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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蛮学姐,小鲜肉接招吧-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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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岑心下不禁烦乱,难道白央被记者挤在外面了么?还是她根本没有来?
  他的止步不前,令记者们焦急疑惑,喊话的声音,不免增大,“聂岑!聂岑!”
  这片的骚动,令来往的不少旅客纷纷驻足观望,以为有大明星到来,或窃窃私语,或举起手机拍照。
  聂岑眉峰蹙得更深,无路可避,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他赶在记者们扑过来的前一刻,扬声道:“我有非常紧急的事情,请记者朋友们通融,我把邮箱地址留给大家,你们想采访的问题,我用邮件回复你们。”
  “聂岑,只占用你几分钟时间,可以吗?”
  “聂岑同学,我是XX汽车杂志,想邀请你做一期专访……”
  “聂岑,可否透露一下,你下一步有参加国内CRC的打算吗?”
  “聂岑,作为华裔车手,你除了喜欢拉力赛以外,对方程式赛车有什么看法?”
  “……”
  耳边嘈杂的声音,充斥着聂岑的耳朵,他被全面围堵,寸步难行,他的建议,记者们显然不满意,非要他现场作答,但聂岑完全心不在此,他一来不喜欢这种场合,二来记挂着白央,所以他焦灼的想杀出一条血路,但记者人多,他一时出不去,正情急时,他手机骤然响铃!
  “都别吵了!”
  聂岑陡地扬声一喝,一众记者嘎然止了音,惊怔的望着他,他从裤兜里拿出手机,以为是白央,不及喜悦,失望已爬上心头,原来是他的母亲舒夏!
  但是,这正好是个摆脱记者的机会!
  聂岑立刻接通,“喂……”
  “小岑,下飞机了么?”舒夏的声音传过来,温和亲切,“妈妈在停车场呢,开你的奔驰来的,你出来后向左转。”
  闻言,聂岑却脸色一变,失声叫道,“你说什么?你等等,我马上到!”语毕,他直接挂机。
  记者们听他像是出了大事的样子,当下不敢再阻拦,自觉的让出通道,聂岑就近抓过一个记者手里的纸笔,快速写下他的邮箱地址,语速飞快的道,“我们用邮件沟通,我先走一步,抱歉,辛苦各位了!”
  完毕,他拉着行礼箱,扬长而去。
  只是,这一路,都不曾见到白央,直至聂岑找到来接他的母亲,坐进车里,也没有得到有关白央的半点消息。
  聂岑坐在副驾驶,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屏幕,他不死心的继续拨打她的号码,但依旧提示关机!
  舒夏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不满的道,“小岑,你脸色不对啊?怎么啦?上了车一句话不说,跟妈妈连招呼也不打一声么?”
  “妈妈。”
  聂岑头也不抬,随口唤了一声,然后改为拨打白央宿舍的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听嗓音是田甄,“喂?”
  “你好,田甄学姐,我是聂岑。请问白央在吗?”聂岑直白的问道,他心底隐隐担忧,白央可能出了事情,否则不会这么久跟他没有联系。
  田甄楞了楞,才反应过来,“噢,聂岑啊,大白请假回家了呢。”
  聂岑惊诧,“回家?什么时候的事?她走多久了?”
  “昨天走的。”
  “原因?”
  “不知道呀,大白没说,大概凌晨三四点钟的时候,大白接到一通电话,然后就匆忙起*,没带行礼,只背着小包便走了,说是她要回家一趟。”
  闻言,聂岑神色微变,“白央走之后有跟你们联系吗?”
  “没有。”
  “她家里的电话,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
  “谢谢。”
  聂岑失望的挂机。
  舒夏一边开着车,一边倾听着聂岑的通话,她猜测着问他,“白央回老家了?”
  聂岑沉默不语,他思忖片刻,忽然犀利的道,“妈妈,白央的离开,跟你有没有关系?”
  “我?”舒夏一楞,怒极反笑,“儿子,你的妈妈,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聂岑焦躁的情绪无法控制,“你不是这样的人?那你趁我不在的时候,私下找白央干什么?”
  “我……”舒夏气得心口发疼,“对,我是找她了,跟她聊了几句,但那天之后,她再有什么事儿,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聂岑斜目盯着母亲,确定她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但心头的闷火,依然降不下来,他冷冷的道,“妈妈,我开诚布公的讲,我喜欢白央,如果将来我有结婚的一天,我的新娘一定是她!不论你反对还是支持,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舒夏不可置信,“你,你才二十一岁,这么早谈恋爱做什么?就算你和苏苏不来电,等你再长大些,你会认识更多更好的女孩儿……”
  “爱情和缘份不在于早晚,放着眼前自己心仪的女生不要,贪图未知虚无的回报,不是猴子摘桃的愚蠢么?”
  聂岑不置可否的反驳,在成长的道路上,他一直都明确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要他想,便会努力去达到目标,不让自己遗憾和错过。
  比如,他十二岁时迷上赛车,立志当一名出色的赛车手,于是他拜了师傅,刻苦学习赛车技术,成年后考到国际赛车执照,正式进入赛车界,一路打拼到今天,付出的汗水,见证着他的蜕变,也令他拥有更加坚定的内心。
  舒夏语塞,正在思考如何驳斥聂岑的观点,却听聂岑又道,“妈妈,如果你当年不跟我爸爸结婚,再晚几年多挑挑的话,兴许会嫁给更好更有前途的男人,那我现在肯定是超级富二代。”
  闻言,舒夏彻底无言以对,没想到平日沉默寡言的儿子,竟有一张毒舌,噎得她一个字也说不出!
  而聂岑心烦意乱,也没兴致再跟母亲辩论,他想了想,登录微信,留言给白央:学姐,我已经回国,你看到这条消息后,马上给我回电话。
  发出后,他又担心白央万一不上网收不到,于是同样的内容,他又重复发送短信给她,期望她能尽快与他取得联络。
  完毕,他收起手机,扭头问道,“妈妈,外婆这几天怎么样?”
  “还好,听见你要回来了,外婆心情好,胃口便好,精神也很不错。”换了话题,舒夏脸上终于露出微微的笑容。
  聂岑点点头,心下略感安慰。
  ……
  白央没有消息,从她走的那天起,便一直处于失联状态。
  聂岑找到大众传播系的辅导员,查了白央的入学登记资料,可惜只有地址,没有家庭联系方式。
  等待是特别煎熬的,尤其是不明原因不知对方安好的等待,更加令人忐忑崩溃。
  撑到第三天,聂岑做了一个决定。
  请假、订机票,他果断的赶赴机场,飞往延安。
  经过四个多小时的飞行,飞机落地时,正是中午。
  第一次踏上陕北这片土地,走进延安这座小城,聂岑有一瞬间,是特别迷茫的,心底深处,也不知为何,竟浮起一丝的恐慌。
  贸然来找白央,他不知白央会作何感想,更不知白央的家人,又会以什么样的眼光看待他。
  万一,白父白母嫌弃他年纪小,不喜欢他,怎么办?
  但是,他此刻已经没有了退路,既来之则安之,找到白央,是他的首要任务。
  延安的机场很小很小,聂岑没有托运行礼,从停机坪到出站口,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机场大厅外面,有出租车在排队等候,他打开车门坐进去,报上白央家的地址。
  入城后,这个时间,正是堵车的高峰期,聂岑表面平静,心中的焦虑,却波涛汹涌。
  他不死心的一遍遍拨打白央的手机,结果全是失望。
  “师傅,请问还远么?”
  听到他的询问,司机指了指路况,热情的说,“从前面的东关大桥穿过去,一路往南走,按照现在的堵车情况,差不多还得二十分钟。”

☆、092:惊变三

  四月的延安,正是多风的季节。
  出租车停在陌生的破败陈旧的街口,聂岑打开车门,长腿落地,身处于从不曾想像过的小城一隅,他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
  环顾四周,半山和高楼中间,积水的石板路弯弯曲曲看不到尽头,通往山上的路,左沟右壑,有的稍宽一些,可以容下一辆车,而有的只能行人或者通行三轮车,视线所及之处,半山上民房错落有致,一家挨一家,全是独栋院子,路口两边则有许多卖蔬菜水果的小摊小贩。
  这是聂岑有生以来,第一次接触到的位于黄土高原陕北的平民世界。
  怪不得,白央说,他与她是生活在两个层面的人,他们相差太远。原来,她家比他想像的还要差一些。
  风吹乱了聂岑额前的碎发,他眯了眯眼,低头看看手机里记录的地址,但是,他看不懂,什么沟什么垃圾台柳树疙峁……
  “哎,找你的钱。”
  身侧传来出租司机的声音,聂岑回头,看到司机递出车窗的六十几块钱,他心下一动,道,“师傅,我可以请你帮我找人么?这些钱,给您当作酬劳。”
  “找人?”司机一楞,挑眉道,“找什么人啊?你不是有地址么?”
  聂岑皱眉,“找一个朋友。我第一次来延安,路况不熟,实在不知她家在哪里。”
  “有电话吗?”
  “有,但是打不通。”
  司机略一思索,“你把地址给我瞧瞧。”
  聂岑忙把手机伸到司机面前,对方念叨两遍,解开安全带下车,锁上车门,道,“行,我带你去找人,名字你总知道吧?”
  “名字叫白央。”
  “好咧,跟我走。”
  有了本地人的帮忙,聂岑略松口气,他跟着司机,听到司机用本地方言向摊贩老板打听,老板热情的用手指着上山的路,然后他们一边爬山,一边继续打听。
  聂岑鲜少走这样坑坑洼洼的羊肠小道的山路,有几次都没走稳,险些闪跟头,司机是个年轻人,见此不免笑道,“兄弟,你哪儿人啊?不是北方人吧?”
  他友好的微微一笑,“上海人。”
  “哦,怪不得呢,北方就是山多,尤其陕北这边儿,到处是山,所以呢,平民老百姓基本都住在山上的平房,路不太好走,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司机说道。
  聂岑点点头,“没关系,我能走。”
  “呵呵,大老远的来延安找亲戚么?”
  “噢,差不多。”
  “前面就是柳树疙峁,但你要找的白央,我还得再问问,这儿都是平房,门牌号编的全是房东家的,你要找的这家,是房东吗?”
  聂岑想了想,摇头,“应该不是的。”
  司机“哦”了一声,快走几步,逢人便打听,一连打听了几个人,才问到消息,“兄弟快走,从这儿拐过去,再往上走一点儿,看见两层八间平房的就是了。”
  聂岑欣喜,一身的疲惫,顿时消散,只是两人又爬了十几米山路,竟见路边停着一辆三轮车,车上放满了花圈,两个妇女正在忙碌的制作祭奠的花篮。
  本地人好说闲话,司机经过时,随口便问了一句,“嫂子,这儿哪家过白事啊?”
  “就前面那家,二层平房的白家。”妇女立马接话。
  闻言,聂岑心头一凛,脱口道,“请问哪个白家?是家里什么人去世了?”
  “卖菜的白家。前几天啊,老白在凌晨进菜的途中被车撞了,没抢救过来。”妇女一边说着,一边叹息不已,“才四十来岁,年轻着呢,一双儿女都没成家呢,好端端就没了命,哎!”
  聂岑惊怔,是白央的父亲吗?
  “哎,小伙子,你认识白家吗?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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