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鬼灯先生,你知道阎魔大人的兄长在哪里吗?"
花子对二人的相处模式不以为意,并且大胆的扯了扯鬼灯的衣袖。
"啊,知道啊。"无神且带着杀气的死鱼眼望着花子时添上了一丝柔和:"现在已经到中午了,要不要和我去一趟食堂再去见他?"
"好!"
没待萤草有所反应,花子已经双手赞同了鬼灯的提议。
非常奇怪; 当她来到这里之后; 肚子就饿的发慌。
"地狱居然也有食堂这种东西么?"
萤草默默跟在这对相处模式极似父女的二人身后; 心疼了陆生一把。
为什么花子对陆生的态度看上去那么嫌弃?
"回去吧。"
看到食堂各色诡异菜式后; 萤草将花子一把捉住向后拉。
"为什么?"
花子恋恋不舍的看着满桌散发着诡异色彩的黑暗料理。
"那些东西不能吃,吃了之后就永远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那些还在扭动的章鱼触须是怎么回事?用亡者的五官做成的天妇罗又是怎么回事?她宁愿去神龛跳下去也不要吃这些诡异至极的东西!
"看来是我欠缺考虑。"鬼灯右手握拳搭在左手掌心:"那么就为你们准备一道特别的料理好了。"
"特别?"萤草满腹狐疑的坐下:"吃下去就和隔壁片场一样能爆衣的那种?"
大概花了几分钟的时间,一大盘做工精细的生鱼片便陈列在两人面前。
"肉食的话我不能沾的。。。。。。"
被卖相激起了食欲; 萤草的声音有些惋惜。
"这些是植物。"
望着盘子发呆的萤草与大快朵颐的花子都侧过眼看了鬼灯一眼,眼里写满了"你在逗我"。
"没有开玩笑,这是你们刚刚看到的植物。"鬼灯摸了摸下巴:"我习惯称它们为金鱼草。"
花子在吐魂之前没忘记咽下最后一口金鱼草刺身。
"花子!你振作一点啊花子!"萤草仿佛戏精附体,抱着一头栽进饭桌上的她喊着悲壮的台词:
"你千万不要有事啊花子!"
"味觉上可以接受心理上却不能接受么?"鬼灯频频点头,掏出小本本记好。
"从刚刚开始这里在闹腾什么啊?叽叽歪歪的还让不让人安静喝酒——"
隔间的门打开后,喝到醉醺醺的上古神兽晃晃悠悠走了出来。
"在商量如何将你送进十八层地狱深处的方法呢。"
鬼灯抬脚绊倒白泽,并且用狼牙棒将他抽出了五米远。
"白泽大人!"桃太郎捂住自己的圆润面庞发出少女尖叫,阿香却见怪不怪的笑笑:"鬼灯大人和白泽大人的关系,还真是一点没变啊。"
"你这家伙——"
那一棒让白泽彻底醒酒,擦掉鼻血气势汹汹的挽起袖子要和鬼灯干架。
然而,就在这时,他看到了萤草。
于是老中医一秒切换气势背景,冲到萤草面前含情脉脉的握住她的手:"请和我交往。"
"太快了!白泽先生你变得太快了!"
萤草的脑海中浮现起了十多年前的那只登徒子妖狐,她冷静了一会儿之后,杀气腾腾的举起蒲公英——
"不,等等。"
摁住萤草的蒲公英,围绕在老不正经白泽君身边的吊儿郎当气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真正属于神兽的压倒式灵力。
认真起来的白泽没多少人见过。
他已经活的太久了,早已经忘记怎样正经。
可是此时此刻,他的气势凌冽,神力与灵力在地狱中显得分外鲜明。
"告诉我,小姐。"白泽微微挑眉,眼尾一抹朱红几乎能渗出血来。
"你怀里那只,是什么?"
—
"所以,这里就是地狱?"
陆生不由自主的发出了疑问,不过多半是在自言自语就对了:"我倒是觉得刚刚那片花海更能给我地狱的实感。"
"也许并非地狱。。。。。。不过花子的确来过这里。"
一目连抬手抚了抚身后焦躁不安的小白龙,放眼望向这片荒芜飘渺的景象。
"喂。"
陆生停下脚步,望向一目连。
"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算不上多好的相遇。"
没有一丝犹豫便回答了陆生的问题,唇角的笑容有些苦涩:"她倒在森林的入口处,浑身是血是剑伤,所以我将她带了回来。"
一开始只是出于怜悯,没有任何其他的情感。
但是后来。。。。。。
"这样啊。"
陆生只觉得心都被揪紧了,内心的钝痛丝毫不亚于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么陆生先生呢?"一目连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是出于什么原因让花子离开的?"
"。。。。。。与你无关。"
陆生握紧弥弥切丸,快步向前两步,逃避掉他的问题。
"也许。。。。。。是真的与我无关吧。"望着陆生的背影,风神如墨的双眸蒙上一层阴影。
第119章 一百一十九只饕餮
"告诉我; 它是谁?"
白泽的语气极其严肃,眉眼间也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玩世不恭。
甚至是。。。。。。非常紧张且带着杀意的表情。
"为什么要用'它'去称呼她?"萤草并没有被吓到,非常干脆的蹙眉:"而且你这又是谁?"
如果说; 妖怪的寿命对于人类来说可望而不可即; 那么这些上古的神兽寿命对于妖怪也是如此。
"好久不见。"白泽不顾萤草的阻拦,蹲下身凑近了花子的耳朵:"不仅没有实体; 连灵体都只是一部分么?"
"你。。。还真是狼狈呢。"
这句话极其完美的激怒了那个"它"; 连带着花子一起发出刺耳的尖叫。
比任何一次都要庞大狰狞的黑雾; 在她的身体上方凝成了凶兽的模样。
见势不妙; 白泽将萤草揽过; 并且顺手帮她往疏散人员的鬼灯旁边推了一把,习惯性的笑笑:"好的,从现在开始女性禁止进入,为了避免受伤离这里越远越好喔。"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即使面对这样压迫的气息,萤草仍未显现一丝一毫的畏惧。
有预感这样告诉她。。。。。。
这时放手的话,也许真的会永远失去。
她已经不想再失去了,樱花姐姐,桃花姐姐; 姑姑; 花子; 晴明。。。。。。大家; 她全部都不想失去。
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她真的不想再次失去了。
"不是我对她做了什么哦,小姑娘。"
白泽纵身化为原型; 大小大约与那抹黑影相仿。
"而且,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也许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你去完成吧。"
。。。。。。没错呢。
平安京的事情,晴明的事情,姑姑的御魂,交代给她的任务统统撂下,并且挑在了晴明最需要自己的时候来到了这里。
。。。。。。只是为了能帮到花子的忙。
但是现在——
模糊一团黑雾中看不出任何的异样,一黑一白两只巨兽直接搁在地狱的半空打起架来。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旁边的围观群众也没有好到哪去。
虽然本身就属于亡者了不会死亡,但那一堆损害的房屋就非常让鬼头痛了。
"很好,建筑物损害的账单统统寄到桃源乡就可以。"
差不多疏散完了群众,鬼灯拦在萤草面前饶有兴致的看着巨兽互搏:"有种斗蛐蛐的感觉。"
"少说风凉话来帮帮忙啊你这个中分面瘫鬼畜男!"白泽即使变回了原型也没忘记对着鬼灯一阵咆哮:"几千年没干架了我现在超不熟练的!"
"好,明白了,帮忙对吧。"
鬼灯将狼牙棒对准白泽,做出完美的投掷姿势。
"你到底在帮谁啊混蛋!"
吸取多年的经验教训闪避开鬼灯的会心一击,狼牙棒凑巧的砸中了那只发狂状态的凶兽。
"啧,打偏了么。"
鬼灯看上去相当的惋惜。
"所以你一开始到底想砸谁啊喂!"
玩笑归玩笑,鬼灯的那一记狼牙棒相当有效果,将凶兽砸到身形一偏,险些将体内的花子甩了出去。
这一切都被萤草看在眼里。
"也就是说。。。。。。那家伙一直藏在花子的体内蠢蠢欲动是么?"
实力差距太大了,作为一只弱小的草妖,她似乎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
可是,萤草却毫不犹豫的凭借风力扶摇直上。
她的原型本来就是一只蒲公英,飞行什么的,虽然非常不熟练,也要尝试着去做才对。
"你来做什么?太危险了,快让开!"
这时的凶兽已经完全处于癫狂的状态,只有神兽的力量勉强能与之抗衡。
现在来到战场的她,除了给大家添麻烦之外,又能做到什么。
"所谓治疗,除了治愈身体上的伤口,还需要起到治疗心理上伤口的作用才对。"
萤草双手合十,从体内迸发出比哪一次都要耀眼的萤光。
啊,就像第一次所展示的一样。
"枯木逢春。"
除了治疗之外,简要的去除瘴气以及被污浊之物,这一招能够做到的。
果然,凶兽用爪抱着脑袋开始哀嚎,原本治愈的招式让它浑身上下都陷入灼烧感。
萤草正要松一口气,却见一只巨爪向她袭来。
那种速度,那种力度,不可能躲的开。
她可是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这个打算呢。
"因为花子她一直都在哭啊。"
压迫力夹杂着劲风拢在了她的身体上方,萤草轻轻闭上眼,等待着将被捏碎的剧痛。
"蹲在那里,死死的捂住嘴不发出一丝声音,无声的,声嘶力竭的哭着说'谁来救救我','有谁能来救救我'。"
"所以,我就这样去回答她了。"
视野开始发黑,也已经喘不过气来,被怪物攥在手里的感觉实在不太好受。
"别怕,我来救你。"
极其记仇的饕餮逐渐加大力度,要将那只暗地阴它的草妖活活挤死。
这时,后背传来无法忽略的钝痛,等到回过神时,掌心已经空了。
"是谁?!"
原以为虽然出了意外,一切依然处于意料之中的。
可是按理来说,援兵会来的那么快么?
而且,比它预想中,更多,更棘手。
"抱歉让你久等了,萤草。"
陆生抱着嘴角渗出血的虚弱小姑娘,一跃而下,小心递到姑获鸟怀中:"谢谢你,花子能拥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太好了。"
"刚刚我帮她拦住了大部分的压力,所以没有大碍。"风符聚拢在一目连身边,处于备战状态的他放松表情对姑获鸟微笑道:"请放心。"
"真是。。。。。。不管多大了也不会让人省心的孩子啊。"
姑获鸟轻轻点头示意:"花子那边。。。。。。就拜托你们了。"
"如果你在好奇为什么我们能来的这么快,还得感谢这小子。"
因为有句名言叫反派死于话多,所以陆生没有浪费时间,提着刀招呼上去一边砍一边解释。
"多亏了他及时与那位御馔津重连,我们才能凑几个壮丁抱团过来群殴你。"
如果不是时间紧迫,玉藻前表示他能把大半大妖给带来。
"御馔津?那是什么?不就是个种稻子的小神么?"
对于破魔箭的威力一无所知,但是这时应付白泽与陆生的攻击已经让它疲于奔命了,完全没有看到抱团来的还有哪些妖。
——无论如何也要来祝一臂之力的姑获鸟。
——之前的戏份因为被玉藻前遗忘而搁置的孤寡老神,现在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