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将他的灵泉全部放出来?”说着瞥向地上积成小洼的灵泉,有小动物闻着香气胆大的跑来,用舌头舔着还未干的灵泉水。
摩谒笑着给她一个吻,打横抱起,边走边解释道:“自古以来,凡事皆有两面,他只看到灵泉有利的一面,却未看过不利的那面。灵泉吸收天地灵气,其中还有一样,便是人气,要不然也不会找宿主寄宿,时间越长,宿主的寿命就越短,最后等他死了,灵泉又会继续寻找下一个,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将水放干的原因。”
袁沁环住他脖子,骤然眯眼,怀疑道:“你会这么好心?”
“当然不会。”摩谒回答得理所当然,“他是生还是死我都不想管,只这次需要他的灵泉,那就顺便解决后患,没有灵泉他活得久些,你就能多留一刻。”
随着他这句话,袁沁鼻子蓦地一酸,眼眶微微发红,猛地闭上眼,埋首在他怀中,声音闷闷传来:“我找到可以不离开的办法了。”
周围的一切都在这一刻静止,所有的声音自动屏蔽,唯有她的声音在耳边无限循环放大,急走的步子蓦地停下,摩谒低下头看她,僵硬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找到可以克服主神手册的办法了。”袁沁再度开口,心中的紧张不安,在看见他神色的那刻荡然无存。
摩谒咽下唾液,企图润润自己干涩的喉咙,眸中亮光闪烁,声音黯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是。”袁沁对上他的眼睛,抬手轻轻描绘他脸部轮廓,“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过了这么多个世界,总不能一直这么被动,是时候该反击了,对不对?”
紧紧将她按向怀里,半晌后,他轻轻应道:“好……”
郭志昭远远看着这两人,眸中渐渐燃起嫉恨的火焰,被掏去空间灵泉就是连他的灵魂也一块掏空了,而扼杀他灵魂的人,他就是死也要跟他们同归于尽。
“你一直给我吃的食物中,是不是加了那种水?”黄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语气中的失望显而易见。
郭志昭愣愣转身,突然爆笑道:“那可都是我最珍贵的,能给你们这群怪物用,是你们的荣幸,可你们竟敢这么对我,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们的,永远不会。”
如果袁沁在这里,她肯定会说一句,孩子你言情剧看多了吧,但可惜他面前站的不是袁沁。黄袍听了这句话只愣了愣,大脑一根筋的他,顺着郭志昭的思维想了想,皱眉认真道:“我们抢了你的灵水是为了救命,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如果你早告诉我,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郭志昭冷笑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实话跟你说,一看见你们这张脸,我就想吐,就算我有救命的灵泉水,也绝不想给你们用,你们这些怪物还是早死的好。”
此言无疑是在黄袍的心口插上一刀,瞬间激怒,上前将他猛的扑倒,在要下手的那刻,见他惊恐流泪的样子,又克制住。
夜叉的性子,向来是看中什么就打晕拖回洞府,可他一见到少年再加上尝过他的手艺,却是一点都不忍心伤害他,极为珍视。可现在他这话,竟是将自己一直以来的善意打碎,使他明白自己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郭志昭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现在还不想死,实在是被冲昏了头脑才说出那一番话,见黄袍似要下杀手,他又害怕了,哽咽道:“我是太生气了,你先冷静些,别杀我。”
“好。”黄袍冷笑,露出如利刃般的牙齿,“原来你真的这么讨厌我,甚至不惜私藏了个男人,你就那么喜欢那个男人吗,啊?”最后一字咬牙切齿说出,随之狠狠扯起他的头发。
头皮被扯得生疼,脑仁也突突的跳动,但郭志昭却更为惊讶,声音颤抖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以为自己每天拿这么多食物消失,我会一点都察觉不出来么,原以为你只是善心大发,救个同类罢了,我也睁只眼闭只眼,懒得去戳穿你,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利用我一颗真心。”黄袍眼睛胀痛,布满红血丝,忍不住啐他一口道。
被他这副要杀人的样子吓着,郭志昭忙装得楚楚可怜,却不想他现在脸上破相狼狈不堪的模样,实在令人提不起任何的保护欲,只有感觉更加恶心。
被风刃划出的伤口隐隐作痛,郭志昭微微啜泣,一双眼雾气氤氲,哽咽道:“我没有喜欢他,是他报出是帝都的四王爷,碍于他的威势,我才不得不救,你错怪我了。”
放心不下前来找他的黑影闻言顿了顿,脸上挂着不可置信的表情,如遭雷劈。
黄袍蓦地放开抓他头发的手,自嘲道:“也对,我的同伴们天天送你明珠,逗你开心,尚且不能让你去救,将那一点水看得比命还重,又怎么会为了个陌生人出手相救。论起人性,你比我们夜叉还不如,遇到危险我们还能知道团结互助,就算平日里再打闹,也会一心对外,可你们人类真真是让我感到恶心。”
“你别这样。”郭志昭急急解释,“其实我也很烦他,可他是四王爷手握重权,万一死在这儿,中原人来寻他岂不是会给夜叉国带来灾难,我是为了救你们,才不得已对他好,想等他伤好了就送他走,不给你们惹麻烦。”
他笃定黄袍听了这番话,定会被他的顾全大义所感动,也是想证明自己已经融入了夜叉们的集体中,一心为他们着想。殊不知黄袍经此一事,已难以再向从前那样相信他了,对这话抱以半信半疑的态度。
郭志昭好说歹说才让黄袍放下戒备,却也再没有得到他一心相守的待遇,生生从天堂跌到地狱,被夜叉们多加磋磨,他受不了这种生活,便寻机会要逃出去。
另一边,摩谒火急火燎的抱着她,风一般席卷回洞府,古籍在地上堆出半人高的小山,他放下少女后,便投身其中,胡乱翻找她所说的卷书。
袁沁来不及阻止,好笑的摇摇头,从枕下掏出一卷竹简,朝他招呼道:“东西在这里,你乱翻什么?”
焦急翻找的身子一顿,瞬速掠回她身边,几乎是用抢的拿过竹简,唰一声翻开,一目十行的阅览,终于在最底下找到一行小字。却犹如福音魔咒,冲刷着他的眼球,暗沉的眸光瞬间点亮,平时冷俊的棱角微微抖动,他缓缓放下竹简,猛地抱住她,兴奋转圈,笑着像个孩子。
“沁儿,你可以留下来,留在我身边了。”
“是是是……”袁沁也跟着笑,抵住他的额头,双手揽在颈后,“你别兴奋过头了,先放我下来。”
摩谒呼出口气,轻轻将她放下,抬起下颚倾身吻上,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脸颊上,染上一层红晕。唇舌交缠间以不容抗拒的姿态吸取她口里的津液,细细舔吻,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又勾起她的香舌起舞。
大脑一片薰然,袁沁不禁有些腿软,被他扣住腰牢牢抱住,几乎是半挂在他身上,脚脱离对面只剩脚尖虚踏着。破碎的呻…吟从紧贴的唇瓣间溢出,只觉得头重脚轻一阵飘飘然,狂乱的心跳声几欲从口中跳出,又被他堵回身体里。
重重的喘息着,摩谒微微撤离,一手摩挲着她的五官,在耳边低语:“从今以后,你再也不会离开了。”
“可是……”袁沁轻蹙眉头,不忍打破他的希冀,但还是道,“上古卷籍,这里面所记载的东西我们不一定能拿得到,如果到头来还是不行的话,岂不是奢望。”
她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里面记载着一样东西,名为魂锁,顾名思义便是能将一个人的魂魄锁在一个世界。原是用来将地狱恶鬼锁在阎罗界,避免逃脱人间所设,由地府神兽看管,地点在往生地狱,也称之为奈何桥。
见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袁沁苦笑道:“这次可真的是要上刀山下火海,还要躲过孟婆汤了。”
她本不想将这个消息告诉他,奈何看他孤寂的模样便忍不了了,若是能成功留在他身边,彻底脱离主神手册的控制,就是地狱那也得闯一闯了。
摩谒没她想得那样多,只一心要得到魂锁,晦暗的眸子比任何时候都要锐利,深深的看她一眼,将她的模样刻在自己脑海里。脚下渐渐凝聚起一股力,面上不显,地底下却已裂开了无数条缝隙,只通阎罗界。
这地裂般的恐怖声音引起无数怨鬼哭号,第一层地狱受影响最严重,成千上万的鬼哭喊着逃窜,全都乱成一片。第一层的鬼差被这一突如其来的事故搅得措手不及,底下几层的鬼差闻讯皆跑上来支援。
袁沁也微微感受到地底的不安分,朝面色如常的他看去,愣愣道:“你做了什么?”
“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摩谒严肃应答,揽紧她的腰,“抱紧我。”
她依言照做,脚底突然失重往下坠去,整个身体没入黑暗,周围有泥土簌簌刮落的声音,温度也越来越热,她看不清旁边的一切,只有极速下坠的风声萦绕在耳边,以及腰间让她安全感十足的大手。
少顷,终于到了尽头,眼前豁然开朗,地狱的全貌呈现在眼前。
一片混乱不堪,黑色焦石堆砌的桥头趴伏着哭号的鬼,个个都要挣脱枷锁往通红的火焰里跳,而鬼差则死死在后面拽着,他们没想到一次简单的暴动就让这些鬼这么难受,甚至要寻求彻底解脱。
而始作俑者则趁乱混入其中,敛去一身威压扮作寻常鬼魂,牵着目瞪口呆的她,一派自然的从鬼差面前经过,仿若他出现在这里再自然不过。
两人途径之处皆是一片哀嚎,袁沁第一次来到这里,除却心底的紧张外还有些好奇,跟着他转过三个弯道,一座桥赫然露在眼前。桥底潺潺水流,如蓝宝石般透亮,散发出阵阵刺骨的寒气,而桥岸边则开着成片的血红色花,无叶无筋,摇曳生姿。
有鬼排着队缓缓从桥上过,桥尽头有位看不清身形的人在给他们分发一碗汤。
摩谒在半中央顿住,凝眸往桥底望去,一条状似蛟龙的四爪神兽从水底游过,竟是丝毫不惧水的严寒之气,他骤然眯眼,手上聚起一道风刃,刃尖上霹雳巴拉闪耀着三层颜色的火焰,迅猛的朝四爪兽打去。
听到破空声,四爪兽想要躲过,却因为水势拦阻避之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风刃深深□□肉里,砰的一声火焰瞬间蔓延全身。
“嗷——”四爪兽高高昂起脑袋,窜出水面,尾巴打了个圈,跌入一旁的花丛不停打滚,试图扑灭掉身上还在不停燃烧的火。
这一动静引起桥尽头人的注意,忙丢下手中的汤勺往这来,那些鬼一个个眼神呆滞,乖乖待在原地不动,静静的等待。
摩谒没有理会,一跃而起,飞身至花丛中,瞧见四爪兽脖子上挂的东西,眼睛暴亮,伸手就要夺过。
“吼——”四爪兽妖异的竖瞳突然转向他,狂吼一通,卷着尾巴袭向他,摩谒连忙避过,身形一闪翻身上背,手指的指甲暴涨,不出一瞬便已长成原先锋利的爪子,猛地向四爪兽抓去。
四爪兽吼着要将他甩下,背后突然受到重击,五道鲜红的爪印沿着背脊划下,它被激红了眼,还来不及反击,脑袋又被利爪刺下,差点被削断,它嚎叫着突然窜起,复又向水下钻去。如果它能说话,此时必定是在骂娘,出门没看黄历,偏偏遇上这么个克它的,也忒是倒霉。
摩谒瞅准时机,快速划断它脖子上的绳索,猛地抓住,在半空中踩着它的背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