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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能解冰魄银针之毒?”陆青点头,郭芙道:“这恶女人的毒自诩天下无双,可是也是能解的。”陆青喜道:“姑娘会解?”郭芙点头道:“当然!”陆青大喜道:“请姑娘施救,在下感激不尽!”
郭芙甚是感动,道:“陆公子,你很关心你二弟啊?”陆青满脸感激,问道:“郭姑娘,请问如何能解此毒?”郭芙微笑道:“你别急,我刚给你的药再加上一种草药,便可把毒尽解。不过要等天亮方可出发啊。”她小时杨过曾中冰魄银针之毒,黄蓉带她一同寻找草药,后来杨过之毒虽由□□功所解,但这草药却也确有解毒之功效。此时她对陆青甚为好感,便起了救人之念。陆青大喜,心想要怎么报答她,摸摸身上,只带了一只玉佩,于是解下递到郭芙手边道:“郭姑娘,这是我家传玉佩,送与姑娘做为答谢之礼了。”郭芙出身高贵,家中奇珍异宝甚多,此时虽见这玉佩在月光下发出淡淡光晕,确是不俗之物,却也不以为奇,道:“你客气啦,我可不要什么礼物。”陆青见她不收,心中暗赞,轻声道:“姑娘是侠义之人,这倒是我的不是。不过在下还有个请求,不知姑娘可否答应?”郭芙道:“什么?”陆青道:“在下想与姑娘交个朋友,这玉佩便做信物,还望姑娘收下。”郭芙见他目光灼灼,甚是期待,于是接过玉佩,笑道:“好,我这便拿着,不过你跟我讲讲,你们是怎么和李莫愁结仇的?”陆青叹了口气,道:“我们兄弟俩本不认得什么李莫愁。二弟自小不喜练武,确好管闲事,前些日子他外出游玩,说看到一道姑抱着一小孩,心中好奇道姑如何能有孩子,于是跟上去询问,谁知那道姑一见二弟,便发疯般问二弟是谁,不仅如此,还用毒针刺伤了他。”郭芙道:“冰魄银针毒性非同小可,这位陆二公子居然能活到现在,他真是命大。”陆青道:“不是,这李莫愁有曾运功帮他把毒逼了一些出来,却又没有尽解,所以没当二弟毒发之时便痛苦不堪。她跟我二弟说只要我耗尽一身功力,便可把毒尽逼出来,然后再服她所给的冰丸,二弟便可痊愈,不过好了之后,我兄弟俩便要日夜陪在她身旁。为了二弟的命,我的武功又算得了什么,可是二弟却不愿拖累我这大哥,三番五次趁好的时候逃了出来。不想今日遇得姑娘竟懂解毒。”郭芙奇道:“这恶女人要你们陪在她身边?什么意思?”陆青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郭芙侧头想了一想,也是不得其解。
☆、回襄阳
两人谈谈说说,天也慢慢亮了起来,那二弟陆平也已醒来,他睡了一夜,气色甚好。陆青问道:“郭姑娘,你说的草药,我们要如何寻起?”郭芙四处一望,向身后的山坡一指,道:“我们上山看看。”陆青点头,陆平也要跟上去,陆青道:“二弟,你在这里等我们。”两人施展轻功,不一刻便来到山腰。郭芙道:“陆公子,你二弟可真听话。”陆青笑笑,道:“我和弟弟从小一起长大,他当然应该听我话。”郭芙不以为然,心道:“武家哥哥也一起长大,可不见得小武哥有听大武哥的话!”
朝阳初上,山上露水甚重,野花遍地,郭芙自跟父母来到襄阳,已许久没在山村野外行走,这时回想起在桃花岛每日与大小武花间嬉戏,水中逍遥的日子,真是恍若隔世。她来到一块大石下,细细查看石下的杂草,记得黄蓉曾跟她说过,能解冰魄银针之毒的草药不止一种,只要是倚石而生,叶细如针,味若黄莲的小药苗,捣碎与九花玉露丸同服,即可慢慢解毒。
陆青跟在她身后,见她神色认真,颜若朝阳,心中不由一跳。郭芙拔起一株小草,正要递给陆青,不其石下钻出一条青蛇来,郭芙“啊”了一声,陆青忙伸掌劈去,那蛇登时晕去,郭芙道:“陆公子,就是这个了。”陆青大喜,接过草药。忽然“呼”的一声身边风声急起,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压了下来,叼起地下的蛇,急呼而去。“是黑雕!”郭芙叫道,她自小与白雕为伴,那是郭靖从蒙古带回,不想在此中原之地竟也有雕,不由得兴奋不已。她手指放于唇间,发出啸声,果然那黑雕飞回,嘴里还叼着那条蛇,郭芙甚是得意,叫道:“雕儿,你是哪里的?”黑雕绕着她转了一圈,忽而高飞,终于飞走。郭芙甚是失望,陆青道:“这雕叼了蛇却又不吃,可真古怪。”郭芙撇撇嘴,道:“哼,我有一对白雕,可比这黑鬼好玩得多。”
陆青记挂弟弟,既拿到草药,便即和郭芙走回。陆平已知道自己的毒可救,倒也老老实实呆在原地等着。三人回合后,陆青道:“郭姑娘,二弟,我们且先回家,再把药做好给你吃。”
郭芙忽道:“陆公子,咱们就此别过,我还有事,不能跟你们走了!”陆青道:“郭姑娘,若事情不急,不妨到舍下休息几天。”郭芙摇摇头,陆青甚是不舍,陆平也是挽留,无奈郭芙执意要走,三人就此分别。
杨过仰望着四周滑溜溜的山崖,此时距他逃离郭府晕在路上已有月余,他断臂的伤口已然愈合,可他心中的痛楚却丝毫未减。自小与郭芙相处的点点滴滴竟越来越是清晰,他心想此仇不报真是枉为人!那大雕又叼来鲜果,杨过拿起一颗鲜红的果子放进口中,对着雕儿道:“雕兄,我这就去报仇,多谢你救我教我,来日有缘,我必回来与你重聚!”
他自吃蛇胆和联习独孤九剑,不论内力和武功均非昔比,就连体内的情花之毒也稍觉缓解。大雕眼神炯炯,似是不舍,杨过抚了抚它的头颈,嘴角扬了一扬,轻身跃上山崖,飘然而去!
襄阳城。
杨过不欲惊动守城众将,只待得夜幕降临后才悄悄跃进城墙,潜入郭府。他轻身走到日前他所住之房,里面悄无声息,想起自己在这里的时候手臂尚在,而如今。。。。。。“郭芙,我此次必不放过你!”他狠狠地咬牙想道,“这女人武功不高,人又蠢笨,我要报仇当真易如反掌,待我把她抓出,看她还如何嚣张!”他一边想着,一边向郭芙房间走去。
他穿过后院花园,园中月影迷离,落叶斑斓,假石冰冷。“杨大哥,你说大武哥哥好?还是小武哥哥好?”他又记起就在这园中,郭芙跟他说过的话。不得不说,郭芙的容貌确是迷人,她的声音犹如百灵鸟儿,只可恨,这般貌美的姑娘,为什么只是记挂着成天只会拍马奉承的大小武?为什么蠢笨得三番五次要我杨过来救?为什么狠心如此,要我性命?杨过咬牙切齿,已来到郭芙房前。
房里并无烛光,淡淡的月光映在窗格,“难道她不在?”杨过暗暗奇怪,忽而东边厢房隐隐传来人声,杨过知道那是郭靖黄蓉所居之处,只怕被他们发觉,因此跃到门前的一棵树上,再侧耳细听。
说话的果然便是郭靖黄蓉。只听得郭靖道:“蓉儿,小龙女虽抱了襄儿,但不至于下毒手,你别担心。”黄蓉哼声道:“若非襄儿对她没用,这过了这么久,怎不见她还回来?”郭靖道:“她必是找过儿去了。倒是芙儿,这丫头越发无法无天,须得给她些惩罚!”黄蓉忙道:“芙儿有什么不好啦?她心疼妹子,若不是杨过,这会她又怎么会流落在外!你快出去把她们姐妹俩找回来!”郭靖皱眉道:“过儿此刻也是生死不明,若他真有不测,你说我们如何面对杨叔父?若真能用襄儿换他一命,我也情愿。”黄蓉怒道:“你情愿,我可不情愿,他再不把襄儿还我,我连他左臂也砍下来!”郭靖大怒,喝道:“蓉儿,你说什么!”
杨过在树上听他夫妇俩吵得剧烈,心中百感交集:“郭伯伯是待我很好的,只是我今生再无法与他亲近了。”忽然“轰”的一声房内不知什么东西被打倒,房门被打开,接着郭靖便被推了出来,只听得黄蓉叫道:“找不回襄儿,你也别回来了!”郭靖一脸无奈,眉头紧皱。杨过见此情景,却也不由得暗自好笑。身子微微一动。郭靖马上发觉,叫道:“谁?”杨过忙屏住呼吸,郭靖径自向树丛走来,他暗叫不妙,“此刻被发现,只有先走。”正要飞身而起。却见郭靖已从树后拽出一人,娇俏阿娜,却不是郭芙是谁?
☆、责女
原来那天郭芙与陆青陆平两兄弟分别后,其实心里也惴惴然不知往哪里去。陆青照顾陆平的景象让她时时想起武家兄弟,心道:“莫不是我的原因,武家哥哥也应该如此相亲相爱。如此说来,杨过假意说我和他……确是对他们一番好意了!”她思来想去,竟是自己对不起杨过,可是她自小骄傲,这“对不起”三个字是无论如何说不出口的。
“我且回襄阳,爹爹多半已找回杨过,替他疗伤,最多……最多让爹爹骂我一顿罢了!”她实也不想自己在外漂泊,于是寻路回到襄阳。不料不仅杨过没有回来,而大小武竟也不见踪影。待到晚上,她悄悄来至靖蓉房外,听到两人吵架,一时不敢走近,便在屋外树后躲着。不料郭靖一出房门便发现了她。
郭靖抓着郭芙衣领,老鹰抓小鸡一般拖到院前,喝道:“芙儿,你可算回来了!”郭芙吃痛叫道:“爹爹,痛!”“哼,你也知道痛!你说,你为何伤了过儿,他人呢?”郭芙道:“爹爹,你不知道,杨过欺负女儿,他……他还打我!”郭靖越加恼怒,道:“他打你?他打你你便砍下他的手臂么?谁叫你乱伤人的?”郭芙不语。杨过眼眶发红,死死盯着郭芙,他心情激荡,差点就要掉到树下。郭靖又道:“过儿自小孤苦,现下又没了手臂,你说,你叫他以后如何生活?”郭芙最怕父亲生气,这时再不敢说一句话。郭靖顿了一顿,道:“芙儿,过儿三番五次救你和你娘性命,你非但不感恩,还伤他性命,今天爹爹要做一件事情,你别怪爹爹!”郭芙心中突突乱跳,惊道:“爹爹,你。。。。。。。你要做什么?”月光之下,杨过看到郭靖脸上犹如罩了一层严霜,目光从未所有的严厉,握着拳头的手微微发抖,他心中也是怦然:“难道郭伯伯要杀了她?那我该不该救她?”
郭靖深吸了口气,似乎已下定决心,他走近郭芙,抽出她腰间长剑,缓缓道:“芙儿,你砍掉过儿一臂,我今日砍你一臂还他,来日你安分守己,还是爹的好女儿!”他话音刚落,手上不停,已向郭芙臂间斩落。郭芙吓得面如土色,双脚发软,竟是不懂躲避,杨过看得真切,暗叫“不好!”郭靖手势太快,他要飞身而下相救决也来不及。
突然“铛!”的一声郭靖手上一振,长剑砍到一硬物,却是一支竹杖,接着一女子飞身而到,她左手抱着一婴孩,右手接下竹杖,连向郭靖使招,郭靖猝不及防,又怕伤了她手中孩儿,只有连连躲避,叫道:“蓉儿,你干什么?”来者正是黄蓉。她在房内自是听到郭靖与女儿的对话,料想丈夫会惩罚女儿,所以早早倚在门前,一见长剑斩落,便即扔出竹棒相救。黄蓉步步相逼,挡在郭靖与郭芙之间,叫道:“芙儿,你快走!回桃花岛叫柯公公来!”郭靖急道:“蓉儿,不可再纵容她!”黄蓉不答,只管叫郭芙走,郭芙见父母相斗,心神大乱,只呆在当地。黄蓉不敢停下,见女儿动也不动,不由大急,叫道:“芙儿,还不走!你真想让你爹砍下手臂么?”郭靖喝道:“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