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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戏弄了几句便是放了行。
云疏着实疲累得紧,便也懒得与这等小喽啰计较,在这安居客栈定了间天字房后,又设下了一部分防御结界,甚至顾不得褪衣服便是倒在床上陷入昏睡。
这厢云疏在房间内睡得迷迷糊糊,隔壁房间的张小凡却是全然不知,他打量了一下房间布置,将行囊放置好后,便是收拾好了东西离开了客栈,与在门外等候的大师兄、林惊羽一道前往定海庄。
这定海庄在东海颇有来头,稍才他们进城之时那些负责盘查的侍卫便是定海庄中人,这些侍卫皆是身负武功,看起来倒是颇为神秘。
此番他们前往东海目的便是为了第二卷天书,可此事事关重大,他们自然不会贸然对外透露。
张小凡的情况已是好了许多,可暂且封印住天书之力毕竟是治标不治本,为今之计还是需要尽快找到第二卷天书,瞧瞧能否找出抑制住天书之力的方法。
张小凡仍在兀自低头沉思着,却是突然听到一阵喝骂声,抬起头便是瞧见一个丫头打扮的姑娘怯生生地躲在了他们身后,瞧这略有些凌乱的衣衫,还有那紧追上来怒气冲冲的侍卫,他们便已然能够猜出事情一二。
张小凡不由得蹙紧了眉头,看着那仍是满脸怒容的侍卫,道:“有话好好说,为什么要动手?”
那侍卫冷笑了一声,然而还未开口便是被那孟骥给打断,这孟骥似乎在定海庄中颇有威望,不过冷眼瞧了那侍卫一眼,后者便是低着头不敢多言。
孟骥朝着萧逸才三人点了点头,方才转过身对着那侍卫警告道:“回去把衣服换了,不许再难为云舒!”
张小凡一愣,下意识回过头看了看,那孟骥见林惊羽与萧逸才听得这话后竟是不自觉低头偷笑,心中疑惑,又抬起眸子瞧了一眼仍在发呆的张小凡,忍不住开口问道:“三位少侠,有什么问题吗?可是这小丫鬟得罪了诸位?”
张小凡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笑道:“这姑娘与我心仪之人名字相同,一时之间有些回不过神罢了,无妨。”
孟骥点了点头,也没有多想便是领着他们三人一道前往正厅去见这定海庄庄主。只留下那个叫做云舒的小丫鬟站在原地,眼眸之中竟是化不开的担忧。
她乃是庄中仆役,由于无法开口言语,在定海庄中亦是备受欺凌,今日好在有这三位青云少侠出面,否则纵然届时不会失身,却也定然讨不得好。
那定海庄庄主却并非五大三粗的糙老爷们,反倒是面容儒雅的一派书生气质,平白让人生出几分好感。只不过他们三人毕竟是初来此处,对于这里的一切都不甚熟悉,却也不会因为这位定海庄庄主的容貌便平白打消了警惕心。
在出发之前,林惊羽一行人便对东海附近的相关势力做过一些调查,这定海庄庄主本是魔教长生堂堂主玉阳子,这长生堂以炼丹炼药为主,在魔教也算是响当当的存在,只是后来由于魔教内斗,从此脱离魔教在这定海庄中落了脚。
只不过这渝都城中的典籍毕竟有限,对于这长生堂的记载也着实算不上多,可纵然如此他们也不敢疏忽大意。为了能够进一步调查出天书下落,他们便是在这山庄附近住了下来,可城中势力分布太过于复杂,就连鬼王宗也有所渗入,他们三人的一举一动必须得万般小心。
云疏睡了整整一日,醒来时已是次日一早,腹中空空如也正是饥饿,便是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去城中买些吃食回来。这定海庄在东海附近,食物也大多以海产为主。
云疏买了好些鱼糕,又买上了一些可能需要的小物品一股脑塞进了腰间的梨绒布包内,随即便是哼着小曲儿准备回客栈,等吃完了东西再去城中寻找张小凡一行人。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要出了门她始终都是轻纱遮面,可七秀弟子的服饰在此间中人看来终究是略显大胆暴露,云疏还未靠近客栈身后便是跟上了好几个心怀鬼胎之人。
云疏着实饿得不行,如今只盼着能早些回到房间吃东西,身后跟着的这些人着实惹人嫌,她心中烦躁可还未等到出剑警告,腰间的合欢铃不知为何竟是突然之间发出了响声。
云疏一愣,下意识低头一瞧,腰间悬挂着的金色铃铛却是不知为何笼罩着一层颇为朦胧的金色光芒,想起当日无意间在滴血洞中所见景象,顿时明白为何会有此反应。
金铃清脆噬血误,一生总被痴情诉。
这合欢铃与噬血珠注定将要纠缠不休,云疏腰间的合欢铃有了异动,那么很显然噬血珠的持有者必然便在这附近。
她也无心再搭理身后这一群着实闹心的吃瓜群众,单手一挥,一股颇为强横的灵力让得这些本想上前示好的男子们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等再次抬起头便是发现稍才还站在眼前的小姑娘,一转眼便是消失在了眼前。
张小凡刚准备收拾东西应那玉阳子之邀,前往定海庄中赴宴,可这才刚一推开房门便是觉得放在衣襟之内的烧火棍竟是微微发烫。他微微一愣,看着烧火棍上不知为何隐隐发出的幽暗蓝光,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是被一股大力给径直扑倒在地。
“小凡哥哥,有没有想我呀?!”
作者有话要说: 删掉了一部分情节,后面大概剧情会加快,关于后面正魔大战也会有比较大幅度的改编_(:з」∠)_
不过肯定不会辣么虐就是啦!【玻璃渣已准备上线】
已经想好了大婚要怎么写啦,请预定好你可能需要的狗粮哦么么扎!
———————————金铃清脆噬血误,邪魅狂狷玛丽疏。——————————————
耿直凡:你的重逢礼物就是这个?
玛丽疏邪魅一笑:我都主动扑倒你了,还想怎样?少年,你这是在玩火!
吃瓜群众羽:……我的内心毫无波动
☆、丧尽天良!美少女惨遭猥琐大叔绑架为哪般?!
云疏最终仍是没有去成定海庄,纵然对于她的突然来访,张小凡着实惊喜。
可这丫头身上的伤势可还未痊愈,定海庄内又是情况不明,让她跟着去显然并无好处,倒不如留在客栈里好生休养。拗不过三位兄长的联合镇压,云疏纵然再不甘,也只得乖乖待在客栈里,分外无聊的坐在窗户旁,等着师兄们一道回来。
可是事情却显然比起想象之中更为复杂,这山庄之内四处皆是定海庄玉阳子的眼线,云疏与张小凡的关系自然瞒不住他的眼睛。
按照他所收到的匿名信来看,这第一卷天书便是在那个名叫张小凡的青云弟子体内,而这云疏与张小凡又是恋人,只要一旦拿捏住云疏的性命用作威胁,想来也不怕张小凡不交出天书。
届时待他再用尽手段套出第二卷天书下落,那么这个世间便再难寻得敌手,无论是鬼王宗亦或者是青云门,都不得统统跪伏在他的脚下。
思及此,玉阳子便也顾不得继续伪装,况且他已然为此制定出了一份极为详细周密的计划,这几个青云弟子涉世未深修为功力皆是有限,玩弄于鼓掌之间显然并非难事。
只不过纵然玉阳子算计了一切,却偏偏不会预料到云疏此人武功竟会如此诡异。以青云门道法施展出来的七秀剑法灵动诡谲,绝世无双,纵然此番玉阳子派遣出的精英尽数伪装成鬼王宗弟子,也丝毫无法顺利将其劫走。
云疏手持双剑,顾不得擦拭唇角留下的鲜血,喉头仍是一阵腥甜,体内伤势本就未曾痊愈,今日又妄动法术拼死一战,情况更是雪上加霜。按照之前张小凡所言,如今鬼王宗与这定海庄互相对峙,如此紧要关头鬼王宗定然不会大摇大摆地闯入城中,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不过如今情况紧急,她只能咬着牙继续坚持,一招鹊踏枝轻松避开所有攻击,本以为可以趁此机会给自己糊一个蝶弄足迅速逃离此处,却不料围在周围的敌人竟是越来越多。
若是云疏尚未受伤,这些人定然讨不得好,可体内伤势本就未曾痊愈,这敌人数目又着实太多,纵然云疏手段滔天也仍是逃不开这早已布下的鬼网。
云疏并不会就此束手就擒,眼见已无逃脱希望,她便只能假意装作被擒趁机行事,在被带离客栈之时,她状似重伤无力地撞在了那侍卫身上,趁机让腰间悬挂着的合欢铃落在了地上,又忍不住痛呼一声掩盖住金铃落地之时的清脆响声。
云疏本就生了一副好皮囊,如今又是身受重伤,整张脸皆是面色惨白,却唯独唇上沾染鲜血,称着那张精致的脸蛋着实是触目惊心。那侍卫也不由得一愣,见其面色痛苦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瞧着自己,也不由得松神了片刻,竟是全然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
云疏心中松了一口气,只盼着到时候张小凡一行人回来之后会发现留在此处的讯息。云疏重伤后被长生堂之人一路带到了密室之中,为了避免她逃脱还以铁链束缚。
她有些虚弱地靠在石柱之上瞧了一眼那神色冷淡的孟骥,轻笑道:“多谢堂主招待,云疏在此谢过,也烦请你们家堂主等着,今日之仇必当百倍报答。”
对于她这番狠话,孟骥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冷笑一声,道:“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有了你在此作客,堂主定然可以获得你情郎体内的天书之力,届时这天下还有谁是其对手。放心吧,到时候堂主定然会网开一面,从你们这对苦命鸳鸯一道上路!”
云疏冷哼一声,懒得再与对方废话,索性开始闭目养神起来。这铁链只能将她束缚在此,四肢尚且能够活动一二,倒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消息。待得那孟骥离开之后,云疏便是终于压抑不住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喉头一片腥甜,已是被她咳出了不少淤血。
体内的伤势又加重了一些,她不得不强忍住体内剧痛,在腰间的梨绒布包内取出了一个红色小瓷瓶,将里面的几粒丹丸尽数塞入嘴里,又盘腿调息了片刻方才有所好转。
所幸此次出发之前她已经备了不少可能用得上的伤药,终归是能够起到一些作用,再悄悄切个心法,以云裳心经辅以青云门道法施展治疗之术也能有所效果。
她独自一人蜷缩在这密室之内,客栈中张小凡却因为她的突然消失担忧不已,云疏与长生堂大战之时的满目狼藉已经在短时间内被迅速恢复,可纵然如此张小凡仍是注意到了落在地上的金铃。
自从得了合欢铃后,云疏几乎是时时刻刻戴在身上,从未有片刻离身,而如今四处找不到云疏踪影,又在客栈房间内发现了属于她的合欢铃,很显然此时此刻云疏必然遇险!
这城中几乎都是定海庄之人,为了避免打草惊蛇,纵然他们二人再如何焦急担忧,也只能暂且按兵不动,一切行动只能等到晚上再次进行。
云疏于张小凡乃是此生除却父母之外,最为重要之人,而如今云疏遇险,张小凡内心便如同被烈火焦灼一般,时时刻刻处于煎熬之中。
偏生此时那长生堂堂主玉阳子又拿出了云疏的武器,看着对方手中那泛着幽幽光芒的精致双剑,张小凡几乎已然红了眼,他紧握着拳头,双眸之中尽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层层杀意。
玉阳子显然不会被这点杀意震慑住,他冷笑了一声,也懒得与他们继续虚与委蛇,干脆撕下了脸上那层伪善儒雅的面具,真真切切地露出了他狰狞狠辣的本来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