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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詹妮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真没想到你的恢复力竟然异于常人,昨天才上过药呢,今天竟然就没大碍了?”光看詹妮的表情会以为她是真这么认为的呢。
“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呢,哈德森太太。”夏洛克用力的笑了一下……他自觉挺真诚的,可是詹妮觉得他有点皮笑肉不笑。
我俩这一大早开什么互嘲模式啊?詹妮扶额头。
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呢?夏洛克疑惑。
恰好这时行李已经在马车上固定好了,詹妮松了一口气,这坑爹的闲聊不想再继续了。
等詹妮上了车才发现,有一个木头的长箱子竟然占了车厢里一半的座位。等她坐定后,夏洛克也上车坐在她的旁边。
“易碎品,放在这里保险一点。”夏洛克解释说,他摘下帽子随手放在一边,露出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在仪表方面,夏洛克可称得上是绅士的表率。
詹妮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小心的问:“化学仪器?”
“不不。”不等詹妮放心,夏洛克补充道:“不全是。”
詹妮:==
詹妮很想对夏洛克说:“求放过我的房子!”但夏洛克一脸:“我不想再谈这个箱子了”的表情让詹妮说不出口。
十几分钟后,马车离开了城堡的范围走在了回伦敦的大路上。
夏洛克在小小的车厢里肆意的伸了一个懒腰(只伸了左手),他的长胳膊长腿差点没把詹妮挤到一边去,“抱歉,哈德森太太,我想休息一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他突然转过脸对詹妮说。
“哦,啊?好的,我不介意。”詹妮应了一声,她这才注意到夏洛克眼下的黑青十分明显。
虽然在一位女士面前就这么自顾自的睡觉不太符合礼仪,但夏洛克仍然非常自如的伸长了腿,找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势,用帽子遮住头,闭上了眼睛,而且很快就打着小鼾睡着了。他睡着的如此之快,以至于詹妮都有些惊诧,要知道夏洛克可不是那种会在别人面前放松警惕的人。
确定夏洛克是真的睡着了之后,詹妮反而不纠结了。因为要透气没有把窗户关严实,有些小雨飘了进来,詹妮站起来把夏洛克那边的窗户关上,想了想,她又站起来把自己的斗篷给夏洛克盖上。
再次坐下后,詹妮扭了扭,感觉有点无聊。唉,有三小时的路程呢,来的时候与贝弗里奇侯爵夫人一路聊天过来还不觉得,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打发这几个小时呢。
后悔没有带点消磨时间的小玩意的詹妮都准备用玩手指了,突然马车颠簸了一下,原本直直靠在椅背上的夏洛克竟然慢慢的倒了过来,一下子靠在了詹妮的肩膀上,帽子也掉在了地板上,斗篷也滑落到膝盖上。
詹妮:Σ(°△°|||)|咋回事这是?
詹妮僵硬的坐了一会儿。
夏洛克:zzzzz……
这样都没醒?
詹妮小心的动了几下,夏洛克睡得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好吧。
詹妮尽量保持着一边肩膀不动,用一边的手慢慢的将斗篷拉起来重新盖在夏洛克的身上。
这一系列动作简直堪比踩着高跷煎鸡蛋(什么鬼?),詹妮做完后出了一身薄汗。
不……不容易啊~
詹妮平静了一下气息,扭头看向夏洛克。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夏洛克高挺的鼻梁和长长的睫毛……真的很长,詹妮都有点嫉妒了。
失去了“快来跪舔吧,愚蠢的凡人们!”的眼神和“酷爱来向我请教,铲屎官们!”的表情,夏洛克此时看上去又安静又柔弱。
夏洛克的长相并不符合伦敦的流行审美,既不刚毅,又不英俊,甚至有些过于削瘦有时显的有些刻薄。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眉毛这间由于习惯性皱眉而有两道现在不算特别明显但将来会很深的纹路。
他的脸上没有很man的鬓角或络腮胡,也没有俏皮的唇上胡,而是干干净净,在他这个年纪来说,有些鹤立独行了。
在人前,总是随时将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可以让苍蝇劈叉,干净的脸,洁白的领子,须后水和偶尔的古龙水,黑色三件套,程亮的皮鞋。
在人后,总是在衬衣外头直接套着一件旧睡衣,随便的穿着鞋子踩在沙发上,东西乱放还不让人动。
心情好的时候就任性的消遣自己唯一的好友,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别扭的让所有人都心情不好。
简直就像喵星人。
这么说来,华生就像汪星人了?
竟然没有猫狗大战,甚至还相处和谐?
什么品种?
……
zzzzz……
夏洛克醒来时感觉这个状态有点不太对劲,他此时像个……那什么一样靠在哈德森太太的肩膀上,睡的正好,而哈德森太太好像也睡着了,她歪着身体头向自己,好梦正酣。
夏洛克保持姿势三秒钟,发现哈德森太太没有醒来的意思,他这才慢慢的抬起头。他一动,身上的斗篷就滑了下来,是哈德森太太的斗篷。夏洛克将斗篷扔到一边,又捡起地上的帽子。
#姿势不对脖子好酸 ̄▽ ̄#
 ̄
哈德森太太的姿势也很奇怪;她的身体倾斜的很厉害;两人中间有很大的空位,哈德森太太随身带的小箱子被放在中间,她的手臂撑在上面。
以夏洛克看来,大概是为了让两个人保持平衡吧,也有可能是为了让他受伤的手臂不被碰到,但这个姿势她一个人保持不了多久就会……
夏洛克看了看外面,发现已经进入市区了,从马车外的景色来看……大概还有十五分钟就能到贝克街。
昨晚因为伤口痛没有睡好,夏洛克原本预计自己只是打个盹,可是没想到竟然睡了这么久。
从哈德森太太的姿势来看,她是知道自己靠在她身上而特地调整让自己的伤口不受挤压。
从时间来看……她醒来后手一定会没有知觉的。
夏洛克刚这么想完,就看到詹妮突然猛的点了一下头,差点没摔倒在座位上,夏洛克还没来得及伸手扶一把,她已经惊醒过来。
“哦,天哪,我睡了多久?”詹妮抬起手揉揉眼睛,发现自己的左手完全麻了,她龇牙咧嘴的握了握拳……从肩膀到手指尖都不像是自己的了,这酸爽,简直不敢相信。
“还有十五分钟就到贝克街了。”夏洛克假装没有看到詹妮的动作,他再次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
“哇喔,我们竟然睡了一路。”詹妮惊讶脱口而出,然后觉得这话怎么怪怪的……她一边活动手臂一边看了看窗外,果然入眼的是熟悉的街道,和熟悉的雨景。
“雨下大了呢,真糟糕,我没带伞。”詹妮忧虑的想的自己的几个箱子,虽然盖了雨布,但是要是漏水里面的衣服就完蛋了。
“刚刚转大的,不用担心,我想你的箱子还好好的呢。”夏洛克就算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詹妮在担心什么。
前面就是贝克街了。
☆、第五十七章
第五十七章
说话间就到了贝克街221b,马车在门口停下,夏洛克率先下车,用钥匙打开门。
“华生,华生?”他高声叫了几声,同时将自己的帽子扔在厨房的桌子上又转身出去了。
“天哪,哈德森太太,福尔摩斯先生,你们回来了。”芳汀一边擦手一边从厨房出来,“华生医生还没回来。你去的时候不是说……恩,应该是明天回吧”芳汀接过詹妮的帽子问。
听到声响的柯赛特也跑了出来,她见到詹妮非常开心,“哈德森太太,你回来了~”
“是的,亲爱的。”詹妮拍拍柯赛特的小脸蛋,又对芳汀说:“正好遇到福尔摩斯先生,有马车,所以我就提前了一天。”詹妮觉得自己快憋不住了,“我去……上个厕所。”她小声说,“你去帮我看着行李,福尔摩斯先生的右手臂受伤了,注意他一点。”
“好的。”芳汀看着马车夫将一个个箱子提了进来。
等詹妮解决完人生大事回到门口,看见两个不认识的人正在小心的搬福尔摩斯那个放在座位上的箱子。福尔摩斯还在一边指挥:“小心,慢点,里面可是易碎品,放这里……”
柯赛特跟在搬运工身后好奇的跑来跑去,几天没见到詹妮和夏洛克,让她有一种新鲜感。
“天哪,坐几个小时的马车真是累死我了,芳汀,给我一杯水,谢谢。”詹妮放松的坐在厨房的椅子上,虽然刚刚也是一直坐着,但那完全不一样。
“好的,太太。”芳汀顺便帮夏洛克也拿了一个杯子,以防他呆会进来要喝水。
詹妮咕咚咕咚连灌了两杯水这才缓过来,三个小时没喝水了,而且来之前为了避免上厕所她早上也没怎么喝。
夏洛克打发完从街上找来的搬运工和马车夫之后也走进厨房。
“也给我一杯水,谢谢。”夏洛克喝起水来可斯文多了,“如果有酒就更好了。”
“你还受着伤呢,福尔摩斯先生,最好别喝酒。”詹妮觉得自己有点喝撑了,于是站起来走动一下。
“我只是受伤,又不是绝症。”夏洛克不怎么愉快的说。
“啊啊啊~~~累!手痛脚痛胳膊酸。对了芳汀,中午吃什么?家里还有吃的吗?我想吃点清谈的。”詹妮摸了摸肚子。
芳汀:“有面包,还有冷鹅和火腿,我昨天还买了一些橄榄和鳄梨,准备做沙拉的。”
“太好了,就做个沙拉吧。福尔摩斯先生,你想吃什么?”詹妮觉得自己大概需要减肥了,前几天在温莎城堡她吃东西可没个节制。
“没想到我还有点餐的荣幸,牛肉三明治。”夏洛克站起来扭了扭脖子。
芳汀:……
詹妮:……
“我们没有牛肉,先生。”芳汀干巴巴的说。
“我只是开个玩笑。随便吧,不过我要晚点吃,哦,对了,别忘了我的咖啡。”
“黑咖啡,两颗糖,我亲自煮。”詹妮说。
夏洛克做了一个赞赏的手势,他到壁炉前拿着一个烧火棍颠了颠,感觉了一下手感,然后拿着它走到那个木箱子前将封口撬开。
詹妮、芳汀和柯赛特走过去帮忙将木板和碎纸清理掉。箱子里用木板分了两层,一层放着一套除了夏洛克其他人都不知道什么用途的仪器……几人小心的将仪器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另一层用干草和碎纸包着一个金属的立式灯台。
“哦,天哪。”詹妮惊叹。就算是她这样的外行人也能看出,这个充满异域风情的灯台一定是古董。整个灯台分两部分,大约只有一米左右,下面是一根立柱,造型古朴大方,没有过多的装饰,大概是铜制的,颇有重量,上面是一个同样材质的灯笼,精巧美观,制作精良。
立柱上雕刻着一些简单的云纹,看上去东方感十足,立柱顶部是一个倒梯形,里面既可以放蜡烛,也可以做油灯,上面的角落还有四个小坑。
铜灯笼被放在立柱的旁边,夏洛克将它取出来放在桌子上,几位女士立刻好奇的上前围观。
灯笼被做成一个方形的亭子,四根小柱子的底部长出一点,正好插在小坑里。三个面固定死了不透光,一面是一个小门,可以开合,门上还有一个小人雕塑。顶部是栅栏式的屋顶,即使把下面的小门关上也仍然有光能透出来,栅栏式的设计也巧妙的分散了蜡烛或是油灯产生的烟气。
虽然是金属制品,但整个灯笼却并不重,看上去异常精巧。
非常漂亮的东西……只是怎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