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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底端摸出了自己槍与弹药。
几乎是瞬息,巴基就立刻转身拉上了壁橱的门扉,他的手指迅速将子弹推进了槍膛,那许久不曾闻到过的硝烟与弹药的气味让巴基感到些许陌生,但战士的本能依然存在!当又一颗子弹穿透了木门击落在巴基身侧的地板时他踢开了门扉,将橱柜挥举着摔在了正面射击的黑衣人身前,同时一脚踢开冲向自己的第二人,并立即举起手中的槍射击身后!
于此同时,9点钟方向处的人向着巴基开枪,他的电子手臂挡在头部向后一滚,顺势藏匿在沙发柜后,然而依然受伤了。巴基看向了客厅的窗户,透过玻璃窗他看到对面楼层里一闪而过的身影,狙击手等待许久,就在他以为自己成功的瞬间集中了巴基的腹部。
是的,他明明可以打中自己的脑袋,但是为什么却选择槍击他的腹部?这个问题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巴基就得到了答案:因为他们还不想让自己死。
他万万没有想到最先找过来的居然不是汉尼拔,不是莱斯特,而是一直追击着他的九头蛇。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他在耶路撒冷停留太久了,久的他几乎以为自己能够永远在此地落地生根,久到错觉他能够永远拥有着此刻的平静。
巴基抿紧嘴唇。他意识到很快就会有更多的人出现在这里,他们确定了自己收了上,当他逐渐因失血而丧失反击之力时,就到了自己被带走的时机。这些念头纷扰而繁乱,但其实现实里也不过在瞬息之间。
巴基捂住了自己的腰腹,他迅速的朝着房间内依然试图攻击自己的黑衣人再次补槍,然后立即乘机跑出了房间——
'富江!'
'富江去了哪里——'
巴基在内心里大声的呼唤着,他的脑海中转过了无数个可怕的念头,例如富江被九头蛇抓住了!例如她因为自己陷入了危机!例如她……伴随着这些念头的产生,巴基几乎以为自己会就此疯狂。
他从来没有一刻如此的痛恨自己,从来没有一个刻像现在这般厌憎着他的无能与无力。他甚至连保护富江都做不好——
“巴恩斯?”一个略熟悉的声音响在身旁,巴基迅速抬起头,就看到水果摊贩的洛特里大叔推着水果摊车一脸诧异的望着他。洛特里大叔看起来担忧极了,他快步走到了巴恩斯的身旁:“老天,你受伤了?”他伸出手试图捂住巴基的伤口,然而鲜红的血很快浸染了他的手指,洛特里大叔几乎错觉巴恩斯的生命也随之流淌而去。
他的口中念着祷词,但是很快就被巴基打断,那沾染着血迹的手用力攥紧了洛特里:“你又看到富江吗?!”
“富江?富江……我似乎看到她去了集市——”
而话音落下,巴基就迅速的丢开了洛特里,他脚步踉跄的向前跑动着,眉心微微跳动着,莫名的不安攥紧了巴基的心,就在这条巷子即将走到尽头时,巴基一眼看到正背对他与小米克说话的富江。在与小巷形成鲜明对比的光明里,她身姿优美,背脊挺立,绸缎般的黑发在阳光中闪动着光泽。她是这么美,也是这么的脆弱,然而仅仅是背影,就让巴基忍不住松懈神经。
巴基甚至没有注意到笑意已经漫延在眼底,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唇角勾出了安心的弧度,他不知道,就好像找到了支柱,在这一刻他所有的慌乱都被平息,他呼唤出了富江的名字——
“你在,叫谁呢?”一个声音突然从巷口的转角处传了出来,与此同时,几个带着面具男人们一共走出了转角。为首的男人的肩膀上彰显着九头蛇组织的标志。他歪着头打量着巴基许久,然后迅速的拔出了身后的刀!
伴随着他的动作,他身后的五个人同时拔出了自己的武器!巴基后退开两步,他手中的槍里最多不超过5发子弹,但这里显然有6个人——巴基回过头去,就看到堵住自己后路的另一波人。
很好,他们现在有1、2、3、4……共计13个人。
这场对峙在彼此间流动了几秒钟后,战斗一触即发!最先开枪的人正是巴基,他向着正前方首领的3点钟方向射击,被击中右手的男人发出一声哀嚎就松开了手指的长刀,巴基一个滑步到他身旁,在接过即将掉落在地上的长刀后的同时迅速向后方射击,同时将刀刃横切身前,堪堪抵挡劈砍向自己的刀刃!
然而短暂的上峰并没有持续太久,巴基在心底里数着子弹,当又一枪爆头了敌人后针对他的攻击越越加凶狠,那些本有心遵循命令将他活着带回的士兵被彻底激起血性,那子弹已经开始无所估计的瞄准了巴基!
当最后一刻子弹用尽后巴基丢开了手指的槍支,他双手握紧刀柄,锋利的刀刃随心而动,劈开了所有想要阻止他的士兵——
'噗'似乎有什么东西射中了他的脖颈,巴基站在了原地,他缓缓的伸出手抹上了脖子,待将那扎在皮肤里的小东西拔掉后,就看到一管绿色的针剂。
视野似乎都随之而晃动,整个世界都变得晕眩起来——
他倒了下来,眼前是蓝的近乎透明的天空,让巴基感觉刺目的睁不开双眼。他挣扎着仰起头,几百米外背对他的女性仿佛近的身后就可以触碰,这让他忍不住伸出了手——
'富江……'巴基轻声地呼唤着,虚弱的嗓音里是绝望的期盼:他期盼着能换来富江的一次回眸,期盼着能最后看一眼她的脸。在这一刻,疯狂的渴望与爱意几乎将巴基淹没,却让他在更为巨大的无能为力里感到更为悲伤。他晃动的视野逐渐模糊不清,然而那双有着翠绿的眸子双眼依然执拗着瞪大着,仿佛这样做就能从逐渐黯淡的视野里看清楚他所钟爱的女人。
然而直到最后,巴基也只是无奈的对着恋人一无所觉的背影蠕动着嘴唇,含在唇齿间的呼唤就此留在了唇间。巴基缓缓地阖上了双眼,那紧蹙的眉宇间难免泄露出几许伤怀。
'……'
'詹姆斯·巴恩斯/冬兵:好感度 5,当前好感99。'
………………………………
………………
……
巴基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以至于他在这样美丽的梦里流连着不愿醒来。然而那个恼人的声音却一直重复在他的耳边,一遍遍的用针筒、用药剂、用电击……有所有可能引起他回应、给予他痛苦的方式,逼迫着他醒来。
那个声音一直在询问着他:'你是谁。'
我是……巴恩斯啊。巴基几乎想要嗤笑着回应对方,讥讽他不遗余力的、但是毫无作用的洗脑工作。想要告诉他'不论你又想出什么折磨我的方法,但是我绝不会让你如愿以偿——'
'你是谁?'
瞧,他总是不死心,那我就是冬兵吧。巴基几乎冷笑起来,就算我是冬兵又怎样,富江认为我是谁,我就是谁。因为我是任何人都不重要。在富江的面前,我只会是我。
他在半昏迷中呢喃的恋人的名字,就好像这就能带给自己无数的信心。
'后文请见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 巴基呢喃着:“富江……”然而当这个名字吐露出喉咙,那个一直嗡嗡响在耳边的噪音突然变得尖利起来,阿尼姆·索拉博士的声音听起来堪称歇斯底里!
“为什么你会知道富江?!!!”
这个矮小的中年男人在此刻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他尖叫着质问出声,嫉妒甚至扭曲了他的脸。
“为什么??”
“为什么你!会!知!道!富!江?!!!”
☆、第55章
章五十五
阿尼姆博士尖叫起来,不可思议的原地转圈; 嫉妒几乎扭曲了他的脸:“富江!我的富江!!!”
他掐住了巴基的脖子:“难道你逃亡的时间就是与富江在一起?!”
“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我苦苦寻找也寻找不到的富江会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
“啊啊啊我的富江!!!!”
他似乎能回忆起多年前在九头蛇与富江相处的画面。他的女神在自己的记忆里更是被一遍遍美化; 那爱意在满值后催使阿尼姆在被捕后帮助富江; 他甚至掩饰了富江的体质并非是由九头蛇开发这一点; 也掩饰了施密特对她的纵容,掩饰了富江在九头蛇内部的话语权……然而!然而就在阿尼姆被引渡回国后,他居然就此彻底失去了富江的消息!
那满腔的爱火在多年的求而不得中被逐渐压抑,但是在此刻!在听说自己眼中高不可攀的富江居然和冬兵这种低贱的人造'兵器'相爱,嫉妒让阿尼姆瞬间面目全非!
他在愤怒中扼紧了巴基的脖颈,口中更是不断提及富江的名字,而显然; 也正是因此,他让巴基终于从半昏迷的状态中清醒。
这位战士迅速的用头撞上了阿尼姆的脑袋,这个矮小的圆脸博士倒退着摔倒在地,就看到巴基被绑缚在座椅上居高临下的俯瞰着阿尼姆。
他的目光里仿佛带着寒冰:“这句话是我说才对:别用你的嘴提及富江的名字——”
冬兵的绿眸阴沉冷酷,他对待敌人时的强势在此时显露无疑。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手脚都被手铐束缚着; 巴基甚至会扼紧阿尼姆的脖子将他摔到墙壁里去。
他人生中的诸多不幸几乎都源自与阿尼姆以及阿尼姆所服务的组织,巴基绝不会对这样的人有任何的认同感; 尤其是在阿尼姆还试图对自己进行重复洗脑之后。
巴基的强势直接影响到了阿尼姆,这个前一刻还歇斯底里的矮小男人突然意识到他们直接在力量上最直观的差距; 他的色厉内荏的本质更是让他一时间不敢靠近巴基,而这也让巴基眼底的不屑更为清晰。
巴基最终抿紧嘴唇,不屑的扭开了头:他已经不愿意在阿尼姆身上浪费更多的时间了。
而至此,阿尼姆才真正恼羞成怒起来; 他几乎尖叫的咆哮着:“你以为自己就很高尚吗?你其实就是一个无耻的窃贼!”
阿尼姆站了起来,他不敢靠近巴基,却依然试图用语言去刺伤他:“是的!你以为你想起来了一切,你以为你就是詹姆斯·巴恩斯!没错!那就是你!”
“但是你以为你就高尚了吗?恩?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他的咆哮声刺耳尖锐,唾液几乎喷到巴基的身上:“你杀了多少美国的政府要员?你挑起了多少场国家间的内战?你的受伤又沾染了多少无辜人的血?!!”
“你就是一个垃圾!一个恶心的,该死的臭虫!你有什么资格在鄙视我?你连鄙视他人的立场都没有!你才是国家的叛徒!”
巴基愤怒的试图冲向阿尼姆,束缚着他手脚的手铐在他的动作里撕拉作响,阿尼姆畏惧的后退一步,但很快,他就再次走上前:“恼羞成怒了吗?哈!但是我还没有说完——”
“你最狡猾、最无耻的行为还没有人告知与你,你必须仔细聆听——”
阿尼姆回过头去看向了守在身后几米之外的九头蛇死士们,他们沉默的立在原地,仿佛一个个没有生命的雕塑,一句话都不曾听进耳朵里。但阿尼姆还是缓缓靠近了一步:“史蒂夫·罗杰斯。这个名字,你能响起什么呢?”
巴基愣了一瞬,他的大脑中似乎闪过什么画面,又似乎什么也没有。那些被下达过暗示的大脑伴随着回忆剧烈的抽疼起来,冷汗几乎瞬间就浸透了上衣。
阿尼姆笑了起来,他脸上的恶意满溢的几乎扑面而来——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