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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妹,分明是电锯相待。
我瞥了他们一眼,望向其他人,“实渕说得对,就是最彻底的实力论。给我听着,现在有实力的人是我,按照你们的理论是你们服从我,不是要我服从你们。实力论是有实力的人拥有说话权,然而拥有这个权力的人都不可以推翻规则来达成自己的愿望,这个实力理论本来就不成立。要想说我实力还不足以推翻,我也说了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而你们也承认了。在我明明拥有实力的情况下你们依然不听我的,你们还不明白问题所在那是智商的问题,我无能为力。先这样,”我放下手臂拿过袋子,“阿征回来就说我出去一下。再见。”
我追了出去。
“尾上。”
站在公车站边的尾上凉那,其实脸上也是一片冷漠,“高桥,你烂好心也够了。我不能打当然是要走。”
“我没说一军不要实力。”我呼出一口气平复呼吸,停下有点抖的右脚,“抱歉让你有这种感觉,但照照镜子吧,样子软弱到爆,我是怕你被降格会崩溃。操你妈冷漠你妹啊装。”
“你烦死了!高桥咲良,你以为你是谁!我是怎么样关你甚么事?多事!说来说去你还不是偏着赤司征十郎!”尾上凉那终于忍不住发脾气,对着我大吼起来,“我操!你在脚跛掉之前还不是从来不知道甚么叫失败!靠!我是天份问题,我本来就是勉强升上来的!”
不是冷漠就好。
“反正我不是你妈,你又不是阿征,我管你去死。我只说一次。我说你,失败与否不是看现在有没有被降格,是看你自己。我也认同实力,所以我承认世界是有失败者,但失败和成功的定义到底是甚么,是你的个人自由和世界之间的妥协。你要继续认定自己是失败者,那我也不会回头看变成真正失败者的你,我没空。就这样,再见。”
我过火了,但这个时候对受一军风气影响这么久的他来说,这样说会更好。操。成功失败成功失败,烦死了,没竞争又不是不可以活。
但的确避不开,也没必要避。
我转头就走回去,抬头看见专门用来作冬季杯赛场的体育馆。预选赛还好,但一到正式比赛,冲突又出现。亦正好,我从来就没想避开。我再次将背挺直,拉了一下袋子的肩带。
“咲,”我刚回去,先一步回来的赤司背对着我道,“要开始了。”其他人也已经全部站了起来。
“嗯。”我应了一声,走到赤司的身边,看见……“我操,你是去见旧队友还是去哪家下三流的发型屋。”只是十分钟没见,赤司的刘海突然变成了超短型。他之前的刘海是过长,专心起来就是会没心情理这些,但现在……短过头了。
“过长了有点碍事,便剪掉。”赤司面无表情地望着我,“只是发型改变,咲就不喜欢我了吗?”
我操。
──请问我可以表演自插双目和双耳吗。
“小咲,”实渕捂着嘴笑道,“超短刘海,也是有一阵子在模特界流行过的啦,现在小征的面型更突出了,挺好看的嘛。”
赤司直接背过了身,没理会我们。
“问题是参差不齐。”我也面无表情地抱起手臂,“狗啃的吧,逊死。”赤司本来就长得清秀,现在面型更突出,看上去年龄更幼口了,“还有,阿征凶起来的时候眼神完全没了掩饰,充满流氓大哥、不,因为幼口口齿而变成坏学生的味道,太没品的设计了。”我还宁愿是温厚阴险皮。
“小征只是自己随手剪的,小咲太高要求了吧?看在小征本来就长得好看的份上,原谅他?呵,要是根武谷的话,我会陪你一起不原谅的哦。矣,说起来小咲要不要去转发型?曲发会衬得你太成熟,而且感觉不太配小咲,噗,飙脏话和波浪卷,超~惊悚。嗯,以前在杂志见过你的ALL BACK发型,那还不错。虽然一看就知道是嫌麻烦,随手梳上去的呢。”
等一下,自己随手剪?矣。剪、剪刀少年出现了!我憔悴地将眼球转向一边。现在的赤司会对人挥剪刀,这就算还是很意外,我也不难理解了。反正他肯定觉得自己又没伤到人,完全没一点错处。
──二到连槽都不想再吐。
“根武谷光头都不关我的事。实渕,你其实是外貌协会的吧。”每次吐槽都是找根武谷,“我最近没空理头发。”也就是随便长。
“那比赛完了以后我们一起去?女孩子要努力点打扮哦。我建议还是直发吧,齐刘海就保留,显得年纪小一点。唔~头发就不用染了,金发和小征的红发也挺配的呢。”
“头发是我的,为什么要因为阿征而改?”
“因为明明是小咲一脸再也不想抱小征的表情啊。介意的又不是小征,当然是小咲自己改了噜。呵,其实小咲还是挺传统的呢,是喜欢男生的样子比女生大?”
“我只是个人品味对幼口口齿没兴趣。”
“……小咲,”实渕玲央若有所思地望着我,“小声问你一句,绝对不告诉别人哦。你是不是有看过十八禁杂志?口口口齿甚么的。”
我和实渕讨论着发型的问题,和其他人一起跟着赤司走进了会场。这里人山人海,所有通过了冬季杯预选赛的高校队伍,都齐集在这个场馆之中,白色队服的洛山更是最受瞩目的一队,我们一踏进去,所有的目光都转了过来。
“高桥!”一把女声从人群中传来。
我望过去,是初三那年全国大赛决赛的对方队伍队长,松平泉美。高中女篮也有冬季杯,而场地就正是在男篮的旁边。
“早安。”我停下脚步,半举起手扬了一下。
“你,”松平泉美挤开人群急步走了过来,“高桥。”她盯住我,嘴唇抿完又抿。
我笑了笑,“很久没见,松平。没办法和你再一次在赛场上见,非常遗憾,但是我欠你一句话。迟了,你就姑且收下吧。”伸出手,“恭喜你们得到全国冠军。”
松平泉美楞了一下,然后跟我用力地握了一下手,“谢谢。高桥,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没跟你对上,也是我的遗憾,真的,非常遗憾。”
我们正在说着话,忽然有镁光灯闪了过来这边。
“喂,洛山在那边!”
“等等,那个是松平泉美吧?”
“矣?那个女生……是帝光的高桥咲良!是高桥咲良!”
“洛山那个场边指挥是高桥咲良?”
──喂,我又没有隐姓埋名。
“嘶,”松平泉美低声惨叫,“又来!姐我只是平凡的高中生啊高中生!”
我失笑。洛山的队伍被记者围住,我和松平泉美的身边也堆了不少记者。不用脑子都知道他们想写甚么题目,我随便应了几声便想走,但认出我的人却愈来愈多,都围了过来。最先来的人,都是过往的对手。
──果然最了解自己的是敌人吗。
操你妈帝光那些没良心的死丫头,我只是换了发型和校服啊喂。我不是殿下吗吗吗。
“高桥队长!”那年的副队长大和田柚希也过了来,她的身上穿着高中队服。
“咲良!”其他队友也过来了。
一、二、三军,有很多面孔都出现在女高冬季杯之中。说是帝光的毕业生称霸学界,其实也没错。她们身上穿着的,都已经是各自不同的队服,嗯,部分人之间还充满了火药味。
我勾起嘴角。
“各位队友,好久不见,我是高桥咲良。”我举了一下手,让她们静下来。反正都走不了,就再玩一次吧,“我们都已经不是帝光的学生,我也不再是你们的队长,你们没必要听我的说话。”我将双脚稍为分开到和肩膀等距的位置,站稳,叉着腰,提高音量,“但看在有一件事我没最后和你们再来一次的份上,给面子的,就再来一次吧。”
“啊喂!”市川朝日抱着头惨叫,“又来!丢脸死了!”
“你可以不做的啊,”我笑看着她,“反正我是一个人都敢做。因为,这个出身是我们的荣耀,不是吗?”
“自大狂!你、你又说这些!脸皮呢!”
“以自己的过往为荣有甚么不对?这是我们继续向前的动力。”我一扬下巴,道:“听着!目标是!”
“全国冠军!”帝光旧生反应极快地叫了起来。
我的嘴角扬得更高,下巴再稍抬让声音传得更远,“胜者是!”
“帝光!!”
我顿了一顿,吸一口气,然后道:“我们是!!”
“帝光!!!”
我笑着转向其他抽着嘴角的昔日对手,伸出食指,“帝光的人是不会输的,在各种意义上。请各位加油,也请小心。”冬季杯的比赛,就请各位都努力加油上吧。
“高桥殿下!”
“呼~呜!”不知道是谁吹起了口哨。
我笑了出声。
松平泉美捂住脸,“神经病,你们帝光的人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真受不了你。高桥,你现在在男篮?”
“嗯,是洛山高校的经理。”
“……竟然是男篮,”另一队的队长,小脸扭曲了一下,“洛山的女篮都是白痴吗。”
“不是。”她们只是不会跟赤司殿下抢人。洛山的人脑子也是浆糊制。
“白痴的是这个家伙!”松平泉美咬了咬牙,向我张开手,跟我用力地拥抱了一下,“怕了你了。高桥,很高兴见到你。欢迎回来。”
我笑着轻拍她的背,“冬季杯,加油。”
“嗯,加油!”
冬季杯正式开幕,洛山和黑子哲也所在的诚凛正好分在两边赛程上,超有命运对决的感觉。
“现在,”在第一场比赛开始前,白金监督站在板凳前训话,“上吧。”
“啊!”
我坐在一旁,没说话。虽然我有参与战略会议,在份量极重的冬季杯中监督还是接过了场边指挥的责任。洛山队的名单上是以白金监督为教练员,也即比赛时板凳上惟一可以站起来的人;我在赤司的授意下,将自己的名字填在助理教练员的位置上。
只有教练员可以叫暂停以及与裁判台沟通;队长是场上代表,比赛停止计时时也可向裁判提出请求。当教练员因为正当理由而无法履行责任时,接替他的人是助理教练员;都无法履行责任时,则是队长承担。
这种安排,我可以明白赤司的意思。
我和赤司在赛前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位白金监督和帝光那位不同,就算他也经验丰富,但以赤司的天份来说,根本轮不到他来指挥。实际指挥他还是会交给赤司的,但如果他插手而导致混乱,那我会以“正当理由”接替。操你妈,我明摆着不爽这个监督,赤司二他也跟着二吗。
冬季杯的第一场,没出意外,在赤司上场的情况下完爆。
照惯例,比赛完结后全员回住宿的酒店开会检讨。散会后我和赤司上了我的房间整理文件。终于将事情处理好后,他伸手过来,我拍了开去。
操,他才是始作俑者。
“从今天早上到现在,”赤司望着我,“咲,你已经生气了十个小时。我以为现在的你见到以前的朋友,你会高兴一点的。”
才故意走会经过女篮场馆的路?我挑了挑眉,“你不知道我在生气甚么?”
“尾上凉那是不会回来的,他没坚强到这个地步,咲再跟他谈都没用,他不会懂得珍惜你,我也不认为你会再花多少心机去理他。这就是事实和结果,而咲,是你说你不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