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室透笑问:“届时,我可以去看吗?”
中森青子欣然答应:“欢迎至极,学园祭一向来者不拒。”
而中途本想插话的黑羽快斗蓦地想起了折木千夏网络聊天室的昵称,全员HE。
她解释是「期盼happy Ending的到来」,是否特指某件事的结局。
黑羽快斗在脑海里排列出所有与多罗碧加相关的事。
包括折木千夏最初怪异的安排,想找一个隐匿的地方是否真是为了迎接折木奉太郎的暑期。
当他提到知晓一切、想改变现下的未来人时,她似乎奇异地沉默了。
在商业街第一次遇见陌生的服务生,她的反应明显不对,之后却快速交付了远超常态的信任。他再三提醒提高警惕,她依旧不改。
这个周日,她为什么特地约对方到多罗碧加乐园。
她的行为有些不合理,他直觉。
但不知是为什么。
黑羽快斗暂时撇弃了其余繁杂的想法,疑惑地直视折木千夏透亮的眸子。
她不解地看过来。
吃完中饭,四人又在餐厅闲坐了一阵,往外走去。
折木千夏垂眸看手机屏幕的显示时间,与预计的差不多。
“诶?”
中森青子走着,眼前蓦地坠下一粒光,轻巧落地,滚到不远处停住。
她附身捡起,是一颗圆润的珍珠。
生辰石蓝宝石是她名字的来源,而光亮、璀璨的珍珠,是六月的诞生石。
中森青子下意识抬头望青空,寻找失主的线索。
苍色一望无际,近处是自隧道蜿蜒而出的云霄飞车的高架。
云霄飞车正飞驰而过,一片心惊胆跳的惊呼呼啸而至,胆颤心惊地响彻,刹那绵延不绝地远去,深红的液滴沿道怪异地喷涌、在轨道附近散落开、溅下。
是血。
眼神锐利的黑羽快斗深蹙眉目,迅疾用手掌掩住了折木千夏向上探去的视线。
“快斗君?”这是极重要的时间节点,她反射性地想掰下他固执、温热的手。
“不是什么值得铭记的好事。”他语气果决。
折木千夏不由得愣怔一瞬。
在撞上事件的第一时间,黑羽快斗设身处地先为她担忧起过目不忘的烦恼。
褪去犯二,少年的实质,是擅自背负责任和过分的温柔。
安室透半眯着眼,立即辨清了云霄飞车最后一排,拿着望远镜、戴黑帽子、着黑西装、飘逸的长发、做好完备掩护的是琴酒,这一成不变的外型特点似乎已成了他的代名词。
身侧是琴酒的搭档伏特加。
看装扮,琴酒和伏特加完全是与多罗碧加极其格格不入的一对。
会出现在乐园搭乘云霄飞车,肯定不会是为了闲情逸致地享受,是任务需求。
现在临时撞见棘手的事件,肯定免不了要配合警视厅调查,随身携带的物品若被搜查出来——
在任务中从来谨慎小心又肆无忌惮的琴酒,竟然奇妙地栽在这样难以预料的疏忽上。
与琴酒互相不对付的他,看着这个可笑、荒谬的巧合,无声地显出笑意。
他饶有兴致地分析利弊,只一瞬,结论显而易见。
即使对卧底穷追不舍、工作兢兢业业的琴酒再怎么无感,此时必然也该出手。
至于可以榨取的报酬,他笑意愈深。
待云霄飞车真正不见了踪迹,黑羽快斗才安心地放下手。
折木千夏环顾喧嚷的游客和一望无垠的苍穹,皱眉。
四人一时静默无声。
半晌,拈起珍珠的中森青子犹豫地开口,声音是隐隐颤抖的后怕,“是事故吗?我们……”
折木千夏轻抚好友的后背,声音柔和地安抚:“我们没事。青子,没有的事。”
黑羽快斗在身侧站定,缄默却安定。
折木千夏看清了好友手里的珍珠,略显惊诧。
这是疑犯在黑暗的隧道里进行作案的工具,提前将串联珍珠项链的线换成了坚固的钢琴线。没想到解开后,七零八落的一颗被疾风裹着出了隧道,恰好被中森青子捡到。
“青子,这颗珍珠是?”她问。
“刚从上面直落下来,我捡起来的。应该是从那个……”中森青子猜想。
近处的高处设施,只有云霄飞车的高架。
中森青子的含义不言而喻。
安室透敛了笑,面色沉静地问中森青子讨过那颗珍珠。
他仔细观察珍珠孔洞内的划痕,抬头看黝黑的隧道,随即挂上了随和的笑:“为什么珍珠项链会在飞车上散掉,不如直接去问问失主吧。”
“白井桑,你一个人请便。”黑羽快斗反对的话夹着尖锐的刺。
“不是事故,我判断更像是人为的事件。青子桑请放心。”安室透温和地宽慰,“不过,现场确实可能会有些不适合两位参观,是我有失考虑了,抱歉。”
中森青子坚持,“没事,如果这颗珍珠可能会是重要的证物,那捡到它的我是重要的关系者,所以一起前去吧。请不必为我担心,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中森青子示意一直轻抚后背的折木千夏可以停下动作,轻轻牵过她的手,紧紧攥住。
“小千,那你——”黑羽快斗仍是不赞同的神色。
“我当然也去!”折木千夏不由分说截断他的话,最重要的节点绝对不能错过,她找不到第二个更合适、当机立断的机会。
“这个世界最崇拜、也最憧憬的模样……”
黑羽快斗欲言又止地低语,随即利落地取下挂在衬衫口袋上的深色墨镜,给她结实地带上,“今晚做噩梦的话,我可不负责陪聊——”
“千夏桑或许可以找我。”安室透微笑,自然接道。
“我可以勉为其难地接受你的打扰到十二点,再晚也该合眼了。”
黑羽快斗别扭地改了口。
“谢谢!”
折木千夏知晓少年的本质,虽这么说着,但绝不会撇下失眠的她不管。
想到即将到来的场景,她奇异地开始紧张了,心怦怦直跳,想说的话噎在胸口,只短促地应了一句。她手心直冒冷汗,手心同样潮湿的中森青子将她的手扣得更紧了,投来鼓气的笑。
她挤出微微的笑意,四目相对。
事情正如折木千夏所预想的,安室透的加入,让境况变得截然不同。
却与她的本意,完全背道而驰——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爪爪子扔了1个地雷
洛霖扔了1个地雷
以及A。I、J、吐槽役、陌萦的营养液 因为中森青子恰好捡到的一颗珍珠——
关系者敏锐地发现疑犯脖子上的珍珠项链不见了。
疑犯的解释混沌不清、前后矛盾。
一时借口今日本就没带; 一会儿又说大约是在疾驰的飞车上散开了。
工藤新一毫不犹豫地揪住疑犯的马脚,对方大惊失色; 对事实供认不讳。案件解决反而比原本更快了。
搜查一课正搜查关系者随身物品的刑事停了动作; 改为打着灯到黝黑的隧道中搜寻凶器。
目标是与这颗珍珠毫无二致的珍珠项链; 串联的线换成了坚固、锋利的钢琴线,所以这颗掉落的珍珠孔洞内有非常新的划痕。
折木千夏依言站在头发凌乱的黑羽快斗身后; 攥紧他的衣角,隐在喧闹的人群中。
出面的安室透和中森青子被围在中心。
工藤新一开始还原作案手法,死状异常惨淡的尸体完全没打消围观者的热情,「原来如此」的赞叹声不断。
除了快进的事件,她瞠目结舌地察觉另一点显而易见的变化。
今日以白井这个身份在搜查一课面前露面的安室透; 安室这个姓氏恐怕是永远无法得见天日了。
之前虽以白井桑相称; 但在思维中一直当作更熟悉的安室来相处,折木千夏被她导致的变化打得措手不及。
高木涉负责地开始登记关系者的联络方式。
没有被搜身的琴酒和伏特加不再畏畏缩缩; 而是压低黑帽,将脸掩得严实,低声流利地报上一串数字。
折木千夏深蹙眉目,快速思索应对的方法。
原定延长搜查的方案由于白井的干预; 时长反而始料不及的简短。直接出言揭破是下下策,缠住工藤新一的脚步则与微妙的四人约会完全相冲。
着急的她不由得将手里的衣角掐得更紧了,衣料皱得不成模样。
黑羽快斗垂头,关切地瞅她,顺势将她拨到另一侧。
被遮住视线的折木千夏没能看清,只听见围观者一时变得混乱、拥挤; 脚步声啪嗒啪嗒响,人纷纷往边上和外边焦灼地退去,杂乱的惊呼此起彼伏。
有刑事大声安抚,她听见了几个高呼的关键词。
折木千夏被黑羽快斗小心护着,轻快地嵌入隐蔽、安全的角落。
纷乱迅疾地被平息,她镇定地再看现场,境况又急转直下——
显眼的琴酒、伏特加不见踪迹。
稍远处的地面,孤零零地落着两支她无比希望搜查出来的武器。
更远的轨道,两张扑克静静躺着。
“快斗君?”她下意识看他。
“不客气,护着你是应该的。”
黑羽快斗凝视她,随后指着乱糟糟的衬衫下摆嚷:“小千,你倒是把我新买、今天第一次穿的衬衫蹂/躏得不成样子了,这要赔我呀!”
“好!”折木千夏应得直爽,莞尔,“我可以给你重新买一件。”
“这倒不必,给我尽量熨平就好了。”
“没问题!”折木千夏摘下深色墨镜,踮脚给少年仔细戴上。
“你不要紧吗?那具尸体还在。”黑羽快斗僵着动作,问。
“如果做噩梦了,不是有你吗?”她理所当然地反问,问得少年哑然无声。
目暮警部将掉落的东西捡起,在快速稳定了围观者后,立刻调来更多的刑事并谨慎部署。
毛利兰把中森青子拉到了稍微远离中心的边上。
坐在云霄飞车上还原作案手法的工藤新一被降下的防护措施拦住,没能径直追出去,一脸懊悔地念着什么。
白井在一侧站定,小心护住关系者,却也微妙地拦住了刑事直接追出去的动线。
或许是无心之失。
注意到这一点,但折木千夏没有在意,谨慎的白井自有他的考量。
对这样的结果,她心满意足。
在乐园里暴露身份的琴酒和伏特加没有了挟持人质的武器,着一身显眼的黑色西装,特点鲜明,要从重重部署中成功逃脱,这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何况多罗碧加的监控不是摆设,或许今晚就能在晚间新闻见到两人铺天满地的影像。
白井简单打发了关系者的感谢,大步流星地跨过来,噙着无懈可击的微笑:
“抱歉,千夏桑,我临时接到了一个非常紧要的委托,恕我接下来不能作陪。今天真的很愉快,日后再一起出来玩。”
“我也很开心!白井桑,请加油!”
折木千夏欢快地应道,透绿的眸子落尽星子,熠熠生辉。
该是降谷零出面的时候了,这是最恰好不过的时机。
有搜查一课在前,企划课的出现理所当然,琴酒和伏特加简直是插翅难飞。
即使安室再不能露面,同样正直的白井也足够上道。
中森青子怔怔地靠过来。
经这么一茬,她完全熄了继续游玩的心。可离怪盗基德的作案时间还有一段,她的目的还未达成,余下的时间还要继续留在多罗碧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