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许克雷斯托老师是有预见性地让他做了专门的练习吧。
……其实根本就是有预谋(划掉)地让他练习的。
在成功拯救卡路迪亚之后笛捷尔从德弗特洛斯那里听到事情原委后的第一想法就是这个了。
不过他很感谢,因为这个他有了更多时间和这个蓝蝎子接触相处。
虽然一开始他觉得那家伙实在是吵得不行他只想把人踹出去。
一开始最多是小孩子的友情,其实这么说也不太对,他们都已经过了那个年龄段,更何况身上都还肩负着使命,友情什么的,真要说起来更像是保姆(划掉)医生和病患的关系。
卡路迪亚完全不负他圣域皮皮蛋的称号,身体刚好一点儿就开始在圣域中各种捣蛋惹祸,基本上黄金圣斗士的年长组每一个都给他收拾过烂摊子以及给过教训。
但是他完全不受教。
跳脱不羁的性子让他除了在犯病的时候之外完全安静不下来,连带着他都少了不少能够安静看书的时间。
但是到底是什么时候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注意力就不能从这家伙身上挪开了呢……
啊,是那个时候吧,那个时候,他们刚刚成为黄金圣斗士,第一次出任务……
“喂,笛捷尔,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一脸莫名其妙的卡路迪亚追着在前面走得非常快近乎小跑的笛捷尔身后不停地问道。
我才没有生气。
其实已经气疯了的笛捷尔还没完全搞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冒出那么一股火来,只不过是看到卡路迪亚在和一个看起来很漂亮也很豪放的女性在聊着什么而已,其实他知道那是卡路迪亚在询问一些信息情报,他也知道就卡路迪亚那副样子他绝对没把这位女性看得多么重要,可看到那两个人有说有笑看起来非常好的样子他就觉得眼睛疼,他就觉得那幅画面非常刺眼。
情绪波动很大的他似乎连一直控制的很好的冷气都控制不好了。
“我说笛捷尔你……哇唔笛捷尔冻气冻气!”总算是追上同行之人的卡路狄亚手刚搭上笛捷尔的肩膀就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收回手跳了起来。
差点被莫名冻伤的卡路迪亚表示他第一次见到笛捷尔这个样子。
一直收放自如的冻气全都扩散开来,周围的气温都下降到了某种非常诡异的程度。
要知道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到明明已经是可以穿着短袖到处晃着吃冰的季节却突然发现周围被冰冻了一层的奇异现象的。
特别要说明的是这里是靠近赤道的某个小镇而且海拔很正常完全到不了高山的地步。
“……”算是回过神的笛捷尔用一种很阴沉的表情回头看着正使劲甩着手的卡路迪亚,看得某只蝎子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冷颤后才有了表情松动。
气温慢慢回升,最多只有一些水汽表明了这里刚才出现了非正常的现象。
“我说笛捷尔,你干嘛突然玩这么大?这里可都是普通的人类哟,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的话你可是要被狠狠训一把的……”本能感觉到危机解除(?)的卡路迪亚以和以往毫无二致的样子凑了过去,不过说到最后他好像联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脸都青了。
“我……”因着卡路迪亚的话开始正视自己的不正常状态的笛捷尔微愣,他可和不喜欢动脑筋的卡路迪亚一样,小小年纪的他已经开始逐渐显露出将来被众人赞誉的圣域智者的风范,对于自己的不正常状态哪怕一开始没有感觉无从分析,也不代表被指出来了之后他还会茫然。
为什么失态了?
因为他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了?
因为他看到卡路迪亚和某位女性聊得很开心
为什么看到那副场面他会生气?
因为……
啊,是这么回事啊。
尽管并没有经历过,可某些书本上的知识(都是什么书啊喂)却能让他一点点分析出他不正常的原因。
知道了原因的话……
用光速(你们这群家伙光速都用在这种事情上么?!)分析明白自己的情况的笛捷尔顶着一张和平常似乎没什么差别的脸看着正好奇盯着自己的卡路迪亚,半晌后露出一个在卡路迪亚看来十分罕见而又令人感觉有些毛骨悚然的笑容。
“唔唔笛捷尔你不会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吧……”受到惊吓的卡蝎子开始语无伦次。
听着卡路迪亚的语无伦次小小黑了一下脸的笛捷尔很快又恢复到平常淡定的表情,然后好像彻底无视了那个聒噪的家伙一样径自向前走去。
他可从来都不是冲动的人,不管什么事情都可以慢慢来,他有那个时间。
他会慢慢布下天罗地网,慢慢等着某个完全没自觉的家伙自己掉进去……
“啊喂,笛捷尔!我在叫你哎!”
已经不知出了多久神的笛捷尔被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给吓了一跳,不过就以他的定力来说还不至于做出什么太过夸张的表情和动作,所以被惊醒的笛捷尔也不过是重新调整了自己的焦距抬头看着正站在自己身旁脸上略带点不解的卡路迪亚,以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的声音问道:
“有什么事吗,天蝎座的卡路迪亚?”
“哇唔书呆子你用这样的方式来称呼我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夸张地抖了一下给笛捷尔看的卡路迪亚好像被吓到了一般后退了一步。
“你来找我做什么,卡路迪亚?”对于卡路迪亚不按套路出牌已经很习惯了的笛捷尔不动声色地拿下鼻梁上的眼镜,合上手中的书,
“你是不会闲得没事来找我聊天的吧?”
“找你聊什么天啊……”这么多年相处下来深知某人少言性格的卡路迪亚狠狠翻了个大白眼,抬手用大拇指指了一下已经很近了的教皇厅,
“教皇下达的命令,要我们过去。”
“我知道了。”把还没看完的书放回原位的笛捷尔抬头就看到了不知什么时候移动到在门口等着的卡路迪亚,一直轻抿着的嘴角在对方完全看不到的角度扬起一抹弧度,
一切都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会自己掉进去呢,卡路迪亚?
决定
经过小笛捷尔和德弗特洛斯坚(ding)持(zhe)不(ya)懈(li)的研究下,那个鬼神谕卷的所想要表达的地点竟然真的被研究出来了。
至于对于自己研究了辣么久还是没研究出来却被一个小鬼给抢了(在弟弟面前)出风头机会的阿斯普洛斯是多么扼腕这个问题嘛……啊哈哈哈哈天气真好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一直认为自家尼桑是学霸完全没想到会在这个问题上栽跟头的德弗特洛斯只是摊手无奈状表示了文理分科什么的真是太可怕了,隔行(ke)如隔山呀(shenmegui
再就是那个地方……
那个在神谕卷中被着重圈出来的地方竟然是辣个鬼地方……
给跪了有木有
真想把膝盖奉献给某个神谕所巫女的德弗特洛斯默默扶墙……顺便也扶了一下胃。
有点痛,真的。
“德弗特洛斯?”射手座圣斗士希绪弗斯的声音突然在正捂胃扶墙的德弗特洛斯身后传来。
“啊?希绪弗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听到好友声音的德弗特洛斯有些惊奇地转过身子看着看起来风尘仆仆的人,
“你回来了?”
“啊,回来了,马上就是我的守宫月了。”看着眼前基本上没什么变化的德弗特洛斯希绪弗斯一直都略沉重的心似乎轻松了一点。
“啊,是呢……”望天计算了一下的德弗特洛斯想起来的确如此,然后他伸手拍了下希绪弗斯的肩膀,用一种带着安慰的语气说道,
“辛苦了。”
“……啊,谢谢。”知道对方是在安慰自己的希绪弗斯习惯性地露出和煦笑容,不过那点笑容很快就在那张还带着疲惫的脸上淡化开来。
要知道自从他取得射手座圣衣之后他的兄长,狮子座的伊利亚斯就离开了圣域,之后虽然因为阿斯普洛斯的继承试炼回来过一次但兄弟俩也没多说些什么,他只记得在兄长离开时自己追了上去,想要挽留对方却被对方毫不犹豫地拒绝,而兄长在离开时那句“雅典娜和圣域就交给你了”的话语更是让他有了一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好像,他再也见不到兄长了一样。
“希绪弗斯,伊利亚斯大人肯定没问题的,我们都会帮你留意。”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别的话来安慰希绪弗斯的德弗特洛斯只能这样说。
他无法亲口告诉希绪弗斯他的兄长,狮子座的伊利亚斯已经身患绝症,很快就要离世了。
希绪弗斯永远都见不到伊利亚斯了。
那一别,便是永诀。
“嗯,谢谢,德弗特洛斯。”柔和的神色将希绪弗斯身上的疲惫扫除了些许,仿佛又打起精神来的希绪弗斯微笑着看了面前的人,
“对了,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扶墙?”
“……”因着希绪弗斯的一问瞬间想到调查结果的德弗特洛斯感觉他的胃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德弗特洛斯?喂,你没事吧?脸色很难看哦……”对于对方突然变了脸色感到有些好笑的希绪弗斯可是很清楚地看到德弗特洛斯脸上露出的完全是一种“坑死爹啦”的无奈表情呢。
“啊,没事……”越想越觉得很想望天的德弗特洛斯抽抽嘴角,却也没想去瞒着希绪弗斯,
“那次我去取神谕的任务你知道吧?”
“知道啊。”对于德弗特洛斯那次的任务希绪弗斯也是知道的,他还友情提供了很多信息,
“……难道是你查出来那个神谕所描述的地点了?”
希绪弗斯指的,自然是那个单属于双子兄弟的那份神谕。
“嗯。”德弗特洛斯似乎很是痛苦的点了一下头。
“是……什么地方?”好奇的希绪弗斯有些无语地看着因为自己的问题而脸色越来越青的德弗特洛斯。
“#¥%&……”脸色终于青到黑的德弗特洛斯突然冒出了一大段希绪弗斯完全听不懂的话。
“德弗特洛斯你说什么呢?”感觉自己被黑线压头了的希绪弗斯第一次发现原来德弗特洛斯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他还以为只有阿斯普洛斯才会这样呢。
真不愧是兄弟(←啊喂
“……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希绪弗斯的错觉,他好像从德弗特洛斯的声音里听到了咬牙切齿的感觉。
“……那个地方是?”觉得还是把事情搞清楚比较好的希绪弗斯锲而不舍得问着,顺便看看德弗特洛斯的黑脸,心情越发愉快起来。
“……”似乎很是别捏的德弗特洛斯嘴角又狠狠抽了几下,然后在希绪弗斯询问的目光中吐出三个字,
“卡农岛。”
“德弗特洛斯,你说什么?”觉得自己好像幻听了的阿斯普洛斯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话语里全是无法相信。
“阿斯普洛斯,我说,我要离开圣域。”认真看着自家兄长的德弗特洛斯脸色很是坦然,
“我一个人。”
“……为什么……”一直忍耐着德弗特洛斯起早贪黑整天在水瓶宫里“闭关”连弟弟的毛都捞不到一根快要暴躁掉了的阿斯普洛斯完全没有想到好不容易把人等回来却得到了这么一句话。
离开圣域,他一个人。
还用一种那样轻松的语气,好像解脱了一样。
他厌倦了?
不想再留在自己身边了?
不会再留在自己身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