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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像是拿过匕首的样子。
他们闲聊了一阵子,接着格润收到了老杨最新的录像。她眯着眼睛看了看时间,在倒数五小时的录像中发现了什么。
“这人的手臂怎么闪闪亮的啊?”茶茶托着下巴,一脸好奇:“白得闪光?!”
“也有可能是金属壁。”项思才端着肩膀,琢磨了片刻:“应该就是金属臂。”
唐麒有点想凑热闹,但是看着格润还是没敢上来。格润想了片刻,离开座位打了个电话。
唐麒趁这个空档过去看了看。
“我说你们怎么都一点反应都没有啊?!”唐麒有点炸毛:“她把当量测试中心炸掉了啊!你们知道当量测试中心有多大吗?!”
茶茶白了他一眼。
而格润虽然听见了,但也没有管。她拨了泽莫的电话。
“这通电话还真是出人意料。”泽莫听起来有些疲惫:“除了关于索科威亚庆典的事情,还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吗,Green小姐?”
“你最近有没有比较亲近的属下失踪了?”
“?!”
泽莫一个激灵,立刻精神了起来:“怎么回事?”
“让我换个问题,你身边有没有其他人还见过那本红色的本子,或者知道那些口令?”格润眼神黑得不见底:“而你又很久没有收到他的消息了。”
泽莫沉默了一阵,这很能说明问题。
“怎么回事?”
“……他的未婚妻死了,这之后他有些愤世嫉俗。”泽莫谨慎地选择用词:“他曾经提起过你的政府是在另一种形式上殖民了索科威亚,比如建铁路、商场、房子……”
“这些能够成为他帮助别人袭击我国维和部队的理由吗?”
“我不认为是,但是……你听起来已经有答案了。”泽莫说:“是的,有些时候就是这种蠢原因。”
“给我档案。”
“十分钟内。”
“你当初想过他有可能背叛你吗?”
“他没有背叛我,他只是成为了一个逃兵。”泽莫并不接受格润的说法:“他背叛的是索科威亚。”
这个老油子。
泽莫三言两语把自己和索科威亚都描述成了受害者,将监管不力的锅统统甩飞了出去。格润拿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先放着,等弄好了这边的事情之后再去索科威亚收拾他。
在看到那条钢铁手臂的时候,格润已经差不多确定了车里的人是谁。而那通电话已经让格润确信了自己的怀疑。
“你们跟强化人打过仗吗?”格润回去之后轻描淡写地问:“一个人能打一个吗?”
“是美国队长那种吗?没有。”项思才很诚实:“我只遇到过被幻术催眠,发挥出超人力量的半疯子的情况。”
喜欢一刀捅进颈动脉的茶茶并不明白“打”的具体含义,一脸懵逼地看着格润。
“具体什么样的呢?”
唐麒忍不住问:“浩克那种?”
“身体素质和美国队长差不多,会三十种语言,可以执行暗杀、窃取情报、煽动民众等任务,一夜之间颠覆一个小国。”格润说:“五个。”
项思才当机立断:“我觉得你需要回总部叫支援。”
格润笑了一下:“不用怕,这五个已经死了。”
泽莫的文档上写着在发现这五个被冰冻的超级战士后,他第一时间就射杀了他们——格润完全不怀疑泽莫的话,以及他这么做的原因。
她相信他是那种会将灾难根源在摇篮里铲除,而不是试图操纵灾难的人。
唐麒松了口气,而格润就说了接下来的话。
“我们需要对付的,是两个。”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从迈阿密飞回洛杉矶的路上写的
累死了
=
先防个盗
过二十分钟替换
=
两个:吧唧 队长
这话没毛病
@吧唧媳妇儿 你老公来了
第七十九章 079
“你说遗书该怎么写?”
唐麒要跟项思才一起琢磨的时候,后者诡异地眼神看着他。半大的青年一愣,脸色有点发烫,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说,那可是九头蛇出来的。还俩。”
他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我们家可就我一根独苗,三代单传啊。”
“三代单传?听起来的确挺容易死的。”茶茶说:“怪不得要写遗书。”
那边三个转眼间就要掐起来,格润拿着手机还在犹豫到底怎么弄。她在想是自己打电话过去告诉美国队长关于巴恩斯的事,还是瞒下来自己处理。
而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总归是要吵一架的。
听到唐麒的话,格润才发现自己刚刚讲话讲岔了一句。本来应该是“我”,顺嘴说成了“我们”。她挠挠头本来想澄清一下,但是觉得吓唬吓唬道教小王子也不错,于是就再等过一会儿。
让她意外的是,包括唐麒在内的所有人,没有一个表现出想回头的意思。
格润想,老杨这次挑的人不算很差。
以超音速飞行的飞机不多时直接穿过了直布罗陀海峡。此时的天气并不好,乌云密布,隐约有电光。他们乘坐的飞机开启了雷暴模式,试图在这种天气中尽快抵达。
“……我说你知道,雷暴模式虽然能活下来但是非常——嗷!”
唐麒话还没说完,突然间飞机开始了一阵剧烈的颠簸,没有系安全带的他脑袋直接撞上了桌子。青年一手抱着脑袋一手仅仅拽住旁边的项思才,四处寻找安全带。
茶茶翻了个白眼,指指他屁股下面。
格润在颠簸中冷淡地指指手机,让他们看一下材料。
“虽然我不太清楚你们能配合得怎样,但是去活捉李东林的任务是你们的了。记住,别人无所谓,他必须是活的。”她顿了顿:“还有,如果看到档案上的这个人,直接干掉他。”
“OK~”
茶茶很欢快地说:“茶茶记住他了!”
格润点点头。
“可是我记得我们不是去抓伊斯特的吗?”唐麒一脸懵逼:“怎么又要活捉别人了?”
项思才的表情又变得同情起来,眼神宛若在关爱一个智障。
“不是,你们又看我干什么?!总裁?”他回头看格润:“诶好歹给个说法啊?!”
唐麒最后也没有得到这个说法,并且在格润与他们对好时间一声令下后头也不回地就想着目标推进了。格润大概看了看那边的防守,感觉差不多有一个连,放心地向着另一个方向摸过去。
那边没有灯,格润摸着黑进去,一路上小心翼翼地查看地面上是否有异物——没过多久,她看到了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线。
她撇撇嘴,招招手,一条条藤蔓不知道从何处伸出来,将格润默默地从空中移了过去。
她一路上是那么地悄无声息,直到临近目标所在的地点后,才有军靴踏在草地上的声音。
而那又不是她的。
格润猫到了树上,静静地看着来巡逻的士兵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话。
她听得不太清楚,只能分辨出“黑头发”“不说话”“不吃东西”这几个法语词。
黑色的匕首静静地躺在她手里,而在那两个巡逻兵刚刚迈过她脚下的那一刻——
一道黑影无声的坠落,连带着一道无影的光。
几滴血液溅到了她脸上。
她伸手拽掉了树叶,擦擦脸上的血,从他们来的方向跑去。
下一秒又将自己隐在了阴影中。
“我觉得你没有必要硬撑着。”
格润踩着一地的人贴在关押房承戎房间的门口时,她不出意外地听到了汉语。
“你就按照尊师的要求说几句话,让你们的人知道你在这里就可以。”那边的人还在循循善诱:“这样我们不需要再想怎么收拾你,他们不用担心你是死是活。”
没有人回答。
“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有人会来救你,我也不怀疑。”那个人又说:“但是你也看到了,我们也不怕有人来救你。”
格润听完这句话,忽然觉得汗毛一竖,下意识地抱头下蹲。
同时,头顶一阵强风扫过!
挥出的拳头一拳打破了门,格润下意识向后一踹,直接踢出了声响。她头皮一麻,抬手一团火焰扑向对方的面门,在对方下意识伸手挡住脸的同时滚进了房间。
她听到了枪上膛的声音,还有一句突如其来的“卧倒”!
格润扑倒在地面上,用最快的速度喊出了一连串俄文。
“Желание! ржавчины! Семнадцать! Рассвет! огонь! Девять! Хорошо! Дома! Один! Грузовик!”
她嗓子都快破音了:“抓住他!”
房承戎像是看疯子一样地看着格润,恨不得给她一巴掌的样子:“小王八犊……”
接着,他亲眼看到那个把自己抓来的家伙伸出手臂,将刚刚还在诱导自己的人拎了起来。
“别弄死别弄死。”
格润伸出手,感觉自己太阳穴直突突:“留一口气就行。等等。”
她在眼前这个人形兵器抬起手的时候又出言阻止了:“你就……带着他回去吧,回我们的接应处。我把坐标写给你。”
她看看房承戎,眼神可怜兮兮的:“到时候能帮忙看一下这个人不?”
格润伸手拍了拍巴恩斯中士还在冒烟的头发,被后者冷漠地躲开。格润眼皮一跳,直接扑到他身上,使劲撸掉了烧焦的地方。
“……你喝多了?”
房承戎这时候还躺在地上:“赶紧给我把绳子解开。”
“……”格润放开了巴恩斯,看着他像是抖毛一样地面无表情拍掉自己身上的味道:“我本来还想说我在抽屉里藏了好吃的,现在我觉得给他吃军粮就行。”
格润生气地一指房承戎:“带走!”
巴恩斯看看她,又看看房承戎,径直走了过去。
“小王八蛋你还想去哪儿?!”房承戎要炸了,他整个人被扛在肩上:“格润!”
“我一会儿就回去。”格润挥挥手:“我现在去看看手底下的人活儿干得怎么样了。”
他们干得不错。
格润大老远都没有听到什么异动,直到走进了才闻到一股飘过来的血腥味儿。她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人,扫一眼伤口就知道是谁干的。
一击致命,不留活口。
茶茶的匕首很快。
而循着尸体上去,她看到了更多不同的死法——有正面被拍裂或者被打进了墙里的,也有挠喉咙挠到几乎能看见骨头或者双眼布满血丝的。
她低头看了看其中一个像是被吓死的,并没有发觉有任何外伤。
看来是小王子下的手。
“谁?”
项思才第一个感觉到了格润,出门发现是她,明显松了口气:“你那边解决了?”
她点点头,理了理头发——上面都是倒在地面上时蹭上的灰。
“你们呢?”
“伊斯特和姓李的跑了。”茶茶噘着嘴:“或者说根本不在。”
“是跑了。”
唐麒垂着头:“他们应该去了东北方向,走了不到十公里。”
格润拿起无限电跟总部联络,老杨得知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