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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找些事情给我做,然后开始刁难我,最后让我自己知难而退,闲散在家。”水钧辉一字一句平淡地诉说着,似乎这样的刁难困境不是他面对的,“闲散在家之后,自然是由他操控了,可能会找一个机会,在我这里找到他想要的东西,然后——”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林梵看的眨了眨眼,继而哼笑道:“很可能,那你怎么办?”
两人关在书房里一问一答,这样的相处模式,那也是在过年之前,水钧辉给了林梵一个想要的答案。那个只有她一个人的答案。在有了这个回答之后,林梵自然是顺从了自己的心意。因此,才有了两人这般如同后世男女的相处模式。
“当然只能走一趟,顺带去看看东南一带的兵力。”水钧辉把自己想法说了出来。
林梵怔了一下后,气鼓鼓地说:“刚才他的话让我很不舒服,你知道那批粮食当初是怎么来的。我总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偷了,很想去拿回来。”
水钧辉倒是极为淡然地冒出一句:“暂时别想那么多,想想你可能变成‘望门寡’的情况!”
“什么意思?”林梵大惊,好端端说什么倒霉话。
“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他要动手了。”水钧辉拿起自己书案上的一个黄玉雕竹把件在手心里把玩,“他没有那个耐心了,当初他刻意指婚的用意,本就是想着在我没了之后,你就会成为‘望门寡’。即便是拿不到他想要的东西,也能给你爹爹一个恶心以报当初他暗地里站队之仇。以你爹爹疼你的心,是定要为你做打算。那东西现在大家都知道不是在你的手上,就是在我的手上。你爹爹现在这个官职,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他的监视。”
“那么张先生那里怎么办?”林梵已经替他传出了好几封信件了,这还多亏了外挂的帮忙。西北那边的私兵的军粮也是缺乏的,眼看着这边心塞的事情,林梵恨不得今晚就去做梁上君子了。
“暂且按兵不动。”水钧辉他肯定的说道,“我这里一动,就会伤及很多人的性命。现在许多事情,只能由你替我完成了。”
“看来我责任挺重的啊!”林梵嬉笑了一声,继而又不开心地问,“那你真的打算去?”
“我这样的情况,能不去?”水钧辉反问了一句。
的确呵,现在这样的情况,还真的不是水钧辉他能说了算的。想到刚才说的情况,林梵就觉得,现在这圣人的心眼可真特么的小。就这样的情况,那兵符是死都不能拿出来了。还有就是,今晚定要问问自己的同事瑞亚,有没有类似小说里描述的空间钮之类的东西,她真的想出手。
林梵脑海里思绪活络,水钧辉瞧着她眼珠转来转去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在瞧着她拎过来茶壶,又那么随手的放在了书案上之后,就猛然地想到了自己身体里的解毒情况。
“这茶壶里装着的水,应该就是加油解□□的水?‘青竹’的解药,是宫中才有的。你倒是本事大,这东西都弄来了。”水钧辉轻叹道,“是你爹爹给你找来的。”
“别问那么多,好用就成。”林梵还不想把自己的底牌告知,这事情太过诡异了,还不是能够说的时候。她这么一说后,水钧辉倒是不再问了。
眼看着时间就到了正午,犹如以前一样,叫来了侍从端来饭菜送到书房门口。林梵瞧着水钧辉提进来的食盒,不由得咂咂嘴,叹道:“这半软禁的日子过得还不错,不知道你今日点破这事儿后,那个不要脸的会不会住手?!”现在唯一能这么大胆的说话的,除了林梵,还真的是找不到别人。
水钧辉对她时不时冒出的言辞已经习以为常,最开始的时候,还是很担心,后来见林梵那么的理直气壮而且是真的有几把刷子的后,他也就由着她了。
揭开了食盒之后,林梵深吸了一口气,手腕麻利的触摸了一下自己的手环,开启了一项外挂功能后,扫视了一眼摆在面前的饭菜,见没有任何异状的提示后。这才放心的告诉水钧辉,不用担心今天的饭菜里有人做手脚了。
两人在书房里慢慢的用着午饭,而回到宫中的圣人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小郁们与憋闷。手中的解药是怎样流出去的?这让他百般不解。
☆、第115章
第115章
这世间,想不通的事情可太多了。
圣人想不明白他手中的解药是怎样流通出去的,就如林梵也想不明白为何这圣人就是那么的对自己的兄弟过不去。那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就算水钧辉真的把东西给了他,这圣人也是会翻脸就不认人,直接下手咔嚓掉人头的。
真的非常糟心,用水钧辉的一句话来说,那就是站在这个位置上,由不得你说退离就退离,说不斗就不斗的。那是要斗得死去活来,至死方休的节奏。
既然已经被逼到了这个地步,有些不能见光的事情,就该动手了。
坐在书房的小圆桌边,林梵思虑了片刻后,盯着一桌摆好的午饭,这才缓缓说道:“这次我同你一起去,可以吗?”说实在的,刚才那个‘望门寡’的词语,真的让她心底闷闷的。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忽然的在脑海里冒出一个圣人的杀人计划,觉得圣人很有可能要让水钧辉死在这一次的送粮行动中。
“先吃的午饭再说,别饿着了。”听着林梵的提议,水钧辉只是淡淡的说笑着把话题歪了一边去。
两人在饭桌上倒是难得的安静了一次,默默地用了午饭,又看着水钧辉亲手收拾了餐桌把杯盘餐碗收进了食盒拎出去后,林梵这才继续与他探讨刚才的问题。
“你真的不怕他动手吗?”这个才是林梵最担心的,一旦动手除掉了水钧辉,那么这一党派的人,可都得惨了。要知道现在水钧辉在京中安然无恙的坐着,圣人就没有办法正大光明的动手干掉他这一党派。尽管现在他靡下所有人都安静听话的未有动作,可那悬在头顶的剑,终究是让人没有办法安心。
这样的质问让水钧辉面露一丝苦笑,有些无可奈何地轻叹:“林丫头,换个角度,若那个位置是我,说不定我也同他做的一样,甚至更为过。”他说道这里,漆黑的双眸里流露出喟叹,“其实早在他座上那个位置的时候,我就不想在继续下去了。可我不继续,就不能保住我想保住的人的性命。现在的局面,对我来说,是非常好的。我有时间慢慢的让一些人离开这样的局势,我会慢慢的拆离一些事物和人。所以尽管我被挟制的动弹不得,可情势对我确非常有利。”顿了顿,他又说道,“尽管我和他斗,可有些底线是我和他都不能触碰的,比如百姓安危。”
“哦,我明白了。那在底线之上,是想要这样的一种‘平衡’局面延续更长的时间吗?”林梵了然后,又问,“那在这一钞平衡’之后呢?你又要怎么办?听天命了?”
水钧辉听着,忽地笑了起来,摇头道:“怎么可能,这段时间,也足够我谋划了。”
“够你谋划了,那他也够了啊!”林梵翻了一个白眼,瞬间无师自通地想清楚了一个局面,“然后又是一个新的平衡,在继续斗下去?真是没个尽头啊!”
水钧辉听着,也跟着笑了起来,说道:“你看,你都知道了是一个新的平衡。怎么就没有想到过‘失败’的可能呢?”听着他的诉说,林梵霎时间也愣住了,还没有来得及思考,就听见他又说道,“只要那个东西在你那里,你收藏好,把它握的牢牢的就行。它不仅能让我和你安全的活着,还能让很多人都活着,更重要的是,你拿着它,就不用怕哪天我不听话的去找小妾了。”话说道这里的时候,他竟然开始打趣起林梵来。这让林梵顿时就有些红了脸,有些尴尬地咳嗽了几声。
有些不在的咳嗽了几声后,林梵又说道:“那你这次出门,我在京中坐着吃吃喝喝就好?”
“想法不错,不过还不得行。”水钧辉笑了笑,抬手指了指窗外,然后起身走到了书案前,扯了一张裁剪好的宣纸,提笔开始书写起来。
林梵跟在他的身侧,瞧着他写在宣纸上的字,瞬间明了起来,跟着也露出了会心的笑意。
“拿着这个,在我离开京中后,你开始慢慢的安排。”水钧辉把写好的宣纸折叠起来递给林梵,又从颈上取下一个一直藏在中衣里的玉坠,递给了林梵,说道,“这玉坠可以调动我王府里侍卫,以及库房。管家是我的心腹,你可以使唤。你有薛家这个盟友,我这边的人脉都写给你了,张先生要你配合的事情,应该难不倒你。”
林梵接过他递来的玉坠,紧握在手心里,有些忐忑道:“真要这么做起来,你那兄长到时候知晓了,会不会气出毛病来啊?要真的挂了,到时候又是那什么不稳的。”
“他有那么多儿子,我可以站在幕后,或者一旁看戏。”水钧辉风轻云淡的说笑道。
林梵又一次翻了一个白眼:“我可以借你几个酱油瓶子。”
书房里嘀咕完了之后,林梵又如往常一样开挂离开了水钧辉的王府,回到了自己家。
这一回来,自然是要同自家的美大叔爹说说今日所见所闻的。父女两人又一次关在书房里嘀嘀咕咕了一个多时辰后,这才唤来了家里的仆人准备晚饭。
美大叔爹在听了林梵的转述的情况后,很是满意地点头,让女儿放手去做。还清楚的告诉她,老爹有自保的手段,更是说自己在官场里混了那么久,要是长期不动脑子,会活得不大舒服。这话倒是让林梵忍不住地在心底吐槽,要知道当初,她可是想了一堆法子,想要自家爹从这一缸浑水里出来。结果自家的爹居然说,人生还是需要搅和搅和才有精神的,这让她该说么才好呢?!
既然自家的爹喜欢搅和喜欢混宦海,那就让他混个舒服好了。林梵在听了自家爹的话后,心底的计划与算盘又一次敲响,她要开始新的计划才是。
用过晚饭后,父女两人各自回到自己的院子,该干嘛的干嘛去。
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后,林梵就见到了从小跟着自己的郝嬷嬷等候在屋子跟前,她刚走上正屋的台阶,郝嬷嬷就带着云霞云薇两个大丫鬟迎接了过来。
“姑娘,快进屋来,咱们可有好消息告诉姑娘。”郝嬷嬷走进了林梵,喜滋滋地说道。
林梵抬头望了郝嬷嬷一眼,瞬间眼底晶亮,低语道:“可是江南把人给接回来了?”
林梵说的江南这人,并不是藏在江南的秦可卿,而是他爹的小妾们。要知道,她的灵魂里可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成年人。她知道,她的美大叔爹虽然正妻死了,但是还有小妾们的。古代人的婚姻她现在已经评论了,但是她爹的私人生活,她还是要照顾一下。要知道现在都还有很多人想着给他爹再找一个后娘,正妻的位置毕竟还空着呢!更不要说还想着往她爹后院塞女人的人更是多不胜数。
他爹现在的情况虽然不是那么起眼,还被圣人撸了官职。但是他爹有才华,有本事,说不定啥时候就扭转了局面呢?更何况她爹那可是一个美大叔的年纪啊!再加上林家的清贵显赫,是隐藏在了低调下的。有一个女儿,还是与皇家有婚约的。虽然这婚约的对象,是个不起眼皇子,但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这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