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能说我完全不在意,但无论如何,这不会影响我们现在的感情。咲,我希望你明白我在意,但也同时明白这点。”
“……”切。轻浮男。
我们沉默下来,气氛尴尬了好长的一段时间后。阿征伸手将我抱住,将我的头按在他的肩上,将我的手环在他的腰上。
我们还可以继续下去?
──问题当然不是处不处啊操。
他可以接受我刚才的话?
“咲。”他叹了一口气,用力揉着我的头,侧头贴着我的脸,“你有时候太过一根筋了呢,让我非常担心。”他紧紧地抱住我。
“……”我的脑筋都打结了还一根个屁。
我莫名地感到烦躁。
“但我很高兴你肯说。真的。听着,其他的事都不需要担心,交给我就可以了。我说过会照顾你一辈子,就是说过,我不希望你怀疑我的话。这也是最后一次,可以吗?”
“……”我眨了一下眼。
“抱歉,”阿征稍稍松开我,低下头吻了一下我的额,“今次是我处理得不好,我的做法让你不安了。会让你不安到这个程度,是出乎我的意料了。不,不如说,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发现。咲,你要的我会给你,那你要有心理准备,我并没有你想象的好,比你所知道的还要差。”
我怎么连自己都不知道,我这次犯傻将事情都说出来原来还有这种解释。
还有,原来你以为你在我心中很完美吗喂。
“阿征。”
“嗯?”
“你想多了。”
“……”
“真的,想太多。”
“……咲,你今天晚上有想吃的吗?我可以去买。”
后来,听说花宫M住了两个月的医院,刚好赶得及出席冬季杯。
十一月的时候,赤司家和高桥家正式见面,在一间传统的和式餐馆中,我和阿征真的订婚了,婚期都订好在明年十二月阿征生日那天,两家人开始筹备婚礼。虽然说,赤司父亲和我母亲见面的时候场面比较激烈,还有我父亲凑热闹,啊哈。
“咲吗?”我刚一推开棋艺学会的部室,阿征的声音便响起,“过来。”他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头都没回一下。
我翻了个白眼,坐下去,“你真当你是叫狗。”
“不,我不喜欢狗,”他的手臂环着我的肩,手指挠了一下我的脸,“养你就够了。”
“……”让人更不愉快了。
支起一只脚踩在椅上的阿征,另一手拿起一只将棋,手肘撑在膝上,问道:“实渕打给你了吗?”
“嗯。”今天是冬季杯抽签的日子,“我们的第一场,对桐皇。”对上青峰大辉所在的桐皇学园,然后,“另一组是诚凛对海常,两组胜出的会是在第二场对上。”
答的一声,阿征将棋子放在棋盘上,嘴角扬起,有着几分恶质的味道,更多的,是志在必得,还有早就见过的,野心暴露无遗的眼神。
原来,二货征并没有消失。
但他也是我刚认识他时的那个表皮征。
更是已经高二的新版征。
他们是同一个人。
开始想明白上年冬季杯结束后他对我说的事。
“怎么了?嗯?”他戳了我的脸一下。
我翻了个白眼,“你就二去吧,对桐皇也是场硬仗,如果隔壁是诚凛赢,洛山就对上BOSS了。”
“洛山并不惧怕所有正面的挑战,虽然,我认为,此外的也不足以让我们畏惧。而且,BOSS?”阿征笑了一声,一把将棋盘推开,一局终,“这不是洛山的称呼吗?”
我耸耸肩。BOSS君始终是BOSS君,怎么都不可能变成绵羊。
绵羊征?
──恶寒。
“咲。”
“甚么?”
“我也,”阿征望着我,“希望坦白跟你说一件事。”
──事后我将阿征打个半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六章 角色与位置
冬季杯开幕,我跟在白金监督的身后,站在教练团队中看着开幕礼,由诚凛高中拿着锦旗,走在所有队伍之先。
“还真是违和。”前方半步的白金监督小声道。
“你还真以为所有冠军都是你家的吗。”我面无表情地回道。
“我是不习惯看见站在人后的赤司。”
“……”二货总是无视年龄而无处不在。
开幕式总是又长又臭,我向白金监督打了声招呼便先走,步出体育馆,在外面的长椅上扶着扶手坐下,很干脆地打了一个喷嚏。我拿出洛山篮球队三号手帕,捂着鼻,横向倒在椅上。我又感冒了,早几年明明身体好到连生理期都绝少影响状态的。我吸一下鼻子,用脚掌互蹭着脱掉皮鞋,将腿也放上椅上,整个人卷缩着。
过了一会儿,想着差不多了,我便从衣袋翻出耳机,塞了一只进耳。
“……现在出场的是洛山的队长赤司征十郎……”耳机里传来场馆的直播。
我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好,今天已经将经理的工作全部暂时拜托给一军经理寺泽飒太,以及已经隐隐有超过寺泽势头的眼镜男金城大智。上次眼镜男向我说了他那令人哭笑不得的出走原因后,旷课了一星期,回来后声泪俱下地向老师跪求原谅,转身又拍着桌子向年级第一的阿征下战贴,一头奔进书中和部活里,异常地精神、有干劲,以前那个成绩导向但为人又很行的眼镜男班长,又回来了。
弄到我都稍为羡慕。嘛,金城一向都是挺行的嘛。
手机突然响起,打断我在听的直播。我直接将它按停关机,一直等到耳机里传来洛山胜出的消息,我才回复。
“咲良?”
“您好,吉田小姐。”是黄濑凉太的模特儿经理人。
“哎呀,我说了可以叫我姐姐的了嘛~”
“请问是有甚么事吗,吉田小姐?”
“真是一点都不可爱的少女呢。”
少女你妹。我轻叹一口气,“我没叫只有数面之缘的人作姐姐的习惯。”
“哎呀,这可不行哦,以后见着人,特别是制作人和广告商,嘴巴要甜一点才行的呢。当然,安排你工作的经理人,亦是要好好叫姐姐哦~”
“……”我挑起了眉。我觉得我没让她停止叫我的名字也已经算是客气。
“咲良,这次是电视广告和平面广告都有的品牌代言哦。虽然你上次说没兴趣做这行,但是呢,作为一个新人,有这样规模的机会可一点都不容易啊。而且,这还是个大牌子哦,就连小凉太手上最大的广告代言都没一个及得上你这个。”
“我没做得比黄濑好,”我吸了一下鼻子,在寒风中瑟缩,“也有照镜子。”天上掉馅饼是最不可信的事。“吉田小姐,你还是明说了吧。”
“呵呵,戒心真重的金毛小狐狸呢。”
“……”哈?
“对方是刚好想找新人而已啦,而且是化妆品广告,刚好是最适合你的类型呢,又不需要身高和腿。要不要上来我们公司先谈一下?”
我正想开口拒绝,但转念一想,还是答应下来。我也没有特别讨厌当模特儿,多尝试一下自己生活圈子以外的事,也是不错的经验。当然,我只是谈这个广告,整个人签给经理人公司,这就我自身的兴趣和一年后我要和阿征结婚的事来说,并不妥当。
“咲,”我刚收好手机,阿征便走了过来将我半抱起来,坐在我旁边,外套套了在我的身上,一手探上我的额,“我先送你去医院吧。”
“吃了药,烧已经退下去。”阿征望着我,就这样望着我,我最终将脸撇开,道:“早上药效过后还有再烧,我现在是刚吃的退烧药。”
“别出来吹风。”他总算放过前一个话题,又转至下一个问题。
“场馆的冷气吹到我不舒服。”
阿征伸手撩开我的额发,手掌顺着轮廓抚着我的脸侧,轻声道:“我先带你去看医生,嗯?听话。”
“……”我翻了个白眼。得到他要的答案后便又转入温柔大哥哥模式啊操。我伸手将他推开,“传染了你怎么办?回去开会,我自己去看。”我举起双手道:“行,我一定会去看。”我用手帕捂着鼻子问:“下一场?”我是真怕传染给他。
阿征笑了笑,顺从地坐远了一点,“是海常。”
我愣了愣。诚凛输给海常?“黑子还是不行吗?”上一年他拼过头,直到夏季时还是没办法回复到全盛时期。下一年,诚凛的现任队长日向顺平退下后,诚凛的实力可就更难说,诚凛王牌火神大我不是适合当队长的类型。
“嗯,似乎是呢。但是,我相信黑子会想到办法的,他是这样的人。”阿征微笑着说,眼神却有几分锐利,“就算是想不到,我认为,他也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黑子就是这样的人呢。”
黑子的篮球。我垂下眼帘,无声地扬了扬嘴角,再抬眼看去,阿征也望着我,他伸手牵着我,显然是明白我在想的了。
“你先回去,我让司机过来送你去看医生。”他拉着我的手,姆指用力扫了扫我的手背。
“嗯。”我点头应下,顺手将身侧的便当盒递给他,示意他马上打开看──我要看他的表情。
阿征打开后,无可奈何地笑了起来,一只手要伸来揉我的头,被我一手拍开。便当的造型是用饭和蛋、紫菜拼成的阿熊样子,其他配菜,小至姆指头大小的装饰用萝卜,都被我或拼或雕成一个个的阿熊。我都不想要这么幼稚,但一想起他对阿熊做的事,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将阿熊分尸了。
上年洛山开放日前夕的游乐场裔阿熊分尸悬案,凶手是赤司征十郎,早些天阿征终于向我坦白承认下来。
他说,他当时认为本人的内心存在着因为儿时父母不和、常年不在身边的孤单倾向,故而形成独自舐伤口、在人前当灯泡的恶习,并向阿熊寻找温暖。为了确定他的猜测,他冷酷地对阿熊下手,想看看我看见阿熊惨死后的反应。由于我真的不开心,所以,他一直就认定我对阿熊抱有特殊感情,而他认为我现在有他,根本用不着阿熊甚么的……
──他真的想多了。
要这样说,全世界喜欢玩具的人都是内心有创伤吗操,我只是单纯喜欢阿熊罢。
嘛,将一只无辜的玩具熊糟蹋到那个地步──露棉花、掉眼珠、手脚半断、身上被踩到脏乱──我有义务要向阿征表达出我的态度,以免他愈长愈变态。
“是,抱歉。”阿征苦笑着再次伸手,按在我的头上轻轻地揉着,带点尴尬地道,“我不会再这样做的了,放心。”
我将眼珠子撇向一边。他其实有暴力倾向吧,以后我出墙他会将我分尸掉的场景,非常有即视感。
“咲?”他轻声叫道。
“……”我沉默地侧过了身。他上次坦白说这件事,亦就算了,但竟然还食言说,无论我如何解释我的心理很健康,他都不会给我买玩具熊,也不准我买。他到底是在坦白还是在得寸进尺啊喂,“去死。”他没可能不知道我在怄甚么,我亦就懒得跟他多说。
“咲?”他凑了过来,不要脸。
我转了转眼珠,将手帕围在口鼻上封好,然后转身一头栽在阿征的肩上,伸手抱着他的腰。
“咲。”他笑着轻拍我的背,环着我的肩。
“我想要阿熊。”
“……”
“……咲,你要为了玩具而跟我吵架吗?”
……说到像是我错了一样。我气到翻白眼,手下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