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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的是为什么?”
“你这又是问小生问题么?”
静安:……
得了; 在这个人这里她什么都问不出来,葬仪屋说出的话也是莫名其妙,“那我不要答案了。”感觉自己会陷入泥泽的人及时抽身才是; 再说了这些答案又不是那种得不到就会丢了性命的重要问题。
静安将衣服裹在身上抱着手中的阿离越过葬仪屋沿着原路返回,葬仪屋看着面前的小径渐渐的眯起了眼,好不容易出现了异世能够助自己日后行事的人,这般放手了可真是心有不甘呢。
“你真的不考虑考虑么?”
身后传来了葬仪屋夹杂在夜风里的声音; 声音带着缥缈的虚无感,静安加快了脚步离开。就在静安的背影消失在小径深处,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了葬仪屋面前。
葬仪屋看着自己面前的黑衣人; 笑嘻嘻的开口:“你来晚了一步呢,若是方才她答应的话这日后就不是你说了算了。”他会将那个力量神秘的孩子变成自己最得力的助手,这个世上能够寻得这样一个人可是难得。
“她不会答应你的。”
黑衣人冷淡的留下这一句话闪身离开,留下葬仪屋笑嘻嘻的面容僵在脸上; 刚刚感觉到的杀意并不是开玩笑的,耸耸肩无奈的往回走,可惜了可惜了。
第二天静安刚醒过来,就听见外面的一阵骚动,连忙收拾好自己走出房门结果就遇见从自己门前匆匆而过的奴良陆生,一把抓住他的手静安看着那满脸急迫的少年问:“怎么了?”
奴良陆生反手抓着静安一起跑,边跑边解释:“刚刚有人说她一个人出了花开院,受到了众埋伏的妖怪的袭击。”气息不稳说的断断续续,但是静安却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
两个人加快脚步,越走到前头遇见的疾驰的人越多,看着那些穿着白色道服的人,一个个满脸严肃手中带刀,静安意识到事情应该很不妙。
果不其然的就是穿过花开院的大门往右折的空地上看见了那个倒在地上十分虚弱的山吹乙女,她的身旁围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妖魔鬼怪,一个个露着凶残的獠牙。
“你等,竟然敢在花开院前撒野!”赶过来的秋房面色冷肃的盯着那些妖怪,眼看着有妖怪要攻击那倒在地上的山吹乙女时,拿着手中的妖刀疾驰着奔了过去,而身旁的奴良陆生不知什么时候化作了妖的模样,同样的拿着自己的武器向那放肆的妖魔鬼怪攻击了过去。
除了几员大将其他的虾兵蟹将看着那疾驰过来的两人顿时鸟散开来,山吹乙女看着那奔过来的熟悉的身影眼前一片模糊,身上很疼可是记忆却开始一帧一帧的在脑海中回现,捂着发疼的胸口。
“兄弟们,杀!”
一声下,原本退缩的妖魔鬼怪顿时又聚合,虽然脸上闪烁着畏惧的神情,拿着刀的手还在颤抖,但是乌合之众亦是人数众多,这般一看两个人对抗那么多人简直就是寡众相抗。
柚罗刚出来,就瞧见一白胡子老道虚虚的站在半空中,他的身下就是那混战的场地,抚了一把自己苍白的长胡子满口道义的开口:“你花开院竟然沦落到与妖为伍,这就怪不得我们出手伸张正义了。”
柚罗眯着眼看着那人,冷冷的开口质问:“你是何人,花开院的事何时轮得到你这外人来指手画脚。”
白胡子老道冷冷一笑,开口:“小小女娃如此狂妄,就让老道来教教你怎么做人。”说完他那四不像的式神长大着血盆大嘴想着小小的柚罗攻击了过来,瞧着模样确实是十分骇人,白胡子老道脸上挂着虚伪至极的邪恶笑容。
只是有人的身形更快,一道黑影从四不像的式神中间一闪而过,转眼间那式神一分为二顿时化作虚无,老道的笑容僵在脸上,怒不可遏开口斥责:“花开院败落已,花开院以沦为邪道,大家给我上。”
黑影闪身在不远处,静安才瞧清楚那人是沉默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魔魅流,转眼看向柚罗的身后果不其然的就瞧见了站在她的身后的龙二。
“到底是何人沦为魔道,就让我来告诉你。”
冷冷的话语从龙二的嘴里吐出,就这样一个野道也敢这样来污蔑花开院,就让他来教教他们该如何开口。
场面顿时混乱不堪,但是这里是花开院怎么看还是花开院占了上风,阿离不知从何处一下子跳到了静安的怀里,静安伸手接住。
就在这时天地一暗,众人发现眼前的妖物竟然一下子全部消失不见,“不好,有埋伏!”嗅到不妙的气息的静安张口,却发现喉咙没有任何的声音,耳边响起了那半熟悉的邪恶的声音:“我说过的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你们的。”
身子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掀了出去,静安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肋骨传来了疼痛感。
浓雾中的阿离“吱吱吱”叫唤着,只是面前一片混沌,不知道被丢在何处的静安甚至看不清自己伸出来的五指,那个人果真强大到这种地步了么?耳边响起了一阵阵属于人类的惨叫,让静安的心高高的提起。
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摸到自己挂在一旁的长剑,拔出长剑阿离顿时与剑融为一体,一阵白光能见不过是一米,然后又恢复了黑暗的混沌,静安挥着手中的剑,想要砍断这虚妄的黑色混沌,然而毫无作用。
上方传来安倍晴明哈哈大笑的张扬声音:“没用的,你们就等着乖乖受死吧!”
第56章
他的声音张扬没有丝毫的顾忌; 就如同是现在他已经成为了世间最伟大的王者,那是一个自负自傲至极的男人,静安小心翼翼的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剑。
“当然; 看在当时你还是将我带出来了的份上; 向我求饶饶你一命也不是不可。”
双目盯着那上方传过声音过来的黑色混沌,静安冷冷的开口:“我不需向你求饶; 不管你是有何目的,最终我一定会让所有的一切回归原处的。”
“呵——”一声冷哼; 无法防备的静安被一下子掀翻在地; “语气倒是挺狂妄; 也不知是何人给了你勇气如此。”
爬起身,静安才意识到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迫得动弹不得。
“既然如此,我就让你好好尝尝滋味。”
头部传来一阵刺痛; 再次睁开眼静安就发现自己能够看得见了,拨开面前白色的浓雾她看见葬仪屋、夏尔以及花开院的众人被烈火烹油的灼烧,每个人都面色扭曲痛苦不已。伸出双手想要去拯救他们,错愕的发现她的手竟然直接从他们的身上穿过; 她成为了一个透明的人。
“不——不要——”
摇晃着头,静安痛苦眼睁睁看着那发生的一切。这是何等的人间地狱,那个人真的已经强大到没有办法控制了么; 她是这个世上最大的罪人了么。
耳边传来人的轻声呼唤,再次睁开眼的静安发现面前依旧是混沌一片,黑暗中她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有人扶着她的肩膀带着她站起了身。
“你还好么?”
“是你!”静安转身抓住他的手; “是你出现了是不是?”
“是,你现在听我说。”
“哈哈哈——”上方传来恐怖的笑声,“既然人都来齐了,那就一同受死吧!”
黑色得混沌中闪过一道金光,那一瞬间静安看见了不远处同样倒在地上的花开院众人,只是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葬仪屋和夏尔他们。
“他没有软肋?”
“没有。”
这个人曾经亲手将他的软肋血淋淋的给弃了,弃了软肋的人是无敌的,若是现在不能够立即控制住这个人,这里所有的人说不得就是真的要今天都埋葬在这里。
“哈哈哈哈,你们就等着受死吧!”
“鬼童丸,让所有的人都上,今天就让你们玩个尽兴。”
“啊——”
不远处传来一声痛呼,被黑影扶着的静安正跟的心一下子揪成了一团,若是没有听错的话刚刚的声音是山吹乙女的声音,痛苦而压抑的声音听着就让人觉得痛苦。
静安想要放弃的屈服了,只要将这个恶魔引得离开这里,她做什么都愿意,前面的黑影扣着她的手腕轻声而温柔的在他的耳边呢喃:“放心吧,我会护着你的,你不会有事的。”可是其他的人有事。
“对不起,我不可以这样。”
轻轻的将自己的手抽出来,静安握着手中的长剑,长剑指空感受到静安的召唤浑身上下散发着白色的光芒,静安将自己所有的力量注入,孤注一掷她终究是要做一次英雄才行的。
“静安!”身后传来他的温柔的叹息的屈服声,“若是真的要这样,我陪你如何,不管是成还是败,我与你一同承担。”
黑色汇聚在那个黑色的影子中成了一把黑色的长刀,那是日本武士常用的长刀,在这一瞬间看不清面容但是静安看见了他的那英勇而帅气的身姿,具有武士精神的高傲男生。
长刀长剑一同刺向那苍穹。
就在这时下方传来了山吹乙女凄厉而温柔,温柔中带着痛苦,怨恨中带着留恋的呼唤声:“晴明,晴明。”
不,这声音与其说是山吹乙女还不如说是那个已经死掉的羽衣狐,是的,在这一瞬间原本放出的假消息它变成了真的,羽衣狐真的回来了。
“晴明,晴明。”
那是一个母亲对着自己辛辛苦苦护着的孩子最深情的呼唤,长刀刺空,混沌的黑色就这样被刺开,破了壳的黑色就如同是那扎破了的气球,所有的白光如同是找到了入口成片成片的涌了进来,将黑色混沌驱逐得没有任何的角落可以藏身。
静安伸手抓着自己身旁的身影,然而随着黑色散去,身旁哪里还有人的身影。那个人的黑色也已经被白光驱逐得干干净净,明明是两个人刺向苍穹,然而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的身影,一个人的长剑,一个人在黑暗中的坚持。
脱力的下坠,静安看着蓝色的天空竟然觉得很是可笑。
葬仪屋一跃而上抱着那任由自己下坠的女孩,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在地上。脸色高深莫测的盯着停留在半空中犹如太阳神一般的男人身上,那个人的面色也是一言难尽。
难以置信、欣喜、失落……各种各样的情绪都交织在他的脸上,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无力的躺在地上穿着黑衣的女人身上,女人的目光温柔得就如同是冬日里的热流。
“不,这不可能!”
安倍晴明看着那笑得温柔的女人,整个人身形不稳的晃了两晃,第一次能够一鼓作气额将那人弃之于不顾,然而这次想要再次将手中的武器没有任何犹豫恶毒刺过去,将所有的一切彻底完结,这样就没有任何人来阻挡他了。
可是手却再怎么也无法行动。
“晴明,晴明,我的孩子!”
变成了羽衣狐的山吹乙女眼中只有那个人,奴良陆生同样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个人,与之后的山吹乙女同样的面容可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难以置信的后退两步他紧紧的抱住自己发疼的头,手中的刀一下子掉落在地上。
关于自己之前的一切一下子涌入心头,亲眼目睹父亲的死,母亲悲痛欲绝的麻木,还有后来那倒在血泊中的同伴……脑海中的念头一闪而过:就是这个人,这个人造成了这一切。
缓缓的蹲下身子捡起自己的刀,双手紧紧握着刀柄,察觉到不对的雪女上前一步想要阻止,双眼通红坠入了魔障的奴良陆生一下子将人推得跌到在了地上,一步步的握着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