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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假的。
“我不知道……不过我们幕间去休息室喝过东西。”红裙女人一脸悲痛的继续哭着。
“Boss,我猜你已经都知道了,你不说出来吗?”迦娜压低声音看向麦考夫。
“如果这些警员连这么简单的案件都要一个外行去插手,那他们也没必要做下去了,我可没空为他们排忧解难。”麦考夫有些不屑地补充,“而且我可不像我的弟弟喜欢表演推理秀。”
迦娜低头看了一眼时间,露出一个笑容:“现在是下午2点35分,你的父母还等着去伦敦塔呢,不快点去的话恐怕我们四个人还要一起在外面吃一顿晚饭,然后我一定会向你的母亲提出‘既然没能看完整场音乐剧,那么晚上由你们的好儿子陪着你们再看一部吧’的建议。Boss,快开始你的推理秀吧?”
听到音乐剧这个词,麦考夫头都疼了。
他耐着性子开口道:“他的妻子就是凶手,抓住她,然后让我们离开。”
雷斯垂德警探愣了一下,“抱歉,你刚才说什么?”
“尸体的指甲,参差不齐。很显然被害人身前很喜欢咬指甲,尤其是在看音乐剧这种注意力集中的时候,毒|药也是通过这种方式被他吃下去的。能通过这种方式杀害他的人一定是了解他的人,比如妻子。”麦考夫说到这里时,自傲地扬起些头,这个小动作让迦娜有一种麦考夫其实也很享受这种看穿一切说出真相的过程的感觉。
“为什么一定是她,万一只是……”
雷斯垂德警探刚开了口,再次被麦考夫打断:“只能是她。一个有外遇的女人,被丈夫发现,她还能做些什么才能得到更多的钱或者说遗产?看看她的手……”
大家的目光落在女人的手上,上面有几处红点。
“……你别瞎说,我没有外遇,这个是过敏,这怎么能证明我有外遇?”比起刚才的悲痛,她现在有些被点破的惊措。
而麦考夫此时一脸“他们太蠢了我不想再说下去了”的无奈表情。
迦娜选择替他说完:“这的确不能证明你有外遇,但这些斑点却可以证明你之前接触过某些会对皮肤产生刺激的特殊毒物,比如氰|化|物?我猜你是幕间休息往自己手上涂上了一些,然后想办法弄到了你丈夫的指甲上。但刚才到现在你有机会洗手吗?皮肤接触后清理不干净也是会缓慢吸收然后中毒的你知道吗?”
迦娜的话音落下后,女人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试图冲进最近的厕所,却被警方的人拦住。
迦娜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水,看向身边的福尔摩斯夫妇,“福尔摩斯夫妇,你们是想去你儿子的住所休息到明天再继续行程,还是等下去伦敦塔呢?”
“我们没什么问题,倒是迦娜你要不要……”他们看向迦娜。
“谢谢,我没关系。”
一旁绝望的麦考夫感觉自己作为儿子好像没有话语权。
*
伦敦塔一直是伦敦热门的景点之一。
雨刚停,这里的人比想象中要少不少。
这是迦娜第一次来这里,她立在这座距离修建已经一千多年的塔楼面前,抬起头仰望着。
“你来过这里吗,Boss?”迦娜问道。
“我不喜欢凑热闹。”人群中的麦考夫皱眉,“几百年前这里是关押上级囚犯的监狱,竟然会有这么多人喜欢参观监狱?”
“那也比上自由女神像要好,你知不知道如果要上女神像的头部需要提前一年预约门票?”迦娜感慨道,“起码这监狱当天就能进。”
“美国自由女神像?”麦考夫有些奇怪,“据我所知你没有去过美国的任务。”
“……”迦娜面色淡定,“我是没去过美国,但我看过电视。”
“迦娜,麦克!”
两人听到后齐齐转身,被福尔摩斯夫人拍进了照相机内。
麦考夫穿着灰色的西装,绑着蓝领带,手里一把黑伞立在伦敦塔楼面前,身旁是白色长裙米白风衣的迦娜,红棕色短发映衬着微微弯着的红唇。
福尔摩斯夫人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后说道:“亲爱的,你愿意帮我们三个拍张照吗?”
“当然。”迦娜回完冲着麦考夫眨了眨单边的眼睛,“看来现在你算是来过了。”
不仅来过,还有照片。
迦娜拍完照片,看着屏幕上麦考夫虚假、做作的笑意一阵沉默。
总感觉他的Boss每一秒都在度秒如年。
***
当晚,迦娜洗完澡出了浴室,发现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奥西里斯坐在小沙发上,换着电视内的频道。
正在用浴巾擦头的迦娜愣了几秒后道:“医生,你不是说我已经痊愈了,怎么亲自上门了?我这种小地方可比不上你的花园别墅。”
沙发上的人将手里的遥控器放到一边,看向她,“今天的音乐剧精彩吗?”
迦娜回以笑容:“非常精彩,不是你说我病好了我可能看不到这么精彩的‘音乐剧’。”
奥西里斯看着面前的人类,此刻的她头发湿漉漉的,白色的睡衣才到膝盖,一对白皙的小腿整个露在外面。
而这具身体内的灵魂,摇摇欲坠,脆弱不堪,明明总觉得下一秒就要离开,又很顽强地坚持在那里。
“是你先骗我的。”那张娃娃脸不再虚情假意地继续笑了。
迦娜一时不敢接话,她不清楚他这个骗,仅仅是指她装失忆,还是有更多含义在,比如她承诺要在死后将灵魂给他。
也不对,她从来没有真正死过,所以这不算欺骗。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只有电视节目的声音。
这是她的住所,她这次能跑去哪里呢?奥西里斯是这么认为的。
只见迦娜深思了几秒,踩着拖鞋走到了办公桌边,拿了一只杯子,然后从冷水壶内倒了一些水。
奥西里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她还要再泼他一次?
却见这只杯子被递到他面前。
一席白色睡衣的迦娜冲着他勉强挤出个笑容道:“泼完这杯水你能解气吗?”
奥西里斯:“???”
第34章 续34s
一边给你一杯水让你泼她; 一边却可怜兮兮地看着你希望你别泼。
你是泼呢还是不泼呢?
迦娜想的很透彻,泼与不泼; 只是一杯水的区别。
一杯水消除死神的愤怒; 这绝对是个划算生意。
一秒、五秒、十秒,然而迦娜等得笑容都僵硬了,沙发上的奥西里斯还是没有把杯子接过去。
“你认为这是一杯水可以解决的问题?”奥西里斯终于接过了这杯水,却把它重重地敲在了遥控器旁边。水杯内的水撞上杯壁,溢出了一些到桌面上。
“那……”迦娜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两杯?”
“迦娜。”奥西里斯清晰地喊出她的名字;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两人的距离太近; 他比她高一个头,目光咄咄地盯着她; 逼得迦娜朝后退了一步,“你知道我要什么。”
迦娜收起所有虚假的笑容,点了点头:“……我知道。”他要她的命。
奥西里斯正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面前的人类咬着唇; 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明明是她欺骗了他,为什么会有一种是他在欺负她的感觉?
他明明是带着脾气来的,现在忽然发现一点不剩了。
“这一次希望你遵守承诺。”
房内的灯光和电视机的荧屏同时熄灭; 夺去了迦娜所有的光感。
又在一秒后重新亮起,她面前的“人”已经消失了。
迦娜转身坐到那张沙发椅上; 上面的绒绸丝丝凉凉; 没有一点刚刚被人坐过的痕迹。
她拿起那杯水; 缓缓地灌入自己的喉咙口,一整杯喝完后放回原处。
恐怕这一次,她还是无法遵守承诺了。
不过死后的事,死后再想吧。
***
在临近晚餐前,贝克街花店的门又被敲响了。
意识到萝拉打开门一言不发就把人放了进来,迦娜就知道是谁了。
此时的迦娜和萝拉正要制作晚餐,刚起了个头。
她手里握着一把小巧的切菜刀,在看到麦考夫后脱口而出:“Boss,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
今日的麦考夫穿着一件领口硬朗的白色衬衣,外面是露出了大半衬衣纽扣的黑色燕尾服,领口还有一只黑色的蝴蝶结。
“今天要去的地方有些特殊,你必须换一身衣服。”麦考夫没有解释他的行头。
迦娜这才发现,麦考夫的身后还跟着别人,是那位迦娜初来时的叫醒她的办公裙装的女性。
她手里捧着一件用洗衣袋装置的衣服,熟门熟路地往楼上的方向走,“海瑟小姐,请跟我来,我带你去换衣服。”
迦娜下楼时,麦考夫刚刚结束和萝拉之间有关监视夏洛克的谈话。
转身看到打扮过后的迦娜后,他蹦出了一句:“很合适。”
深红色的长裙映衬着她红棕色的及肩短发,一对银质耳坠颇具魅力地荡在耳垂上。
迦娜想想自己的,再看看麦考夫的装束。
“派对?”迦娜猜测着询问。
“接近了,不过这个派对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人举办的。”
迦娜唇角翘起:“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人不是你吗?”
麦考夫毫不迟疑地微笑否认:“我想你大概误会了什么。”
车辆驶入某个英国富含标志性的建筑物时,迦娜就清楚了这所谓的国家最有权势的人是哪位了。
不过至于是最有权势,还是空有头衔,这就要另当别论了。
“我需要做点什么?”迦娜看着窗外奢华的花园布景,“我可不认为你带我来单纯是因为这场派对只出售双人票,而我是来凑票的。”
“当然不是。”麦考夫清楚迦娜迟早要问的,“MI6收到了情报,某个来自北欧的特工会出现在这次的派对上。而那些尊贵的人又不喜欢和太多打扮严肃的保镖待在一起,所以台面上放在大厅的人手有限。“
车辆停稳后,车门被侍者从车外打开。
“北欧的特工?来这里坐什么,偷定制的酒杯吗?”迦娜随着麦考夫走了出去。
鲜红的地毯,通向的是高贵又奢华的白金汉宫。
“这次到场的有一位著名的上校,他那里有不少重要情报,想解决他的人也同样不少。“
麦考夫弯起右手手臂,示意迦娜挽上。
迦娜犹豫了几秒才挽上,“这也是双人票的规定?”
“不,这是礼仪。”麦考夫回答。
大门近在眼前,有人已经迎接在门口。
“踏进那扇门以后,别提双人票,别提偷酒杯,给你的上司一点面子,可以吗?”麦考夫面上的笑容不减。
“当然可以,不过我们……”要以什么身份参加这场派对?
“嗨,诺福克公爵,最近怎么样?”
迦娜的话被打断,麦考夫与和他类似穿着的男人打招呼。
面对这种场合迦娜有一丝压力,只好默默在嘴角拢起笑容。
*
从麦考夫和旁人的交谈中迦娜得知,这场派对是小公主的生日派对。
一场生日派对能把全国各界有头衔、名号的人集齐一大半,恐怕也就这种身份的人才做得到了。
“是他。”麦考夫的一声低声提醒后,朝着某人应了上去,“希维力上校,好久不见。”
军装笔挺,胸口戴着一排功勋章的被称为希维力上校的男人,朝着麦考夫敬了个礼,“是,好久不见了,长官。”
“长官?”迦娜困惑地看了一眼麦考夫,“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