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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你的意思是,本王不在的这十年你们两个天天同床共枕?”吉尔伽美什捏住了鼻子,席杜丽这一脚踹得太狠了,他现在还鼻子还酸疼的只想流眼泪。
“您真是想多了,香织还要每隔三天去冥界陪伴埃雷什基伽尔殿下呢。怎么能是天天呢。”席杜丽一脸冷漠的披上斗篷,“难道您是因为过去的糟糕习惯,所以忘记敲门了吗?”她忙了一天刚刚入睡,吉尔伽美什就摸了过来,她现在还有点生气。
“……”头好痛,完全没有和香织这个蠢丫头享受闺房乐趣的心情了。吉尔伽美什揉了揉太阳穴,“好了,你快点出去吧,不要在这种时候打扰本王。”今日就是埃雷什基伽尔提着枪从冥界杀上来也别想阻止他和香织同床。
席杜丽瞥了一眼香织,香织腾地跳了起来,“那个,忙了一天你一定很累了,我去给你弄点喝的东西,要洗澡吗?我去准备——”话还没说完,她就一把被吉尔伽美什拉进了怀里,“本王十年没碰你了,怎么表现的比当初还要羞涩了。”他依旧毫无廉耻心的对香织满嘴开荤,席杜丽觉得自己不能再听下去了,不然耳朵会烂掉 ,于是叹了口气带上了门,“王,请允许我到另外的房间去休息。”
——不是,席杜丽,救命啊QAQ我不要和他睡在一起,会下不了床的……香织用求救的眼神看着她,席杜丽默默地扭头避开了视线。
对不起,这个方面我救不了你。
门被带上了。
香织一脸的绝望。
……太绝望了。
“哼,你这可笑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吉尔伽美什伸手捏了香织的脸,抱着她倒在了床榻上,“因为久违的接受本王的宠爱而喜不自胜了吗?”
“才、才没!”
“那就乖乖的。”
这个少女是他的女人,在他离开故土去寻求不死的时候,在枯草堆里睡着,被烈日暴晒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因为脱水而干涸的嘴唇,在不知不觉间倾吐出少女的名字,虽然他很少以名字称呼她。
王的嘴唇印在了少女的额头上。
他离开的太久了,寻求不死,征服死亡的欲望是这样的强烈,以至于不找到便无法回头,他睁看眼凝视着面前的少女,“怎么,不敢睁眼看一看本王的眼睛吗?难道不觉得看到这双眼睛里映照的人是你这件事情,是无上的荣耀吗?”
“不是。没有。”香织的脸红了,她有些羞涩的看着他,“我——”少女不曾向他诉说过任何苦楚,无论是在寻找他的道路上遇到的,还是他离开之后遇到的,所有的话在出口的时候,都会化作情人的呢喃,“我很想你。”
——我很想你。
这就是她想对他说的全部的话。
“哼,真是充满了你的风格的话语。”王把头枕在手臂上,同少女并排躺着,“天色还不算太晚,同我说说话吧。”他向香织讲述着自己在旅行中的见闻,又谈及自己在冥界遇到的那位智者以及他获得长生的方式。
香织认真的听着他说,嘴角挂着微笑,时不时点了点头,不知不觉间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吉尔伽美什停下了话语,温柔的看着怀中的少女——也许更应该叫做“妻子”——“蠢货,在本王兴头上的时候睡觉可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行为。”
怀着恶作剧的心情,他张开嘴,在少女的耳坠上咬了一口。
“呜哇!你干什么呀!”
“哈哈哈哈哈哈——乖乖把本王的旅行故事听完!”
“……我想睡觉QAQ”
当然,吉尔伽美什是不会在自己满意之前让香织睡着的,各种意义上。
一直忙着建立新城,基本上都没有时间来好好的和城邦诸王聊一聊自己走了以后发生的事情,早上朝阳刚刚把光洒在王宫的穹顶上的时候,王就醒了过来,吉尔伽美什抱着香织的时候想起了自己之前处理的一批文件,就是来自乌尔的文书,这世上没有能瞒住他的事情,诸神在创造他的时候就给了他极为优秀而罕见的看穿一切、包括未来的眼。
美桑涅帕达在之前他就知道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被被爱之人俘获,对香织怀有不轨之心,只是碍于自己的存在而勉强把攫夺的欲望压了下去罢了,也能算是个有点自知之明的杂种,但是趁着他不在,想要逼迫香织做他的侧室,这就非常可笑了。
原本只想丢在一旁,等到什么时候把手上重要的事情处理掉再来讨论这家伙该怎么处置,没有想到他先自己找过来了,也算省了他一番工夫。
吉尔伽美什的手抚摸过香织光洁的脊背,少女躺在他怀里裸…露着躯体——像她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忍受她躺在别的男人怀抱里——女人也不行!
“怎么了?”香织被他的抚摸弄醒了,睡眼惺忪的问道。
吉尔伽美什刚刚从冥界回来的时候,因为十年的风尘仆仆而把身上的皮肤都晒成了古铜色,经过半年在席杜丽耳提面命的“逼迫”下,待在王宫老老实实的工作了半年才渐渐白回来,香织因为刚刚睡醒所以摸索了两下,不得不说,王腹肌的手感依然很结实。
“……先不说发生了什么,你在本王身上摸来摸去,是打算在一天开始之前先好好的再被本王宠爱一番吗?”
香织触电一样松开了手,死命摇了摇头。
“美桑涅帕达,这个杂种要为了本王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过来赔罪,既然是本王不在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那么就由你来决定应该如何处置他吧。”吉尔伽美什大度的开口道,他其实还是很好奇香织的选择。
香织低下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美桑涅帕达是受到了被爱之人的蛊惑,才会想要用攻打乌鲁克的方式逼迫自己做他的侧室。
如今被推出来,也是因为乌尔的王室们害怕他之前的行为招来吉尔伽美什的报复。所以将做的最过分的人送过来希望能平息吉尔伽美什的怒火。
“如果是我的话。”香织思考了一会,“我会饶恕他的性命。”
吉尔伽美什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着鼓励她继续说完。
“而他必须在乌鲁克死去的战士墓前下跪道歉。”香织坐起来,撑着身子这样继续补充道,“并且发誓接下来的岁月里,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得再发动战争。”
“蠢货。”吉尔伽美什伸手弹了一下她额头,“后面那句话应该改成‘不管发生什么,都要老老实实的听从我(本王)的调遣。’才对。”
“唔!”香织捂着额头一脸委屈的看着他。
“不过,这个答案也算不错了,本王也是这样想的。”王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冷漠的神情来,“过两天等到他来了再说这些事情吧。你去梳洗一下,本王稍微闭上眼睛冥想一会。”他有些事情必须要通过这种方式去看一看。
虽然心底早有猜测,却需要更进一步去触及的“未来”。
香织点了点头,等到她梳洗完毕,带着早餐回来的时候,恰好看到吉尔伽美什睁开了眼睛。
“早餐我准备好——”
陶碗掉在了地上,少女因为骤然被抓住手腕而身体不稳倒在了吉尔伽美什的怀里,王的身上沾上了乳粥的污渍,然而他却不放开少女。
紧紧的拥着她不肯放开。
“王?”
“……让我抱着。”
——让我抱着。
——就这样拥抱着。
在这还算宁静安详的时光里。
第88章 88 'VIP'
上一次来到这个城市; 它的城墙还尚且是残破不堪的,经历了战争的清洗和蹂|躏; 若不是吉尔伽美什尚且还没远游的之前对它加固了无数次,又在王宫里留下了数量客观的粮草; 这座城市可能并没有抵挡军队太久的实力吧。
毕竟,它曾经是幼发拉底河畔最耀眼的明珠; 虽然曾经蒙尘; 现在却再一次熠熠生辉。
美桑涅帕达看着这座城市; 他和其他城市的统治者们一样受到吉尔伽美什的邀请来到乌鲁克,有几个人都有些惴惴不安; 毕竟曾经在他不在的时候做过什么事情的人,心里怀着恐惧和鬼胎自然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但凡这个世界上的有杰出能力的人; 要么因为过分的强大而抛弃了人类会有的阴谋诡计; 要么因为理想高远而对人类本身的欲望十分淡薄; 要么因为某一方面极端出色而忽略了作为人的想法; 恰如吉尔伽美什的父亲卢加尔班达一样; 但是吉尔伽美什是例外的; 他不仅自身强大,更拥有毫不掩饰的如同是深渊一样的欲望; 并且乐意去不择手段的满足它——
若是要说的话; 大概就只是目中无人而已吧。
自从他回来之后,每天等着秋后算账的日子; 这样的生活也不好过。
乌鲁克一片繁华欢乐,街道上有酒肆; 酒肆里有舞女唱歌弹琴,敲击着手鼓,旋转的脚步带起裙角露出白嫩的脚踝和上面带着的铃铛,新设计的街道宽敞而干净,两侧没有拥挤的小摊,商贩们被集中在新城的西区,热闹的喧嚣从西区一路传到东区。
无论是谁来到这座城市,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这是一座充满欢笑和幸福的城市。
美桑涅帕达坐在通往王宫的车辇里,心里翻涌着嫉妒。
是的,他并不否认自己对这个城市心生嫉妒,无论怎么样被蹂|躏,怎么样曾经残破,总是能重新焕发出光辉的城市。
基什王阿加比他早来一段时间,这位上了年纪的前辈在几年前坚定不移的站在了失去了王的乌鲁克这边,不由的说这也是一种老年人的智慧吧,也就是这样智慧的人才能收到众神的宠爱被赐予长寿。
“你好啊,年轻人。”阿加先跟美桑涅帕达打了个招呼,后者见躲不掉,于是只能转过头去对着他点了点头,“许久不见了,阿加王。”回礼之后,他就坐到了一边,阿加似乎也不对这个小辈的行为感到恼火,反而同别人打招呼去了。
他们被集中在殿堂,等待着传唤他们来到此处的正主出现,但是现在还不到约定的时间。
“八成是还在床榻上贪睡吧。”美桑涅帕达这样想到,他还记得上一次,也是他唯一一次见到吉尔伽美什的时候,那个站在一切的顶点之上的男人一副沉溺美色、酒肉欢愉的样子,这世上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有些人天生就是站在最高点上,不用付出任何努力就拥有你想要却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
那个时候美桑涅帕达还是个少年,而现在一晃都十多年过去了,他也长出了胡子,拥有了孩子和妻妾,吉尔伽美什也大概快是个四十多岁的人了吧。就像是一边的阿加六十多岁了还能和年轻的妾室生下女儿,吉尔伽美什却没有子嗣,这确实是一件让人觉得松了一口气的事情。
毕竟作为强大君王的骨血,想必即使在父亲死后也能延续他强大的统治吧。
“本王说过多少遍了,这些东西要立刻送到北城去,对,拆了,全都拆了,刚建好也拆了,本王来不及和你们解释了,按照说的做!”吉尔伽美什王充满威严的声音由远及近,谈论的却是别的什么事情,原本坐在大殿上的领主们都站了起来,抬起头来却看到吉尔伽美什坐到了王座上,一双和过去别无二致的红色眼睛盯着他们,他的目光依次扫过在场所有的邻邦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