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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打破了那面镜子得到现实后的失落。
他为什么不告诉她名字,虽然那份心不重但是她真的很想早早找出那个他。
“没什么意思; 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静安敛下所有的情绪,垂下眉眼盯着面前石头铺着的路; 转身离开。
秋房抱着妖刀盯着那莫名其妙的少女的背影,眉头紧紧的皱成一团,简直就是奇怪得很。风吹落了那挂在枝头的朵朵桃花,穿过桃花林时伸出手; 她感觉到了一缕之前从未感觉到的悸动。
或许是之前朋友们说的心动吧,她竟然对着一个不知道名字的温柔男人感到了悸动,有点可笑呢是不是,只是心中还是不受控制的想要找到他。
球一下子被打得飞出了场外,乾扶了一把眼睛镜面泛着白光目光深幽的盯着对面一瞬间走神的人,嘴角泛起一抹奸笑。
“给你。”
不二看着自己面前的绿色果汁,不解的抬起头看着扶着眼镜腹黑的队友。
“怎么了?”
乾十分不客气的将自己新制乾式蔬菜汁塞到不二的手上,阴森森的开口:“你打球时走神了。”菊丸站在一旁一脸悲催的瞅着那绿油油的果汁,默默在心中为不二点蜡。
利落的接过果汁,慢慢喝下,不二眯着眼笑着建议:“乾,其实你的果汁对我是没用的。”方才那股莫名奇妙的感觉已经被他很好的压制在心底,现在的他又是那只笑面熊。
乾点了点头,十分顺畅的接过话:“我知道,所以这是不二你特制的。”说着一侧身露出身后两个杯子,一个上面贴着不二特制的标签,微微一笑乾看着那倒下的队友阴森森露出白牙,“就是加了一点酸橘子柠檬而已。”
不二不抗酸,菊丸看着已经倒下的不二,再瞅瞅露着白牙满脸笑意的乾:……
他还是好好的为自己今后的日子点蜡吧,遇见如此腹黑的队友,果真是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还是他家部长大人和大石最好了。
回到大厅的静安面色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模样,葬仪屋举着阿离蹭到静安脸前,结果她家阿离十分不客气的给了静安的脸来了一爪子。
“太慢了。”
夏尔站在一旁十分傲娇的补充说。
“小生也觉得太慢了。”
其实他们几个人呢一度以为自己就这样被压在这里当人质了,要是静安再不出现说不得他们就要自个儿准备着逃出去了。
“对不起,刚刚遇见了一些事。”
“你遇见秋房了?”柚罗走到静安的身旁问,“秋房就是那种清清冷冷的性子,人不坏你别介意。”
静安笑了笑:“没事,是我去打扰他了。”
一行四个人从花开院离开,静安将此次的任务和不明所以的夏尔塞巴斯蒂安交代了一遍,塞巴斯蒂安眯着眼走在身后听着倒是夏尔疑惑的问了一句。
“既然你这么说,那个奴良鲤伴已经有妻子不是么?”
“是的呢。”塞巴斯蒂安温柔的笑着附和。
抱着阿离的葬仪屋,揉了揉阿离圆滚滚的小肚子,说:“诶呀呀,小生也是这样想的呢。”
“这样的话,正好遗忘是最好的选择不是么?”
已经没有其它的选择了,阴阳两隔的人原本就已经丢失了希望,然而那个人在后面还有了新的生命的延续,这算是什么,成全的到底是谁?
“若是那奴良鲤伴心甘情愿的死在了山吹乙女的手上,那他爱的人到底是谁,是我们要去寻找的奴良陆生的母亲还是说山吹乙女?”
“诶?”对于这个问题静安还真的没想过,她倾倒在了那一首“山吹花开七八重,堪怜无子一粒。”,她觉得他俩的爱情让她折服,但是从未想过这背后的故事。
这好像是一个无法讨论清楚的话题。
静安捏着自己的下巴,想了一下脑子还是乱成一团,最后无奈额摆了摆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部都甩在脑后,干脆利落的说:“诶呀,别想这些了,我的任务只是完成山吹乙女的遗忘而起,完成了就好了,其他的就不要想了。”
一条路既然不知道路上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陷阱,只知道那最终的终点,那就不要顾及那些纷纷扰扰一直走下去就好了。
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是的呢。”塞巴斯蒂安眯着眼笑着回答。
被逗弄的阿离顺溜的从葬仪屋的怀里跳开,跑到静安的怀里拽着他的衣服,睁着圆溜溜的眼,“吱吱吱”表示赞同。
爱情是谁的过错,这谁也讨论不清楚,全靠个人的信念。
几个人从东京出发,按照柚罗给的路线终于到达了奴良组,看着奴良组的牌匾静安觉得自己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实在是这一路上身旁跟着三个人太折磨人了。
呜呜呜呜
“塞巴斯蒂安,进门前先敲门。”
“是,我的少爷。”
塞巴斯蒂安上前一步,只是手还没有触碰到那门板,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走出来一位穿着浅色和服头发挽着脑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的妇人,妇人的手上挎着一个菜篮子。
第45章
温柔的妇人挎着菜篮子踩着木屐停下脚步目光停留在门口的几个人身上; 满是疑惑的问:“你们是?”门还维持着开着的状态,她端庄淑良的站在门口,脸上有着这个世上最温和最慈善的笑容; 似乎瞧不见任何岁月磨砺的痕迹。
塞巴斯蒂安微微俯身失礼; 退到夏尔的身后。静安上前一步,仰着头看着站在台阶上的妇人; 恭敬有礼的说:“您好,我们是来寻找奴良陆生的。”她想奴良陆生应该知道山吹乙女现在在哪里; 在安倍晴明带着众人下了地狱之后; 直觉告诉她山吹乙女并没有死。
妇人微微一愣; 看着面前几个眼生而且服饰怪异的人,一想到自家本就是百鬼之家,也就淡然接受了。
“陆生此时正在上学; 你们可以先进来等候。”
她推开另外的半扇门,正门打开,迟疑了一下静安带着三个人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瞧见站在院子里不知道望着那里的首无还有在树上蹦来蹦去的纳豆小僧。
瞅见刚出门就回来了的夫人; 纳豆小僧一下子跳到妇人面前的地上关心的询问:“夫人,你怎么回来了,发生了什么事么?”站在人类面前的纳豆小僧瞅着就十分的娇小; 随着他的跳动能够嗅到空气中一股淡淡的纳豆味。
妇人弓下身降低身子笑得灿烂,就像是那春日里的桃花。
“没事的呢,纳豆,就是在门口遇见几个来寻找陆生的人; ”示意了一下身后跟着的几个人,她继续说,“你准备一下,让人招待一下他们。”
纳豆小僧这时才注意到后面的几个人,首无转过头目光锐利的盯着几个人,开口问:“你们是什么人,来找我家少爷有什么事?”
他的目光可是一点都不善意,毕竟奴良组这么多年树敌不少,对于找上门的人也不是能够随便掉以轻心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金发的妖怪手中出现黑弦,静安将几个人挡在身后,她知道首无性格严肃、内心细腻愤怒起来狠绝无情,只是对于女人却是很温柔。围着长围巾挡住脖子的人,塞巴斯蒂安都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威胁,只有葬仪屋双眼眯起,他对于曾经死亡过的人都异常的敏感。
静安的目光瞥向一旁的妇人,她没想到这就是奴良鲤伴的第二任夫人,奴良若菜。看得出来,在奴良组她就是现在的夫人,没有之前的牵绊现在的她得到了每一个奴良组的人的认同和尊敬。若是就这样在一个人面前讲出她丈夫的前妻,静安觉得走向尴尬。
“我们是从远方过来特意来拜访奴良陆生的,希望向他打听一个人的下落。”
静安讲得很是客气,说话条理清晰对于关键的问题一个都没有吐露出来,首无目光紧紧的盯着面前的几个人,然而他对于女人狠不下心也就是说就算是静安不开口说出一个所以依然,他也无法强逼着她开口。
“你们先进来吧,坐下喝茶。”奴良若菜温和的笑着说,“首无你就别太小心翼翼了,别忘了这里可是奴良组。”人都在奴良组里害怕发生什么,这么多奴良组的妖怪也不是吃干饭的。
“是,夫人。”
首无退开一步,让几个人过去。
“那,你们招待着我去买菜。”
呆在家中也是无聊,所以作为夫人的她喜欢清晨前往菜市场买菜,一般通往的会有毛娼妓,今儿的毛娼妓先行过去了。奴良若菜手上挎着菜篮子,静安看着那人就觉得她身上有着一种自发的吸引人靠近的气息。
“是,夫人多加小心。”
静安几个人随着纳豆小僧走进屋内,屋内的装饰简单并没有那种奢侈之风,瞧着就与平常人家差不多。脱下鞋踏上木质地板,有人在案桌上摆上了茶具,懵懵懂懂的夏尔学着静安的模样跪坐在案桌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没有继续,他的嘴已经别塞巴斯蒂安养刁了。
“你刚刚怎么不明说?”
夏尔放下茶杯跪坐在地板上这样问,葬仪屋抱着阿离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然而这里的气息让他感觉到陌生和不安。
端着茶杯的静安,面色在飘渺的水雾里瞧不清看不明。然而夏尔听见了她沉稳的声音:“你让我怎么说,当着奴良鲤伴的现在妻子的面直接提起那个人,你不觉得这样是在伤害别人。”
小少爷丝毫不能体会这样的乱七八糟的弯弯绕绕的思绪,“既然那山吹乙女不是秘密,那说明她本身也是知道默认的也是知晓的。”夏尔的语气坚决中透露着年幼的稚嫩,“这样的话,直接提出来我觉得反而更好。”
何必要想那么多,上门就应该表明来意,要不然被直接拒绝了也是应该的,小少爷想。
“刚刚若是直接说出来,现在的我们就应该站在门外。”
静安目光锐利的盯着夏尔,看着少年没有继续说话她才挪开目光,结果一转眼就瞧见站在窗外的老人,老人目光深幽的盯着里面,他的身后开了一株红艳艳的桃花,目光对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奴良滑瓢,奴良组的第一任当家人。
老人的身影消失不见,窗外只剩下那株开得灿烂的桃花。就在静安想着该如何解释时,奴良滑瓢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穿着宽大的深色和服的老人双手交织在身后,浑身上下透露着上位者的压迫气息,他的目光留在了静安的身上。
“小姑娘,你随我出来一趟。”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静安看着那人迟疑了片刻,站起身随着他走了出去。
在夏尔的吩咐下塞巴斯蒂安身子刚动想要跟着出去,就被笑得灿烂的葬仪屋挡住了去路。塞巴斯蒂安面无表情的看着身前低着头逗猫的某人,看不清那人的神色。
“吱吱吱——”
“来,阿离笑一个。”
傻兮兮的声音让夏尔也不忍直视,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紧紧的挡在了塞巴斯蒂安的面前,一步不让的阻挡了他所有挣脱的路线。
压低声音,塞巴斯蒂安迅速出手攻击,谁知葬仪屋更快一步的躲开,阿离伸着爪子就给塞巴斯蒂安伸出的手一爪子,哗啦一下,白色的手套被划破。
皱着眉盯着自己破损了的手套,这般的手套定然是不能再戴了的。优雅的撤下手套,从怀里掏出一副新的换上,塞巴斯蒂安语气冰凉的冷声质问:“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