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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滩,可以陪我吗?”
入江直树终于不堪调/戏,慢慢转过身,一把抱住她压倒,声音低沉,“呐,如果你现在乖乖陪我的话。。。。。。”
。。。。。。
第二天早上,此君神清气爽心满意足地起床洗漱,相原琴子躲在被子里默默咬牙,在他打开房门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这位客官,昨晚您还满意吗?”
入江直树回头看她,某美人窝着的半张容颜,还带着微微的睡晕,正娇憨地看着他(喂明明是瞪!),可爱的不行。。。忍不住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外套,走过去隔着被子抱了抱她,把头闷在她怀里,“当然,”拉过她放在外面的一只手,吻了吻手背,“这位。。。入江夫人,一切如你所愿。”
相原琴子轻踹他腿,“沉死了,快下楼,晚了来不及吃早饭,粥在锅里昨晚就定好时了现在应该正好,小菜冰箱里你简单热一热。”说完艰难转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就不下去伺候你了啊,还想再睡会。”
入江直树爱怜的蹭蹭她的长发,相原琴子听到他关好门下了楼的声音,赶紧摸出手机,开始拨打自己大学的好友,现在常驻西班牙的千代子和西奈,着手安排度假等相关一切事宜~
至于时差?那两只夜行动物这个点才是她们出洞的时间好嘛?!
于是,两周后,两人搭乘着东京飞往巴塞罗那的飞机,一路迎着太阳而去。
两人是差不多早上六点多从东京出发,到达目的地,已经是当地时间的下午五点。去订好的酒店办理入住手续,放下行李,相原琴子看到铺好的软软的大床,和上面撒着的一圈心形玫瑰花瓣,不由一笑,艾玛,这俩好友还真当他们是来二度蜜月的吗。。。。。。
可是眨了眨沉重的眼皮,看看自己身边刚刚去简单洗漱了一番显然还是很困的入江直树,要辜负她们的好意了啊,一抬手看看还没转换时间的手表,显示着的时间是凌晨一点,于是关好阳台前的门,拉下窗外的卷帘和屋内厚厚的流苏窗帘,屋内顿时一片黑暗。示意入江直树先睡,她自己也去了盥洗室。
两人先后醒来,黑暗中,只有极静的房间内,轻轻传来的钟表滴答的声音。相原琴子摸向床头柜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她看向自己一边的入江直树,昏暗的光线下,她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和正柔和看着她的,明亮的眼睛。
一手蒙住他的双眼,“呐,是还想睡,还是我们下去走走?”
入江直树虽然闭着眼睛,依然准确地抱住她的腰,“啊,还想睡,不过不是之前那么睡。。。。。。”
他的睫毛在她的手心里微微颤动,让她的心也跟着痒了起来,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她空空的胃袋发出的不满抗议声打断。
相原琴子大羞,抽回搭在他脸上的手,一边拧开床头一盏小灯,一边背对着他穿着衣服语速很快道,“呐你看,再怎么想睡,还是先起床出门,把你的胃喂饱再说吧,你听它都叫了。”
果断被她黑了一把的入江直树毫不在意地轻笑,听了她的话,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始穿衣洗漱。
两人拉开窗帘,打开通往阳台的门,外面竟然还是一片亮色。相原琴子笑看着入江直树,“呐,我们去离这里很近的海滩边的餐厅怎么样?”
入江直树点头,他在这方面一向毫无意见,她想怎么样都行。
这是个巴塞罗那主城区之外的一个名叫sitges的小镇,有着城市没有的宁静与安详。两人坐在mare nostrum餐厅靠近海滩的木桌椅上,不远处的海边,随着这时候才开始渐渐暗沉的天光,人们才意识到时间,不情不愿地三三两两离去。
海天相间的远处,一群海鸟呀呀而去,大片的薄云被烧成浅浅的红霞,却有着金色的镶边,看起来华丽的很。
相原琴子一边吃着海鲜饭,一边就着sangria果酒浅酌,只是她实在不大擅长喝酒,天色完全黑下来后,当地加泰罗尼亚人开始餐厅小酒吧地集聚,热闹地喝酒畅谈时,她已经醉得有些迷糊了。
入江直树无奈地看着她,他此刻正搂过她走在回酒店的路上。这家伙,明明不能喝,还总是馋酒的很,听说相原家父母都不是这样,不知道她遗传了谁。也不知道他们以后的孩子,会不会像她这样,如果是个男孩还好,女孩子的话,会很让人头疼吧?
想到孩子,他的黑眸闪过一丝沉痛,而这时,怀里的人醉了都不忘偷懒,朦胧间看到路边的长椅,拉着他就往那里一坐。
看到他又露出心事重重的神色,她挪去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凑过去贴近他,有些口齿不清道,“直树,你最近到底在烦恼些什么?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入江直树看着怀里的姑娘,果然,她是平安时期流传下来的神话里,变成人类女性的精怪中的一员吧?(艾玛,幸好你没邪魅地来一句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颤抖~~)
犹豫片刻,那边这位精怪姑娘已经不满的用头撞他了,于是他无奈开口,“琴子,告诉我,你现在想要孩子吗?”
相原琴子一愣,“孩。。。孩子?”
入江直树苦笑,果然,还是不行吗?
就听见她忽然笑起来,“当然喜欢的呀,最好是跟直树一样的男孩子,我好领着他让妈妈好好打扮打扮。”
入江直树一顿,双手撑住她的肩,又认真问了一遍,“真的,愿意的吗?”
相原琴子虽然此刻反应迟钝了些,智商却还是在线的,含糊问道,“是啊,你把我的避孕药都换成了维生素片,我不都什么也没说嘛?”
入江直树心虚,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艰难地解释了,“那只是因为你刚做过。。。手术。。。。。不适合继续服药。”
相原琴子这下清醒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做过什么手术了?”
入江直树避过她看过来的眼睛,他总不能说,是因为那天他去另一家医院开会,正好碰到在那里的同学,同学无意间告诉他曾经看到他的妻子在一名女性的陪同下,进了手术室吧?再联想到那段时间明明不是她的特殊时期,她却以此为理由拒绝了他的求欢,他才。。。。。。
那边相原琴子却没有追究他是怎么知道的,只是回忆般微微怅然道,“啊,你说的,是我陪松本去医院的那次吧?”抬起头,认真看着他的眼睛,“不过我真的没有做过。”
原来这家伙纠结了这么久,是以为她偷偷地背着他流了孩子吗?撇嘴,明明最早刚结婚的时候,还是他先提出的不想尽快生小孩。嘴上说着是不想如母亲的愿,实际上当她看不出来嘛,他是连影子都没有的小孩子的醋都默默喝了一壶啊。。。。。。
而她陪松本裕子去医院,只是那姑娘在家当女王惯了,一时有了孩子想不开。她还特地领她去了不是入江直树就职的医院。带她去手术室也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谁知道进去前她因为那段时间忙着翻译一本书,昼夜颠倒饮食不规律,“亲戚”突然提前来访,难受的不行,所以还是被松本扶进去的。
不过幸好,最后那位姑娘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这些,她觉得是别人的私事,不应该告诉第三个人知道,哪怕是她爱的人。
入江直树看着她看过来的眼睛,月光下,这双眼睛一如既往地明媚,没有任何阴霾,点了点头,“恩,你说了,我就信的。”说罢,缓缓凑过身去,吻住了她沾了酒嫣红一片,鲜嫩欲滴的唇。
随后,一把横抱起她,两人回到了已经近在眼前的,住的地方。
入江直树把琴子小心放到床上。
显然已经被服务人员重新铺过的床上又被撒上了新鲜的玫瑰花瓣,还犹自带着微微的香气,和星星点点的水滴。
相原琴子觉得自己有些热,手刚伸向自己的衣服,却被入江直树制止。屋里依旧不是很明亮,他没有开灯,她朦胧间,只能就着窗外映进来的月光,和零星的路灯微弱的光,看着身上的男人颀长白皙的手指,跳跃却不失优雅地解着她的衣带,宛如钢琴师正弹奏着一支曼妙的乐曲。
相原琴子浅蓝色的薄纱长裙一点一点地被剥离她的身体,铺撒在洁白的床单上,像一片绽开的水花。她白皙柔嫩的肌肤立刻被月光笼罩在自己的领地下,却很快被名为入江直树的男人抢了回去,自己享用起来。
他的嘴唇先是轻轻摩挲着她的长发,顺着发鬓,滑过她的洁白圆润的耳垂,乌黑的长眉,点漆的眼睛,停在她柔嫩的唇上。
她的味道此刻,是清新的sangria果酒微甜的气息,醉了她自己,也让他微醺。温柔的摩擦,细密的渗入,从最初的浅啄到让她窒息的深吻后,在她失神间,入江直树已经吻过她的脖颈,微微起身停留在了她的上方俯视着她,目光如火,从她内衣也藏不住优美形状的胸,到她纤细的腰肢,再到她的下腹;停留在了她的双腿间。
伸出手解开她胸衣的搭扣后揽过她的腰,他伏身而上,含着她的一只樱果,而另一只手,则慢慢褪去她下身的那一小片布料,伸手插入她的双腿间,手指漫不经心地轻轻拨动着她的私处。那里粉嫩待采的花瓣微颤着,花心被他揉搓捻动间,悄然渗出了蜜汁。
她似乎不满他的磨蹭,修长洁白的双腿忍不住环上了他的腰,努力将下身向他蹭去,而她的手,则有些粗暴的拽着他的头发让他移向另一边被忽略已久的雪团,随后不满地半睁着星眸瞪着他衣着未解的身体,自己动手剥下了他的短袖上衣,又摸去解他下身的裤子搭扣。
入江直树感觉到她微微的不耐烦,轻笑,配合地顺应着她的动作,偶尔加上一把力,很快地,便和她同样处于了光裸状态。
随着他在她下身的手指越探越深入,他也渐渐不再冷静,她的上身两点已经被他濡湿的舌尖描画出一片水色,而她的下面,也动情地悄悄流淌出更多的玉露。她双手紧紧揽住他的头,把自己更加用力地挤向他的身体,仿佛要把自己融进去,再不分离。
紧接着,她便感到一个火热的物事沉沉地抵在她的花径外,轻轻地摩挲触碰着,打了个招呼。
双手捧住他的脸,仔细看去。。。此时的入江直树平素俊美清冷的脸上,带着点隐隐的红晕,眼眸依然是目如朗星的漆黑,只是现在,竟然带着一抹魅,再不复平时的明澈。而他的唇,也已经有些微肿,带着一丝水色,那是她刚刚深吻后轻咬留下的痕迹。
他也柔和而专注地看着她。隔着星光月色,相原琴子勾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的唇印在他的眉心,划过他挺直的鼻梁,吻住他的唇,只是很轻的一个吻,飘忽如蝴蝶的翅膀,两人却感觉无限甜蜜。入江直树也亲昵地用脸颊蹭蹭她的鼻尖,看着她迷离的双眸只倒映着自己,心中一动,再也忍不住,身体一沉,将自己坚硬火热的那处,重重地顶进了她的身体。
相原琴子轻吟一声,眨着眼,有些迟钝地疑惑看向他,几乎同时,那停在她体内的火热,便再次朝着里面挺进了一些,他重新低下头对她的双乳一边用唇齿轻轻研磨,另一边以左手轻轻揉搓捻捏,而他的右手,则放在两人的私密处,轻轻抚摸一番后,突然扶住她的胯部,一下又一下重重撞击起来。
相原琴子清丽的脸上已经是一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