不出。但是更绝的是,甄氏竟然纵容那女人在院子里放肆不管。这是让任氏骂给雉更听。
只听到管家在一旁调解。“公子最近公务繁忙,很少在家。请夫人体谅!”
系统:宿主大人,您的排忧解难小能手上线。
雉更:有人在骂我……
系统:不要理她。
雉更:骂得很难听……
系统:人贱自有天收。
“任夫人,请听老奴一言。各位夫人都是服侍公子的,该一心向着公子。彼此之间生了嫌隙,公子在外日理万机,如何安神!夫人三思啊!”管家道。
“夫人?那个贱人也配称夫人?一个没有名分的贱婢。”任氏依旧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任夫人啊,您地位如此显赫,还是公子的发妻。今儿这要传出去,说您和一个下人置气,岂不坏了您贤良的名节,也坏了任大人的名节不是?”管家劝着任氏。
只是管家的劝说之词,让雉更无比心寒。早上还在称自己为夫人,现在一转眼,又变成下人了。
任氏一听,若是今番吃醋之举,传回娘家,肯定也要被娘家人责备,于是收了收。便吊起嗓子喊话道:“有些狐媚子,关起门来献媚就算了。弄出些脏东西,生怕别人不知道,真不要脸!坏了公子的声誉,还让人笑话。”
系统:宿主大人,您种的小草莓惹麻烦了……
雉更:那不是我……
系统:没错儿,那是我……主板被酒精烧了,有些错乱……
雉更算是明白,这任氏为何而来。原来是昨天自己酒醉后,在曹丕脖子上留的吻痕,落在众人眼里,便成了他被勾引的证据。而且这么快就传到别苑那边去了,说明府内有任氏收买的眼线。
任氏被管家说走之后,院子终于恢复了宁静。
隔了一会儿,雉更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正是甄氏。真是稀奇!
自雉更逃跑被抓回来之后,不管是受罚,还是后来得宠,甄氏都不闻不问。今番来此,怕有别的目的。
“妹妹受惊了!”甄氏一脸笑容。
“夫人,奴婢受不起。”雉更赶紧给甄氏行礼。
甄氏拉着雉更的手道:“怎么还一口一声的奴婢。”
当初若不是被甄氏所救,想必早已成荒郊野外的孤魂野鬼。不管后来再怎么着,救命之恩还是不能忘记。
“夫人,折煞奴婢!”
“你和公子的事,我是知道的。只是孕中行动不便,妹妹受委屈了。下个月初十是公子的生辰,纳妾之事,就一起办了。也好让公子高兴高兴。妹妹看如何?”甄氏像好姐妹一样拉着雉更的手。
“纳妾?”雉更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自己的命运就这样随随便便的给人操纵了,还是就着曹丕生日一起办的。凭什么?
“公子人品如何,妹妹是知道的。公子如何待妹妹,姐姐都看在眼里。只望我们姐妹同心同德,好生伺候公子,绵延子嗣。”
甄氏的贤德雉更早有耳闻,这手顺水牌打得真好。即拉拢雉更,讨好曹丕,有把自己和任氏之流的差距让所有人都知道。谁刁蛮任性,谁贤良淑德,一目了然。
任氏原本是曹丕发妻,家境颇丰;甄氏也是名门之后,虽是二婚,但也是正妻的礼仪娶进门。原本是这二人争风吃醋,却把雉更放在中间当了靶子。
雉更被今日这样一闹,狐媚的名算是扬出去了。雉更心想,今天甄氏可以用一个宴席就给你一个妾室的名,明天是不是也可以用个随随便便的理由将你打发了。曹丕虽然现在对她还有所宠惯,一旦有厌烦的那天,自己又没有任何背景,这种环境下,真是死无葬身之地。
系统:宿主大人,我们走剧情一,先做妾室再攻略男神,还是剧情二,在乱世中混出名堂再攻略男神?
雉更:我不会做妾室的。
系统:那我们走?
雉更:真想走……
系统:男神呢?你舍得吗?
雉更:三从四德,甄氏那套,我肯定学不来。与其变成“失德”之人,将来被他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