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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禄赢取冯生的心后,又开始帮助他在朝堂上占据一席之地,用的是系统奖励的法宝,冯生虽有抱负却不屑于用非常手段。可她在系统的帮助下一直瞒得很好,冯生并不知情,两人暂时生活美满,在冯生始终未能忘记辛十四娘时,她也渐渐失望。
这时又被系统所影响,在系统的提示下,她又撇开冯生,转而勾上了九五之尊,开启了宫斗模式,一路斗到最后。
其中的关键字引起了袁沁的注意——系统,这可是高级主神才能创造出的玩意儿,为的是代替主神寻找宿主,执行任务,这样就可不必亲力亲为。要知道不管主神多强大,灵体一旦离开主神界便会虚弱,十分容易受伤,因此才出了这种名为系统的东西。
如此说来,这配角升级系统自然也是某个同僚所创的,且位阶肯定比她要高,因为她到现在还没那个本事,创出属于自己的系统。
这样想着,袁沁放松脑袋正要入睡,突闻外边有人说话以及悉悉索索的开锁声,猛地睁开眼。小枝比她反应还大,蹭的从地上窜起来挡在她面前,还一边哆嗦道:“公……小姐,您快把衣服穿上。”
小枝还算机灵,知道有人快要进来,便不敢直呼公主,以免引起匪徒的歹意。
袁沁朝她睇个赞许的眼光,躺在被子里,伸出只手将旁边椅子上的外衣一点点抽过来,在里面套好,还不待她穿好,门外几人已然进来。
一眼望去也就六个人,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其中四人分成两边站好,各自腰上都别了把刀剑,打头的两人中有一个面带谄媚,给另一人搬来椅子,并点头哈腰道:“大哥请坐。”
那大哥摆开架势坐好,穿着与其他几人无异,也是一身黑,唯有脸上一道十字架形的疤,看起来十分凶恶又有些滑稽好笑,一边翘起一条腿搭在桌沿。掂把做工华贵小巧的匕首在手上,拇指沿着匕首把上的花纹细细摩挲,又摸了摸坠在下面的流苏吊穗。
看见那把匕首,小枝明显有些激动,上前两步又不敢开口,只得退回公主身边,小声道:“小姐,那匕首被他们捡去了,怎么拿回来啊?”那可是公主心爱之物,贴身带着的,定是被匪徒追赶的时候不甚掉落,可万万不能落在他们手上啊。
袁沁面上不动声色,将衣服穿好后,才掀开被子下地,朝几个匪徒轻哼道:“交出我的东西。”
耳边蓦然传来甚为悦耳的声音,如泉水叮咚声沁人心脾,那大哥不禁抬头望去。而小枝则是一惊,忙将她牢牢挡住,可那大哥还是看了个清楚。
只一眼,少女面若桃李的容貌便深深映入脑海,如月光般皎洁的肌肤,唇不染而朱,杏眼明仁,更妙的是她通身的气派,一见便知是哪个贵千金贪玩跑出来的。
如此美人怎能不好好享受享受?他舔了舔唇,眼神在小枝身上略扫一下便无趣的移开眼,恨不得透过她把美人拉过来,剥光衣服压在身下任她哭闹。那梨花带雨的小脸一定很美,光想着就让他有些把持不住了。
干咳两声,慢慢交叠起双腿,不怀好意道:“要我交出你的东西可以,先陪爷耍耍如何?”
他眼神太过肆无忌惮,摆明了没安好心,小枝被气得直哆嗦,袁沁将她一把拂开,冷笑道:“好啊,但有这么多人在,怕是不方便吧?”
小枝震惊的回头看她,还来不及开口,那大哥面色陡然变得激动,忙不迭的赶人,其余几个匪徒乃是个糙汉子,不懂得怜香惜玉。这会见大哥不跟她们套出家中地址,好要到赎银,还要单独留下姑娘,这下可不干了。
原先押袁沁过来的黑衣男不满道:“大哥,咱们不是说好了只劫财的么,看她们的打扮还愁要不到银子?你这要是闹出什么事,到时候银子都得打水漂……”
还未尽的话,在那大哥凶狠的眼神下自动消音,弱弱的退至后边,心中直泛嘀咕:这两个姑娘一看便知来历不凡,兄弟几个抢点银子应应急就行了,这要是惹出什么麻烦事,可就不好收场了。
听他的话,这次绑票像是临时起意的,并不是宫里人暗中下手,袁沁轻舒口气,而后暗笑,也是,如果真是宫里要对原主下手,这会只怕早就身首异处了,这伙人明摆是求财居多。
那大哥还没有小弟看得清楚,色字头上一把刀,美色当前他自然想不了许多,有些不耐的给先前为他搬椅子的小狗腿递个眼色。小狗腿立马笑开花,忙将几个匪徒请出门外,又将要誓死保护公主的小枝,给连拖带拉的弄出门去,最后贴心的关上门。
“小美人……”待门关上,他迫不及待的搓搓手,脸上的十字形疤痕隐隐抽动,看起来有些猥琐。
听着门外小枝的哭喊声越来越远,袁沁朝他勾勾手指,魅惑笑道:“过来啊!”
那大哥忙起身,朝她扑来,动作太大,以至于身后的椅子砰的倒地。袁沁脸上的笑容越发好看,差一点就要被他碰到时,抬手狠狠一拳打去,正中他下巴,接着猛踢一脚,一套动作如行如流水。随着一声惨叫,那大哥嘴巴变形,摔出去三米远,偏头吐出口血来,里面混着断掉的牙齿。
门外小狗腿正将几人往别处赶,听到他的惨叫声,猥琐的嘿嘿,一边拖着小枝:“这老大也太兴奋了些,这姑娘还没叫呢,他倒先叫开了。”
“小姐,小姐……”小枝听此声音,心下咯噔一下,拼了命的要回去,嗓子都喊哑了,眼泪唰唰的掉,被狗腿子牢牢拽住挣脱不了。
黑衣男不能违抗大哥的命令,只能对此装聋作哑,反正以前这事也没少发生,他也曾下手那么一两个,只是现在兄弟几个格外缺银子,他怕坏了事而已。
屋内,袁沁好以整暇地吹吹有些疼的拳头,看他这副凄惨样子,笑问道:“怎么样?本姑娘的滋味好吧?”说完啧啧两声,捡回从他手上脱掉的匕首。
那大哥捧着断齿,眼神凶狠的朝她看去,愤怒的爬起来,张嘴露出缺了两颗门牙,说话漏风道:“好啊,你还敢动手?”他没想到这美人吃起来那么硌牙,要是就这样出去了,岂不是让兄弟们笑话?
袁沁本是想看看他们是何方人马,现在确定只是个见财起意甚至夹点色心的家伙,便没有兴趣再玩下去了。指尖在匕首刃上轻弹,刀刃冷光一闪发出嗡嗡声,她眼睛微眯,转而向他睇去,缓缓勾唇。
那大哥朝她打来的手一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咕咚咽下口水,双腿不受控制的发抖。
狗腿子将小枝锁好,提着裤子从茅房出来,走到两人房间下时,眼珠子一转,颠颠跑去偷听,突然见紧闭的窗户嘭的碎裂,里面重重摔出来个人。躺在走廊上一动不动,他吓得在原地蹦了一下,裤子险些没有拉紧,待看清是谁后,惊骇的倒退两步,大声叫喊着。
几名匪徒在各自的房间,听到声音赶忙聚拢过来,看到大哥被人打成一副熊样,脸上的十字形疤痕被加了几笔,刻成了个丑字。黑衣男忙进屋,却发现本该在里面的人已消失无踪,顿时头皮发麻。
大家合力将要死不活的大哥抬回房间后,一人去请大夫,另几人跟着狗腿子去看关押的那个小姑娘,既然小姐跑了还有丫鬟在手也一样。到了房间,门锁还是好好的,打开一看,里面人没了,这窗户都是对着里屋走廊的,还有院子墙挡着,她们就是插了翅膀也难飞,这是怎么做到的?
几人惊出一身冷汗,又忽闻外边雷声阵阵,似有黑影从窗边飘过,吓得一哄而散,此后再不敢绑架女人,对此心里有了阴影,大哥醒来后更是连人都不敢见,一提起女人就瑟瑟发抖。
袁沁用术法解开一把锁还是小事一桩,拉着小枝跑路,速度也要大大减慢,怕匪徒太快发现两人都不见了,她又把锁给锁上了。哪知道因此这些匪徒硬是吓出了一场病,还以为自己绑回了什么不干净的阴邪之物,好长一段时间都没缓过来。
大雨冲刷了两人逃跑的足迹,袁沁也就不担心有人追上来,因此等跑出那个院子后,她便停下来。小枝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见终于逃出来了,忙抓过她查看,一边忧心道:“公主,那人有没有对您做什么,没伤着哪吧?”
公主要是出了什么事,她也不用活了,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以后可万万不能再让公主胡闹了,偏要出宫做什么侠女,差点没把命给丢了。
袁沁不知她心内所想,抬手轻敲她一下,呵道:“笨,我要有事,哪还能救你出来。”
“嘿嘿,也是。”小枝傻笑着挠头,在雨中猛打喷嚏,小脸蛋一片潮红,脑袋晕晕乎乎的。袁沁蹙眉摸摸她的额头,暗道不好,忙拉着她找个地方避雨。
63
进城随便找了间客栈,此时已是深更半夜,只有一名小二点着昏黄的油灯,在柜台后杵着脑袋打瞌睡,掩上的大门被人推开,门外呼号的风雨随着大开的门呜呜吹进。
微凉的风惊醒了小二,他迷迷糊糊的揉眼,见有两人走到面前,头也不抬:“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说着步伐歪歪扭扭的跑去关门。
等回头一看,见是两位姑娘,形容有些狼狈,衣摆沾满了污泥,也没打伞,浑身都湿透了,经过的地面留下一行水渍,白锦缎的俊俏姑娘扶着另一个,朝他笑道:“麻烦开间房,我们要住店,另要一些热水。”
小二第一次见有这么漂亮的姑娘对自己和颜悦色,红着脸结巴道:“哎,小,小的这就给您开间上房,请随小的来。”语毕上前点盏灯笼提着,在前面带路。
上了二楼,推开天字一号房,首先进屋给两位姑娘把烛火给点上,便躬身请两位歇息,自去提热水来。
袁沁将烧得昏昏沉沉的小枝扶到床上躺下,脱下湿淋淋的衣服,用被子裹住,正好小二敲门送来了热水,送走小二后,她见小枝情况有些不妙,将门窗都关好,在床边坐下。双手掐诀,将手温度变得跟冰块一样后,用布巾包住掌心敷在她脑门上,不一会便蒸出热气,如此反复几次,高烧才总算退了。
“咳咳……公,公主。”小枝眼睛微微睁开,嘴唇已经干裂得不成样子,嗓子也沙哑得很,伸出舌头舔了舔。迷糊中有人将水喂到唇边,她忙大口大口吞咽,肿痛的喉管得到滋润好了许多,脑袋一沉,又睡了过去。
袁沁摸摸她额头,松了口气,将自身打理干净后,也一块躺着睡了。
翌日,雨过天晴,天还有些微微凉,小枝烧退了之后便一直咳嗽不停,见公主竟为了照顾自己忙个不停。既惶恐不已又莫名感动,还担心自己这么没用会被公主责怪,心绪不宁下生生将这场病又给弄得更严重。
原主身上值钱的首饰包袱都被那群匪徒摘了个干净,袁沁出来得急,只拿了那把匕首,去当铺换了银子勉强还够两人的吃住,在给小枝请了一次大夫后已经花了个精光,连抓药的银子都没有了。
“公主,咱们回宫吧,小枝这点病不要紧的。”小枝也知道跟前没有银子,又见公主没有回去的意思,不由开口劝道。
袁沁不是没想过要去宫里,只是她并没有接受原主的记忆,对宫里人不熟,原主也是偷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