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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醉一听,突然想起了之前的异样感觉,怪不得之前他便觉得自己的下的咒有人动过,看来并不是他的错觉,只是他这咒下的也算神不知鬼不觉,又会有谁知道呢?“女大夫?”陶醉一边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口,一边不动声色的问道,难道是花姑子?
“是啊,我记得是姓花,说起来这花大夫,还是那个钟府的小姐钟素秋帮大成请的,也不知道是她从哪里找来的人。”听到钟素秋三个字,陶醉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杯子,慢慢的放下了杯子,微微笑了笑道:“是吗?即然这样,那就让孩儿为义母看看吧。”“好,好,有你看,义父就放心了。”
看过熊夫人的情况后,陶醉心里也就有了想法,看来是花姑子没错,不过最出乎他意料的是,花姑子竟压得住他下的咒,依他对花姑子的了解,她的能力应该还不足以下这个禁锢咒,看来还有人在暗中帮忙,不可能是白飞飞,她没有法术,只是她又怎么会和花姑子在一起?她们两个究竟要做些什么?
陶醉不知不觉中陷入了沉思,一旁的熊雄登的有些不耐烦,开口问道:“醉儿?怎么样?”被熊雄的声音惊醒,陶醉道:“那女大夫所说不错,义母确实是被梦魇住了,只是应该没有她说的那么严重,不然这样,那女大夫可还会来?若是还来得话,我在一旁看看,也许能看出些什么来。”
“来来来,她说她明天还要来的。”“那好,既然如此,那孩儿明天在来,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义父你也该休息了,孩儿就不打扰了。”
“好,那我就不让人送你了,你自己小心。”“好,那孩儿先告辞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亲们催更,露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这学期课确实太多了,上完一门马上又有另一门补上,上完的课还要考试,真是忙到焦头烂额。总之对不起啦,我会尽量抽时间更文的,还请亲们见谅!
☆、试探
再说白飞飞和花姑子出了熊府时,感觉到有人跟踪,白飞飞便带着花姑子一路回到了钟家,没想到的是刚一进门,竟遇上了钟云山,白飞飞总归是偷跑出来的,一时有些惊讶,却也反应极快的行礼道:“爹。”
只是钟云山的态度却有些耐人寻味,他并没有白飞飞预料中的生气,反而从头到脚的扫视了她一翻,目光深沉而锐利,那样带着审视的目光,完全不是一个父亲责备女儿的目光,而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的打量。
意识到这一点的白飞飞心中不由一惊,抬头想要看个清楚,钟云山却在这时转身离开了。白飞飞的心情立刻沉重了下来,开始思考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她真的没感觉错的话,那他应该是发现了,可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察觉的钟云山,为什么会突然……?
看了看身后的花姑子,叫了下人来安排好了花姑子后,便向绣楼走去。绣楼里,巧燕正因为刚刚钟云山的突然到来而苦恼着。见她推门,一脸惊慌的赶忙的迎了上去道:“小姐。小姐不好了,老爷发现你擅自离家了。”相比于巧燕的惊慌,白飞飞显得要淡定点多,只见她轻轻点了点头道:“嗯,刚刚在前院碰上了。”
“那……”“没事,他没有责罚我,这件事就不要管了。对了,巧燕,你瞧着老爷这几天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白飞飞话音刚落,巧燕先是一愣,道:“小姐你怎么和老爷问一样的问题?巧燕没觉得老爷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啊。”“一样的问题?”
“是啊,就是之前老爷来绣楼找你的时候问的。”“你怎么回答的?”“我就说没有啊。”白飞飞看了巧燕一会儿,好像是在看她有没有撒谎,好半天才接着道:“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巧燕的话显然是在提醒白飞飞,钟云山对于她的身份已经开始有所怀疑了,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没有察觉的他,怎么突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究竟是那个环节出了差错,按理说,在钟素秋消失后,她和钟云山几乎没有什么交集,再加上,她与钟素秋那些天的朝夕相处,就算不是完全相像,但至少与钟云山寥寥几次见面应该不会出什么大的差错。毕竟最开始的那些日子里他都没有察觉到,现在是怎么回事?白飞飞着实有些疑惑了。
丝毫没有头绪的她,却看到因为巧燕的离开而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房里的纸素秋,脑海中仿佛闪现了什么似的,看向纸素秋道:“你之前是不是碰到过钟老爷?”
纸素秋见她跟自己说话,愣了下,然后道:“钟老爷?哦,你说钟素秋她爹啊,见过啊,不过你放心他没认出我来。”见她这般肯定,白飞飞心里反而没了底,怀疑的目光虽未收回,却也没再说话。
而另一边,和白飞飞在前院相遇的钟云山却是转身去了别院——欧阳少恭住的地方。却说欧阳少恭自从安幼舆那里求了画之后便安静了许多,整天将自己关在房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突然被钟云山找上门,确实出乎他的意料。毕竟,从他住到钟家后,除了为钟素秋看病以外,钟云山与他几乎没有任何交集,惊讶也是在所难免的。
钟云山站在门外,笑意吟吟的看着欧阳少恭道:“一直没有时间过来,不知欧阳大夫近日可好?”“钟老爷客气了,我一切都好。”“哦,那就好,那就好。”笑着点了点头,钟云山却是皱着眉头,话锋一转道:“欧阳大夫,实不相瞒,近日老夫总觉得气血不畅,也不知是哪里除了问题,所以想请欧阳大夫为我搭个脉。”
“既然如此,钟老爷里面请。”说着欧阳少恭身子一侧,将钟云山请了进去。钟云山坐下后,欧阳少恭便为他搭起了脉,钟云山的脉象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明明是个普通人,可这脉象显示的明显是练法术走火入魔的前兆,而且这脉象,不知为何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钟老爷最近是在练什么法术吗?气息有些不寻常啊。”欧阳少恭开口道,似是不经意的语气,反倒让钟云山升了警惕之心,道:“欧阳大夫多心了,老夫一把年纪,哪里有什么功夫去练什么法术?”“哦?是吗?”欧阳少恭看了看钟云山,笑着道,莫名的却让钟云山感到一丝心虚。
欧阳少恭示意他换一只手,又搭了一会儿后,接着道:“钟老爷你确实有些气血瘀滞的症状,我房里有药,等我去为你取来。”“好,那就麻烦欧阳大夫了。”“钟老爷哪里的话。”说着,欧阳少恭进了里屋。
欧阳少恭离开后,钟云山明显舒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欧阳少恭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似得。心情放松下来,便开始无意识的观察起了四周。突然,挂在墙上的一副画吸引了他的目光,其实说那是一幅画实在是有些勉强,因为那画纸上除了几行不知道写的是什么的诗句外,什么都没有,钟云山正准备上前去看个清楚时,欧阳少恭却出来了。
只见他手中拿着个瓶子,道:“这药不用一直吃,在你感觉到气血不畅时服用即可。”钟云山接过了药瓶,点了点头,也不准备继续留下来,虽然那墙上的画让他很是在意,不过,眼前这个人却让他觉得有些危险。
而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欧阳少恭突然叫住了道:“钟老爷,不知你可听说过神来之笔吗?”钟云山先是愣了下,然后道:“神来之笔?恕老夫孤陋寡闻。”一边说着,一边转过了身子,看向欧阳少恭,似乎在等他接下来的话;只是,欧阳少恭却只是笑了笑道:“既然不知道,就当是我随口一说好了。我还有些事情,就不送钟老爷你了。”说着,便关上了门。留下门外的钟云山,一时之间,思绪万千。
☆、阻止
第二天,虽然已经和熊老爷说好还会前去,但依着白飞飞的意思,今天还是不要去的太早,花姑子倒是没有什么异议,因为她担心的不是去早去晚的问题,而是今天去,可能会碰上陶醉,到时她要怎么办?
其实自昨天从熊府回来以后,她就一直惴惴不安到现在,尤其是想到陶醉会突然出现,她几乎没怎么合眼。只是反看白飞飞,显然并没有她那般紧张,反而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
一直到了午后,白飞飞才有了要出门的意思,巧的是,熊府那边也来了人,毫无以外的,熊大成也跟了来,没有急着出去,却也如她所料,没过一会儿,前厅便来了人说钟老爷请她过去,说让她带上那位花大夫一并过去。
到了前厅,难得的看到钟云山对熊大成是一副笑脸,而熊大成,显然不是个识趣的人,看到钟云山这般,架子反而架得更大了,反而是看到白飞飞出来后,立刻变了张笑脸迎了上来,白飞飞借着一个欠身,躲过了熊大成的接近,转向钟云山道:“爹。”钟云山淡淡的“嗯”了声。
熊大成便急不可耐的开口道:“素秋啊,我是来接你去我家的,你看我们现在出发?”白飞飞并没有立刻回答,反而转头看向钟云山,钟云山也在看她,开口道:“素秋,既然熊公子特地来接你,你就快些收拾好了去吧,记得,那花大夫既然是你请来的人,就要好好照顾人家。”白飞飞眼眸低垂,应了下来。
到了熊府,迎接他们的人除了熊老爷外,还有一个人,就是陶醉。白飞飞倒是一点也不意外,花姑子反而有些紧张,看到陶醉的一瞬间,下意识想白飞飞身后躲了下,没敢与他对上目光。
熊雄见到等的人来了,冲着陶醉点了点头,然后开口道:“醉儿,这两位就是我跟你提到的,钟小姐,花大夫。”出乎所有人意料,熊雄话音刚落,白飞飞先开了口道:“陶公子,好久不见。”其实依着花姑子的话,就是在见到陶醉的时候装陌生人最好,结果还没等到她和白飞飞说清楚,她竟然先开口了,花姑子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白飞飞,陶醉却先应了白飞飞的话道:“是啊,钟姑娘,好久不见,这位就是你请来的花姑娘吧。”听到陶醉略微加重的语气,花姑子忍不住微微一颤,没敢开口,只是点了点头。花姑子看到陶醉在冲着自己笑,可她却明显感觉到了他浑身散发出的冰冷。
对于钟素秋和陶醉的相识,熊雄感到有些意外,不过也只是稍微迟钝了下,便开口道:“真是没想到醉儿你和钟姑娘相识呢,这次真是要谢谢钟姑娘,帮我找了好大夫,当然也要谢谢花大夫能来帮内子看病。
“熊县令说的哪里的话,您是崂山县的父母官,身为崂山县的一份子,您的事自然就是我们的事。”白飞飞的话倒是说到了熊雄的心坎儿里去了,只听他哈哈大笑道:“今天还是要麻烦你们了。哦,对了,花大夫,我的这位义子陶醉也略通医术,之前内子的病也是他帮忙看的,一会就让他进去帮你吧。”
听到熊雄这样说,花姑子下意识就想拒绝,只是熊雄的话看似是商量,却根本没有给花姑子拒绝的余地,白飞飞看花姑子的表情不对,还没等她开口,便先回答道:“自然不会。”听到白飞飞这样说花姑子忍不住惊讶的转过头冲着她使劲的使着眼色,只是白飞飞却像是看不到她一样,没有理会她。
见没人注意,花姑子赶忙走到了白飞飞身边小声道:“你怎么同意了?一会陶哥哥要是阻止咱们俩怎么办?”白飞飞却只是回了她句,“我自有办法。”在没有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