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这话,袁沁蹙了蹙眉,她膝上的小黄猝然眯眼,眸中燃着火光,有人敢觊觎它的宝贝,不管这人是谁,都像是一粒沙子梗在眼睛间,更何况这人比它还早就认识了宝贝,有着它所不了解的过去,它多后悔没有早点遇见她。
“今天我是来带袁妹妹出去吃饭的,伯父要是赏脸可以一块。”摸不准这家人的心思,顾林有些紧张道。
“不用了,你们小年轻出去玩,我这老头子跟着干什么。”袁爸摆摆手,起身向厨房走,路过女儿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注意分寸。”
袁沁抚摸小黄的手一顿,抬头时顾林已经喜滋滋的杵到了面前,对她笑道:“我们走吧。”
低眸看小黄气呼呼转向他的脑袋,袁沁思酌了一会,点点头,临走时袁越还想要跟着,瞥向顾林时一脸防范的表情,被袁沁拒绝后,又不甘不愿的连声叮嘱她早点回来,手机要随时开着。
顾林殷勤的开车载她去最好的西餐厅,一路上几次想拉她的手都被那只小动物打断。小黄眼神一刻不放松的盯着他,在他手想要越过界线时就高举起爪子。
见它这样,袁沁低低笑出来,忽而敛笑,看车窗外一排排掠过的路灯与商店,淡淡道:“在这停吧。”
顾林不明就里的靠边停下车子,语气关怀的问道:“怎么了,定好的餐厅还没到呢,是晕车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会?”边说边把车窗打开透气,递给她一瓶水。
“对不起。”袁沁转头定定看着他,没有接受他的好意,“我跟你出来是为了把话说清楚,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并且永生永世只喜欢他一个,所以我不能接受你,还请你明白这一点。”
车内突然寂静,落针声都清晰可闻,小黄猛地凝注她,眸中闪烁着灿光,得意的扬起小脑袋瞥了怔愣的顾林一眼,扑到她怀里蹭蹭。
顾林艰难的扯开嘴角,干笑道:“骗人的吧,伯母还说你单身,从没有交过男朋友。”
“那是以前,我既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必须把话跟你说清楚,这样对谁都好,希望你能理解。”脚踏两只船或者拖着别人吊他胃口,这些都为她所不耻,要喜欢就喜欢,要不喜欢就明明白白说清楚,她做事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
说完这话,袁沁径自打开车门下车,小黄趴在她手心,眸中愉悦更甚。
随着车门嘭的关上,顾林握住矿泉水瓶的手猝然收紧,整个水瓶被捏变形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随后被猛地扔出车窗外,后视镜中映出他薄怒的脸,又慢慢变得哀伤。
半晌后,他启动车子,继续向定好的西餐厅行去,一进包厢门,抽雪茄的男人转过身来,赫然是白天在酒席上拦住袁沁的变态,男人朝他身后看了看,不满道:“那小美女呢,怎么没带来?不是让你跟紧的吗?”
原来白天顾林也在酒席上,袁沁等人离开后,他就一直跟在后面,伺机接近,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继父看上的新猎物会是儿时的玩伴。他还记得这个小妹妹总是跟在自己身后,吵着要嫁给自己,在看见长大后愈加出色的她,那一刻,他没有感到欢喜,一颗心直往下沉只仿佛被冰雪侵袭。
他不敢想象她落在继父手上会变成什么样,他也是真的喜欢她,可她并不领情。
顾林颓然坐在位置上不吭声,雪茄男气得朝他猛踹一脚,愤愤道:“让你办点事都办不好,老子白养你这么大了,你跟你妈一个样,吃老子的住老子的,一有点事还用不上。”接着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顾林默默承受着,掩藏在他阳光帅气外表下的灵魂早已经腐臭,在成为这变态的儿子那刻,幸福就已经离他很远了,他的人生注定只能在阴暗中度过。当浑身发着光的袁沁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想要抓住,可在她这么坚决的拒绝后,他明白了,这样的女孩跟他在一块注定不会有结果,他不配得到。
命运何其相似,上辈子袁沁没有小黄跟在身边,送陈娇娇回去后就直接回家了,顾林跟丢后也是被这样打骂了一顿,虽然现在发生了微小的改变,却仍不能阻止历史按原来的轨迹去走。
而对这一切洞若观火的小黄在这时却并不怎么好。
知道回家定然会引起家人的注意反倒不好处理,袁沁便找到处酒店,进了房间后,将它抓下来扔到床铺上,双手环胸,哼道:“还装,我知道是你。”
小黄跌得四肢朝天的翻倒,原本想起身,听到这话顿时僵直不动了。袁沁等了半天见它不动,走过去用手指头戳了戳:“你可别用装死这一招啊,太落伍了,我都知道了,你还要瞒我多久?”
“嗯,不瞒你。”低沉性感的声音蓦然响起,带着丝丝宠溺。
原本躺在床上的小团子瞬间变大,脸上的长毛簌簌落掉,一只虎身人面的兽跃然出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浑身气势陡然全开。四肢肌肉的爆发力已不是之前的小团子可比的,身上虎纹隐隐闪过金光,深邃的眸子含着笑意,脸若刀削,鼻梁笔挺,每一处都显示着他的不凡。
76
纵然见过了聊斋世界的无数妖魔鬼怪,袁沁的心理承受能力也是直线提高,可看眼前这画面她还是忍不住震惊,双眸圆瞪,嘴巴微张,一副下巴掉地的模样。
面前的虎身人面兽轻笑一声,脑袋猝然凑近,前肢轻抬,一阵天旋地转,袁沁便已倒在床上被他牢牢困在身下,撑在身边的四肢犹如四根温热的柱子将她禁锢。虎背后一层白色流光衬得他俊逸的容貌仿若神明,那样遥不可及,可他眸中熟悉眼神却又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不容她退怯。
“我现在该叫你什么?小黄?还是……”袁沁盯着他,喉中干涩道。
深邃的眸子映出此刻她的模样,他上扬唇角,不紧不慢的逗弄,微微俯身贴近,鼻息喷洒在她脸颊染上一层红晕,视线慢慢下移,盯着她紧张轻颤的唇瓣。一点点越来越近,她的心跳声也越来越急促,就在袁沁考虑要不要直接吻上时,他却在最后一刻戛然而止。
“哎?”袁沁剧烈的心跳声怔了一下,慢慢趋于平稳,懊恼的瞪着他。
他眸光促狭,声音如天际飘来,带着梵音道:“吾乃始神,天吴。”语落,应从内心的渴望,猛地噙住想念已久的粉唇。
一改之前的慢条斯理,此时他的吻如狂风暴雨般侵袭而来,熟练的撬开她的贝齿,卷起香舌,吞噬她檀口中的津液。感受到卡在两腿间比以前要大上几倍的灼烫硬物,袁沁不安的伸手推拒起来,要真的被进去了,她会死的。
“嗯……”天吴闷哼一声,努力控制心底对她的欲…望,但效果甚微。
两人贴合的唇角牵出一条暧昧的银丝,天吴眸中已是暗沉一片,意念稍动,虎身立马转换成男子的躯体。但硬物的大小程度并没有为之减少,反而更加火烫,叫嚣着要往她体内冲去。袁沁挣扎的双手被他钳住,按在头顶。
拉下她外套的拉链,露出形状优美的锁骨,天吴微微眯起眼,让自己野兽般饥渴的眼神不那么吓人,大手沿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滑下,揉捏着臀部贴向自己。
“等等,等等,我还没准备好。”袁沁带着哭腔的嗓音让他蓦然停下。
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沁出的泪,注视半晌,在她的眼神下慢慢放进自己嘴里,又安抚的吻了吻,带着疑惑道:“为什么?是害怕我么?”
似是对这个问话不太满意,他微恼地皱起斜飞的剑眉。
袁沁脸蓦地涨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瞥一眼,又有些气道:“太疼了……”
这声音婉转动听,带着她没有察觉到的撒娇,天吴的瞳孔剧烈收缩,心底酥麻一片,像是被猫爪子不轻不重的给挠了一下,不由咬牙忍了忍,下颚棱角因为他的隐忍紧绷起来。
袁沁见他这样也不忍心,可自从坦明心迹后,每到一个世界她都得经历一次这种痛楚,以往他温柔体贴些也就算了,只是这次,他实在是有些太过于……
思及此她咬了咬唇,却不知自己这样更加诱人。
天吴的心脏被猛烈撞了一下,闷哼着喘口粗气,按住她后脑勺,再次含住她唇瓣吸允,压抑后的释放更具侵略性,袁沁压根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跟着他的节奏起伏。
室内的温度陡然飙升,花瓶里的水仙也为之羞红了脸。
等袁沁回到家时已到了晚上十一点,浑身像是被碾压了数遍,双腿不自然的抖动,大腿内侧酸疼一片。还好冬天衣服厚重掩去了身上遍布的红痕,她愤愤瞪向在手提包里缩成一团的始作俑者,拿出钥匙开门。
客厅灯火通明,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皆摆出翘腿环胸的姿势,袁沁一进门,三双眼睛齐刷刷望来,她瑟缩了一下,哈哈两声道:“都没睡啊,那个,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啊!”
“这么晚回来,就不先解释解释吗?你去了哪?跟什么人去的?为什么不接电话?”袁妈率先开口,一连几个发问,颇有种审讯犯人的姿态,身上的警服还没有脱掉,显然是担心了许久。
袁沁素知袁妈在警局破过无数案件,多少嘴硬的嫌疑犯都被她给套了出来,袁爸更是为委托人申辩,在法庭上唇枪舌剑。要想在他们两个人的眼皮子底下撒谎,可能性几乎为零。掏出手机,见果然有几十个未接来电,那时她应该在做运动,所以没听见。
想起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耳垂迅速充血,像是一颗娇艳的红宝石,袁沁垂眸干咳一声道:“这些事明天再说,都这么晚了,大家快去睡吧!”说着掩嘴打个哈欠,往房间里冲。
袁妈猛地起身,刚要发作,手臂被袁爸扯住,安抚道:“小沁的性子你还不了解么,她要是不愿意,不管谁说什么都没用。孩子都这么大了,也该有自己的主意,你回来到现在都还没休息,快去洗洗吧。”
虽是这么说,但他对顾林的印象却迅速降低,他允许这臭小子跟自己宝贝女儿出去,不过是看他这么坦诚阳光,想来应该没什么问题。却不想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居然这么晚才将女儿送回来,还不进来赔罪,真是气死他了,可看小沁这样,是喜欢上那臭小子了?
袁家两爸妈心绪翻腾中,袁越则是直接拿出备用钥匙开她房间的门,扬起下颚迈进去,手指上晃着钥匙圈,一屁股坐在印花床上。
袁沁找出柜子里的睡衣正准备去洗刷,见他得意洋洋的进来,不由默默翻个白眼,无奈道:“不管你要问什么,我只说无可奉告。”
袁越半张的嘴噎了一下,板起脸哼道:“我说要跟去你还不让,我可告诉你,你不管交什么男朋友都得要经过我同意才行,像今天来家里的那个人我就不喜欢。”
“你不是早盼着我找个男人的么?为什么不喜欢他?”袁沁轻笑,睇眼扒拉着她衣服要往浴室里带的小团子,伸手敲敲它脑袋,问道。
“你懂什么,男人都是最了解男人的。”似想起不好的事,袁越微微皱眉,“眼神!那人的眼神给我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袁沁过去把他拉起往外推,“我在半道上就下车了,没跟他去吃饭,今晚是跟一个朋友重逢,多聊了一会。”
袁越扒着门框:“真的,你没骗我?”
“没骗你,快出去。”袁沁没好气一脚踹出去,甩上门。
袁越还在门外叫喊:“外边的男人都没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