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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墓主人可能是个蒙古女子,但也不知是什么人,我在一边撇了撇嘴,盘算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补充那壁画上有我们梁家的标志了。
接着,这个墓还与鲁王墓有点点联系,甫一见到六角铜铃在海底墓出现,吴邪他们还有些诧异,现在想来汪藏海是挖土的,鲁王也是挖土的,挖到一些有共性的东西,也不算是太奇怪。值得特别指出的是,在那通往挂满铜铃的珊瑚树甬道里,居然还有外国人的尸体与我们梁家的鞭子遗骸,不仅如此,在别的地方也有我们家人留下的痕迹。照小哥的理论说,最先来探险的一匹人里面根本就没有姓梁的,真是诡异奇怪极了。这件事我并未有跟我家人说。总觉得要得知真相还需要靠我自己,现在想来我爸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我们家对此的态度却是三缄其口,说明梁老大和我妈一定知道一些什么的。否则以我们家素来不依不饶的风格,怎么会让家主的失踪变成一件无头公案。
对于高手最后画给我们的图来解释禁婆这类的玩意为何会出现,我一点兴趣也没有。这么可怕的东西还是从脑袋里清空比较好。我现在一想起禁婆和海猴子还会起鸡皮疙瘩。无论如何,以后海底墓我都坚决不去,游泳自然就不用学了!
我们聊完这些事情,就开始陷入一种安宁的沉默。胖子开始啃他的薯条,我在拨弄手机,小哥继续发呆,吴邪似乎依然在想着汪藏海的事情。
陡然我的余光撇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收起手机,向边上打探,一时间懵了。
是我昨夜没睡好还是犯糊涂了?
夕阳从透明的玻璃投入落在一抹白色的身影上,教他整个人仿佛给包上了一层金色光芒,柔和而毫不刺眼。清秀的双眉,淡褐色的瞳仁,男人正温和地正看着我。
“白涛?”我听见自己嗫嚅了一下,千言万语卡在喉咙里。
而那男子冲我淡淡一笑,从口袋掏出一件事物,几乎让我窒息!
这不是我丢失的摸金符么!那断了一截的挂绳褪了色,沾了些干掉的泥土,无疑就是我在海底墓丢失的摸金符!
就见白涛又将摸金符收入了口袋,随即转身,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我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手机往口袋一塞,就冲着那人追了出去。
现在想来那厮手里拿着我家的传家信物,我追出去根本就是无可厚非。凭什么事后胖子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连小哥都在一边推波助澜地大点其头。
我怎么知道这社会那么混乱,我这么贸然追出去很可能落入陷阱被人暗害?
于是我还真是在追出门的一刹那两眼一黑,鼻端瞬间传来一阵刺激的味道,身子一软,什么也不知道了。
似乎是从那一刻起,仿若魔咒,潜伏在地底的阴谋顺着不断向上的盗洞,蔓延到了地面上。
第64章 狭路相逢
我的脑袋浑浑噩噩好像一碗被捣烂的稀粥,就连个完整的意识都组织不起来。
我听见有人轻声交谈,有人突然大喊,还有噼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最后一切都安静下来,我继续漂浮在未知的黑暗之海。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来。
眼前意外的没有刺眼的阳光照进来,而是非常微弱昏黄的光晕在我视野里闪闪烁烁。我依然觉得全身无力,连抬一条手臂也费了些力气。周围空气有点潮湿,一股凉意从我背后透衫而入,我才想起自己此刻还穿着那身价值不菲的连衣裙,不合时宜地感到心疼。
我缓慢而又艰难地从地上撑起上半身,揉了一会儿眼睛,还是没法将眼前的情况看清。那昏黄的弱光烦人的在我眼前忽明忽暗,我抬手想去找这灯的开关,手心却是猝然一凉。
怎么回事?
我摸到的地方颇为粗糙坚硬,简直不像是房间所能有的墙壁,我的心脏不免奔腾起来,脑海闪过一个不可思议几乎让我发狂的念头——我在石洞里!
我一个激灵,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脑袋完全清醒了!
这青灰色的石壁,一眼望不到头黑漆漆的甬道,还有,还有我脚边躺着的手电筒,乖乖,这场景我实在是太熟悉了!这,这莫非是盗洞!
不对,不对,我一手扶胸,一手扶墙,喘着粗气对自己说:梁进,你在做梦,你一定是在做梦!前一刻你不是还在和吴邪他们吃肯德基么?没可能会下一刻穿越过来的啊!
我狠狠拧了下自己的脸庞。
艾玛,好痛!
我看向自己的大腿,伸手欲拧,想了想,还是算了。
我颓唐地靠在背后粗糙无比的石壁上,整个人陷入了一阵不知所措的发呆中。接着耳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啪嗒”声。
脚跟似乎磕到了什么东西,令我马上心生警惕,低头去看,下一秒我又呆住了。只见这地上脏兮兮正安静躺着的,不是被我弄丢的摸金符么!更诡异的是,在那摸金符的边上光明正大的躺着我的长鞭!
我的脑海灵光一现,突然回忆起失去意识的那一幕:白涛!
这,这究竟是什么鬼!
我双眼直勾勾地盯紧地上的摸金符和鞭子,一时间也不敢伸手去拿,只是很小心的绕开它们,将地上忽闪的手电筒拿起,发现它竟然是只特制的手电,抓住它的圆形灯筒顺时针转动就能发出稳定的光芒,逆时针转动则会发出忽闪忽闪的求救信号般的光亮——这种手电我父亲辈的人们经常带它下地,一旦遇见危险它是最可靠的警示工具。换言之,这玩意是我们家特制的东西啊!怎么它会出现在这里?!
我心里一片颤栗。
这问题不能想太深,特别是在这样鬼气森森的气氛下。我先不要想它,我先不要想它……否则我会歇斯底里的。
我深吸一口气,将它调成稳定的光线,抓在冷汗涔涔的手心。
把我带到这里的人绝对是个变态狂。
他拿摸金符来引诱我然后把我带到这里到底想做什么?我现在四肢完整,也没受伤,可见他并不想伤害我,可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个人会是白涛吗?
我倒抽一口凉气,想到:莫非是我大哥惹下的情债?这家伙难道是做了对不起白涛的事情,结果把人家惹毛了,于是把我关在这个地方作为报复?可这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么!还有兄债妹偿这种事情的么!
我心中顿时一片恶寒,双目向黑暗处投去恐惧的一瞥。这丫的莫非是想学美剧里的变态杀人魔?把我带到某个地方,然后,然后……XXOO。冤有头债有主,你找我大哥去啊,管我什么事啊!
思及此,我吓得腿也软了,差点把手电筒给丢了。怎么办?怎么办?这该死的白涛他要害我!我当即也想学着解连环的法子,用什么在墙上刻下“白涛害我,勿忘报仇,梁思奇去死!”这类的字样。正环顾四周,上下摸索的时候,突然想起我在昏迷之前把手机揣进了裙子口袋里!
对了,对了,我还有手机!
我哆哆嗦嗦地将手伸进口袋,心中顿时踏实了几分,手机还在!我惊慌错乱地将手机掏出,打开一看,竟然是有电的!可是——有点奇怪啊,我明明记得那上面的电量原本并不如现在的这么满。管它呢!紧要关头就不要在意这类小细节了。
我近乎欢喜地把手机解锁,然后发现:没有信号。
我的人生真是充满了戏剧性啊……
不过还有希望,这个地方目前看来是开放式的,说不定我走出这个洞穴就会有信号了,中国移动,我对你有信心,你可要做亲妈啊,千万别是后妈啊!
我振作了一下精神,努力控制即将崩溃的情绪,告诉自己,我就那么凭空消失,邪胖闷组合绝对不会这么弃我而去的,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找我,就算其他人都放弃,吴哥哥也不会放弃……的吧?
不,不,我用力甩甩脑袋坚定了一下对吴邪的信心:吴邪不会放弃我的,一定不会!
我抓紧手里的小破电筒,心理斗争了片刻,还是捡起那该死的摸金符和我的鞭子胡乱塞进口袋,挑了洞穴的一头,一步一步小心往前走去。
这一段石道虽然明显是人工打造,但打得非常粗糙,宽阔有余而修饰不足,能容两辆商务车并排通过的石道,竟然是两边连个标志也没有,显然是在施工的时候就被废弃了。这让我稍稍放心,如此马虎的工程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精巧的机关,我这种半调子一时不会也不会遭遇什么天大的危险。
可惜我没能放心多少时候。
我走了大概二十来步,就听见远处传来几声异常的轻响。我立即停下了脚步,收起手电筒,贴墙站着。
一时间我的脑海翻腾过很多的想法,但都在听见人声的时候消了下去。我心顿时一松又一紧。这古怪的地方居然会有人来,这样的人未必会比野兽粽子温和多少。这长长的走道完全没有曲折处,他们这般顺走道而来毫无疑问一定会撞上我,更何况我已经能依稀分辨出远处淡黄色的手电光晕越来越显眼,可见他们走得不算慢,不出一刻就能与我相遇了。
是敌是友?
我还在犹豫的时候,那两人的剪影近了,我一眼就能看出其中一人肩膀处的那狭长硬物绝对是□□的枪托!不祥的装备啊……我暗自皱眉,握紧了手中的鞭子。思忖着我势单力薄,又是一介女子,如果不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绝对干不过前面两个男人;可一旦先发动手,双方就没商量的余地了,到底要不要动手呢?
我正踌躇不已的时候,突然听见前方有人大喊一声:“什么人!”接着就是上膛的声音传来,这一下绝对刺激了我已经绷紧到了极限的神经。我紧张到了极点,一时失去了控制,右手一甩,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长鞭已呼呼地掠空而出,我冲上一边的墙,以免傻愣站着被人一枪毙了,趁身体腾空而起的时候我右臂一挥,就是一个抽击向那两人而去。
“等一下!”我又听见另一个声音这般高喊着,但我一旦出了手,非先抽趴下他们不可,怎么会收手?那两人见我气势汹汹赶紧向两边分开躲闪,我一击不中后,他们反而成包围之势向我一左一右靠近。我一挥手臂,长鞭收入,一折为二,挑了右边的那个瘦子劈击过去,不想那人手里不知拿了什么东西,不仅躲过了我的劈击,还用一根细长的东西勾住了我的鞭子,然后他用力一拧,竟然将我的鞭子缠住了,我一见情况不妙,赶紧伸腿去踢,那人躲闪不及,被我一下踢在小腹,闷哼了一下,却硬气的丝毫不退让,反而用手使力,将我的长鞭卷脱了手!
糟糕!我心道不妙,趁他惯性地后退之时,又是一拳打向他面门,却不想这次被他一把拉住手腕。我心中暗恨,赌气用腿去踢,却感觉一股大力将我往前一扯,我向前踉跄了半步就见那人陡然抓了我的上臂,一个转身,接着我只觉胸部闷闷地击在他背上,全身顿时失去了力气,竟然被他驾着离地而起!
一时间天旋地转,我的背部猛烈地摔在地上,直把我五脏六腑都要拍了出来。
这丫的混蛋居然对我用过肩摔啊!
我这下完全瘫在地上,双耳嗡嗡嗡地疼,只觉全身的骨头都要被摔散架了。接着是手电筒落在了我的脸上,将我照得清泪直流。就听见谁喊了一下“我去!”,我就觉得自己被人慢慢扶了起来,一双手扶上我的背,顺着脊椎向上按去,似乎是想确认我有没有被摔残了,接着在混乱的手电光下,一张熟悉的脸庞渐渐清晰。
就见胖子一脸紧张地看着我,关切地问道:“梁妹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