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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聊斋]芙蓉报恩-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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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穿越重重人海,讨债的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她踮着脚四处望了望,都没有再看到穿蓝衣服的,她一惊,“不会是个讨债鬼吧?!”
    “眼睛长这么大,能用来看吗?”河君将她的脸向右转了转,“在那个红衣服大妈前面。”
    “人家一看就是个姑娘啊。”
    “都是女的,没什么差别。”
    “再不看讨债鬼要跑了。”宜霜忙七窜八钻的挪到那人附近,紧赶慢赶冲到他前头,看了个正脸,长得很是俊朗,眉宇间一派风光霁月,倒是比贾宝玉那个讨债鬼看的顺眼些。
    那人走到街尾,上了一辆马车离开了。马车平平无奇,可拉马的却是两匹身姿矫健的良驹。
    河君道,“这人有些意思。”
    宜霜觉得再有意思再顺眼,那也是来讨债的,必须坚决的将他摒弃在林黛玉的两条街之外。
    水月寺入夜时分的灯会明显要比白天的道场有意思多了,不少姑娘家都来放河灯。宜霜缠着河君问了一整天债主的事,河君都不肯说,气得小芙蓉踩了他好几脚。
    “有些事不可说,说破了,反而不好。”河君这样忽悠宜霜道。
    宜霜气鼓鼓的跑去河边放河灯,起身时不小心撞了个熟人,范十一娘。她比起来林家做客之时,又是憔悴许多,发间除一只绿钗并无其他。
    宜霜还未来得及道歉,范十一娘已经牢牢抓住她的手臂道,“姑娘可还记得我?我是范十一娘,你可知道三娘在何处?”
    封三娘?
    宜霜摇摇头道,“自那次见面,便再未碰到了。”
    “打扰了,多谢姑娘。”范十一娘满心凄苦,在满河灯光下泪水盈睫,脚下一个不稳,险些跌进河里。
    封三娘不知哪里冒出来,一把扶住她道,“姐姐这又是何苦?”
    “我只当你从今往后都不愿再见我了。”范十一娘反手拉住封三娘,“可是我哪里对不住妹妹?”
    ……你们敢不敢不要在人群拥堵处说话,宜霜拖了她二人去角落处说话,但是那边蹲着个什么东西瞧着就好吓人,奈何她们说的正激动,估计是不会再换地方了。
    宜霜小心翼翼避开蹲着的孤魂,听得封三娘道,“原是我钦慕你容颜动人,方起了结交的念头。这一场姐妹情谊也算全了我们的缘分,虽未及千里,同道之行足矣。”
    “我没有你这样会说道理,缘分是全了,也是尽了是不是?你说我父母选的是纨绔,可我今日告诉你,纵是你给我挑了皇帝老儿文曲下凡,我也不会嫁。”范十一娘哭道,“怎生遇到你,不若叫我死了。”
    卧槽,中元节说什么死啊,完了完了,那个蹲着的眼睛都发光了,艾玛,好吓人啊,河君,诶?河君呢?
    封三娘拍了拍范十一娘的后背,看向宜霜,问道,“可是宜霜?”
    “恭喜你答对了。”宜霜道,“叫我说,你还是同十一娘实话实说吧,人妖疏途,越是纠缠越是难解。”
    封三娘长叹了一口气,将十一娘从怀里轻推开,正色道,“我其实并非人,是东郊修行的狐狸,那日见了姐姐一面,实在倾慕,才有了这些事。我一心修仙,故而想给你找个归宿,也好安心继续修炼。”
    “你一心修仙?你心里就再没有旁的了吗?”
    艾玛,十一娘你重点有点偏啊。
    封三娘道,“自是没有旁的,也不该有旁的。”
    范十一娘不哭反笑,将发间绿钗掷在地上,“既如此,十一娘不敢挡了大仙的坦荡仙途,从今往后,你我只当不相识。”
    说罢便跑开了,宜霜看了个全场,不由道,“修仙就这样好吗?”
    “修的长生不死,脱胎换骨,不好吗?”封三娘似问似答,竟苦笑着离开了。
    宜霜捡起地上的绿钗,“修的长生不死也不过孤零零一个人,好在哪里?”又拿那蹲着的孤魂撒气,“你说你,蹲在角落就算了,还睁个大眼睛吓人,大眼睛了不起啊。我眼睛也很大啊。”
    那孤魂觉得真是倒八辈子霉了,我就来水月寺蹭个河灯蹭个贡品,小花妖你几个意思??人家好好的过个节,一点都不友好。

  ☆、第三十二章

直到放灯会结束,宜霜也没再见到永定河君,总是这样,也不打招呼就跑了。她拎着裙子,提个水月寺送的小荷花灯,慢悠悠晃回去了。
    没有永定河君在身边,被她灵气吸引过来的东西还挺多,时不时会有阴森的影子擦身而过。
    这样看来,好像还是成仙好啊,不用受这轮回之苦。
    背后一阵阴风刮过,像是听了谁的命令,周围的游魂都朝宜霜聚拢过来,将她围堵在路中间。
    宜霜连着冲了两下都没冲出去,反而沾染了不少阴气,荷花灯也被扑灭,顿时只有黯淡的月色可以照明。
    幕后的人见她力竭,这才慢慢踱步出来,原该很有气势的动作在一个孩子做来,有些可笑滑稽。
    正是借着鬼节出门觅食的仙童吴发财。
    “我道是谁,竟是个老熟人啊。只当你魂飞魄散了,不想去做妖怪了。”仙童张嘴一笑,牙上是森然的血迹。
    宜霜把心一横,冷笑道,“大过节的,乱认什么亲,你有本事散了他们,咱们打单独斗,仗着人多算什么本事。”
    “我是没有什么本事,也只能仗着人多了。”仙童摆了摆手,游魂都扑上去伸手要抓宜霜,被抓到的地方立时起了焦痕。
    与此同时,林黛玉院里的芙蓉花也生了道道黑痕,须臾之间已是枯萎了数朵,落在地上立化齑粉。
    林黛玉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秋葵道,“今儿是中元,莫不是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众人都道吓人,拉了林黛玉要回屋,林黛玉得这盆花陪伴朝夕,哪里舍得,落下来泪来道,“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我原寄人篱下事事小心,仔细想来竟是得了这花才渐渐好转,只当它是个吉兆来看。白塔寺也有这样一株,想来方丈知晓来历,快派人去问问。”
    王嬷嬷道,“我的大小姐诶,今天这日子,大晚上的谁敢出门?花再吉兆也没有你金贵啊,快进屋去吧。”
    林黛玉双手合十,道,“愿你也能逃过此劫。”
    顺着众人回了屋,没有人敢睡的,都或是做针线或是呆坐守着林黛玉,林黛玉坐在床上仍是担忧,她忽道,“宜霜今儿休沐出去,还没回来吗?”
    此话说出来,她福至心灵,似是想到了什么,商羊鸟在她掌心蜷了一会儿,展翅飞出窗外。
    都道是没瞧见宜霜回来,雪雁胆小,悄悄躲在帕子后头啜泣起来,王嬷嬷道,“都是大小姐惯得你们,一个个这般胡闹。”
    宜霜被一爪子挠在脸上,花枝上又是落下两朵芙蓉,仅剩一朵摇摇欲坠,茂密的绿叶也已落了大半。
    她捂着脸,咬着牙逼退几个游魂,她竟不知道何时结了这样的仇家,竟是生生想要撕碎自己,既已无生路,就拖两个垫背的吧。
    她的血滴在地上,不是人一样的鲜红,是有些淡的粉色,带着芙蓉香气,她手腕一转,血落得更多,转瞬从血里开出大丛芙蓉花,花色雪白如琼花。
    游魂无声的惨叫,被芙蓉花吞噬,芙蓉花瓣都变作粉色,如醉芙蓉每日正午时分的颜色。宜霜伸了个懒腰,仙童周身也开出丛丛芙蓉花,她笑道,“我给你的待遇可好多了吧?”
    只她自己知道,不过强弩之末,一击之力了,只要芙蓉花变成黄昏的红色,她也就修为尽毁,魂飞魄散了。
    只可惜,没有把这绿钗还给十一娘。
    “你长点出息啊,我的天啊……你这是要同归于尽啊,河君河君你赶紧的。”潇潇一个健步冲上来,手掌抵在宜霜后背上输送自己的灵气。
    她终于相信,家猪没有野猪强这个道理了。
    永定河君负手而立,先转头看了看狼狈不堪的小芙蓉道,“我就说,家猪没有野猪强。”
    小芙蓉已经说不出话了,回了他一个白眼。
    仙童黑漆漆的眼睛转了转,“又是你坏我好事,要不是你。”
    “要不是我,你当年也没有这个机会害人。”永定河君淡淡道,数道白光刺入仙童身体,黑气张牙舞爪的弥漫出来,却被更细腻的水汽包裹住。
    仙童撕心裂肺的嚎叫起来,宜霜靠在潇潇身上道,“他叫的好难听啊……要聋了。”
    永定河君一挥手,黑气尽数被打散,只留一个小小的身体倒在地上,他上前阖上吴发财的眼睛,“只是可怜这个孩子了。”
    最后一朵花好歹是保住了。
    潇潇道,“你这个样子怎么回去,要不跟我去白塔寺休养一段时间吧。”
    宜霜闭着眼道,“说好了锁门前要回去的。”
    永定河君不理她,对潇潇道,“带她回白塔寺,我稍后将她真身送来,劳你费心。我原想着她引了这妖邪出来,总能抵挡一阵,不想这样弱,险些出了差错,也莫报恩了,这样下去,报完恩也不是一朵好花了。”
    潇潇对上仙的道谢一点都没不好意思,反而问道,“她并非芙蓉所化精魄,所以才这样弱,醉芙蓉本就集天地灵气,如何几百年下来只这点修为,她是人魂,而非花魄。”
    永定河君的手拂过宜霜脸颊,将她脸上焦痕除去,叹道,“你说的不错,她是人魂,不过是被我引了魂魄寄生在这芙蓉花上罢了。说起来也巧,也芙蓉花原与你同根而生,都是昔年花蕊夫人所种。”
    “你说她啊,她倒是名流千古。”潇潇将宜霜变回原先那个女童,抱在怀里,“还是这样顺手些。我只是不懂,你为何偏要她单独面对那妖怪。”
    “她前世为此所死,虽自己察觉不到,但是总是一点怨气郁结在心,无法真正化作花妖,我想许是亲手了结了,能化解这怨气。”
    谁知道这小家猪没比警幻手底下晴雯好多少,怨气没化解,自己倒要没命。
    夜深了,林黛玉屋里众人忍不住打起了哈欠,林黛玉道,“都去睡吧,留着雪雁值夜就是。”
    秋葵道,“姑娘,宜霜还没有回来。”
    林黛玉轻轻叹了口气,“是我忘了,她原说今日要去白塔寺,我便让她留在寺里替我多跪几日经。”
    看众人仍是面带不解,林黛玉又重复了一遍,然后道,“可记住了?旁人问起宜霜可怎么说?”
    雪雁道,“姑娘忘了这一点事情,倒叫我们等了大半夜,等她跪完经回来,可得好好补偿我们。”
    “这是自然,让她出了银子给你们摆上一席。”林黛玉靠在床头,将书阖上。
    第二天出了绣楼,那醉芙蓉已是不见踪影,雪雁还要去寻,林黛玉淡然道,“大概是婆子见它枯了,便搬走了,让人挪两株枫叶来吧,红得好看。”
    秋葵端了早饭过来,一边摆桌一边道,“听孙嬷嬷说,老爷收了个学生呢。”
    “哦?这倒是奇了,父亲这样忙,哪里还有闲暇教导学生呢。”林黛玉奇道,只是秋葵不知道,林黛玉便在给明萱请安的时候问了一句。
    明萱道,“原是你父亲故交的儿子,不知道你听过没有,是原先齐桓侯的次子,老侯爷在南疆战死了,他哥哥袭了爵。”
    林黛玉素来在明萱面前言谈不忌,便问道,“可是他哥哥容不下他?”
    “哪里呢,齐桓侯同咱们家一样,祖籍姑苏,三年前他扶灵回乡,孝满了想去从军,给家里头吓的,好说歹说让他弃武从文,他面上答应,仍旧只管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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