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霜降:……反正被叫去考核剑术一定也是不合格_(:3)∠)_。
鬼谷子忘记了林霜降,不代表便没有人记得她。
大师兄子月被放头天给林霜降带了些零食果脯,向林霜降抱怨道:“那日见阿木与令狐师弟一处烤肉,我还以为他们关系已经不错了,可先下看来似乎更不好。”
林霜降本着拿人手软吃人嘴短的原则,开口道:“不用强求吧,面子上过得去就行。大师兄也不是很喜欢三师兄,不是吗?”
子月笑了笑,反问道:“小霜喜欢他?”
林霜降想了想颌首:“三师兄对我很好。”
子月笑道:“那就足够了,我们三人中,只要有一个人能接受他便可。”
林霜降初时没有懂,等后来见到子月面色平静死在令狐伤剑下时才恍然。大师兄跟师父最久,他大约猜到了鬼谷的传承方式,便是心胸再开阔,面对觉得能取他性命的三师弟也友好不起来。只能像林霜降口中说的,维持一个面子过得去。
然而子月毕竟心性善良,他并不希望令狐伤在鬼谷被彻底孤立。他天赋极高,虽略逊于令狐伤,却也是鬼谷百年难得一遇的良才。再遇见令狐伤之前,鬼谷子尚且觉得他的软弱个性能忍,但见到令狐伤后,子月柔软过头的性格便成了鬼谷子眼中最大的缺点。
致命的缺点。
后来二师姐来了一次,给林霜降送了些可爱的小饰物。接着丑木便因心法突破五层,被鬼谷子勒令闭关。
林霜降差不多已经能自己做出略逊于千变的复制品时,令狐伤来了。
因林霜降并未外出用餐,在子月的拜托下,令狐伤不得不提着一篮子早膳前来。等他推开门,先看见的便是漫天满地的碎木屑,像是春日柳絮四处飘荡。鬼谷门的最小传人握着把锉刀,像个随处可见的木匠,坐在地上刨刨挖挖。
令狐伤:“…………”
令狐伤默默地低头看着一片狼藉的屋子,林霜降因为突忽其来的日光被刺得眯了眯眼,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有些呆滞地看向前方。直到令狐伤那张这些年越发俊美的面容映入她的瞳孔,她才猛地一个激灵,从地上跳起,啪啪啪弹开自己头发里的木屑,又羞又愤!
林霜降泣血道:“师兄你怎么能不敲门!怎么能不敲门!”
令狐伤:“……我敲门,有什么会不一样?”
林霜降看看没有几个时辰拯救不回来的自己,默默闭上了嘴。
令狐伤一掌挥出,扫开了桌上所有杂乱的东西,将饭菜摆开,言简意赅:“吃饭。”
林霜降:“……哦。”
林霜降乖乖坐在了桌边吃饭,令狐伤看着她满头杂乱,伸手帮她捻去了木屑。林霜降略觉得有些不舒服抬头,却在接触到令狐伤冷冰冰的眼神后又缩回头喝汤。
等她吃完饭漱了口,令狐伤也算是将她头发上粘的木屑清理干净。林霜降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正想去找梳子把头发梳理一下。令狐伤第一次见林霜降打理自己的头发,不到一刻的功夫便实在看不下去,伸手取过林霜降手中的梳子,替她编发。
林霜降有些诧异:“师兄你还会梳头发啊!”
令狐伤深沉:“……嗯。”
林霜降起先还觉得世界真奇妙,令狐伤居然会梳女儿发髻。等令狐伤替她梳完了头发,她兴奋地揽镜一照,顿时只剩下一连串的点点点。
林霜降噎了半天:“……师兄,你和我梳的辫子和你有什么不同?”
令狐伤淡淡道:“这是苗疆人常梳的发饰,以前有个姑娘替我梳过。”
林霜降:“……我先不吐槽是姑娘替你梳啊,师兄,这是男孩子的辫子呢。”
令狐伤看了看林霜降鼓着脸的样子,觉得愈看愈像是只想要伸出爪子挠你一下的小猫。
令狐伤顿了顿,开口勉强算是安慰道:“很好看。”
林霜降:“…………好看也是男孩子的辫子。师兄,我是女孩子。”
令狐伤想了想,转身就走。
林霜降正好奇,就听令狐伤顿了顿脚步,一派平静道:“我去寻二师姐,她会。”
林霜降先是愣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接着连扑带拉的阻止了令狐伤。
她控诉道:“二师姐在闭关啊!师兄你不能去打扰啊!”
令狐伤微怔,面色暗沉。
林霜降疑惑片刻,便猜到二师姐闭关并未有人通知令狐伤。他全然不知情。
林霜降望着令狐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道:“没关系,反正我武功差,一辈子也不用闭关的,师兄不用担心打扰我。”
令狐伤转而看向她,忽而便笑了笑。
还未等林霜降惊艳于这一抹笑中,令狐伤已经恢复了原本冷漠的表情,提着她的衣领就往院中拖去。
令狐伤残忍道:“我令狐伤没有连我一招都走不下的师妹,练剑。”
林霜降:“……不练!死都不练!技能点不一样啊师兄,你怎么就不懂——!”
当天晚上,林霜降抽泣着趴在令狐伤的膝盖上。令狐伤冷着一张脸替她疏通凝固地经脉。
令狐大大冷斥道:“四体不勤、气劲若无,若不是亲眼所见我当真不知世上还有此等武者。”
林霜降小声反驳:“……有师兄和师姐,不会也没什么关系吧。”
她说完后就等着令狐伤给她一个暴栗,再斥责一句“不思进取”。然而半晌后,她只等来令狐伤揉了揉她的脑袋,以及一句——
“嗯,我保护你。”
令狐伤微垂着眼,许诺道:“在我身侧,保你无虞。”
林霜降愣了愣,接着由衷敬佩竖起拇指:“师兄威武!那是不是不用练武了?”
令狐伤冷酷道:“但世间总有万一。”
林霜降:“………………”等等这和说好的剧本不一样!
最终林霜降趴在令狐伤的膝头熟睡,大师兄端着夜宵进屋,见林霜降熟睡的模样,含着笑意将夜宵赠予了令狐伤,合门离开了。
第二日,丑木出关。她见小憩于林霜降屋中的令狐伤、又见趴在令狐伤膝头熟睡的没良心师妹,大怒拔剑。与令狐伤直走百招,败。
再战,再败。
二师姐含恨道:“老三,你给我等着!”
令狐伤收剑,面色尊敬,却令丑木火气更大。
他道:“随时恭候师姐赐教。”
丑木气得差点第三次拔剑,总算是被好脾气的子月给哄走了。子月不停给林霜降打着眼色,林霜降了然地即刻捂着肚子哎呦哎呦,丑木顿时忘了先前的怒火,扶着林霜降便急急探查起她的身体。
林霜降一边装病一边拖着丑木离开,右手背于身后与同样装出一副担忧面孔的大师兄……击了个掌。
令狐伤在远处,将一切尽收眼底。便是冰雪铸就的容颜也忍不住在春日微醺下化开。
彼时花好正年少。若问居者何所愿——
“三师兄——你父亲的朋友送冰来啦,要不要吃冰镇葡萄!”
……不过与君共华年。
☆、第22章 恭贺新春1
no。1夜帝的场合
“唐姑娘,元日是中原人的节日,我们明教不过这节。”
当唐霜换了身新衣裳,兴冲冲地跑去问陆烟儿今晚明教是否要摆高层团圆宴时,她从陆烟儿口中得到的便是这么一句笑意盈盈的话。
论年纪,陆烟儿比她小些,可大约是贵为明教圣女,她的一言一行都十分沉稳妥帖,反倒衬得比她大些的林霜降反而似她的妹妹。
自藏剑山庄庄主叶英的婚礼相遇,唐霜便被卡卢比逮了个正着,时隔多年再相遇,唐霜自然欢欢喜喜地跟着他回了明教接着宅。
技术宅唐霜大大想得好,有人提供地方宅,总比她四处找地方宅要强得多。
唐霜身为鬼谷弟子多年,早已习惯西域的风沙。明教漫天遍地的银沙与恶劣的环境丝毫影响不了唐霜,唯一对此有所担忧的反倒是卡卢比。他总觉得西域不如江南风水养人,先前护送同僚出嫁,见了藏剑山庄的秀美巍峨,倒越发觉得自己带回唐霜使她居于荒芜戈壁有所愧意。
对于夜帝的这种想法,明教众多女弟子不分年纪,都送出了“=。=”的表情。更有觉得夜帝着实杞人忧天,有着这样一张俊美面容又身居明教高位,还乱操什么心。
看不过去的一位弟子便曾对有些忐忑地卡卢比直接甩话道:“大人着实多虑,明教虽处西域,不及江南柔情蜜意,但也是巍峨廓然之所,更别提我明教立于悬崖之上远离尘土,三生树观月之景更是奇绝难寻。唐姑娘断不会觉得无趣。”
——用直白点话翻译,就是我们大喵教这么棒!中原算个鸟啦!她能呆着是她的福气,大大你担心个球得她不高兴啊!
大约是失散的久了,唐霜也能理解卡卢比的患得患失,然而她却没有办法解决。所以当陆烟儿笑着说出这句话时,她便转头对便对卡卢比笑着说:“没有也好,晚上我包饺子给你吃!”
卡卢比微笑着道好,唐霜便放了心,回屋子打算先做一根最棒的擀面杖,然后再去和厨房里的厨子沟通一下做些饺子。
卡卢比目送唐霜快活的背影,转头便认真询问陆烟儿:“……元日是什么?”
陆烟儿很小便因光明寺事变而久居西域,乍听卡卢比如此问,一时也答不出来。可陆烟儿何等聪慧,她当下就把这个皮球踢了出去,委婉道:“左护法来自中原,或许他更清楚。”
当卡卢比带着略忧郁地神情向来自中原的左护法何方易询问一二时,何方易正在奏箫。箫声咽咽,像在追思着他已不可追的过往,惶然而无力。
卡卢比神色不动,只是寻着何方易道:“何兄,你来自中原,你觉得元日当如何?”
何方易握着自己的箫仿若刚惊醒,眼中略带迷惘:“啊?我来自中原么?我怎么不知道?”
卡卢比:“……”
陪在何方易身侧明教女弟子见状,也顾不得向卡卢比行礼,扶着开始有些头疼的何方易,便恨铁不成钢道:“师父!又忘吃药了吧!记不起来就不记,说了多少次了,圣火能带走所有悲苦,师父在圣火里走了一遭,无论前尘是苦是难,便都过去了,您是我明教护法,这一点我明教弟子都替您记着,谁也不会忘的……”
何方易旧疾复发,恍惚不知所以,被弟子扶着去了。
卡卢比望着自己不靠谱的同僚,决定问一问其他经常去中原出任务的弟子。
他首选了最长前往中原的五旗弟子。
“新正岁日啊——”
一位火旗主门下的火旗弟子盘着腿,抱着只懒洋洋的波斯猫喂小鱼干,听了卡卢比的问话后拖着下巴仔细想了想,开口道:“说起来我有次去出任务,恰赶着他们过节,说是过什么端午……?反正有个叫‘粽子’的东西很好吃!送我粽子的中原姑娘也很漂亮,就是太害羞了。”
火旗弟子嘀嘀咕咕把自己关于端午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卡卢比,卡卢比耐心听完,末了问了句:“那元日呢?”
火旗弟子卡壳,支吾半天后道:“要不,要不夜帝您在问问其他人?”
卡卢比去找了个水旗女弟子询问,他想,女子总是比男子细心一些。
那女弟子听完了卡卢比的困惑,当下笑道:“我当夜帝苦恼些什么,所谓守岁过年,也不外乎就是我们的圣火节,庆祝新生而已,没什么忌讳。”
卡卢比道:“我听霜降说,是很重要的节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