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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盒子还费了点力气,但是等打开后詹妮小声惊呼了一声。里面装着三个棕色的瓶子,每个大概50ml的样子——是精油,而且是单方精油,旁边还放着专用滴管。这可不便宜,英国不产这玩意儿,所有的精油和香水都可以算是奢侈品……难道说荷兰的精油比较便宜吗?
“收这么贵的礼物合适吗?”的念头只在詹妮脑中飘过了一秒钟就被她剔除,没有女人能拒接衣服珠宝和香水。
我会原谅这封愚蠢的来信并持续报道案件的经过的,作为回礼。(给夏洛克点蜡)
瓶子上的字詹妮不认识,不过每个瓶口都系着一个小标签,上面用英文标注了。詹妮拿起中间那个,上面写着一个英文单词。
“玫瑰”,詹妮轻声读道,她又拿起第二瓶。
“……lav……ender是什么鬼?”詹妮默默读了两遍才回想起这是薰衣草,她以前没见过这个单词。
“tulips,tulips。”是郁金香吗?詹妮不太确定。如果连单词也要用别人的记忆,那对她有些吃力。
好吧,詹妮放弃了需要死记硬背的单词,而是小心的打开瓶盖——五官的记忆更加靠谱——熟悉的气味让詹妮确定了精油的品种,而且还是高级货。她再次盖上盖子,将瓶子放回盒子里。
晚上泡澡的时候就试试吧~~
如此过了大约二十多天,就在大家开始松懈,詹妮开始觉得隔几天才买东西不方便,波特太太觉得每次都要许多人一起出门很麻烦的时候,第二起案件发生了。
同样是的凌晨时分,同样是在白教堂附近,同样是一个女支女,同样身中数刀……手法非常像,很容易就能让人感觉两起案子的犯人是同一个。
詹妮把能买的报纸都买了一份,她想学着夏洛克那样试着从各种报道里分析出点什么,然后得出的结论是,果然夏洛克·福尔摩斯只有一个。没办法,詹妮把这玩意当功课,就差写了篇论文给夏洛克寄去了。想了想,詹妮又顺便关心了一下夏洛克现在的起居和荷兰的风土人情……总之就是不说案子的事。
也算是指导指导你怎么写信。
詹妮没有剪报,而是将所有的报纸都装进一个大袋子里,然后在里面塞了一封信,封好口,在上面写上地址和收信人。詹妮没打算走邮局,她准备像夏洛克一样让航运公司的人直接送过去,上次她已经问过方法,给自己点个赞。
詹妮刚才把信封好,芳汀突然敲门进来说:“哈德森太太,有人找你,是雷斯垂德警官和一位不认识的先生,他们来找福尔摩斯先生和华生医生,但他们都不在,雷斯垂德警官就说找你。”
“哦”詹妮停下手中的动作,心念一动,“我马上下去,芳汀,你先去准备茶点好吗?”
詹妮把刚刚粘上的信封又弄开,她想着搞不好雷斯垂德就是来找夏洛克问这件事的,她正好能问点什么。
雷斯垂德的样子吓了詹妮一大跳,他脸色灰败,眼下黑青,眼睛里都是血丝,感觉整个人都颓废不堪,看来这个案子给了他很大的压力。更让詹妮感觉意外的是雷斯垂德带来的人。
“亲爱的哈德森太太,又见面了。”布鲁斯威利抢在雷斯垂德开口前上前一步捉住詹妮的手吻了一下。
詹妮:“……真是意外啊,布鲁斯威利子爵大人。”
布鲁斯威利:“叫我威利。”
詹妮:“……呵呵……”
詹妮用力抽出手,不理会这个蛇精病又犯了的家伙,她看向雷斯垂德,却发现雷斯垂德的脸一抽一抽的,好像受到了惊吓……明白了,子爵大人的恶趣闻,就喜欢见到别人吃惊的样子。
“雷斯垂德警官?”詹妮出声提醒雷斯垂德,“我听说你们找我?”
“咳嗯,是的。”雷斯垂德拉回理智,问道:“我是来找福尔摩斯和华生医生的……他们都不在?”
詹妮明白了,他们只是觉得芳汀说不清楚才要见自己的。“福尔摩斯先生前段时间接到一个案子去欧洲了……”
“什么!在这种时候?”雷斯垂德失声大叫,“在这种时候他们竟然都不在英国?”
“不,华生医生只是去上班了。”詹妮责怪的看了雷斯垂德一眼。
“哦,是的是的。”雷斯垂德蔫了吧唧的支应着,他的本意是要找夏洛克,约翰不过是顺带而已。
“谢谢,哈德森太太,能给我华生医生上班的地址吗?”布鲁斯威利眨眨眼,一脸不正经的问。
“当然可以,不过在知道这个之前,你们需要先坐下来喝杯茶休息一下。”别以为你用了米分我就看不出你的黑眼圈,詹妮用眼神嘲笑了一下布鲁斯威利,布鲁斯威利明显看懂了这个眼神。
“不,我们……”雷斯垂德捏着帽子准备走人。
“请坐。”詹妮命令道,两个男人不由自主的坐在了桌子旁。他们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那一瞬间听从了哈德森太太的命令。
詹妮进到厨房,芳汀正准备向茶壶里灌水呢,詹妮制止了芳汀,她拿出一个做调味用的柠檬,切片,在两片柠檬放在杯子里,冲入开水,又加了一小撮盐。“去拿几片松子糖来。”詹妮放下水壶叮嘱芳汀。
准备好这个后,詹妮抓了几颗红枣枸杞和桂圆扔在茶壶里,又注入开水,让它们先泡开。自己则端着两个茶杯先出去了。
“请。”
两位男士看着一杯柠檬水都有些傻眼,最后还是比较信任詹妮的手艺的雷斯垂德首先端着杯子啜了一小口,随即他就被酸得扭曲一脸。
“吃点酥糖试试。”詹妮指了指碟子,里面只有可怜的两三片松子糖。不用她说,雷斯垂德已经抓了一片塞进嘴里,他“咯吱咯吱”咀嚼了几下,眼睛一下子放出光来。
好……好好吃啊~虽然柠檬水酸得让他掉牙,但是感觉突然刺激了一下,头好像也没那么疼了,而且这个糖又香又甜,正好冲淡了酸味。不愧是哈德森太太的手艺。
雷斯垂德嘴里的糖还没嚼碎,手又伸向碟子。布鲁斯威利见状,也赶紧先抢了一块糖放进嘴里。
恩……好甜……不过也很香就是了。布鲁斯威利喝了一口茶,想冲淡甜腻的味道,柠檬的酸味顿时让他精神一振,好像还有点咸味。
本来还打算马上离开的布鲁斯威利和雷斯垂德在不知不觉中就把柠檬茶和松子糖都吃完了,还余尤未尽,两人几乎忍不住想舔舔手指。
☆、第六十六章
第六十六章
“再来一杯吧。”不知什么时候,詹妮又端着一个茶壶两个杯子和一盘子点心出来,她把男士们面前的杯子撤下,又放了两个新杯子,然后在里面注入新茶水。这次的茶水跟刚才的不同,是带着微红和蜂蜜味的,随着茶水,还有两颗不听话的枸杞一起跟着冲了出来。
被刚刚的柠檬茶打开胃口的布鲁斯威利和雷斯垂德这次不用邀请,主动的拿起了杯子。
“华生医生在这儿上班。”詹妮坐下将地址告诉两人,布鲁斯威利微微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一杯热茶下去,微微出汗,但浑身上下都感觉舒服多了,雷斯垂德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谢谢,哈德森太太,感觉好多了,我们确实需要这个。”他的语气可比刚才软和多了。
詹妮微微一笑,不以为意的说:“你知道,当人们疲惫或是饿的时候总是脾气不好,所以我随时都准备着点心呢。”她看着布鲁斯威利,知道他才是能做主的人,“可以说说你们找福尔摩斯先生和华生医生有什么事吗?我正好准备给福尔摩斯先生寄报纸呢,虽然他不在英国,但对英国最近发生的凶杀案他仍然很关注,所以……也许我能顺便写封信给他?”
雷斯垂德有些不以为然,当然,职业关系他也不会随便对一位女士说起手边的案子什么的。不过一开始就见识过詹妮不同寻常一面的布鲁斯威利却不像雷斯垂德那样小看詹妮。
“看来你也看了报纸呢。”布鲁斯威利拿起一个小蛋糕咬了一小口,发现味道竟然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吃过。
“哦,是的,真是太惨了,我记得那个可怜人是叫……玛莉·安·尼古拉斯?是这个名字,太悲惨了。而且与上一个案子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呢,我怎么感觉好像是同一个人做的。”詹妮装做十分震惊的样子说。
“我们也有同样的怀疑。”雷斯垂德总是会不由的跟着话题走,“她还有身孕呢,凶手真是毫无人性。”
布鲁斯威利就干脆多了,他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上次是喉咙被割了九刀,这次是两刀,死者有被殴打的痕迹,应该是在被割喉但还没死的时候被打的。”布鲁斯威利做了一个手势,“死者43岁,是……恩,特殊行业。”布鲁斯威利终于觉得在女士面前说这个不太好,他含糊的带过这个词,“死的时间是昨晚□□点的样子,凌晨三点四十五时被发现,周围同样没有发现凶器,什么都没有。”
“我想应该不可能什么都没有,比如血迹或是脚印什么的。”詹妮觉得与夏洛克合作了这么多次,警察也应该学着聪明一点,就算不知道能有什么用,总有一些套路的东西能总结一下,收集起来也好给夏洛克咨询一下(你当警察局是你家开的?)。
“我们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很遗憾女士,她死在小路边,那里有太多脚印了,而且我们询问了很多人,没有发现其他目击者。”搜寻目击者耗费了大量的人力,雷斯垂德也十分无奈。
“哦,天哪。”詹妮摇摇头,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看来警察肯定是错过了不少东西。
布鲁斯威利沉默了片刻,问道:“福尔摩斯先生真没办法回国吗?他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能回来?”
“我恐怕得好几个月。”詹妮保守估计,她想到夏洛克信中说的“也许和英国的某些人有关”那句,暗示布鲁斯威利:“或许有人不想他这么早回来呢?”
“有人会管……”
“好了,我们该告辞了。”布鲁斯威利打断雷斯垂德,“非常非常感谢你的茶和点心。”
“不用客气,欲速则不达,休息好了再干活效果会更好。”詹妮一挥手,芳汀送上来两个油纸包,“为了以防万一,带上这个吧,牛肉三明治。”
布鲁斯威利一楞,雷斯垂德已经很自觉的伸手拿过自己那份塞进口袋里了。
站在门口,布鲁斯威利握着詹妮的手深情的说:“哈德森太太,请不要让我为你的安全担心,好吗?”
詹妮抽了一下脸,觉得自己不应该给他茶,应该给他药,“好的,布鲁斯威利子爵。”
“哦~希望下次见面你能叫我的名字,威利。”布鲁斯威利潇洒的转身,从一脸羞怯的芳汀手中接过三明治放进口袋,带着低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雷斯垂德走了。
每次都来这一套不腻吗?詹妮兔斯基眼的想,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詹妮叹了一口气,准备上楼把刚才知道的一些线索写下来,却看到芳汀一脸花痴的望着门外。
“回神啊,芳汀,那个男人可不是什么好对象。”詹妮在芳汀面前挥挥手。
“哦,不是,哈德森太太,我没有……”
“我知道,他是个真正的帅小伙,不是吗?据我所知跟他上过床的女人少说也有好几百了,你不会想成为其中一员的。”詹妮略刻薄的说,“一个真正有身份的贵族,不管是平民还是女仆,在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