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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灵璧腻在他怀里,软软向他抱怨时,那又娇又甜的嗓音一声声窜进他的心里,几乎使他的整颗心颤抖起来。他几乎是耗尽全部的自制力,才压抑下了自己的心思,不让怀中的人察觉。
花满楼十分清楚,如今的灵璧绝不会轻易地接受自己,若他在此时表明心迹,灵璧反而会迅速地疏远他,不许他纠缠。况且,眼下让灵璧尽快痊愈才是最最要紧之事,至于其余的许多事情,那是万万急不得的。
当然,即便是不表明心迹,那些藏在一言一行间的柔软与隐忍也能轻易被人察觉。
某日,当灵璧缠着花满楼撒娇,一口一个“花满楼”地叫着时,花满楼忽然道:“阿璧……为何你不愿叫我七哥了?”
灵璧戳戳花满楼的胸膛,哼了一声,“不爱叫。”
花满楼低低地笑,“可是,七哥很爱听你这样唤我。”
“这样啊……”灵璧没心没肺地回了一句,而后便故意不说话了。
花满楼静静等了片刻,却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他叹息着,带着宠溺与无奈,微笑着唤人,“阿璧……”
灵璧不理他,只拉过他的手玩手指。花满楼将手掌一翻,一下握住她的小手,而后将她柔软的手指送至唇边啄吻。
“果真不叫么,阿璧?”花满楼笑容怅然,声音微哑。
灵璧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轻轻磕了磕花满楼的额头,欢快得大声叫嚷了几句“花满楼”。
花满楼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后大手一揽,将灵璧的身体圈在怀中,与自己紧密贴合在一起。他垂首在灵璧耳边轻声的说话,温热的呼吸扑在灵璧的耳垂上,将她的耳垂整个染红了。
“阿璧,七哥真的很想听。”
灵璧微微侧首咳嗽了一声,有些不自在。半晌,她别别扭扭地捧起花满楼的脸庞,直直瞧着他,轻轻唤了一声,“七哥。”
一瞬间,仿佛春风吹绿了山水,百花齐放,百鸟齐鸣,花满楼舒展开眉眼,笑了。
灵璧依旧捧着花满楼的脸庞,只觉得这样纯粹满足的笑容使她移不开眼睛。看得痴了,她忽然间仿佛着迷一般,一点一点地垂下头,靠近花满楼的嘴唇。
就在两人的双唇快要相触之时,灵璧忽然惊醒过来,惊慌失措地后退。
花满楼微微勾起唇角,悠悠道:“阿璧刚才想亲我。”
灵璧顿时炸毛,抡起拳头捶人,口中直嚷嚷:“我没有!”
花满楼“哦”了一声,一本正经道:“想亲就亲,七哥不会反抗的。”
“你——”灵璧指着花满楼,指尖不停颤抖。
半晌,她忽然娇滴滴笑起来,伸手在花满楼胸前有一下没一下地画圈,道:“真的给我亲?”
“真的给你亲。”花满楼微笑着颔首。
闻言,灵璧直起身板,重新捧起花满楼脸庞,而后慢慢地重新靠近他。
轻柔的呼吸声接近,柔软的嘴唇调皮的在花满楼的鼻尖上轻轻亲了一下,而后渐渐地下移。就在花满楼呼吸粗重,身体紧绷之时,柔软的嘴唇忽然略过他的双唇,亮出圆润的牙齿,在他的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
瞬间,花满楼蹙起双眉,低低叫了一声。灵璧得意地跳起来,戳了戳他下巴上的牙印,而后笑哈哈地跑开了。
傍晚时分,花满楼端着药掀开门帘,神情自若地出现在灵璧面前。灵璧瞧着他下巴上的牙印,笑得直在床榻上打滚。
花满楼坐在床边,也跟着勾起嘴角,温声道:“阿璧,该喝药了。”
灵璧有些不大情愿地端过汤药,带着悲壮的表情仰头一饮而尽,而后舔舔嘴唇,腻在花满楼怀中抱怨,“花满楼,药很苦。”
自那一声七哥之后,无论花满楼如何逗弄,灵璧也不愿再叫了。
闻言,花满楼磨挲着灵璧的脸蛋,问:“有多苦?”
“很苦很苦!”灵璧大声抱怨,“为什么今天没有拿蜜饯给我?”
“蜜饯吃完了。”花满楼不动声色,温柔地问,“真有那么苦?”
灵璧顶了顶他的额头,恨恨道:“苦死了,苦、死、了!”
花满楼“嗯”了一声,淡淡道:“如此,我尝尝看。”说完,他低下头,轻轻在灵璧的双唇上啄了一下。
“恩,是有些苦。”花满楼似模似样道。
灵璧双颊透红,抬手摸摸嘴唇,有些羞,又有些恼。她不甘心这样被花满楼压制,便学着花满楼今早的口吻道:“花满楼,你刚才亲我了。”
花满楼镇定道:“我只是在尝药苦不苦。”
灵璧哼了一声,扯着花满楼的衣领嚷嚷:“花满楼,你想亲我就直说嘛,想亲就亲,我也不会反抗的。”
花满楼拿过灵璧手中的瓷碗,放在矮几上,淡淡问:“果真能亲?”
灵璧坏笑着点头,“能!”她料定花满楼不敢真的纠缠她,为报今早戏弄之仇,她定要瞧见他无可奈可的表情。
谁知听了她的话,花满楼反而笑了,他忽然伸手扣住灵璧的后脑勺,道了声“好极”,而后再次低下头,轻轻吻住了灵璧的双唇。温热的嘴唇贴合在一起,那样细腻柔软的触感同时牵动了两个人的心。
初时,灵璧只挺直了腰板忍耐,她笃定花满楼只是吓唬她,若她此时惊慌失措,那他便会立刻起身取笑她。于是,她有些发狠地抬首迎合花满楼的亲吻,故意去咬他的嘴唇。
两人的鼻息纠缠在一起,皆有些急促。花满楼细细地描绘着灵璧的双唇,一下一下地啄吻,轻轻地咬,缓缓地允吸。
当灵璧察觉到不对劲时,她已与花满楼纠缠了很长的时间。她心中大惊,刚要起身挣脱,却被花满楼的另一只大手扳住肩膀,紧紧压在怀中。
灵璧的双唇不自觉地颤抖,身子也僵硬起来。花满楼轻柔地拍打着她的背,慢慢磨挲她的发丝。灵璧有些晕,又有些迷茫,她闹不懂,明明花满楼只是与她双唇相贴,并不曾冒进,为何她却有近乎窒息的感觉。
迷乱间,灵璧不自觉地搂住花满楼的脖子,情不自禁地想要同他更加亲密。柔软紧紧贴合在花满楼的胸膛上,灵璧只觉得两人的心跳声完全重合在一起。忽然的,她的身体中生出一种无措的燥热感,她微微张开双唇,呼吸变得更加急切。
花满楼若有似无地笑了一声,而后温柔地进入灵璧的口中。细密缠绵的亲吻忽然间汹涌起来,几乎让灵璧无法招架。她伸手抵在花满楼的胸前,隔着衣料,她感觉到花满楼紧绷的肌肉剧烈地起伏着。
在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她被他压在床榻上,十指相扣,身形相贴,她的衣带勾在他的上,两者纠缠在一起,好似再也无法分开。
作者有话要说: 更迟了,因为蠢作者写吻戏的部分写得有点纠结,扶额。
本章花满楼向大家展示了最佳撩妹法则,不过嘛,嘿嘿,小灵璧享受归享受,原则性问题还是不会让步的,下章大家就知道喽~~~
PS:最近的防盗章是不是很有趣嘿嘿嘿,费了蠢作者好多心血哦~ 大家如果喜欢的话,记得等蠢作者替换更新之后再留言哦~~不然你们就没法评论正文内容了,那样我会好寂寞,嘤嘤嘤咬手绢。
☆、第74章 2333
第72章◇坦然
当灵璧再次清醒过来时,她已吃过了晚膳,眼下正舒舒服服地坐在花满楼的怀中,手中拿着本医书。
“花满楼!”灵璧的脸忽然间烧了起来,“你、你亲我!”
花满楼摩擦着书卷的手指一顿,淡淡道:“是你说想亲就能亲。”
灵璧顿时炸毛,又羞又恼道:“我说是我说,你怎么能真的随便亲!”
花满楼放下手中书卷,微微笑起来道:“哪里随便了,就是要亲你。”顿了顿,他俯身向灵璧靠近了几分,声音中的笑意更浓,“阿璧若是觉得吃亏……那便亲回来?”
灵璧彻底噎住,她一张面皮犹如煮沸的虾子,几乎快要冒出热气来。
“花满楼,你等着!”灵璧虚张声势地大叫,声音飘乎乎的。她猛地将花满楼一推,跳起来钻进被里。
花满楼轻笑一声,而后坐至榻边将团起的被子一把抱入怀中。隔着一层被子,灵璧渐渐淡去了笑脸,面上显出几分迷茫和阴郁。
接下来的数日,灵璧开始同花满楼闹起别扭来。她不许花满楼碰,又不许他离开太久,她的心情十分矛盾,连她自己都弄不明白。
曾经坚定拒绝自己的人,在自己遇险后忽然转变态度,变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她如何能信,又如何甘心。她想同花满楼谈谈,同他讲清楚,可每当她预备开口时,花满楼便会以润物细无声的温柔姿态诱哄她,将她迷得晕晕乎乎,再想不起自己的目的来。
几次之后,灵璧心中便清楚了,花满楼并不想让她开口。灵璧虽不知花满楼在忌讳些什么,倒也不再开口了。俗话说,有花堪折直须折,左右花满楼愿意,那她及时行乐便是。
然,享乐归享乐,却与未来无关。她的未来早已计划得清清楚楚,同他花满楼并没有半分干系。归根究底,她并不相信花满楼真的会对她动情。无论此时的花满楼为何疼她,为何亲她,既然他不愿说,那她便也丢开手,不再过问。
偶尔,当花满楼的眉梢眼角皆盛满宠溺时,灵璧的脑海中总会闪过一句话,若他当真对自己有情呢……
那一刻,灵璧清楚地意识到,面对这样的猜测,她心中有的并非是喜悦,而是慌乱和恼怒。这种近乎于爱恨交织的心情使灵璧坐立不安,她好容易才略有起色的身体再次衰弱。
有时病得糊涂了,灵璧便会呜呜咽咽地哭起来,而后不管不顾地狠狠咬在花满楼肩头。
某日清晨,趁花满楼煎药之际,灵璧悄悄将榻边的镜子举至眼前。当发现自己的面色已变得青灰时,她忽然间平静下来,起身下榻,而后扶着帐壁缓缓挪出帐子。
那日光线极好,阳光落在灵璧的眉眼上,宛如母亲柔软的手心,既温暖,又能抚慰人心。
当花满楼端着药回来时,灵璧笑吟吟坐在榻上,将一双鞋子甩得老远。
“花满楼,”她笑着,眼中满是认真,“我需要重新为大家诊脉。”
药碗中的热气袅袅散开,将花满楼的上半身整个围住。白雾中,花满楼笑意融融,云淡风轻。
“好。”他这样回答。
灵璧开始重新为灾民们看诊了,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所接手的皆是症状异常的病人。
当面色青灰的灵璧重新出现在人前时,每一位灾民的面上皆是痛心的表情。灵璧环顾四周,看了又看,却没有发现胡大贵的身影。
“你应该告诉我的。”灵璧面对着花满楼,神色十分平和,“我的事情,无论会有怎样的后果,我自己都可以承受,你不该替我决定。”
花满楼沉默了,半晌,他道:“是我错了,不该擅自替你做主。除此之外,我还有另一件事需要告诉你。”
灵璧静静看着他。
“数日前,陆小凤离开了。”花满楼道,“我请他帮忙去找一个人,那个人便是你的师父,西门吹雪。”
事实上,早在灵璧第一次晕厥时,异常担忧的花满楼便去请了陆小凤帮忙,烦请他去将西门吹雪找来。如今算算时间,那人差不多也该到了。
闻得此言,灵璧憔悴地笑了笑,“师父愿意来?那倒是好事。”
花满楼上前几步,轻轻拉起灵璧的手,低声道:“你�