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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这话是什么意思?”阿瑕脸色一僵,后退一步,抿着嘴,说道:“爷莫非是在怀疑我吗?爷认为这些话是我传出去的?也是,这流言一旦传出去,得利的除了我就没有别人的。爷怀疑我也是应该的,我原以为爷你是不同的……”
阿瑕说着,脸色突然变得很坏,白的吓人,眼眶里更是充满了泪水。她微微抖了抖身子,低下头去。博穆博果尔作为一个陷入热恋中的老处男,顿时心疼坏了。原本心里的一丝怀疑,很快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阿瑕,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刚才绝对是抽了……我真不是怀疑你。”博穆博果尔一把拽住阿瑕的手,说起话来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明明两人感情已经突飞猛进了,眼看着就要告别两辈子的处男身了,这嘴巴怎么就那欠呢!这下好了,完蛋啦!小娇娇生气了!
阿瑕却做出一副不想听解释的样子,扭过身子就是不理博穆博果尔。后者又是拱手赔不是,又是装痴卖傻,阿瑕就是不理会她。博穆博果尔哄了好半天,渐渐的心里就有气了。他看着阿瑕的背影,一言不发,转身就走了。
他一走,阿瑕的眼泪也停了,甚至还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来。博穆博果尔说的没错,那流言就是她放出去的。可是博穆博果尔再有本事也查都不会事情时她做的,因为那流言是她用系统积分兑换的。
博穆博果尔啊博穆博果尔,你以后转身就走就算完事了吗?好戏才刚刚开场。
就想阿瑕说的,好戏刚刚开场。董鄂氏被禁足,但顺治可没有。他狼狈的逃回宫的当晚就因为惊吓发起了高烧,但是因为怕被孝庄知道自己做的丑事,他只能强忍着,连吴良辅要去请太医都被他阻止了。
眼看着他烧得嘴上全是水泡,吴良辅慌了。顺治的命令虽然可怕,但是孝庄更可怕啊。那可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情夫挫骨扬灰的主啊。吴良辅是聪明人,趁着顺治不注意,一溜烟就朝慈宁宫去了,竹筒倒豆子一般将顺治因为和董鄂氏那啥被博穆博果尔发现而受惊吓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
事关自己的宝贝儿子,孝庄虽然恨他不争气,但还是立刻就冲去了乾清宫。看着病的迷迷糊糊的顺治,她心疼了。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孝庄的气也渐渐消了,心疼占了上风,猛地拍了一把桌子:“都是死人啊!皇上都病成这样了,你们都是死人啊!”
苏麻拉姑拉了拉孝庄的袖子:“格格,气大伤肝。”
孝庄深吸一口气,又朝跪在地上的宫女太监看上去:“还愣着干什么?去请太医。”
伺候的太监宫女诚惶诚恐的散了,整个屋里就剩下孝庄苏麻和顺治的时候,孝庄才踉跄地坐到了顺治的床边。她握着顺治的手,一脸疲惫:“博果尔那里好办,娜木钟那个女人却不是个好糊弄的。”
苏麻也跟着皱眉,顺治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哪里会不心疼。但是这次顺治确实做错了,要知道博穆博果尔可是他的亲弟弟。如果博穆博果尔死了,他再接收董鄂氏也不算什么大事。“格格,娜木钟那里怕是还不知情,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先将董鄂氏给……”
“董鄂氏不能留了。”苏麻拉姑说的,也是孝庄想的。“明儿个一早我就传阿瑕进宫,这件事还需要她帮着办。”
“阿瑕侧福晋?格格,她毕竟是博穆博果尔的侧福晋,未必向着我们。”这句话苏麻拉姑原本是不想说的,但是如果连她都不对孝庄坦诚,她身边就没什么人了。
孝庄闻言,微微蹙眉,最后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这样吧,明日将董鄂氏和阿瑕都传进来。”
第二天一早,阿瑕和董鄂氏就分别接到了孝庄传她们进宫的懿旨。因为仍然和博穆博果尔处在冷战中,阿瑕什么都没有和他说就带着董鄂氏进宫去了。她心里清楚孝庄这回叫她们进宫的目的,不过她并不害怕。因为这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中。这次之后,博穆博果尔大概会和盘托出一些事情了吧。
和她预想的一样,这一去,她和董鄂氏就没有再回来。
博穆博果尔接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他心里有了一个很坏的预想,要知道这些日子里他可从未掩饰过对阿瑕的特别。董鄂氏没回来,博穆博果尔明白,估摸是孝庄要杀人灭口了!而阿瑕……阿瑕虽然是她的亲侄女,但在孝庄心目中估计连顺治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她不放阿瑕回来,是把她当初人质呢!
博穆博果尔在书房里转了好几个圈子,最后还是往宫里递牌子了。孝庄抓阿瑕不就是为了让他吃下这个被戴绿帽子的哑巴亏嘛,为了阿瑕小娇娇他忍了!看来有些事情,他必须告诉阿瑕了,否则这种事情再发生一次,他可承受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来啦,好困,整个人都快厥过去了。上班什么的说累不累,但是路太远,赶路伤不起。
☆、第50章
博穆博果尔胡思乱想的时候;阿瑕舒舒服服的歪在皇后的美人榻上,一边和她一边说,一边吃着进贡的水果。
“你竟然还有心思吃东西?”孟谷青恨铁不成钢的在阿瑕的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姑姑把你和董鄂氏叫进宫来,你就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原因?”
阿瑕拉下孟谷青放在她额头上的手,从美人榻上坐起身子;叹气:“姐姐,原来你也听说了?”
“呵!”孟谷青冷笑,染成红色的指甲划过自己的脸颊;她眼里迸发出彻骨的仇恨;“一对奸夫□□!”
那种仇恨让阿瑕震惊;穿越之初她就接收了这具身体的记忆,在这具身体的记忆里孟谷青单纯天真热情;并且对顺治一往情深。但是眼前这个坐在她身边的人,却和记忆里人完全不同。作为一个演技派,孟谷青眼里的恨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阿瑕一清二楚。
她竟然真的恨顺治!
“姐姐,小心隔墙有耳。”阿瑕赶紧从美人榻上走下来,走到孟谷青的身边,紧张的开口说道。“姐姐,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孟谷青却浑然不在意,她笑得花枝乱颤又媚态横生。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一个箭步走到窗边,猛地将窗户推开。冷风从窗口往里吹,阿瑕打了个冷颤,孟谷青却将头伸出窗外,狠狠吸了一口冷气。然后,她转身,平静无波的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福临他啊,一直都把我当成一个傻瓜。这个宫里什么都有,除了没有秘密。他和董鄂氏通信的事情,下头就没几个人不知道的,只有他还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
阿瑕当然不会相信她的这套说辞,如果宫里真的早就传遍了,孝庄绝对不会直到现在才做出反应。孟谷青约莫和之前弘历后院的乌拉那拉氏一般,都是重生过一次的人了。想归想,阿瑕面上纹丝不动,她搓了搓手,走到孟谷青的身边,将她头靠在她的身边,给予她安慰:“不要难过……不爱你是表给的损失。姐姐,你要记住,你永远都是科尔沁的明珠,你值得这个世上最好的人。”
看来事情时越来越有趣了……阿瑕垂着头,在孟谷青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博穆博果尔,如果你再不把秘密告诉我,可不要怪我做一个真正的猪队友。
孟谷青感受着靠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一行清泪淡淡的流了下来。她没有看阿瑕,因为她不想让这个妹妹看到自己在哭泣。前世今生,重活一次,她仍然不甘。明明已经改了,明明什么都改了,为什么福临仍然不爱她?
无声掉泪的孟谷青让阿瑕心里很不舒服,她知道孟谷青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因为她是重生者,因为选择再次走上这条路的人是她。但即使如此,阿瑕也忍不住。
她在害怕。因为爱情这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她让孟谷青变得卑微和扭曲。穿了这么多次,她的任务成功过,也失败过。但在执行的时候,阿瑕自问都拼尽全力了,可惜却没有真的爱过。四爷曾经给过她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但是阿瑕知道那不是爱。
爱到底是什么呢?
在阿瑕纠结于爱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孝庄和董鄂氏已经撕破了脸皮。作为一个年纪轻轻就守寡的寡妇,福临是孝庄的全世界。为了儿子,她放弃了自己的爱情和爱人,她付出了自己能付出的一切。
也因为这个原因,她无法容忍福临的名声被董鄂氏毁掉。在阿瑕和董鄂氏一起进宫拜见她的时候,孝庄改主意了。她是个女人,一个智慧的女人。董鄂氏眼里闪露出来的野心,让她明白阿瑕是绝对对付不了她的。蒙古草原上的女孩子论心计根本就不是这些满族女儿的对手。
不了解阿瑕真面目,只是从孟谷青和满朱锡礼那里听说过她几件事的孝庄就这样挥手将阿瑕打发去了坤宁宫。
阿瑕一走,孝庄就命人关了慈宁宫的宫门。她高高在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董鄂氏,转头对苏麻拉姑说道:“苏麻,将东西拿上来吧。”
苏麻点了点头,轻手轻脚的托着一个托盘走了上来。她来到董鄂氏的身前,将托盘放在了她的面前。
董鄂氏看着托盘里的三件东西,露出一个悲哀到极点的笑容。白绫,毒酒,匕首。太后这是在逼她去死呢!但是她不能去死,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她的阿玛是内大臣,她出生董鄂一族,她不服。
“臣妾不知犯了什么罪,要太后这般对待臣妾。”董鄂氏楚楚可怜的看着太后,她的气她的恨和她的不甘,都被她很好的藏了眼睛的深处。
但这一招对孝庄无效,皇太极的后宫并不是风平浪静的,而作为最终的胜利者,她经历了很多事情。董鄂氏眼底的情绪她不过看了一眼就全部都发现了,轻笑一声,孝庄说道:“董鄂氏,你是个聪明人。早在你不守妇道和皇帝发生关系之后,你就注定要死了。”
董鄂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喃喃说道:“不守妇道?全天下的汉人女子都有资格说臣妾不守妇道,唯独太后娘娘你没有。”
孝庄的脸色猛地一变,董鄂氏在隐射什么她怎么可能不清楚。孝庄气得整个人都打起了哆嗦,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她还是头一次被人这般对待。她一掌打在手边的柜子上,厉声吩咐道:“苏麻,教一教董鄂氏规矩!”
苏麻拉姑恭敬的应了,她才刚伸出手,慈宁宫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懿靖大贵妃,也就是博穆博果尔的额娘太妃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来了。
她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董鄂氏,直接就在孝庄的下手找了一个座位坐下,然后抬着下巴,不可一世的开口说道:“太后,你把博果尔媳妇叫进宫是为了什么事啊?”
孝庄的头疼了起来了,娜木钟的身份注定了孝庄在她面前不能完完全全的挺值腰板。在福临没登基之前,娜木钟就已经是麟趾宫贵妃,而孝庄却只不过占了一个妃后。当然今时不同往日,但孝庄之所以没有和她撕破脸皮,更是因为她的另一个身份——囊囊太后。
“你怎么过来了?”孝庄没有回答娜木钟的问题,反而转移了话题。她一边说一边朝苏麻拉姑示意,让她挡住娜木钟的视线,防止她看到摆在董鄂氏面前的东西。
娜木钟却不理睬孝庄的话,大声发作了起来:“这满屋子的奴才都是死的不成!本宫来了,竟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