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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眼前女孩脸上都沾了灰尘,幸村叹了口气,“别急想着怎么逛,先去回去整理一下吧。”
刚才翻垃圾两人都弄得有些模样狼狈,好好一个海原祭能玩出现场搜证,也只有横沟一惠做得出来了。
成田阳一的事故确实让海原祭受到了一小部分的影响,不过关于乐队主唱死在了手术中的事,还没有公开。偌大的海原祭,还得继续进行下去。总而言之,大体上还是没有受到影响的。
两人去更衣室换了衣服,一惠穿上了幸村的运动衫,衣服很大,也好在一惠不是一小只的那种,就是穿起来就是有些宽。
为什么要穿幸村的衣服呢,因为之前幸村把一惠的衣服拿回网球部的更衣室,想着刚好过去把弄脏的执事装换掉。结果到了更衣室之后,装衣服的袋子还在,可是衣服已经空了,原本待在更衣室内纠结的横沟一树也不知所踪。
“……所以一树是穿了我的衣服走了?”一惠有点无语。
所以说横沟一树这家伙绝对是有女装癖的吧!
对此,幸村则是笑而不语。
听说柳生的班级做了鬼屋,幸村和一惠在又一次换好了衣服之后,去了柳生的班级。
其实一惠就是纯属就是过来看个热闹,怎么说柳生和她都是推理爱好者同好,好基友的班级在做什么,还是要来看一看的。可是到了之后,根本找不到柳生的踪影。
在鬼屋门口招待的小姐姐说,据柳生本人称是学生会那边还有很多事没处理完,因此去了学生会室。不过想也知道,就柳生那个怕鬼的性格,估计不想再这里多待一秒。
早前已经和幸村去过游乐园大型的鬼屋体验过了一场,这样学生自己装扮的,一惠觉得已经是小巫见大巫不足为奇。
拉着幸村的手就要往里走,幸村却反拽了一把没有直接进去。
“怎么了?”一惠转回头,疑惑地弯起眉毛看向幸村。后者眉眼弯弯,表情温柔得不像话。
看到这里一惠就突然明白了自家邻桌切原赤也为什么每次都要嚷嚷他们的幸村部长很恐怖,大概就是现在这种感觉吧。虽然一惠不至于像切原那么感同身受,可是看着幸村的表情,她的确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幸村发出了提议:“一惠,我们要不要老样子,打个赌呀?”
一惠皱着的眉毛扭得更厉害了,“又是谁先被吓到算谁输?”
幸村笑着点头。
“你无不无聊?”一惠摆出了嫌弃脸。
幸村还是笑,甚至大方承认:“嗯,无聊。”
一惠:……
拿幸村没办法,一惠点头答应。
赌就赌,谁怕谁。不过这一次……不能跟上次一样了,像什么答应对方一件力所能及的事,万一出了问题。
想到这里,一惠难免想起了烟花大会让一树去穿女装,就是因为这个赌约。
“嘛……这次赌点实际的。”
听出了一惠语气中的些许落差,幸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可以,一惠说的算。”
“那就谁输了请对方吃一顿饭。”
“好啊,不过,我比较想吃一惠亲手做的。”
“我有那么容易输吗!”一惠鼓着脸就是一波控诉,“那要是我们都没被吓到呢?”
“那就我请你吃饭。”
“成交。”
当着班级负责人的面说这种话真的好吗两位?如果都没被吓到那岂不是会让人家很受挫,毕竟鬼屋做出来吓到人了才是成功呀。
坐在班级门口招待的小姐姐大概是不想继续吃狗粮,终于忍不住发话催促了起来:“两位同学,后面还有人排队哦。”
为了增加体验效果,进入教室之前要收走手机和其他能够照明的工具。
在把手机交给了门口小姐姐保存之后,幸村和一惠两人拉着手走进了教室。和通常鬼屋一样的氛围,在关上门的一瞬间,整个教室陷入一整片的黑暗。
“哇哦。”一惠开口就是一个感叹。这样的遮光效果,做得很棒了。
还没适应黑暗的双眼霎时间像被夺走了作用一般,在视觉消失的时候,人会下意识地恐慌。
一惠也不知道幸村到底怕不怕这些东西,这家伙对待任何事情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状态。回想起上次在游乐园的鬼屋那次,他好像也是没什么反应。
“话说幸村,我们不会又遇到什么真尸体之类的吧……”一惠随口说了这么一句。
幸村对她有点哭笑不得,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就着一惠那样的事件体质,的确很容易出事。她自己是早就习以为常,不过这样的话从她本人的口中说出来,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一惠……不要说奇怪的话。”
进门之后就是一整条狭窄的通路,路标的位置贴心地安放了一小圈的LED小灯泡作为照明,不过这样的亮度也只是打量那个指着方向的标志而已。
一间教室的大小有限,通路狭窄是为了增加压迫感,加上没有光线,会引起人下意识的恐惧。依照这样的分布,吓人的地方无非就是通路两侧遮挡起来的空间。
一惠的思路清晰得要命,她才想着会有怎样的方式出来吓人时,左侧就突然伸出了一只血手,朝着她的方向颤抖着伸来。光是这样,根本吓不到一惠。在有了上一次的鬼屋经验之后,吓人的套路不就是震你一下之类的做法。
“一惠看起来很淡定嘛。”幸村的声线十分轻松,想来也明白他也没有被吓到。
“只要你不故意吓我……”
“我是那样的人吗?”
“是。”毫不犹豫地回答。
“一惠。”
“嗯?”
“你这样我很伤心。”
“好的,不是。”
鬼屋的路程不长,几个吓人的点也都已经通过。曲折环绕之下,的确容易让人失去方向感。在最后一个路标之后,一惠听到了有女生低低哭泣的声音。
这也是吓人的一环吗?
越是这样,一惠的好奇心越强。传来哭泣声的位置很奇怪,并不是和之前一样,是在被幕布遮挡住的后方,似乎就是小道尽头的一个小角落里。
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因为黑暗的关系,一惠依稀在转角后的尽头看到了两个人的身影。能够辨认的出是两个妹子,好像都穿着立海大的制服裙,如果她没看错的话。
这应该同她和幸村一样,只是进来参观而已,看样子好像被吓得很厉害。其中一个妹子在哭,另一个抱着她。
她是不是目睹了什么百合现场?
一惠停了脚步,幸村也在她身后停下。
那边所谓百合现场的两个身影总算是分开了一些,一惠才想忽视掉拉着幸村走,结果那边发展的刺激的部分来了。
哭着的妹子被抬起了脸,借着来自指示标微弱的光线,那是高尾和音……那另一个妹子?横沟一树?
卧槽……
一惠还没来得及再感叹,一树直接对着和音的脸庞贴了上去。看这姿势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他们在kiss。
想不到单纯可(bao)爱(zao)的弟弟居然这么深藏不露!不打扰不打扰……
一惠扯着幸村的手慌慌张张地就从教室后门的出口冲了出来,没想到在出来之后,幸村的第一句话就是:“一惠,吓到啦?”
一惠:……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可能……不更新。
我这雷阵雨,白天一直停电结果现在才换回来。
后来我发现是家里跳闸了并不是停电【微笑。jpg
☆、是不是应该喊名字了
之于鬼屋里发生的事; 一惠权当什么都不知道,心里默默地感叹了几句弟弟长大了之后; 她也没在八卦地去多问什么。
和音和一树还要回东京; 因此下午海原祭都还没结束; 一树就找了一惠; 赶紧把衣服互换回来。之后,他就道了别,拉着和音先离开了立海大。
尔后一惠和幸村就是正常地在校内逛了,没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更没有遇到事件,一整个海原祭,算是平安度过(?)了吧。
晚上的后夜祭,幸村和一惠都不打算参加。一点少女心都没有的一惠对这些一向不太感兴趣,幸村也就随了一惠的意愿。毕竟两人已经在一起了; 有关后夜祭“当晚一起度过的两个人会永远在一起”的传闻; 也没什么好试的。
虽然不参加后夜祭; 但是白天的活动结束之后,作为班级的一员,一惠还是要帮着一并把教室整理好。
班级的主题是咖啡屋; 收拾起来要比幸村的班级麻烦一些,再者; 班上绝大部分人都要参加后夜祭,因此要去做准备,故而一惠就包揽下了整理班级的收尾工作; 反正她很闲,收拾的时候也就悠哉悠哉不紧不慢。
幸村结束了班级活动之后来了二年级的教室,班级里只剩下一惠一个人在整理了。
“一惠。”
冲着教室里忙碌的身影唤道,后者停了停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眼他,一个微笑作为回应。
“其他人呢?只有你一个人整理吗?”
“嗯,他们还要去准备后夜祭,反正我也没事,就帮着收拾一下。”一惠说着的时候,幸村接过了她手中的箱子,“啊谢谢。”
“你不叫赤也留下来帮你吗?他应该对后夜祭没兴趣。”
可怜的海带又被cue了。
作为一惠的同班同学真的很心累,而且他这个邻桌已经从青梅升级成女友了。念及兄弟情,如果一惠喊了他,他肯定是会帮忙的,但是……
一惠指了指离她较远的那扇窗户,窗户上破了一个大洞,从洞口边缘开始往外分布着蛛网般的裂痕,“赤也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窗户给砸了,这会应该在教职员室写检讨吧。”
“原来如此,赤也还是这么粗心呢。”
“是吧!太粗心了。”一惠就没听出来幸村的言下之意。好在这海带头不能帮忙的确事出有因,不然依照幸村的护短程度,应该就是球场见了。
有了幸村的帮忙,两人很快就把教室整理完毕,收拾好东西之后,便准备回去。
走在一起的时候,幸村挑起了话题:“说起来,一惠打赌是输了吧。”
一惠停顿了一下,“……我有吗?”
“我看你那个时候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呀。”
“那只是看到一树那家伙居然那么大胆有点吓到了而已。”
“你看,自己都承认吓到了。”
“停,等下!这也算??”
“我们赌约是什么?”
“在鬼屋里谁先被吓到算谁输……”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一惠马上顿住,幸村这家伙!在跟她玩文字游戏啊混蛋!
转过头看到的就是幸村笑得一脸如沐春风温柔似水,一惠眉角一抖,果然这家伙故意的……
嘛一顿饭而已,她横沟一惠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唔,那你要吃什么?”
“一惠呢?”
“诶?是我输了呀。”突然又征求她的意思了?
“虽然是赢家,但好歹要问问女友大人的意见呀,是吧横沟警部?”
“哇塞好狡猾啊,你这完全就是占了便宜还卖乖。”对着幸村那张挑不出瑕疵的俊美笑颜,一惠抬手就是一掐,“横沟警部现在没空。”
“是吗?”幸村反掐了回去。
两边的脸都被幸村给捏住了,一惠收手打开了幸村正在使坏的两只手。她揉着自己的脸,只好给这个永远都要胜人一筹的神之子认了怂,“好嘛……我想想看吃什么。”边走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